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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 番外8.43(長評及營養液補更):警校組觀影:63-65章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66章 番外8.43(長評及營養液補更):警校組觀影:63-65章
伊達航也有點崩潰:“降谷,你在乾什麽啊!!!”
降谷零磕磕巴巴地說:“我、我也不知道。”
“你不知道個頭!絕對是淺倉之前來過你卧室……好吧,這個聽起來也不是很正常,但是哪有你……啊啊啊啊!”松田陣平已經控制不住自己了。
系統急忙快進,生怕給這幾個人嚎瘋了,也生怕還沒等更勁爆的劇情發生降谷零就先被同期吵聾,不過等衆人看着銀幕裏的金發男人去洗澡的時候,看着停在門口的攝像機……
諸伏景光清了清嗓子:“畢竟剛連夜執行完任,盡管淺倉……他去洗澡很正常。”
萩原研二也尴尬地說:“哦對的對的。”
【浴室門被推開,降谷零拿着毛巾擦頭發,金發濕漉漉地貼在額前,水珠順着脖頸往下滑,沒入腰間松松垮垮系着的白色浴巾裏。整個人除了那條浴巾以外,幾乎什麽都沒穿。】
萩原研二傻了:“不對不對……”
松田陣平超大聲質問:“降谷零你又在乾什麽?你還記得淺倉還在你家裏吧?你就是故意的吧???”
降谷零捂住臉:“……”
他真的沒法解釋。他甚至都不太敢分析未來的自己到底在想什麽。
【沙發上的人猛地睜開眼,似乎是被腳步聲驚醒,整個人都僵在原地。
快要走到她面前的金發男人,唇角彎出一點弧度。他沒有立刻回房間穿衣服,反而繼續慢條斯理地擦頭發,朝她那邊走過來。】
“好家夥。”松田陣平已經不知道說什麽好了,“現場示範什麽叫不要臉。”
萩原研二目瞪口呆:“他還笑!他還笑!”
伊達航喃喃道:“這……這真的是降谷?”
【“醒了?”降谷零聲音低低的,帶着剛洗完澡的慵懶。
沙發上的女孩張着嘴,半個字都說不出來,眼神不知道該往哪裏放,最後狼狽地閉上眼睛。
“好,好……”她結結巴巴解釋自己只是陪哈羅睡着了,越說聲音越小。
降谷零卻好像沒看出她的窘迫,繼續朝她走近,擦頭發的動作慢得幾乎可以用刻意來形容。手臂擡起的時候,肌肉線條流暢得過分。】
“何止故意,這家夥這家夥!!”松田陣平直接拍桌子,“降谷你這哪是鄰居關系,你這是赤裸裸的勾引!”
降谷零別過臉:“‘我’這麽做一定有原因。”
萩原研二都要笑岔氣了:“原因?什麽原因?誘惑淺倉,讓她失态,直接對你做點什麽?”
【黑發女孩閉着眼睛,手指死死攥着身上的毯子,紅着臉央求他先去穿衣服。
降谷零卻低低笑了一聲,慢悠悠地問她要不要睜開眼睛看看。
她拼命搖頭,半天憋出一句義正辭嚴的反駁——
“你不守男德沒關系,我可是有男朋友的!”
空氣瞬間安靜下來。
降谷零臉上的笑意一點一點收了下去,淡到幾乎看不見。】
“噢哦——”松田陣平的尾音拖得老長,“破防了。”
萩原研二笑得肩膀直抖:“小降谷這個反應……”
“居然搬出男朋友。”諸伏景光也忍不住笑,“淺倉這一招夠狠的。”
伊達航很認真地評價:“淺倉也是……有原則的女孩子。”
松田陣平翻了個白眼:“班長醒醒,她跟蹤了降谷多久了?你還不如感嘆淺倉腦回路真的有點問題,這種時候還記得自己的人設。”
降谷零臉上挂着複雜的表情,半天沒說話。
“她有男朋友”這件事,他明明知道是假的,他的反應卻是……不開心。
明知道是借口,明知道她說的就是自己,可還是不開心。
“不過,看得出來,淺倉還是不敢坦白自己的身份。”諸伏景光笑容略淡,一語道破了淺倉桃現在狀态的原因。
“我有點不懂了,淺倉她到底是怎麽想的。說她信任降谷吧?她又肯定也發現了降谷确定了她的身份,但是就是不敢承認。可是她又不可能不信任降谷。”伊達航撓了撓頭,不是很懂。
“沒準是因為淺倉心裏降谷是什麽正直的家夥,絕對不會對stk動心呢?誰知道……呵呵!”松田陣平冷笑一聲,“兩個變态不正常到一塊去了,小變态還以為大變态是好人。”
降谷零:“……你能不能別罵人?”
松田陣平繼續冷笑:“我沒罵人,我陳述事實!”
降谷零:“你不能這麽說。”
松田陣平認真跟他對視,然後忽然輕松一笑:“嘛,好吧,那你是大變态,淺倉是好孩子,怎麽樣?”
降谷零:“……”
松田陣平:“看來可以。”
降谷零:“不可以!”
松田陣平再次冷笑。
【降谷零看着她,紫灰色的眼眸沉了沉,垂眸問了一句她是不是讨厭他這樣。
女孩低着頭,絞着毯子邊小聲嘀咕,說自己只是有點不安。
降谷零看着她那副可憐兮兮的樣子,似乎是嘆了口氣。
他伸出手,指尖還帶着浴後的濕意,輕輕揉了揉她的頭頂。
“抱歉,是我沒給夠你安全感。”
說完轉身就走,腳步很快。】
諸伏景光笑眯眯地看降谷零:“看來zero也發現了。”
降谷零乾咳一聲,沒再繼續和松田陣平幼稚鬥嘴,而是微微颔首:“看來需要調整方向。”
【降谷零再回來的時候已經套上了浴袍,白色的料子,領口敞着,頭發還是濕的。
他在淺倉桃身旁坐下,距離不近不遠,剛好能讓她聞到沐浴露的清香。
淺倉桃問那條毯子是不是他蓋的,又追問他什麽時候回來的。
降谷零如實回答,說自己是連夜趕回來的。】
“你聽聽你說的。”松田陣平指着他,“你聽聽你說的!”
注意到了某人刻意拉近的距離以及淺倉桃躲閃又忍不住動了動的鼻翼,諸伏景光忽然輕笑出聲,和銀幕裏的降谷零同樣說出那句話:“‘歸心似箭’?”
降谷零又想笑又笑不出來。
【女孩擔心他通宵開車的身體狀況,叉着腰命令他趕緊去睡覺。
降谷零看着她着急的樣子,眸光微微一動,溫柔地笑了笑:“好,都聽momo的。”】
“都——聽——momo——的——”松田陣平直接破防了,“降谷我求你了,你還能不能正常說話了?”
降谷零無力地說:“我沒有……”
只是這份無力,有點難說除了是在回答松田陣平的話之外,還是在表示什麽。
【因為鈴木園子發燒,毛利蘭不得不爽約毛利小五郎的長野之行。為了代替她,毛利蘭聯系了降谷零。
聽說委托人的要求是要毛利小五郎帶上三個人一起同去,能夠接近毛利小五郎,再聯想到聽說脅田兼則也成了毛利小五郎的徒弟,降谷零一口答應。
不過,聽到松了口氣的毛利蘭提及淺倉桃說她有事來不了時,降谷零眸色一暗。】
“淺倉應該能猜到降谷會去?來不了……她又想偷偷跟着降谷,還是真的有什麽事?”伊達航陷入沉思。
降谷零擰了擰眉:“不确定,不過……”
被他看過來的諸伏景光唇畔的笑變得有些惆悵:“長野啊……”
“哦,對了,你哥哥還在長野吧?”萩原研二原本笑着的臉也漸漸僵住,“小降谷他們這次肯定會遇到案件,很有可能是你哥哥出警。”
諸伏景光抿了抿唇:“是啊。”
這個時候的諸伏景光就已經因為身份,不得不很久都沒有和兄長諸伏高明聯系了,再想到銀幕裏的那個時間線裏,算起來已經快有七年未見的諸伏高明很可能知曉了自己……
【早就知道了脅田兼則真實身份的降谷零全程提防,他能感覺到江戶川柯南也有所猜測與提防】
對此,衆人都毫不意外。
“柯南這孩子……說起來……”松田陣平似乎陷入了什麽回憶,眉頭忽然一皺,沒再繼續說下去。
【一行人到了委托人日原泰生提到的教堂,不料到場之後發現這裏已經來了五個人,他們正在舉行一個悼念會。
更加沒想到的是,原來他們悼念的那位在教堂上吊自殺的人名字就是日元泰生,而他們都是他的高中同學。
停車場塌陷、雪崩、命案……衆人圍坐在火桶前讨論的時候,教堂的門又被推開。
進來的是一個在附近拍攝的劇組,導演率先開口,禮貌地解釋他們的來意。
降谷零下意識地朝門口看過去。
第一眼看到的是一群裹着羽絨服的劇組人員。
第二眼,他的目光在人群中驟然停住。
是淺倉桃。
她也看到了他。
火光在她瞳孔裏跳了一下,她對着他笑了笑,揮了揮手。
“嗨~”】
“啊?淺倉還真的有事啊?居然是拍戲?”伊達航有點難以置信,“還是來長野拍?”
“總感覺不是巧合啊。”松田陣平眉頭一皺,懷疑事情并不簡單。
“不管是巧合還是小淺倉早有預謀……你們發現了嗎?”
萩原研二神秘兮兮的話一下子讓衆人都安靜下來:“什麽?”
萩原研二得意一笑:“小降谷的信任沒錯,你們看,小淺倉可是沒有喊‘zero’的。”
降谷零眼神動了動,看似輕松一笑:“那是自然。”
松田陣平一撇嘴:“你驕傲個什麽勁兒?跟現在淺倉就跟你談了似的。哦,對,不光是你現在還不認識淺倉,就是裏面那個你,也還沒正兒八經跟人家談戀愛呢。”
【劇組的人也加入到了圍火桶取暖的行列。降谷零自然而然地挪了挪位置,給淺倉桃讓出一個緊挨着自己的座位。
她窩過來的時候,身上的羽絨服還帶着外面的寒氣。
火光把兩個人的影子投在身後的牆上,靠得很近。
降谷零看了她一眼,眉頭微微一皺。
“所以你就一直在外面拍戲,一場戲拍了一天?”他聲音壓得很低,伸手碰了碰她的臉頰,指尖一觸即收,“涼成這樣,生病了怎麽辦?”】
“噢——”松田陣平拖長尾音,“當衆摸臉了。”
“他生氣了?”伊達航疑惑,“擔心她着涼的樣子?”
“都有。”諸伏景光笑眯眯地補充,“擔心、心疼、又有一點點不爽她沒告訴自己。”
降谷零別開臉:“‘我’只是擔心她身體。”
“嗯嗯嗯。”松田陣平敷衍地點頭,“擔心,純純的擔心。”
【淺倉桃眨巴着眼睛跟他撒嬌,說自己已經聽了好多道歉了,耳朵都痛。
降谷零順着她的目光看過去,落到劇組裏那個一臉愧疚的男演員身上。
他的眼神冷了一瞬。
那個男演員明顯察覺到了,立刻噤聲,縮到一邊去了。】
“嚯。”萩原研二吹了聲口哨,“小降谷一個眼神就把人吓住了。”
“占有欲。”松田陣平直接給定性,“純純的占有欲。”
“可能只是覺得對方煩。”降谷零硬撐着面子。
“嗯嗯嗯。”松田陣平繼續敷衍,“覺得煩,因為他總是在淺倉面前出現。”
降谷零:“……”
【脅田兼則露出來的那只獨眼眯着,目光在兩個人之間慢慢掃過,話裏帶着一點試探:“安室和淺倉小姐似乎感情不一般啊。”
降谷零的笑容沒有變,但是垂在身側的手輕輕收緊了一下。
江戶川柯南反應很快,立刻接話說桃子姐姐有男朋友。
降谷零臉上的表情停頓了一瞬。】
“柯南又來了!”松田陣平笑得不行,“時刻提醒一些降谷不愛聽的。”
降谷零忍了忍,還是沒忍住:“他怎麽跟認識她的男朋友一樣?這麽維護。”
“诶,小降谷,你這樣可不對哦!”松田陣平沒個正形兒地調侃,“人家小孩子都有道德。哦,你就算了。”
降谷零:“……”
【降谷零沒說話,垂下眼,忽然慢慢地拉開了外套的拉鏈。
淺倉桃在他動作的瞬間就發現了,伸手按住了他的手:“你要乾什麽?”
她瞪圓了眼睛,語氣兇巴巴的:“不許把衣服脫給我,你就不怕生病?”
降谷零看着她那副小老虎一樣的樣子,唇角不自覺地彎起來:“可是……”
“沒有可是!”她壓着聲音,越說越急,“就算我有可能凍感冒,那我現在已經被凍過了。你要是再把衣服給我,凍到了,我們兩個一起發燒住院嗎?”】
“噗——”松田陣平嘎嘎笑,“淺倉也是管上降谷了。”
“淺倉兇起來還挺可愛的。”萩原研二托着臉。
“zero這個表情……”諸伏景光指着銀幕,“很開心嘛。”
降谷零摸了摸鼻子,沒說話。
原本還想嘲笑降谷零妻管嚴,但是想到淺倉桃也是夫管嚴……松田陣平笑着笑着就笑不出來了:“诶,這手怎麽就不松了呢?”
萩原研二賊兮兮地樂:“暖手嘛,不要想多了,對不對?我們小降谷可沒有占小淺倉便宜的心思,嗯?”
【就在這時,一聲玻璃碎裂的聲音從隔壁的建築傳來。
教堂裏所有人都警覺起來。
降谷零的眼神瞬間收斂了所有的溫度,覆在淺倉桃手上的手不動聲色地緊了緊。
但他沒有說話,只是冷靜地聽着衆人的讨論。
當江戶川柯南天真地提到分組的方法時——
“是把一張紙分成九份,放在紙巾盒裏,抽簽……”
他的聲音忽然頓住了,降谷零原本搭在淺倉桃手上的動作也停了。】
警校組們也一下子明白了整個案件的手法。
【最後,兇手西野澄在所有人面前崩潰嚎哭。
降谷零站在淺倉桃旁邊,他重新握住了淺倉桃的手,把她整只手包在了掌心裏。
“有些事情,不能一直隐瞞着,對不對?”他聲音很輕,幾乎只有兩個人能聽見。
淺倉桃的手指動了動,似乎想抽回去,沒有成功。
降谷零握得更緊了一點,唇角又彎起來。】
“這是在跟淺倉暗示?”松田陣平眯了眯眼,“降谷你說的換個方法,不會又是這麽迂回吧?”
降谷零也不是很确定:“或許?”
松田陣平對此并不樂觀:“我估計沒什麽用。”
【“警察估計還要幾小時才能到,靠在我身上睡一會兒?”】
松田陣平又受不了了:“你這家夥!淺倉,有點定力!!!”
【淺倉桃果斷拒絕:“你肯定趁我睡着了偷偷脫衣服給我蓋,我才不要。”
降谷零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出來:“啊呀,居然被看破了。”】
伊達航長長嘆了口氣:“這真是……我替淺倉累。”
降谷零:“……”
【警察終于趕到,将西野澄押上車。】
從之前在電話裏看到稍微露臉的諸伏高明起便陷入沉默的諸伏景光諸伏景光下意識坐直了身體,盯着銀幕裏那個有些陌生又格外熟悉的背影。
“哥哥……”
【銀幕裏的諸伏高明,沒有多看一眼降谷零,只是路過他的時候,淡淡念了一句:“一刻千金,一寸光陰一寸金,時間就是金錢……”
然後,便頭也不回地離開。
像兩個不認識的人。】
諸伏景光的目光黯了一下,半晌才終于開口:“他知道了。”
“是啊。”降谷零垂眸,“hiro……”
不想讓氣氛太過低落,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一唱一和地再次強調起他們這次知道了未來的事情,就一定能避免悲劇發生,将來諸伏兄弟肯定能順利相認。
諸伏景光動了動唇角,佯作無事:“啊,是啊,所以大家加把勁,別只顧着看zero的愛情故事。”
松田陣平一秒面無表情:“那估計費勁,這個電影的主線就是降谷長官的愛情故事。我們只能從大量的降谷長官從被跟蹤騷擾到變成孔雀開屏之中找到少量的關鍵信息。”
降谷零:“……”
【淺倉桃踩着積雪深一腳淺一腳地朝降谷零跑過來,停在他身邊,揚起一個比雪後陽光還要燦爛的笑容:“我和你們一起回去?”
降谷零看着她,紫灰色的眼睛裏有什麽東西輕輕動了一下。
他從口袋裏掏出兩只手,向下握住了她拉着自己衣角的手指。
他握緊了她的手,才輕聲開口:“我們回家。”】
“見過哥哥之後。”諸伏景光笑了笑,“zero可能是有些感慨吧。這麽看起來,有淺倉的話,我們真的能放心。”
衆人一時讷讷無語。
降谷零也同樣沉默。
或許,在“他”與諸伏高明相見卻不能真正對話時可能确實在想——
至少身邊這個人,是他可以光明正大握住手的人。
【降谷零一路上依舊僞裝得很好,在長野站下車後,淺倉桃裹緊羽絨服,朝幾個警察笑了笑,提出自己想在長野多待一天。】
“她不回去?”萩原研二一愣。
“她想留下。”松田陣平挑眉,“留下做什麽?”
“留下……”諸伏景光忽然意識到什麽,“zero呢?”
【緊接着,淺倉桃以退為進地表示降谷零并不方便留下來陪他。
“哈羅嗎?哈羅我有拜托朋友照顧。”
回答簡短,但意思很明顯。】
“原來如此……”諸伏景光喃喃着說,“淺倉這是……”
“啊,她肯定也知道了你哥哥和我的關系,想要給我們交流的機會。”降谷零唇邊挂着溫和又……怎麽看怎麽幸福的笑,不過他将這個笑解釋為,“或許能在我們的對話中得到更多關于你當初……的事情。”
【其他人都離開之後,降谷零從她手裏精準抽出了那張寫着溫泉旅館地址的名片,溫聲說:“momo,那我們也走吧。”
他的手指不經意間擦過她的掌心。】
“哎呀呀呀呀。”松田陣平捂着眼睛,“別給我看這種東西。”
萩原研二又在感慨:“降谷真是長大了。”
【二人來到了上原由衣介紹的溫泉旅館。
老板娘是個中年女人,聽說他們是上原由衣介紹的,立刻熱情起來,把他們引到二樓最好的兩間相鄰房間。
降谷零站在窗邊,目光落在窗外,又落在身邊湊過來看風景的人身上:“momo很喜歡這裏嗎?”】
松田陣平摸了摸胳膊,側過頭問萩原研二:“你雞皮疙瘩起來沒有?”
萩原研二也摸了摸胳膊,點頭:“很多。”
【淺倉桃興致勃勃地說自己迫不及待想泡溫泉。
降谷零叮囑她不要泡太久。
她轉過頭,眨巴着眼睛跟他撒嬌式地約定,要他半小時後沒收到她的消息就來把她撈出來。
降谷零看着她,慢悠悠開口:“你就不怕我把你撈出來的時候,看到什麽不該看到的?”】
空氣一下子安靜。
緊接着——
“降谷你不是吧?!”松田陣平直接吼出來,“我看還是得把你抓起來!!!”
伊達航整個人都呆住了:“降、降谷……怎麽會說這種話?”
諸伏景光摸着下巴,看降谷零:“zero,你這是……”
降谷零臉上的表情都僵住了。
他自己也不知道未來的自己怎麽會說出這種話。
可是看着銀幕裏另一個自己那副坦然又帶着一點逗弄的笑容——
他真的沒法否認。
“……‘我’可能是在跟她開玩笑。”他硬着頭皮解釋。
“開玩笑?!”松田陣平瞪眼,“這是能随便開的玩笑嗎?”
“而且淺倉的反應。”諸伏景光笑得意味深長,“她臉都紅了。”
【淺倉桃氣鼓鼓地把房卡塞到他手裏,推着他出去,讓他務必到時間來救她。
離開房間後,降谷零靠在牆上,把房卡握在手裏,目光落在自己手心。
過了幾秒,他才直起身,往自己房間走。】
“他在乾嘛?”萩原研二一頭霧水。
“想事情吧?”松田陣平嗤了一聲,“估計是真的在腦補什麽亂七八糟的畫面。”
降谷零:“……松田。”
“應該是聽出來了淺倉的暗示吧?”伊達航有些冷靜下來了,還是忍不住扶額,“不過淺倉也太信任降谷了吧?”
【讀懂淺倉桃真正潛臺詞的降谷零在淺倉桃泡澡期間,拿到了諸伏高明的名片。】
松田陣平松了口氣:“還好……”
降谷零大為震驚:“你還真以為我會對她……”
松田陣平涼涼道:“我只是說‘還好’,你心虛什麽?”
萩原研二笑着制止:“好了,小陣平,不要說了。再說下去,小降谷就要熟了。”
【在淺倉桃發消息表示自己要睡覺之後,早已和諸伏高明有所聯系的降谷零套上外套,走出了旅館。
他沿着主乾道走了幾分鐘,忽然拐進一條小巷,走了幾步後,又拐進另一條更窄的巷子。
降谷零的腳步并不快,但路線複雜得近乎刁鑽,每經過一個拐角,都會下意識停頓一下确認身後沒有人。】
“朗姆的話……應該不會派人跟過來。”諸伏景光評價,“但zero還是足夠謹慎。”
原本想說降谷零可能是又在和淺倉桃玩跟蹤小情趣的萩原研二默默閉上了嘴。
【最終,降谷零走進了一條沒有光線的小巷。
巷子盡頭,有一道熟悉的土黃色衣角。
諸伏高明轉過身,朝他點了點頭。】
諸伏景光凝着銀幕裏那道身影,喉結一滾,沒說話。
降谷零側頭看了他一眼:“hiro。”
“沒事。”諸伏景光笑了笑,“我在仔細聽。”
【兩個穿着不同顏色衣服的男人,在黑暗中低聲交談,像兩道孤獨卻又彼此呼應的剪影。】
過了好一會兒,諸伏景光才輕聲開口:“原來是這樣……”
降谷零倏地擡起頭,雙手用力緊握成拳,忍了又忍,還是砸到了諸伏景光身上:“你怎麽能……你怎麽能!”
“我應該是聽出來了你的腳步聲,所以你不用自責。”諸伏景光的眼神和目光一樣冷靜,“或許是因為我不夠信任赤井,就算他真的是FBI,我也賭不起讓我們兩個都暴露身份。也或許是因為我擔心就算我僥幸逃脫,也瞞不過組織,到時候出事的就是三個人。每個卧底都不容易,不應該……”
“諸伏!”其他三人齊聲打斷他,都不贊同地差點要站起來。
諸伏景光兀自在說:“如果再來一次……”
“不會再來一次。”降谷零紫灰色的眼隐隐有些發紅,“我相信‘我’一定會找到暴露你身份的家夥,不會有再來一次的機會。”
諸伏景光彎起唇角:“我相信你。”
降谷零仰了下頭,又沉重低下。
【與諸伏高明分開後,降谷零沒有直接回旅館,而是去了商場的女裝店。】
“這肯定是給淺倉買的吧?”想要轉移沉重話題的萩原研二認真分析,“淺倉是拍戲結束直接過來的,穿的比較少,降谷心疼了?”
“他知道她的尺碼?”伊達航疑惑。
降谷零默默別開臉。
諸伏景光早就理智地調整好了情緒,笑眯眯地戳穿:“看來zero很了解淺倉嘛。”
降谷零:“……‘我’對她的身形比較熟悉。”
“噢——”所有人異口同聲。
【降谷零把購物袋放在了淺倉桃門口,并在淺倉桃醒來後提議帶她出去吃荞麥面,還告訴她給她準備了衣服。
發過消息後,降谷零單手插兜站在樓梯口,目光落在二樓的方向。
不一會兒,他聽到了樓上的腳步聲。
很輕快,蹦蹦跳跳的。
他擡起頭。
樓梯上,那個穿着他剛買的白色羽絨服、淺粉色毛衣的女孩出現在轉角,仰着臉朝他笑。】
“喲——”松田陣平拖長了音,“他這個表情。”
降谷零看着銀幕裏另一個自己——
那個看着淺倉桃穿着他買的衣服走下樓梯,目光放柔的男人。
“他”的瞳孔裏有光,是看到自己心愛的人穿上自己挑的衣服時那種特殊的滿足感。
降谷零默默用手揉了揉眉心。
也不知道到底什麽刺眼。
【降谷零帶淺倉桃在荞麥面店角落的位置坐下,狀似随意地打量這家店,眼神中壓抑着悵然。】
諸伏景光輕聲開口:“這是我以前帶zero來過的店。”
“所以才帶小淺倉來這裏嗎?小降谷說的朋友推薦就是小諸伏吧?因為這裏有跟你有關的回憶。”萩原研二也輕聲接話,“或許,小降谷這也算是想要把小淺倉介紹給你。”
感覺大家又陷入了悲傷中,諸伏景光輕笑一聲,打趣道:“這麽說很奇怪诶!Zero,你現在就算是把淺倉介紹給了我哦。”
降谷零勉強扯了扯嘴角。
【淺倉桃察覺到了他的悵然,但沒說什麽,只是默默吃完了那一小碗面。
吃完面,兩個人去了善光寺。降谷零認真拉着淺倉桃去摸了本堂裏的賓頭盧。】
“據說這樣能夠治好疾病,看來降谷真的很擔心淺倉的身體。”松田陣平罕見地語氣都平靜了下來,只是沒有平靜太久,又調侃道,“實際上根本不需要摸賓頭盧,降谷乖乖被淺倉跟蹤就行了。”
降谷零沒忍住翻了個白眼。
【許願時,淺倉桃雙手合十,閉上了眼睛。
降谷零站在她旁邊,沒有許願,只是看着她。
他的目光很溫柔,很長一段時間,都沒有挪開。
她偷偷睜開一只眼,發現他在看自己,立刻又閉緊。
降谷零唇角彎了彎。】
“小降谷不許願?”萩原研二好奇。
“他在看淺倉。”諸伏景光笑,“可能對zero來說,能站在她身邊就已經夠了。”
“真甜。”松田陣平忍不住咋舌,完全受不了,“我牙都要倒了。”
降谷零給自己正名:“我不需要許願。比起許願,我還是認為只有我才能完成我的願望。”
“這倒也是降谷的性格。”伊達航不可置否地聳聳肩,“就是不知道淺倉許了什麽願。”
“和降谷甜甜蜜蜜?我猜的,也或許是希望降谷別抓她。”松田陣平話音剛落,系統的機械音便響起。
【淺倉桃的願望是——】
緊接着,是淺倉桃的聲音,似乎是之前被系統錄下來後播放的,有些失真,但還是能聽出少女語氣中的虔誠。
【拜托拜托,請不要讓他再失去什麽了。】
頓時,一片寂靜,只有萩原研二喃喃着說:“她好愛他。”
降谷零長睫一顫。
【回到旅館後,降谷零邀請淺倉桃來房間裏喝茶。
他跪坐在榻榻米上,面前擺着一套精致的茶具,穿着旅館提供的深藍色浴衣,金色的短發還是濕的,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一小片胸膛。】
“等等。”松田陣平眯起眼,“他怎麽又這麽穿?衣服都不系緊?”
諸伏景光笑得意味深長:“你覺得呢?”
松田陣平立刻鄙夷:“人家希望你不要再失去什麽了,結果你就失去了節操。”
降谷零:“……喂!”
松田陣平毫無愧疚地道歉:“哦,抱歉,我說錯了,你本來就沒有,現在還撿回來一點,至少比上次洗完澡出來穿得多。”
降谷零咬牙,表示銀幕裏的自己讓他丢盡了臉。
對此甩鍋,諸伏景光但笑不語。
【推門進來的淺倉桃費了好大的力氣才移開視線,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又憂心忡忡地說這麽晚喝茶可能睡不着。
降谷零無奈地笑了笑。
她又提議喝點清酒或者梅子酒來對沖一下。】
“小淺倉真是……”萩原研二恨鐵不成鋼,“她忘了上次差點被小降谷發現的事情了?好吧,我也不知道她到底怎麽想的,膽子又大又小的。”
伊達航倒是有個猜測:“或許淺倉是還感覺降谷在難過,給他一個借酒消愁的機會?”
降谷零擰了擰眉,緩緩搖頭:“不,應該只是擔心睡不着覺。”
【降谷零看着她,似乎是看出了什麽,慢悠悠地把泡好的茶水倒掉,換成了白開水。
心滿意足的淺倉桃喝了一口白開水,忽然開口問他給自己買的衣服合身得很奇怪,他是怎麽看出來尺碼的。
降谷零喝水的喉結一停。】
松田陣平直接戳穿:“哼哼,心虛了吧?”
降谷零此時此刻的沉默看似心虛,就和銀幕裏的自己一樣。
但是他知道自己沉默是在想……
是想起了白天看到的淺倉桃毫無防備地穿着自己買的衣服的樣子時……心裏那種隐秘的占有欲和滿足感。
就是不知道,銀幕裏的自己是不是一樣。
如果是一樣的話——
【鏡頭慢慢拉遠。
兩個人的影子,在窗戶的玻璃上倒映成一幅靜谧的畫。
雪花紛紛揚揚地下,宛若一場無聲的告白。】
在萩原研二又在感慨像浪漫電影或者偶像劇畫面的時候,在好友們吐槽同期怎麽還沒談戀愛就這麽虐狗的時候,降谷零只是沉默地看着銀幕裏的他和淺倉桃。
或許,他現在也有了願望。
就是未來可以毫無保留地把所有秘密都交給一個人。
不管是黑暗,還是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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