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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 番外8.8(長評加更、營養液補更)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31章 番外8.8(長評加更、營養液補更)




降谷零不可置否地點了點頭。




【銀幕黑屏後再次亮起,這次出現的是一個雨夜。




鏡頭從空中緩緩下沉,落到一棟燈火通明的飯店門口,玻璃門內人影綽綽,看上去是一場小型的慶祝宴會。




金發男人穿着白襯衫和黑色馬甲,打着深色領結,鼻梁上架着一副與他氣質不太相符的粗黑框眼鏡。他端着托盤在客人間穿梭,唇角挂着服務生的标準款微笑。】




“靠窗卡座那裏坐着的女士就是之前出現的委托人加門小姐,旁邊估計就是她的未婚夫伴場先生。”諸伏景光分析道,“看來這就是加門小姐拜托zero參加的宴會,估計這個時候zero已經調查得差不多了吧?”




松田陣平倒是嗤笑一聲:“就算戴眼鏡扮醜,stk小姐也一定在跟蹤着,就是不知道在哪裏呢。”




【加門初音說着要去美甲沙龍,暫時離開了宴會。她離開之後,喝多了的伴場賴太從衛生間出來之後表情就不太對,盯着降谷零的眼神更是陰恻恻的,還與降谷零撞在了一起。】




“好濃的敵意啊。”萩原研二啧啧出聲,“看來小降谷被當成情敵了呢。”




松田陣平沒聽明白:“什麽?”





“看到那個熟悉的墨鏡男了嗎?我猜伴場先生接的電話就是他打過來的。這個男人多半和小降谷一樣也是個私家偵探,只不過他的委托人是伴場先生。”萩原研二嘆息着搖頭,“伴場先生看起來也很緊張加門小姐。估計是注意到加門小姐經常出門,懷疑外面有人勾引加門小姐,就委托這個人調查,結果就發現小降谷不僅經常和加門小姐見面,今天還出現在慶祝會上,和加門小姐有所交流。”




松田陣平懂了,看熱鬧不嫌事大地補充道:“再加上這個墨鏡男還被淺倉給打了,他們估計也不知道動手的是淺倉,可能以為是降谷心虛乾的。”




降谷零才要反駁,就因為銀幕上接下來上演的劇情而變了臉色:“加門小姐!”




萬幸的是,加門初音只是昏迷,倒在距離着火車輛很遠的地方,免于遇難。




被燒毀的車子上也能看到車窗和車門被砸爛的痕跡,看痕跡是從外向內,看起來是有人救了加門初音,只是不知道是誰。




降谷零扮豬吃老虎,在銀幕外的好友們揶揄的眼神下裝作是個不是很厲害的偵探,順利接近了毛利小五郎。




松田陣平的目光落在了毛利小五郎身上,他眯了眯眼睛,狐疑道:“我上次就覺得毛利先生的破案姿勢有點問題,‘沉睡的小五郎’嗎?”




“沒想到他們居然是龍鳳雙胞胎,完全看不出來啊。”伊達航還沉浸在這場案件中,感嘆着世道無常,喃喃着說,“只是就因為這個,加門小姐也沒必要……”




“啊,小降谷,你不要因為這個怪你自己啊。”貼心的萩原研二想到好友一貫正直的性子,安慰道,“你只是在完成委托,确實想不到加門小姐會無法接受到想要自殺,而且她也沒出事。”




諸伏景光嘆了口氣道:“所以,是哪位好心人救了加門小姐呢?”




說罷,轉過頭,眼神落在身旁不發一言的降谷零身上,微微挑了挑眉。




降谷零卻是在看到銀幕裏的自己拿起手機,看到新收到的郵件後,輕笑了一聲。




【[好可惜,馬上就能擁有幸福,卻成了這個樣子。]




[但是,我有點羨慕她。]




[好羨慕哦。]




[如果我死了,你會記得我嗎?]




[你會惋惜嗎?]】




看到這裏,觀影的各位警察都不約而同沉默了。




“……我有點搞不懂這位小姐了。”松田陣平揉了揉眉心,“她到底想乾什麽?又救人又吃醋的?”




“她想讓‘我’的記憶裏只有她。”降谷零淡淡地說,“所以她不能讓那個女人死。死人才會被一直記得。活下來的人會慢慢淡出生活。”




衆人又是一陣沉默。




“……這邏輯。”萩原研二乾笑了一聲,“雖然也很符合淺倉小姐發的郵件展示出來的性格,但是還是有點可怕啊。”




“可怕,但是有效。”諸伏景光嘆了口氣,“她确實救了一條命。無論動機多麽扭曲,結果是好的,而且……”




諸伏景光頓了頓,沒有把話說完,因為他看到了接下來上演的劇情。




【金發男人盯着郵件看了很久,紫灰色的眼睛裏沒有任何情緒起伏。




過了很久,他終于敲下了一行字。




[別再發瘋。]




他想了想,又删掉了中間的一個字,重新發送。




[別發瘋。]】




松田陣平沒忍住:“咦?降谷你居然回了?你删這個字是什麽意思?”




降谷零盯着銀幕上自己的回複,沉默了幾秒,然後慢慢地說:“一個能用那種語氣說‘如果我死了’的人,‘我’不希望她真的把這種話付諸行動,無論她是誰。而且……”




【金發男人發完那兩個字之後,猶豫了片刻,又敲下了一行。




[是你?]




他盯着屏幕,等了一會兒。




對方沒有任何回複。




他垂下眼,把手機扣在桌面上。】




“而且,這種邏輯雖然很不健康,但是她會救人,所以還算不上無藥可救。”降谷零緩緩把話補全。




萩原研二想了半天,乾巴巴地說:“小降谷也很溫柔呢。”




沒等降谷零有所反應,受不了的松田陣平已經噴了:“看來我真不該喝可樂。”




降谷零:“……”




【畫面切到第二天的醫院病房。




金發男人換上了一身淺米色的針織衫,提着一籃包裝精致的水果,敲開了病房的門。




病床上的女人對他露出一個虛弱的笑,想要坐起來,被他輕輕按住肩膀。




“病人就不用這麽客氣了。”他将果籃放在床頭櫃上,眼底是恰到好處的關切,“伴場先生剛剛走?”




“嗯……賴太他……”加門初音頓了很久,眼眶又紅了一圈,“放心,我不會再想不開了。我會好好活着,我們兩個……會找到正确的相處方式。”




她的眼神恍惚了一下,仿佛看到了昨天晚上雨夜裏的停車場。




……




大火已經熊熊燃燒,多大的雨也無濟于事,但就在這雨幕之下,一道黑色雨衣的身影沖到了車前,動作快得不可思議。




她不知從哪裏掏出一把小型破窗器,反手砸碎了駕駛座的車窗玻璃,伸手進去,又砸了車門,以方便拽住車裏已經被煙霧嗆到半昏迷的女人。




車體的金屬外殼應該已經被火烤得灼熱,但她的動作沒有任何猶豫,硬生生把人從車裏拖了出來。




拖到安全距離之後,她迅速将人放平在地上,用雨衣的下擺撲打女人衣物上的火星,然後熟練地檢查她的生命體征,邊搶救邊壓低聲音說着什麽。




遠處傳來奔跑過來的腳步聲,黑色雨衣的身影擡起頭。




加門初音略有一點意識,強挺着睜開眼睛,看到的只有雨幕模糊了來人的輪廓,墨鏡遮住了她的眼睛。




勉強睜眼的加門初音來不及看到救命恩人的臉,因為下一秒,她已經低着頭鑽進了停車場另一側出口的雨幕裏,幾個起落之間就消失得乾乾淨淨。




……




金發男人沒有說話,只是安靜地等她說完朦胧中看到的救命恩人。




“是那個救我的人提醒了我。”加門初音釋然一笑,輕輕地說,“在鬼門關走了一圈兒,也想通了。她那時候一直在我耳邊說,沒什麽會比活着更重要。哪怕痛苦,也要活着。”




金發男人的睫毛輕輕地動了一下。




“是那位據您描述穿着雨衣戴着墨鏡的女性?”他的語調依舊平穩,“還是沒能看清她的樣子嗎?”




“嗯,雨太大了,她又遮得嚴實。”加門初音遺憾地嘆氣,“不過我能感覺到,她是個心地很好的女孩子。如果有機會,真的想當面謝謝她。”




鏡頭給到金發男人垂下的眼簾,濃密的睫毛遮住了眼底銳利的光。




他溫和地應着:“是啊,是個很好的女孩子。”




短暫地探病之後,降谷零不再打擾。他走出醫院,坐回車裏後,接通了風見裕也的電話。




“監控裏還是什麽都沒發現嗎?我知道了。”降谷零的食指敲了敲方向盤,眼底一片平靜。】




松田陣平超大聲地“啧”了一下:“還以為你被你老婆感動了呢?怎麽還調查人家啊。”




萩原研二把松田陣平放在他手旁的爆米花轉移一些到自己的桶裏,笑眯眯地說:“這也正常,畢竟裏面的小降谷還不知道小淺倉是誰,對吧?”




諸伏景光笑着探頭去看松田陣平捂住自己爆米花桶堅決守衛的樣子,又轉頭對着降谷零小聲說:“應該說畢竟zero不想有事情超出自己的掌控範圍,對吧?”




降谷零裝作面無表情:“那是他的事,我怎麽知道。”




【挂斷電話後,降谷零才踩下油門,手機便再次響起。




他斂眸,接通了陌生來電。




“你好,我是安室。”




“好的,今天就可以。”




“我稍後就到。”




畫面随之黑屏,打上了“翌日”兩個大字,之後再次亮起。




陽光灑在米花町的一條街道上,鏡頭沿着街道推進,停在了一幢沿街的三層小樓上,只見二樓的玻璃上貼着七個大字——




“毛利偵探事務所”。




鏡頭并未就此停下,而是繼續下移,最後停在樓下咖啡廳的門口——




“波洛咖啡廳”。




鏡頭随之推入店內,店內的裝潢以木質和暖色調為主,幾張方桌散落在不算大的店面裏,吧臺後面擺着一臺亮晶晶的咖啡機。




吧臺裏,金發男人正系着淺藍色的圍裙,背對着門口,擦拭咖啡機的蒸汽棒。簡單的黑色長袖把他挺拔的肩背線條勾得很清楚,圍裙帶子在精瘦的腰後打了一個利落的結。】




“波洛咖啡廳。”萩原研二指着銀幕,“看來小降谷剛才接的是入職電話。”




“在接近毛利小五郎之後火速入職到他樓下的咖啡廳,這樣既能繼續接近他,還能加深他對我的印象。”降谷零分析自己,“所以我必須馬上入職。”




【門口的風鈴叮當作響。




金發男人溫聲放下抹布,轉過身。




鏡頭随着他的目光一起轉向門口,只見一個穿着淺色連衣裙的女孩剛推開店門。




女孩身形纖細,皮膚蒼白,看起來身體不算太好。巴掌大的臉上五官精致,眼睛很大,烏黑的眸子下點綴着一顆淡淡的淚痣。




她的視線掃到吧臺後的金發男人,似乎是被店內的光線晃了一下眼睛,腳步微微一頓,眨了眨眼睛,露出了屬于年輕女孩看到好看異性時恰到好處的好奇和局促。




金發男人對她笑了一下:“歡迎光臨。”




“啊……你好。”女孩的聲音裏帶着一點點羞澀的飄忽。】




萩原研二盯着屏幕上對視的金發男人和黑發女人,默默地說:“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在看偶像劇。”




松田陣平附和地點點頭,咬重發音道:“确實,誰看得出來這兩個人一個是多重身份的金發大猩猩,一個是偷偷跟在大猩猩後面的stk?”




降谷零眼睛晃了下神,在好友的調侃下很快反應過來,若有所思道:“她怎麽現在突然出現在‘我’面前了?”




諸伏景光抿了抿唇,看着屏幕上未來的幼馴染眼中飛快到似乎除了他之外沒有人發現的閃過的情緒,沒有點明。




【吧臺後面探出榎本梓的腦袋,笑容開朗地打招呼:“momo你來了。正好,momo,這個就是我之前跟你提過的新來的同事,安室透先生。安室先生,這位是淺倉桃小姐,住在附近,是我們店裏的常客。”




金發男人朝黑發女孩微微欠身:“您好,淺倉小姐。初次見面,我是安室透,以後請多多關照。”




女孩擡起眼,對上他的目光,笑了笑:“你好,安室先生。我是淺倉桃,你也可以和小梓一樣叫我momo。”】




“我還是想說,這麽看起來根本不像是會跟蹤人的變态啊。”伊達航納悶道,“好好一個小姑娘,怎麽就走偏了呢?”




還記得他們到底為什麽來到這裏以及開頭淺倉桃的自白的萩原研二提醒道:“班長,你忘了,淺倉她也是有苦衷的。”




伊達航這才想起來:“啊,對,怪不得,怪不得。”




降谷零憋了又憋,這才找到一個重點切入:“你們現在就被她的外表給騙了嗎?”




【銀幕裏。




榎本梓熟稔地問:“momo,今天還是老樣子,牛肉三明治嗎?要喝點什麽?”




她忽然像是想起什麽,眼睛一亮:“對了,安室先生的三明治做得超級好吃!店長強烈推薦過,momo要不要試試?你很喜歡吃三明治嘛,真的可以試試。”




金發男人也适時投來期待的目光,笑容誠懇:“淺倉小姐願意試試看嗎?如果合您口味就太好了。”




女孩眨了眨眼,欣然點頭:“真的嗎?那就麻煩安室先生了,我很期待。再來一杯冰拿鐵吧,謝謝。”




她轉身朝裏面走去。




鏡頭跟着她,看着她在店裏掃了一圈,最後選了靠牆的卡座坐下。】




“……這個位置。”沉默了許久的諸伏景光眼睛眯了起來。




“怎麽了?”松田陣平問。




“你看她的位置。”諸伏景光指了指銀幕,“靠牆的角落,左邊是窗外街景,前面是吧臺的全景。整間店裏能同時觀察吧臺動向和門口動向而且視野最好的位置只有這一個。”




“她只是看起來掃了一圈,但是實際上早就決定好要坐那裏。”降谷零接着分析,“再加上剛才榎本小姐所說的內容,這個人是熟客。”




松田陣平摸了摸下巴:“這樣的話,如果不是我們這種早就知道情況的人,換做是誰都會認為是淺倉前來,降谷後來,也就是說……”




“也就是說,她不是為了跟蹤‘我’才來。在‘我’看來,如果考慮這點,就會打消對她的懷疑。”降谷零又重複了剛才的問題,“所以她是怎麽知道的‘我’會來這裏?‘我’是三天前才過來進行的面試,就算她在跟蹤我到這裏面試後就來店裏,也不會看起來和榎本小姐關系這麽好。還是說……”




“多半還是那個系統出力,畢竟淺倉要想方設法排除她的嫌疑。”諸伏景光頓了頓,“所以她到底為什麽現在要一反常态本人出現接近zero?”




松田陣平已經沉下了臉:“看來她等不下去了。”




【金發男人在吧臺後面準備食材。




切吐司,鋪火腿,加生菜,淋醬料。每一個動作都乾淨利落。




鏡頭給到他擡頭取醬料的瞬間,借着這個角度,他朝那個角落的卡座極快地看了一眼。




女孩已經打開了筆記本電腦,正在專注地敲鍵盤。她坐得端正,神情看起來再平常不過。




金發男人收回視線,繼續手上的動作。】




“看來小降谷對小淺倉還是有懷疑,直覺有所提高。”想到很有可能是因為種種經歷才讓降谷零的直覺照比警校時期敏銳更多,萩原研二頓了頓,又轉口笑道,“不過這個三明治做法看起來有點眼熟啊?”




“像是諸伏常做的三明治,看來還是學了嘛。”松田陣平大聲說,“也不知道是誰,說我才對料理不感興趣!”




降谷零咬牙:“喂!”




大家紛紛說笑起來,都下意識不去想降谷零為什麽改變這麽多。




【金發男人把做好的三明治和冰拿鐵端到角落的卡座。




“淺倉小姐,您的三明治和冰拿鐵。”




女孩擡起頭,迅速合上電腦,笑得很溫柔:“看起來就很好吃的樣子,謝謝安室先生。”




“客氣了,請慢用。”




他轉身離開。】




“小降谷你怎麽不多問幾句?”萩原研二有點遺憾,“試探一下她?”




“第一次見面就試探,反而會讓對方警覺。”降谷零搖頭,“而且‘我’現在沒有任何證據能證明她就是stk。”




降谷零沒說出口的是,一般來說,stk都是離目标越近,就越控制不住自己。




具有極強反偵察意識的淺倉桃應該也知道這點,而她還是出現了,那麽或許就正如松田陣平所說,她等不下去了。




只是現在的問題是,她到底是因為什麽等不下去,是因為系統控制的生命,還是因為……




盡管這是未來不一定真的會發生的事情,降谷零還是垂下了眼眸。




【角落的卡座裏,女孩咬下了第一口三明治。




她忽然停下來,沒有繼續吃,而是低着頭。




鏡頭敏銳地捕捉到她的睫毛劇烈地顫動了幾下。




她擡起頭的時候,眼眶已經紅了一圈。她試圖掩飾,又咬了一大口三明治。】




“咦?”萩原研二探過身,“她在哭?”




“吃三明治吃哭了?”松田陣平整張臉都是不可思議,“小降谷,你不會因為懷疑她就直接下毒了吧?”




“……不要诋毀我,不管是哪個我。”降谷零非常平靜地說。




【關心顧客對産品反應的兩個店員馬上就發現了不對勁,降谷零猶豫了一下,還是榎本梓最先開口:“momo,怎麽了?是不合你口味嗎?”




女孩猶豫了一下,自暴自棄地擡起頭,露出紅彤彤的眼睛,吸着鼻子,委屈巴巴地說:“不是,是太好吃了。”




金發男人的臉難得露出了半秒的呆滞:“好、好吃到哭了嗎?”




女孩認真地看着他,認真地說:“好吃到旁邊死了一個人都不知道的程度,這就是好吃得要死了的三明治。”




鏡頭切到剛好推門進來的毛利小五郎,他幾乎是反射性地進入了警戒狀态:“什麽?死人了?哪裏?”




他急忙走進來想要找到屍體,卻只看到了愣住的榎本梓和安室透,還有哭唧唧的淺倉桃,于是更加緊張:“淺倉怎麽哭成這個樣子?死的是你朋友嗎?”】




觀衆席先是一愣,緊接着全部笑炸開。




松田陣平笑得直拍大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好吃到旁邊死了一個人都不知道——”萩原研二一邊笑一邊複讀,“這形容也太離譜了,怪不得毛利先生這種反應。”




伊達航笑得肩膀直抖:“真是難得,看到降谷這個表情。”




諸伏景光也忍不住笑了一下,轉頭看向降谷零:“zero,你的三明治被誇了呢。這說明你很有料理天賦,還是說,淺倉小姐情人眼裏出西施?”




降谷零盯着銀幕上自己難得呆滞的表情,想要和好友們一起勾起嘴角,卻笑不出來。。




……她在哭。




他想。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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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當陰濕病嬌女在名柯世界茍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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