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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 番外8.41(長評加更):警校組觀影:56-58章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64章 番外8.41(長評加更):警校組觀影:56-58章




【卡座裏的女孩明顯僵了一下,黑眸忽閃幾下,低聲坦白說還沒吃。




降谷零眉心幾不可察地跳了一下:“是嗎?”他随即轉身走回吧臺,拿起一個托盤後,徑直走進了吧臺後的小房間,脊背挺直,一路都沒回頭。】




“哎喲。”萩原研二倒抽一口涼氣,“小降谷氣成這樣?”




過來人伊達航如是說:“冷暴力可不行哦。”




“怎麽可以冷暴力淺倉!”松田陣平馬上控訴,“她受得了嗎?”




降谷零下意識辯解:“沒有冷暴力。”




“他”估計是在壓怒氣。




也在壓別的什麽——




比如……





發覺自己即便提醒過她,即便給了她明确的暗示,即便把她照顧到這種程度,她還是會讓自己擔心的那種無力感。




“一個碗洗了這麽長時間都要洗破了,看上去的确是沒有冷暴力笑淺倉,是在水暴力碗。”萩原研二沒忍住,淺淺吐槽一下。




算得上是幾個人裏唯一一個注意到了銀幕上的金發男人走進去後第一步不是洗碗,而是往鍋裏放了一把意大利面的諸伏景光瞥了眼沒說話的降谷零,但笑不語。




【門簾忽然被掀開。




降谷零擡起頭:“洗手間在另一邊。”




“我知道。”女孩的聲音很輕,“我不是來洗手間的。”




水龍頭嘩嘩的水聲裏夾着她的輕聲試探:“zero,你在生我的氣嗎?”




他洗碗的手指猛地一頓。】




“看吧,淺倉受不了的。”松田陣平撇撇嘴。




“小淺倉還真敢。”萩原研二眨了眨眼,“明知道他在生氣,還敢自投羅網,這個時候不怕小降谷把她抓起來了?”




諸伏景光笑得意味深長:“所以才更要進去。比起別的,她更怕zero生氣。而且,zero能表現出來生氣,本身就證明了……對吧?”




降谷零垂下眼睫,沒有否認。




如果換作旁人,“他”大概只會維持那張溫和的笑臉繼續裝下去。可正因為是那個人——




也是因為是她,她察覺到了他的怒氣,又會敢走進來問他。




【降谷零關掉水龍頭,轉過身。




淺倉桃仰着臉看他,眼裏有點緊張,又有點小心翼翼。




他看着她,平靜地說自己沒生她的氣。




女孩眨了眨眼,沒動。




水珠從他指尖滴落,砸在不鏽鋼水池裏。




他垂下眼睫,嘆了口氣:“我是在生我自己的氣。”】




伊達航感嘆了一下:“哇哦!降谷真的還挺會談戀愛的,就是不知道他生自己什麽氣。”




話音剛落,銀幕上的金發男人正用一種極輕的語氣把“我應該監督你”五個字說得猶如情話。




伊達航:“……”




伊達航誠懇開口:“我真的覺得應該向降谷學習。”




【降谷零向前邁了一步,他擡起手,掌心覆上對方的臉頰。




然後,他微微低下頭,金色的發梢落下來,距離近到幾乎能數清對方顫動的睫毛。




紫灰色的瞳孔裏清晰地映出對方驚惶又茫然的神情。】




半晌,松田陣平用一種緬懷英烈的口吻開口:“我們認識的那個降谷,跟銀幕裏這位是同一個人嗎?”




“按基因來說應該是。”萩原研二一本正經地回答,“但是按行為來說……”




“噓——”諸伏景光忽然示意他們安靜,“聽他說什麽。”




【“momo,你剛出院。”




“醫生說你要規律飲食。”




“不是稍微晚一點,現在已經快八點了。”




鏡頭放大他垂下的睫毛在臉上投落的小片陰影,放大他薄唇微抿、下颌線繃緊的側臉,又放大他蜷曲了一下又松開的手。】




“這哪是訓她不吃飯。”萩原研二目瞪口呆,“這是哄她吃飯吧?”




“語氣一句比一句溫柔。”伊達航琢磨了一下,“按距離來看,呼吸都要噴到人臉上了。”




降谷零本來一直在保持鎮定,聽到這一句也沒繃住,擡手揉了揉眉心。




松田陣平像是看好戲一樣歪過頭:“小降谷你害羞什麽?這可是‘未來的你’啊。”




“……”降谷零紫灰色的眼眸瞥過去,“松田,可以閉嘴嗎?”




“不行。”松田陣平回答得乾脆,“看你現在臉都能看出來巨紅無比,多難得……哦,也不難得,從淺倉出現開始,這都多少次了。”




降谷零認命般閉上眼。




【金發男人最終緩緩松開了手。




溫熱的手離開黑發女孩臉頰的瞬間,她的睫毛顫動了一下。




“出去吧,我一會兒也出去。”】




“不舍得放手哦。”萩原研二依舊在看偶像劇,“看看那個手收回去的速度,簡直戀戀不舍。”




降谷零沒接話。




他盯着銀幕裏那只重新垂回身側的手,能猜到“自己”為什麽會做這個動作。




也能猜到“自己”為什麽沒繼續。




——再下去,估計就該越界了。




【淺倉桃離開後,降谷零快速做好了一盤意面,重新走到那張卡座前。




聽到了身後傳來的幾位高中女孩瞬間炸開鍋的竊竊私語,他沒回頭,只是唇角揚起。】




“又給他爽到了,故意的吧?”松田陣平辣評,“你看他耳朵都豎起來了,肯定在偷聽。”




“小降谷一定猜到了。”萩原研二啧啧出聲。




【“……你男朋友呢?”




“……再忙也不能不管你吧?”




“……他真的還在意你嗎?”




……




“好吧,不管怎麽樣,我們都支持你!”】




“這真的在降谷的計算之中吧?”伊達航的表情是肉眼可見的掙紮,喃喃着說。




“這群孩子……其實說的也有道理。”都忘了在外人看來情況會怎樣的萩原研二也同樣在掙紮,很快就也把自己調理好了,“小淺倉只是對外說自己有男朋友,但是那是假的,現在有理由和小降谷……對吧?”




【正在服務顧客的降谷零似有所察地擡起頭,目光精準地越過幾張桌子,對上某道偷偷投來的視線。




他沖那道視線彎了彎眼睛,随即低下頭,繼續在點單本上寫字。】




松田陣平受不了地搖頭:“啧。”




【打烊前,降谷零主動走到卡座前,自然地提議等他下班一起回家。】




“主動提議同回。”萩原研二一字一頓,“小降谷,你這是欲擒故縱不打算擒了,直接抱回家了是吧?”




“鄰居嘛。”降谷零淡淡地說,“順路。”




“是是是順路。”松田陣平接茬,“順到要讓別人等他下班。”




等看到接下來是兩輛車一起開回公寓的時候,松田陣平嗤笑一聲:“兩個人都開車的順路也真是……”




【公寓門口,兩人各自掏出鑰匙準備開門。




降谷零狀似随意地開口,問淺倉桃明天的安排。




淺倉桃一邊開門一邊随口答“去買指紋鎖”。




“那不如加我一個?”】




松田陣平愣了一下:“指紋鎖?”




“小淺倉為什麽突然要換指紋鎖啊?”萩原研二也疑惑,“因為小降谷偷偷進她家了?還是擔心小降谷會去?可是指紋鎖的保密程度似乎不如普通的鑰匙鎖。”




降谷零沉默了幾秒,最後慢悠悠開口:“或許是因為她之前鑰匙插不進去門,感覺不好意思了。”




松田陣平瞪大眼:“這?哦,好像也有道理。”




“的确很有道理。”諸伏景光含笑,“就是沒想到zero現在已經這麽了解淺倉了?”




降谷零咳嗽了兩聲。




【降谷零緊接着又抛出了第二個提議,即邀請淺倉桃陪他買跑步機。




他垂眸看着她,理由是晨跑要早起,遇上下雨也不方便,乾脆在家裏跑。




最後又補了一句,讓淺倉桃明天來波洛吃早餐。】




“真的是因為下雨不方便嗎?”松田陣平明知故問。




萩原研二配合默契:“當然是因為小淺倉堅持要早起跟蹤小降谷晨跑,他乾脆自己不出門跑。”




諸伏景光意味深長地看了降谷零一眼:“這是釜底抽薪?”




降谷零眼神坦蕩:“是為她身體着想。”




松田陣平小聲嘀咕:“就光買個跑步機嗎?下一步該不會是邀請淺倉去他家裏看他跑步吧?……嘶,怎麽感覺他也不是乾不出來。”




【次日清晨,沒有出去晨跑的降谷零收到了來自stk的郵件。




[老公,怎麽沒來晨跑。]】




“看來淺倉還是沒懂,還關心起降谷的身體了。”伊達航猶豫着開口,“我怎麽感覺淺倉雖然喜歡降谷這點不用懷疑,但是實際上不怎麽開竅呢?”




“怎麽不說是某人太迂回了?”松田陣平并不贊同,并選擇痛擊他的同期,“八百個心眼子,淺倉玩得過他?”




八百個心眼子的降谷零:“……喂!”




【[我以後都不會晨跑了]。




……




[是啊,太辛苦了。]




……】




“一般來說,小降谷是很少回stk的郵件的,但這次回了……算是明示小淺倉他不會晨跑了,讓她別再早起跟蹤了吧?”




“已經是反過來主動哄了。”松田陣平咂嘴,“還‘是啊,太辛苦了’……這是想讓淺倉多心疼哦?”




【波洛咖啡廳裏,每次聽到門開了都會擡起頭的降谷零終于等來了姍姍來遲的某人。




他眼底漾開一點笑意,開口道了句早。】




“九點二十了。”伊達航小聲說,“約的是八點半吧?”




“小降谷的晨跑停了,淺倉應該是終于多睡了一會兒,不小心睡過頭了。能看出來她有點不好意思,但是臉色好了一些?”萩原研二分析,“再說了,你看小降谷那個笑,根本沒生氣。”




“目的達到了,他怎麽會生氣。”松田陣平接,“他要的就是這個。”




降谷零垂眸:“嗯。”




只要能讓她多睡,遲到再多也無所謂。




【[老公,我在吃早餐哦,真的好好吃。我在想,如果是老公做的,會不會更好吃?不對,一定更好吃。老公做的什麽東西都好吃。]




[好想吃老公做的飯啊——老公專門給我做的那種。就我們兩個人,在一個安靜的地方,我可以一直看着老公,老公也可以一直看着我。]】




“小淺倉還在努力僞裝。”萩原研二已經在捂臉了,“可是我怎麽感覺好尴尬啊。”




“可能因為她郵件裏描述的場景……早就發生了吧?”松田陣平嘴角抽搐着說。




“也沒有,zero家裏還有哈羅,不算只有兩個人。”諸伏景光同樣艱難地說,“或許是這個意思?”




降谷零清了清嗓子,努力試圖發出聲音:“沒有,她應該只是為了排除自己的嫌疑。”




伊達航正直發言:“說真的,淺倉看起來很尴尬,怎麽算都是怪你。”




降谷零:“……”




【整個上午到下午,降谷零的目光從未離開過淺倉桃所在的位置太久。




并且在女孩想點第三杯咖啡時,被他制止成了檸檬水。】




“啧啧。”松田陣平搖頭晃腦,“管得真嚴。”




“出院的人喝那麽多咖啡不行。”降谷零試圖澄清,“咖啡因攝入過多會影響睡眠。”




“不愧是小降谷,就是專業。”萩原研二豎大拇指。




降谷零擰起眉:“你在誇我嗎?”




萩原研二但笑不語。




【到了下班時間,降谷零換下工作服走出吧臺。




他自然地伸手拎起對方的電腦包,挑眉問了一句“走吧”。】




“這下不是一人一車了,有點進步……不過怎麽還要淺倉主動說啊,這可不行。”松田陣平誇,但沒完全誇。




銀幕裏的金發男人認真挑選跑步機的時候,伊達航有些感慨:“降谷做什麽都很認真嘛。”




“重點是有人在旁邊偷看把?”松田陣平意味深長,“看入迷了,到底是看跑步機還是看人?我猜某人心裏有數。”




“可能每一個動作都是精心設計的,不然不會這麽像是在拍廣告。”萩原研二認真地點評道。




【跑步機很快選好,接下來是指紋鎖。




導購員熱情地介紹各種功能,降谷零認真聽着,偶爾會問一兩個問題。




他最後挑出兩款讓旁邊的人二選一。




淺倉桃明顯選不出來,求助似的看向他。




他唇角彎了彎,伸出手——




動作中途又頓住,最後,他只指着其中一款黑色的,溫聲說“這個吧,和門的顏色比較配”。】




“那只手原本是要去摸頭的吧?”萩原研二眼神一亮,“中途克制住了。”




“難得。”松田陣平怪笑,“小降谷你這都學會克制了?”




降谷零眼眸微動:“……公共場合而已。”




“哦——”四人異口同聲。




降谷零:“……”




【回到公寓,兩人合作做了壽喜燒。




金發男人系着深色圍裙,在廚房裏專注地切着牛肉。




身後那位偶爾會被哈羅扒着褲腿撒嬌,他聽見聲響回頭看一眼,眼裏全是笑意。




餐桌上,他自然地把牛肉夾進對方碗裏,又把蘸料調到對方喜歡的口味。】




“這哪是鄰居啊。”松田陣平再次發出靈魂質問,“這是同居情侶吧?”




【就在這時,門鈴響起。




降谷零放下筷子起身開門,引着兩位安裝師傅進來。




跑步機被擡進客廳,拆包裝,安裝,調試。




他蹲在旁邊檢查螺絲,金色的短發垂下來,專注的樣子讓站在一旁的淺倉桃明顯又看入了神。




師傅離開後,他回過身,正好對上那道發呆的視線。




他噗嗤一笑,調侃了一句“momo今天發呆的次數好多”。】




“嘿嘿。”松田陣平挑眉,“被誘惑太多次被抓現行咯。”




“之前都是裝沒發現,現在刻意點破……”萩原研二抖了抖身體,“小降谷段位有所提升啊,自學成才?”




松田陣平忽然陷入沉思:“這麽說起來,刻意顯示自己的專業程度,對吧?這算不算是孔雀開屏?”




伊達航恍然大悟:“啊,有道理,我和娜塔莉……”




松田陣平馬上制止:“好了,班長,你就不要再說了。”




【跑步機安裝好後是換指紋鎖。




降谷零先幫淺倉桃換好了她家的指紋鎖,再走回自己家門口裝新鎖。




新鎖裝好後,他擡眼看着淺倉桃,語氣溫和地解釋自己有時會出差,問她能不能幫忙遛哈羅。




女孩明顯愣住了。




他沒催,只是溫柔地笑着,擡手,做出邀請的姿勢,朝感應器一攤,挑眉問:




“那麽,麻煩momo也錄一下指紋?”】




正在疑惑淺倉桃剛才低頭是不是stk人格頂號了的松田陣平又差點咬到舌頭:“降谷你這是?”




諸伏景光的目光落在身邊那位面不改色的金發青年身上,意味深長:“zero,‘你’這是把家鑰匙交給她了。”




降谷零沒辯駁:“她可以随時,光明正大,過來。”




【淺倉桃明顯愣住了,黑黝黝的雙眸微微顫動。




還是無法抗拒誘惑的淺倉桃在降谷零家門上錄了自己的指紋,就在她正糾結着是不是該禮尚往來的時候,降谷零開了口。




“momo是女孩子,家裏還是不要讓別人随便進來的好。指紋就不用禮尚往來了,我家——”




他垂眸看着她,紫灰色的眼眸在暖黃的燈光下顯得格外清澈。




“我完全信任momo。”】




“我完全信任momo。”松田陣平怪聲怪氣地複讀,“哦——完全信任哦——”




“是的,現在是完全信任。”降谷零認真開口,“‘我’想要讓她知道,我完全信任她。”




還有,“他”想讓她知道,“他”願意把自己最不設防的一面交給她。




無論她以為這是陷阱,還是誘餌。




他願意給。




【回到家中後,降谷零垂眸,指尖在line的對話框裏飛快地敲下幾個字。




[晚安,momo。]】




“看那個猶豫又狠心發出去的動作。”松田陣平略顯嫌棄,“還‘晚安’~戀愛的酸臭味。”




降谷零選擇充耳不聞。




【波洛咖啡廳,降谷零端着一杯紅茶走到淺倉桃面前,看見對方正笑眯眯地刷着手機。




他好奇地問她在看什麽。




淺倉桃大方地分享了屏幕,是一群高中生在京都拍的照片。




他垂眸看了一眼,擡眼笑着提議“不如有時間的時候,我們一起去”。】




“降谷以為淺倉看這個是想要去旅行,但是我怎麽感覺淺倉并不只是簡單在看照片。”松田陣平擰了擰眉。




【下午,淺倉桃的位置是空的,她提前結賬離開,再沒有出現。




時不時下意識掃過去的降谷零,紫灰色的眼眸一沉。】




“不開心吧?小淺倉忽然離開,也沒發郵件,說明沒有在跟蹤自己,不知道去忙什麽了。”萩原研二猜測着。




降谷零“嗯”了一聲。




松田陣平撇撇嘴:“這占有欲……還不讓人家有自己的生活了。接下來該不會是要盤問人家吧?”




……




看到第二天降谷零真的根據“壽司”和“昨天走得早”開口試探淺倉桃昨天的行蹤,松田陣平激動地一拍大腿:“我就說吧?我就說吧?”




【淺倉桃大大方方承認是去了米花伊呂波壽司店:“超級好吃。”




“那看起來,波洛以後就不是momo的用餐首選了?”




淺倉桃鼓了鼓腮幫子,表示短時間內不會去下一次了。




他擡眼,唇角淺淺勾着,眼底卻帶着幾分認真的探詢:“哦?為什麽?”】




松田陣平惡意揣測:“要不是淺倉說不去了不想吃了,降谷怕不是以後要天天做壽司。”




【淺倉桃抱怨說那裏有個廚師不太合眼緣。




降谷零順勢追問,于是她比比劃劃地描述着——




“門牙好醜”。




“左眼戴着眼罩”。




“性子好急的樣子”。




降谷零在聽到“左眼戴着眼罩”和“性子好急”兩個特征時……】




“這個表情,不知道是沒控制住還是不想在淺倉面前隐藏……這個廚師和那個組織有關?”涉及到正事,松田陣平也沒了調侃的興致,“我聽這個形容詞也覺得很耳熟。”




刻意留意黑衣組織相關情報的諸伏景光表情嚴肅起來:“和組織裏對朗姆的形容一樣。”




萩原研二眯眼:“小淺倉發現了不對勁,在給小降谷傳遞情報。”




降谷零垂眸:“……可以這麽理解。”




“她每次都是這樣。”伊達航忽然開口,“既不暴露身份,又把降谷需要知道的事說給‘你’聽。”




降谷零眼睫顫了顫。




“嗯。”




這也是為什麽“他”想保護她。




也更想,讓她活下去。




【接下來播放的是新聞快剪,高中生名偵探工藤新一現身于京都協助破案的消息一度引起騷動,盡管事态在之後平息了下來,但對降谷零的任務還是産生了不少影響。




比如,他對沖矢昴以及工藤宅的調查因圍觀的路人和媒體過多不得不暫時擱置。




再比如,朗姆給他下了任務,收集有關工藤新一的情報。】




“工藤新一?”松田陣平想了想,“降谷你怎麽看?”




降谷零眼睫垂下:“據組織了解,工藤新一應該是死了,但是……”




“或許淺倉知道,但是淺倉認為現在還沒到時候,或者不知道該怎麽跟降谷說。”伊達航摸了摸下巴。




“‘我’也會自己調查。”降谷零動了動嘴唇,“不能什麽事都讓她做。”




“哦喲。”松田陣平忍不住鼓了鼓掌。




降谷零對他翻了個白眼。




【一直關注着毛利小五郎動态的降谷零适時端着三明治出現在了毛利偵探事務所,并“主動”加入了委托中。




一行人準備出發前往和委托人約定好的餐廳,到樓下的時候降谷零“發現”自己的手機不見了。




就在跑回去拿手機的毛利蘭把手機還給降谷零的時候,一道熟悉的聲音從街口傳過來:




“诶,毛利先生?”】




松田陣平嗤笑一聲:“有點意思,降谷.竊聽毛利先生,淺倉竊.聽降谷。”




諸伏景光颔首:“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萩原研二故意問:“小降谷也毫不意外,不會還是在等小淺倉出現吧?”




降谷零沉默了一下,最終淡淡地說:“……被她跟着,‘我’估計才會放心。”




沒想到會被噎了一下,萩原研二痛苦地嗚咽了一聲:“小降谷!你怎麽這樣了!”




【“黑兔亭?”聽到毛利蘭說起店名,淺倉桃笑容明顯大了起來,連說“好特別的名字啊”。】




看似在笑,諸伏景光卻敏銳地察覺到了什麽,他眯了眯眼睛。




畫面裏,淺倉桃低着頭小跑了兩步追上前面的毛利蘭,發梢被風吹起來一縷。




她的側臉隐在夕陽的陰影裏,唇角的弧度看起來仍是笑着的。




可是諸伏景光卻一眼看出,淺倉桃那雙黑色的眼眸裏,沒有半點笑意。




諸伏景光抿了抿唇:“……zero。”




降谷零沉了沉眼睛:“嗯。”




“……‘你’能察覺到吧?”諸伏景光輕聲問,“她對那個店名,反應不對勁。”




降谷零擰了擰眉:“或許這個店和黑衣組織有關。”




不然很難解釋,淺倉桃會有這種反應。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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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當陰濕病嬌女在名柯世界茍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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