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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7章 福利番外3.5:if線:女明星momo(4)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87章 福利番外3.5:if線:女明星momo(4)




13.




就在我準備再擰一次水龍頭的時候,門外傳來敲門聲。




我随手扯了張洗臉巾把臉上的水拍乾,走出衛生間,到門口後想都沒想留把門打開。




看到門外站着的人時,我的思維短暫地空白了一下。




居然是……降谷零?




降谷零站在門口。他外套已經脫了,只穿着一件淺灰色的毛衣,領口露出裏面白色襯衫的領子邊緣。走廊的燈光從他背後照過來,在他肩頭勾出一道暖色的輪廓,把金色的發梢照得微微發亮。臉雖然因為逆光顯出一點輕微的陰影,卻又讓他本來就銳利的眉眼更加深邃了一些。




連光都格外偏愛他,更何況是我呢?




我的第一反應是“他居然來找我了”。第二反應是“啊我的臉”!




就在我思考現在該怎麽補救形象的時候,他看了我一眼,語氣帶着一絲無奈:“淺倉小姐,我敲門之前,你連問都沒問一聲。”





我怔了一下:“啊?”




“門後面站的是誰,你不打算确認一下嗎?”他微微揚眉,“明知道自己處于危險下,結果有人敲門你連是誰都不确認就直接開了。”




我張了張嘴,想解釋,然後意識到自己根本沒有什麽好解釋的,因為我确實一個字都沒問,就這麽把門拉開了。




在正常人眼裏,這是一個被跟蹤騷擾了三個月、正處于應激狀态的受害者,理應對任何動靜都高度警惕的人,居然這麽大剌剌地開門,确實說不通。




但是……




我呆呆地看着他,想都沒想就開口:“你不是說……會保護我嗎?”




走廊安靜了兩秒。安室透的表情出現了一個極其短暫的變化……他本來微微蹙起的眉頭驚愕地松開,嘴唇動了一下,然後他別開視線,喉結輕輕滾了一下。




很輕,如果不是我正盯着他看可能會錯過。




他轉回目光的時候表情已經恢複正常,輕笑着揶揄道:“淺倉小姐。你就是仗着這個才随便開門的?”




我反應過來的時候,臉已經先于大腦做出了反應,熱度從耳根開始往臉頰蔓延。我側過臉,擡手在臉側胡亂蹭了一下,清了清嗓子,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一些:“不好意思,我剛才說了什麽傻話。安室先生有什麽事嗎?”




降谷零垂下眼睫,從口袋裏掏出手機,語氣轉回了正常:“我還沒有淺倉小姐的聯絡方式。”




他頓了一下,像是覺得這句話容易引起誤會,又補了一句:“不是別的意思……”




我擡起眼睛,看了他一眼,彎起嘴角,帶了一點我自己都沒太察覺到的狡黠:“我懂你的意思,你不想跟我私聯,只是想要方便聯系,對嗎?”




降谷零:“……是。”




我噗地一聲輕笑出來,轉身從玄關拿過手機,解鎖,把屏幕遞到他面前:“安室先生也把你的給我吧,互相存一下。”




兩個人在門口交換了手機號和Line,我把他的名字存進去,盯着那幾個字看了兩秒,鎖上屏幕,把手機攥回手裏。




“安室先生。”我攥着手機,定定地看着他,“你會随時回我消息嗎?”




他愣了一下,認真地回看進我眼底:“會。”




“那就晚安,安室先生。”




“晚安,淺倉小姐。”




我慢慢地把門關回去,背靠着門板,手裏的手機屏幕還亮着,line的對話框裏安靜地躺着一條剛剛通過好友驗證的系統提示。我把手機舉到面前盯着那條提示看了大概十秒鐘,然後把它按在心口的位置。




【系統。】




【在。】




【他加了我的line。】




【我看到了。】




【他還存了我的手機號碼。】




【我也看到了。】




【他說他會随時回我消息。】




【……】




【他還說要保護我。】




【宿主。】




【嗯?】




【你可以笑出聲了。】




我能感覺到自己的嘴角在以一種完全不受控制的方式往上翹,從嘴角延伸到眼尾再延伸到耳朵根,整張臉都在發熱。手指攥着手機邊緣的力氣大得指節都泛白了,但我完全沒想去松開。




好幸福。好幸福。好幸福。




他說他會回我消息。他說他想要我的line和手機號碼。他說他會保護我。他住在我隔壁。他看了我所有的戲。他說他是我的粉絲。他說他保護我是應該的。




我喃喃地說,聲音小到只有自己聽得見:




“好幸福。”




14.




接下來的日子确實比之前要幸福。




以前我需要想盡辦法才能跟蹤他的行蹤,要提前踩點要計算路線要開影子狀态要在他發現之前及時撤離。現在完全反過來了。




他以“保護”的名義時刻跟在我身邊。




包括拍戲的時候。




我在演戲的時候,他就在旁邊看着我演戲。會在我快要休息的時候去附近的便利店買熱飲回來。我要收工的時候他會提前把車開到片場出口的位置等我。




助理第一天看到他的時候整個人都傻了,而等到親眼見證他是怎麽陪伴我之後……




這天下午,降谷零出去幫我買咖啡,前腳剛走,我的助理就出現了。




确切地說,是撲過來的。




她雙手抱住我的腿,仰着臉,五官皺在一起,用一種含着委屈和哀怨的腔調開口:“桃子,你就算要換貼身助理,至少也讓我做好心理準備嘛……”




我低頭看她:“……你先起來。”




“我不要!”她聲調提上去,聽起來像是在悲鳴,“他什麽都會,什麽都好,還那麽好看,還這麽細心,他随便做做就把我平時很努力才能做好的事都做了,我還有存在的價值嗎我?!”




我把她從我腿上拎起來,推回椅子上坐好,無奈道:“你想多了,安室先生是來保護我的,不是來搶你飯碗的。”




“但是他昨天幫你記行程,前天幫你整理了劇本标注,還有——”




經紀人忽然開口問我:“他身手怎麽樣?”




我自信滿滿:“非常好!”




經紀人滿意地點頭:“安室先生,确實是能力很強。”




助理在旁邊聽着,表情越來越委屈:“那我呢?”




經紀人把一條腿架在另一條腿上,優雅地翻了個白眼::“你什麽你。你能打嗎?你能開車甩掉狗仔嗎?你能在片場一眼看出來哪個工作人員手裏拿着偷拍設備嗎?”




助理張了張嘴沒說出話來。




經紀人收回目光,語氣依然平淡:“你拿什麽跟人家比。”




助理哭得更大聲了。




經紀人冷哼一聲,從包裏摸出一包紙巾丢過去,語氣莫名地緩和了一點:“哭什麽,你以為我剛才在罵你?別那麽大的敵意,未來都是一家人了。”




助理眼淚撲棱了一下,茫然地看了她一眼:“啊?……什麽一家人?”




經紀人沒有回答她,而是轉過來看着我,微微擡了一下眉毛,輕描淡寫地吩咐:“你出去幫下安室。”




助理被打發出門,房間裏只剩下我們兩個人。




經紀人側過身,手肘搭在椅背上,目光落在我臉上,那雙眼睛裏帶着一種見過太多事情之後養出來的、一眼洞穿的神态,平靜地開口:“那個安室先生,就是你要找的那個人嗎?”




我低下頭,看着自己放在膝上的手,沉默了一會兒,慢慢彎起嘴角。




什麽都沒說。




經紀人也沒再追問。




15.




過了一周左右我們又約在了毛利偵探事務所碰面,把我的委托進展彙報了一遍。




“最近有沒有再收到郵件?”毛利小五郎問。




“沒有。”我搖頭,“上周最後一封,之後就再也沒有了。”




"那肯定是安室先生在旁邊把壞人都吓跑了嘛!"鈴木園子把手撐在桌上,語氣裏帶着明顯的驕傲,“不愧是安室先生!果然厲害!”




毛利蘭也點頭,眼睛亮了亮:“對呀,那這樣的話,那個人是不是已經放棄了?”




我還沒來得及開口,江戶川柯南先皺起了眉頭:“我不覺得那個人會就這麽放棄。”




鈴木園子歪過頭:“什麽意思?”




毛利小五郎沉吟片刻,給出了同樣的想法:“啊,那個人長時間的跟蹤行為不會因為安室出現就徹底中止。那個人能夠多次追蹤到淺倉小姐搬家的位置,說明投入的時間和精力都不少。這種程度的投入不會輕易收手。”




鈴木園子愣住了:“那他為什麽最近都不出現了?”




“可能是在觀察。”江戶川柯南說,“桃子姐姐最近身邊多了安室先生,那個人可能注意到了。他在确認安室先生是不是會長期跟着桃子姐姐,還是只是暫時的安保安排。”




毛利蘭蹙起眉頭,水藍色的眼睛裏滿是擔憂:“那如果他發現安室先生确實一直都在……他會怎麽做?”




“兩種可能。”安室透接話,“一種是暫時退避,等安保強度降低之後再重新出現。另一種是——”他頓了一下,擡起眼睛看向我,“被刺激到提前行動。”




鈴木園子的眼睛忽然亮了起來:“诶!所以……你們是打算刺激他提前動手,把他引出來?”




江戶川柯南驚訝地看了她一眼:"園子姐姐今天怎麽這麽聰明?"




鈴木園子誇張地把眼睛一瞪,雙手叉腰,語氣裏帶着理直氣壯的自得:“怎麽,我不能聰明一下?!我可是推理女王!再說了,安室先生這麽帥,那個壞蛋一定要氣死了。吃醋的人可是沒有理智的。”




毛利蘭用手捂住嘴,沒忍住輕聲笑了起來。




我也跟着笑了,然後對上安室透投過來的視線。




安室透沒有理會鈴木園子的笑聲,他的目光落在我臉上,聲音放得比剛才更輕一些:“所以如果momo願意配合的話,接下來的安排可能會需要你做一些……比較引人注目的舉動。”




這什麽意思?這什麽意思?這什麽意思?




是我想的意思嗎?是我想的意思嗎?是我想的意思嗎?




我忍住了伸手摸一下燙起來了的耳垂的沖動,睫毛垂了垂,輕聲說:“我配合。”




安室透忽然詭異地停頓了一下,緊接着又飛快調整好,落地有聲地說:“我保證,無論他什麽時候動手,我都會在你旁邊。”




聽到“引人注目的事情”的時候,鈴木園子和毛利蘭就已經捂住嘴巴了。而等安室透的保證一說完,兩個小女孩頭都貼在一起了。




我清了清嗓子,微笑着說:“好。那就拜托安室先生了。”




毛利小五郎默默捂住了江戶川柯南的眼睛,在他的掙紮中保持着姿勢,附和了一句:“安室,不要辜負淺倉小姐的信任啊。”




16.




接下來的幾天裏安室透确實安排了“引人注意的舉動”,也确實引人注意了。




所以,“淺倉桃疑似戀情曝光”的新聞在社交平臺的熱搜和趨勢上屠榜了得有三四天。




在我的刻意配合下,雖然還是沒有拍到我們的正臉,但是這還是記者第一次拍到我的照片。所以,盡管發出來的看起來都沒有什麽特別親密的舉動,但第一次偷拍成功以及我和降谷零之間的氛圍感足夠讓看熱鬧的人開始猜測。




欣賞着大家是怎麽誇贊我和金發帥哥般配的時候,哈羅正趴在我腳邊,腦袋擱在我的拖鞋面上,偶爾動一下耳朵。




“先吃飯。”降谷零用筷子給我夾了一塊豆腐。




我聽話地放下手機,把豆腐吃掉,想了想,問:“透,這樣會不會影響到你的工作?”




明面上,我是問他店員或者私家偵探的工作,實際上嘛……




“不會。”他肯定不能get我的意思,還接過了我手裏的碗要幫我盛湯,“我來,鍋邊燙。”




我捧着碗喝了一口湯,想了想,又問:“那我問一個有點冒昧的問題,被大家以為我們在談戀愛,你介意嗎?”




“不介意。”降谷零擡起眼睛,看着我說,“但是如果這件事影響到你,我可以出面澄清。抱歉,忘記考慮不光那個人會看到,記者也可能會拍到。”




“澄清什麽?”我歪了歪頭,“說我們只是雇傭關系?”




降谷零的喉結輕輕滾動了一下,他垂着眼睛的樣子在燈光下顯得格外溫和:“從雇傭關系上來說确實是這樣。”




“只是這樣嗎?你不還是我的粉絲嗎?粉絲給偶像當保镖,聽起來比雇傭關系浪漫多了。”




他怔了一下,輕笑一聲:“不會影響到你在等的那個人嗎?”




我停下喝湯的動作:“什麽?”




“你出道拍戲不就是為了讓一個人能夠看到你嗎?”降谷零的語氣不帶任何起伏,“和我傳緋聞,會有影響嗎?”




我才反應過來,降谷零說的是我剛出道的時候接受采訪,問為什麽要決定拍戲。




我當時沒有和其他演員一樣說自己是真心熱愛表演,而是突然想到了上輩子在某本小說裏看到的那句話,所以說的是“因為看到書裏說,越能被更多人看到,就越能被想要被看到的人看到”。




我抿了抿唇,烏黑的眼睛裏只有他:“他看到了,不會有影響。”




降谷零一怔,若有所思地眯了眯眼睛,轉口說:“那個人還沒有出現。”




我順着他的話也收斂了一些笑意,手指無意識地摩挲着筷子尖:“是啊。都拍到這種照片了他還沒有動作。會不會其實……他并不介意我跟別人走得很近?”




“不會。”降谷零說得篤定,“他看到這些照片不可能毫無反應。除非——”




“除非什麽?”




“除非他在确認。”他擡起眼睛看我,“确認那些照片是真實的還是擺拍的。确認我是真的在你身邊還是臨時配合的。确認他自己還有沒有機會。”




哈羅在腳邊翻了個身,爪子蹭了一下我的拖鞋。




“所以我們要繼續這樣?那如果他一直不出現呢?”我承認,我心裏有點小揪揪。




降谷零沒有任何思考地回應我:“那我就一直這樣保護你。”




他知道他在說什麽嗎?




我呆呆地看着坐在餐桌對面的安室透,他金色的頭發在暖黃色的燈光下顯得格外柔軟,垂下的睫毛遮住了眼睛裏的情緒。




不管他是什麽情緒。




這話是他說的。




我已經記下來了。




17.




我被綁架了。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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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當陰濕病嬌女在名柯世界茍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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