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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章 福利番外2.1:momo逃跑if線(1):接68章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73章 福利番外2.1:momo逃跑if線(1):接68章
-接第六十八章,如果降谷零沒有給淺倉桃發晚安郵件-
262.
我靠坐在床頭,抱緊我自己。
好像……還能感覺到那種觸感。
那種被老公擁抱的觸感,好溫暖,好幸福……
好肌肉——
不對!!!
我猛地睜開眼睛,嘴角的笑意也唰得消失不見,同時消失的還有我臉上的血色。
反應過來了,糟了糟了,我剛才被降谷零抓住了!!!
啊啊啊啊啊我還在他面前跟過了今天就不活了一樣喊了那麽多聲“老公”嗎?
要死了啊!!!
我痛苦地發出了一聲嚎叫,把臉埋進掌心。
當時以為是最後一次近距離接觸就太放肆了啊啊啊啊啊一口一個老公現在怎麽辦啊我以後還怎麽面對他啊!
我還主動求了擁抱……
我的天啊!!!
降谷零心裏我得是什麽樣子啊雖然作為一個變态stk我在他心裏本來就沒有什麽好印象吧?
我真崩潰了啊!!!
我傻眼地看着從沒拉緊的窗簾縫裏漏出來的落在地板上的光,還能感覺到珊瑚絨睡衣裏面的心髒還在瘋狂蹦跶,完全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
好熱。
……好急躁。
我深吸一口氣,然後非常認真地開始跟自己的本能作鬥争。
本能說:逃。
理智說:等等。
本能說:你剛才那些話、你剛才求抱抱、你還叫了那麽多聲老公,他已經知道你是誰了,他今天沒有抓你是因為什麽你心裏沒數嗎?
理智說:就不能是因為他喜歡我嗎?他都說了不會抓我。
本能說:你信嗎?
信啊,我當然信啊,他可是降谷零诶!
但是……
我目前還有1300的陰暗值,生命時長剩餘36天。
36天,聽起來不少,但是如果我明天就被押進警察廳當成危險分子關進去的話,這36天就得在看守所裏度過,然後大概率是被審訊、被查底細、被發現我這具身體根本經不起什麽大風大浪……
不行,不行,我不能被抓進去。
就算降谷零今天沒有直接抓我,也不代表他明天不會。他是說了不打算把我關進警察廳,畢竟我對他來說現在還很有用,但是我對他來說又是那麽危險的存在……
而且,還有,我今天可是當面求親親!當面喊老公!!當面要抱抱!!!
天吶……我怎麽做到的,果然人在瀕死時刻膽子就是大嗎?我都有點佩服我自己了。
我在黑暗裏坐了大概十分鐘,把利弊分析來分析去,最後得出一個讓我自己都很不舍得的結論——
得跑。
今晚得跑。
我慢慢站起來,努力讓自己的步伐不要太明顯地慌張,盡管我十分确定隔壁的降谷零不可能聽到我這裏的一點動靜。
我走到衣櫃前,深呼吸了一下,開始收拾東西。
衣服是不在乎的,我的衣服随時都可以買。
錢也無所謂,證件更不用提,我逃了就不可能再用淺倉桃這個身份了。
真正重要的東西,只有——
我伸手摸到了機關,手指一按,走進了快樂屋。
在動手之前,我還萬分留戀地用目光撫摸了每一樣東西……
不行!來不及了!萬一過會兒就動手呢?
不對,我的意思是,萬一他等下就醒了呢?普拉米亞的事情那麽緊急,他萬一只睡兩三個小時就出發去公安那邊呢?說實話,我很懷疑,他原本今天就要在公安那邊通宵,只是為了抓我才回來的。
要是他出門的時候逮我個正着……我都不敢想。
可是,他只是抓我跟蹤他,又沒真的抓我,而且他說的是擔心我……
我吸了吸鼻子,用力攥了攥拳頭,錘着胸口。
不要再想了,快走!
疊放整齊的照片,各種角度各種光線拍出來的照片,在波洛咖啡廳拍的,在街上拍的,在停車場拍的,在晨跑路上拍的,最開始還帶着點構圖不好看的生澀,到後來越來越完美,每一張都是經過我精心篩選留下來的精品。
我把它們全塞進了早就準備好的防水收納袋裏。
然後是從他那裏順出來的那些小東西——送給我的打包袋、寫給我的便利貼、無意間放在桌子上被我自動拾取的簽字筆……
全帶走。
緊接着是枕頭下面。
我把枕頭掀開,看到折疊整齊的白色襯衫和還有他氣息的紅色圍巾,一起抱進懷裏,在臉上蹭了一下,蹭到了熟悉的味道,然後眼睛一酸。
真是的,怎麽那麽好聞,怎麽他的東西都那麽好聞,我這個人真是沒救了。
我把襯衫和圍巾也塞進袋子裏,再次确認快樂屋已經藏好了,才在完全不出聲的情況下,推開了門。
走廊裏只有感應燈,我整個人屏住呼吸,壓低腳步,從降谷零家門口經過的時候,眼神自然而然就飄了過去。
他一定在睡覺吧?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我的腳步就又加快了半分。
不管了,先跑再說,難不成你還敢進去跟他道別不成?
走到電梯口的時候,我想了想,還是走了樓梯。
萬一大門口有人呢?
我不是在妄想症發作,降谷零完全有能力提前在這裏布好局等我。
如果他猜到了我會畏罪潛逃呢?
樓梯間是靜的,只有我的腳步聲,貼着牆角一路往下,一路往下,從消防通道的側門溜到地下停車場的門,鑽進我的車裏,把行李塞進後備箱,發動引擎。
引擎聲在停車場裏回蕩,我把手放在方向盤上,手心裏有一層薄汗。
走了。
就這麽走了嗎?
我看了眼倒車鏡,停車場裏空蕩蕩的,什麽都沒有,只有白熾燈不眠不休地工作着。
走了。
263.
新的落腳點是一套在練馬區的公寓,登記名不是“淺倉桃”,也和淺倉桃沒有半毛錢關系。
在這裏,我叫“佐藤飛鳥”。
“合成大佐藤”的那個“佐藤”。
“淺倉(Asakura)”的那個“飛鳥(Asuka)”。
系統說希望我能如飛鳥一樣自由。
我說感謝祝福,那什麽時候能讓我真的自由?
系統讓我抓緊背一下自己的新資料。
啧,有什麽好背的?反正這個身份比淺倉桃還要六親緣淺,是純粹的日本定義上的那種宅女,足不出戶,無人認識。
而且我也不能用佐藤飛鳥的身份去接近降谷零,因為我只是換了身份,又沒有換了張臉。
真可惜,我怎麽就不會易容呢?
我嘆了口氣,把帶來的行李一樣一樣、小心翼翼地拿出來,把降谷零的照片和我收來的寶貝放到新暗室裏,把他的襯衫和圍巾疊好放在枕頭下,然後發了很久的呆。
新床墊太硬了,彈簧有點響,枕頭的高度也不太對,我躺下去,盯着天花板上關了之後還是隐隐發光的吸頂燈,完全睡不着。
不是擔心會被抓到,系統給的假身份足夠完整,就連銀行賬戶都是乾乾淨淨跟淺倉桃切割了的,降谷零追查起來的話要費一番功夫,就算他追到,我也早就又搬了。
更不用提,兩個完全沒有交集的社交圈都差不多是0的人,除了都是女人之外,有沒有什麽不同。
啊,那我應該是擔心陰暗值吧?
畢竟換了身份之後我要謹小慎微好長一段時間,相當于坐吃山空,不過還好陰暗值目前還夠我吃一段時間老本。
想着想着,我的心裏反而有點奇異的平靜。
也不是沒有思路的。
我只是不敢再用淺倉桃的身份和他聊天,又不代表我不能給他發郵件。
我只是不能用之前那種方式出現在他附近,又不代表我不能跟蹤他。
他以前就沒有抓到我,也對我的身份毫無頭緒,還是我主動出現才讓他懷疑我的。
這麽說起來,後悔嗎?
……不後悔的。
如果我沒有出現在他身邊,我又怎麽能……趴在枕頭邊上聞降谷零的圍巾呢?
如果這輩子就只能遠遠地看着他,多虧啊。
好歹,我當面叫了“老公”。
也好歹,我真的抱到了他。
這對于從前只能隔着屏幕看他的我來說,怎麽不算是值了呢?
……而且,只要我活着,總會還有機會。
萬一,我學會了易容呢?
先活着再說。
想通了之後,我又從床上爬起來,盤腿坐在床上,把手機卡折斷,又把line從手機裏卸載乾淨,檢查了一遍有沒有其他可能暴露的軟件,都清理掉。
小某書……也卸載吧,萬一他根據那個找到我呢?
做完這一切,我把手機放到了床頭櫃上。
沉默的床頭櫃。
沉默的手機。
沉默的我。
這個家裏聽不到隔壁的聲音,安靜得近乎不真實。
我想,如果這是正常人的生活,這種安靜應該是一種舒适,是一種休息,是難得的平靜。
然而對于淺倉桃這個人來說,沒有降谷零的動靜可以監聽,沒有他的位置可以确認,沒有他的影子可以追随,這種安靜就只是一種讓人心慌的東西,比鬧哄哄更讓人坐立不安。
我咬了下唇,一頭栽到枕頭上。
睡覺,先睡覺。
……我好想他。
264.
我根本沒睡多久就醒了,怎麽也睡不着,腦子異常清醒。
也可能是因為我一閉眼,就是他。
盡管系統沒催我,但是我也知道,就算我是畏罪潛逃,就算我現在處于茍的階段,但是我要是沒有騷擾降谷零,我也一樣會被倒扣陰暗值。
說起來,如果我一直不發郵件,降谷零會發現我消失了嗎?
他會生氣吧?他一定會生氣吧?
還沒來得及抓我,就被我跑了。
或者……他會氣,我不信任他嗎?
可是,抱歉,我真的更怕被抓起來,更怕……
會死。
眼前的手機停留在郵件的編輯頁面,我的字打了又删、删了又打地進入了循環……就在我又一次清空了所有文字時——
我收到了一封郵件。
來自降谷零。
……居然直接發送到了stk的郵箱裏。
我深吸一口氣,才敢把郵件點開。
【momo,醒了嗎?你還好嗎?蘭小姐聯系不上你。】
他關心我。
他以為我沒睡醒?還是以為我又生病了?
哦,原來是因為毛利蘭找我找不到,然後……找到降谷零那裏去了?
對哦,我今天原本答應了毛利蘭要陪她去醫院給她爸爸辦轉院來着。
不是發現我不在了啊……
【生病了嗎?】
【你不在家?】
我忽然感覺到了不妙,連忙呼叫系統。
【系統!!!】
系統無需我多言,就幫我查看了情況。
【降谷零在你家門口。】
【降谷零進了你家。】
【降谷零發現你不在家。】
還不等我因為奪命三連而大驚失色,幾乎是同時,降谷零的郵件就又到了。
【momo,是出門了嗎?】
【還是說,你離開了?】
我一抖,明明看不出來什麽特別的語氣,就很平淡啊,但是我就是突然感覺有些不妙。
系統的機械音裏莫名帶了幾分同情:【他發現了你的快樂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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