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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番外8.16(營養液補更):警校組觀影:24-25章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39章 番外8.16(營養液補更):警校組觀影:24-25章
【離開毛利偵探事務所後,降谷零沒有回住處,而是開車去了一處別墅。
他去見的是貝爾摩德,讨論的正是剛才在視頻中見過的茶發女子。
茶發女子也是黑衣組織的成員,代號雪莉,本名宮野志保,不久前從組織中叛逃,下落不明。
雪莉手上戴着的戒指是即将發車的鈴木特快列車的通行證。
兩人很快便制定了解決雪莉的計劃,而全程,降谷零都沒有收到郵件。
只有和貝爾摩德暫時分開的時候,很有眼色的stk才會給降谷零發郵件,談及的還是她一定會保護他之類的話。】
“宮野……”諸伏景光眯了眯眼睛,轉頭去看降谷零,“這個形式有點耳熟,還是混血,而且還是黑衣組織的人,難道?”
“或許是。”降谷零眸色一沉,“當時她是……”
伊達航摸不到頭腦,茫然地問:“你們在說什麽?”
萩原研二似乎反應過來了,直接開口問:“小降谷要找的人,該不會是這個雪莉吧?”
他們是知道的,降谷零想要當警察的原因之一就是想要找到某個人。
“啊?但是不是說是比降谷大嗎?這個女孩子看起來年齡不大,至少比那時候的降谷要小不少吧?”松田陣平随口吐槽,“這個女孩子是降谷要找的那個人的妹妹?總不能是女兒吧?”
降谷零毫無感情地“哈哈”了兩聲:“應該就是。”
松田陣平似乎有點懷疑自己的耳朵:“你說什麽?”
降谷零平靜地點點頭:“雪莉或許就是我要找的人的女兒。當時她離開的時候,确實是懷孕的。”
在好友們難以置信的眼神下,降谷零簡單講了兩句當時的情況。即年幼的降谷零在打架受傷後被朋友宮野明美帶到了母親宮野艾蓮娜的診所并喜歡上了宮野艾蓮娜,但是後來宮野一家離開診所,之後就再沒見面。而宮野一家離開的原因就是加入了黑衣組織投資的事務所。
一時之間,衆人都不知道是應該先驚訝于哪點。
萩原研二捋了捋,還是決定切入即将發生的事情:“也就是說,你要殺了你初戀的女兒?”
“比起這個,我覺得重點還是……”松田陣平嘴角抽了抽,“淺倉知道嗎?”
降谷零沒反應過來:“什麽?”
“你的初戀,淺倉知道嗎?她會不會在你動手的時候知道?那她會有什麽反應?”松田陣平涼涼說道,“她連自己的醋都會吃,對你的‘初戀’又會有什麽反應?”
伊達航張大了嘴巴:“松田你的意思是……”
“看起來淺倉不會影響降谷的工作,還會幫忙,但是前提都是降谷一直都是公事公辦,沒有觸碰到她的‘逆鱗’?”
逆鱗指的是什麽,都不需要細說,松田陣平也懶得多餘解釋一遍,頓了頓,繼續說:“降谷要是真的動手就算了,要是不動手,淺倉會嗎?還有,降谷真的會動手嗎?”
降谷零喉結滾了滾,半晌才回答:“她不會。”
松田陣平挑眉:“你确定?”
降谷零沒有回答,因為實際上,他也不确定。
畢竟看起來,雖然淺倉桃會無條件順從降谷零,可是降谷零不想要淺倉桃跟蹤他,淺倉桃卻是一點也沒少乾。
“會不會的,之後就知道了吧?”看出來了降谷零的沉默,諸伏景光示意大家把注意力轉移到繼續播放着的銀幕上。
【為了行動能順利進行,降谷零沒有回過住處,一直在忙碌。轉眼間,他便以服務生的身份順利上了鈴木特快列車,同樣上車的還有和他一同執行任務的貝爾摩德。
貝爾摩德還特意易容成了臉上帶着燒傷痕跡的赤井秀一的樣子,因為赤井秀一的妹妹世良真純也在鈴木特快的乘車名單裏,他們依舊沒有放棄試探赤井秀一是否真的死亡。
降谷零上車後在為接下來的行動做補充準備的同時也在認真僞裝成一個服務生,還在餐車偶遇了毛利小五郎。直到聽到命案發生的消息,他眉目一動,朝案發的車廂走過去。
毛利蘭、鈴木園子、吉田步美、圓谷光彥、小島元太和戴着口罩的灰原哀都在案發現場的門口讨論着案情,穿着白襯衫、黑馬甲的降谷零快步走來,臉上還是那副恰到好處的溫和神情。他先和毛利蘭打了招呼,又順勢問起案件。
毛利蘭壓低聲音跟他講述剛才發生什麽的時候,降谷零說着要去找毛利小五郎過來,在周圍掃視的目光忽而一頓,臉上的笑意幾乎是立刻淡了一瞬。
“momo小姐也在?“】
“怎麽這個反應?是心虛嗎?”松田陣平意有所指。
降谷零緩緩搖頭:“你們沒注意到嗎?她好像是突然出現的。”
“這麽說起來,小降谷剛過來的時候,毛利小姐周圍似乎真的沒有小淺倉的影子?”萩原研二若有所思,還把之前看過的劇情結合在一起,“開了那個什麽影子狀态,所以會下意識被人忽略?她之前跟蹤小降谷的時候會開,要不是鏡頭聚焦在她身上,我們也是會忽略。”
“可是她現在又沒有跟蹤降谷,為什麽要開影子狀态?”伊達航不解,畢竟按照這麽長時間的觀察以及他們對淺倉桃的了解,她沒有必要做這件事。先不說她會過來估計就是為了出現在降谷零面前,如果真是想要隐藏,那她其實沒必要又在降谷零和毛利蘭說話的時候解除影子狀态。
“有一種可能,就是淺倉開影子狀态是下意識的,在zero出現,和毛利小姐交談之後,她反應過來了。”諸伏景光猜測着,“可是她又為什麽……”
“應該是因為貝爾摩德。”降谷零很快推測出答案,“易容成赤井秀一的貝爾摩德在我之前經過了他們,她應該是認出了貝爾摩德,擔心貝爾摩德會發現她,下意識不想讓貝爾摩德注意到她。”
“啊?哦,對,貝爾摩德見過淺倉,還以為淺倉是你的人。淺倉應該是害怕會影響到你。”伊達航了然地拍了拍降谷零的肩膀,“不過,這是不是又讓你懷疑她了?”
降谷零颔首,意思是這确實是暴露的破綻,銀幕裏降谷零的表情變化也是因為這個。
可下一秒,銀幕裏的自己問出口的話,還是讓他眉心微不可察地動了一下。
【看到女孩站在那裏,他眼底那一點鋒利才剛露出來,就先被另一層情緒壓了下去。
“你沒看到現場吧?“】
剛才還了然的伊達航偏頭看了他一眼。
降谷零聽見萩原研二拖長聲音:“又來了,小降谷。“
“不要這麽說,降谷哪裏是關心淺倉是不是又被屍體吓到了。”松田陣平看似好心實則沒安好心地調侃,“這是懷疑,這是僞裝,這是想要假借關心讓淺倉放松警惕,對吧?”
降谷零抿了抿唇,理所應當地予以肯定:“你說的沒錯,我這個表情明顯是裝出來的。”
松田陣平嗤笑一聲,沒有反駁。
因為他也看得出來,那個降谷零眼底流露出的情緒是刻意僞裝放大的關切,但是……是不是全是僞裝,或許只有那個降谷零本人知道了。
【與毛利蘭一行人分開後,降谷零走進了一間包廂。
房間裏只開了一盞不算明亮的燈,降谷零獨自站在裏面,臉上的溫和早就褪得乾乾淨淨,正低頭回複貝爾摩德發來的郵件。
一般這種情況下,他會收到來自某人的郵件。
他也确實收到了。
只是郵件透露的信息十分耐人尋味,他能感覺到,那個stk不僅知道他獨處一室,還能看到他正在做什麽。
包廂裏有攝像頭,金發男人面無表情地雙眼從房間角落掃到天花板,再落到門板和門縫,最後又回到屏幕上。
卻一無所獲。】
“按理說,zero應該能找到攝像頭,淺倉應該也是通過攝像頭在看zero,但是怎麽就是找不到呢?”諸伏景光實際上和銀幕裏的幼馴染一起遠程參與了尋找攝像頭的行動,他也确實沒有發現哪裏有不對的地方。
這個時候,沉默許久的系統給衆人續上了并返還給了松田陣平剛才沒收的可樂和爆米花,還順便好心解答了一下。
【她用的是可視挖耳勺。】
終于再次擁有可樂的松田陣平正沉浸式緩解乾涸的喉嚨呢,直接被嗆到:“咳咳咳!什麽?挖耳勺?”
【可視挖耳勺是有攝像頭的。】
萩原研二滿臉複雜地看向降谷零:“……挺厲害的,你也是辛苦了。”
畢竟,誰能想到,居然有人會用可視挖耳勺當監控?
降谷零:“……”
【之後的畫面又快了起來。
沉睡的小五郎開始推理,案件真相一步步被拆開,乘客聚集在連接處。降谷零也站在人群裏,看似是在認真傾聽和學習,但是他的視線卻忽然,看向了某個角落。
筆直,銳利,精準。
——抓到你了。】
被降谷零那個眼神看得一愣的伊達航馬上問:“降谷這是發現淺倉了?”
“不錯嘛,有進步。”已經從嗆到的狀态緩過來的松田陣平漫不經心地鼓了鼓掌,“雖然找不到淺倉的攝像頭,但是能感覺到淺倉的視線方向了。”
“長期被人盯着,是會有直覺的。”降谷零淡淡道,“尤其是她那種視線。”
萩原研二像是聽出了什麽,笑了一下:“小降谷,你已經把她的視線和別人的視線分得很清楚了啊。”
他當然分得清,降谷零想。
普通人的打量、罪犯的窺伺、組織成員的審視、或者如貝爾摩德一樣帶着試探意味的目光……都和那個人不一樣。
她看他的時候,幾乎從來不掩飾。
所以反而更顯眼。
這也是她的破綻之一,但是她似乎沒有發現過。
或者說,這已經是她隐藏過的狀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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