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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1章 番外8.48:警校組觀影:77-80章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71章 番外8.48:警校組觀影:77-80章
【銀幕上的畫面切換,波洛咖啡廳的門被推開,金發男人系上白色的圍裙,動作利落地開始準備一天的營業。
打開手機,屏幕上沒有新消息。
他垂了垂眼,手指在屏幕上停了幾秒,最後還是點開了對話框。】
“主動發消息?”萩原研二挑眉,“我以為他會等淺倉先發過來。”
“昨天晚上剛鬧了那麽一出,他現在心裏估計一直挂着。”諸伏景光笑得意味深長,“想确認她的反應吧?怕淺倉又吓回去了?”
“淺倉的膽子還真是忽大忽小。”松田陣平忍不住吐槽。
降谷零面無表情:“……只是提醒她按時吃飯。”
松田陣平斜了他一眼:“九點、十點、十一點,你确定只是提醒她吃飯?我數學不好,但是這個頻率我看得出來。”
降谷零:“……”
【銀幕分屏,一邊是波洛咖啡廳裏忙碌的金發男人,一邊是他手機屏幕上遲遲沒有回音的對話框。
他一邊給客人端咖啡,一邊不動聲色地把手機放在收銀臺邊,屏幕朝上。
客人走了,他掃一眼手機。
做好三明治,他掃一眼手機。
擦完杯子,他又掃一眼手機。】
“完了,中毒了。”松田陣平攤手,“公安頭子的一天,就這麽被一個手機屏幕拿捏住了。”
“不是拿捏。”萩原研二糾正,“是相思。”
降谷零嘴角抽了一下:“……我在工作。”
“工作用得着每三分鐘看一次手機嗎?”松田陣平反問,“跟個望妻石一樣?”
解釋不清楚的降谷零選擇閉嘴。
【店裏的顧客走了一批又來一批。
金發男人薄唇微抿,眼底掠過一點極淡的失落。】
“哇,可憐。”萩原研二拖長了尾音,“被放鴿子了。”
“他從頭到尾也沒約人家啊。”伊達航忍不住替降谷零解釋,“只是讓她可以過來。”
“對啊,可以過來又不是必須過來。”松田陣平幸災樂禍,“可是他這個失落的表情,裝都裝不住。這個哀怨~”
降谷零抿唇不語。
【等待着,等待着,降谷零的手機終于收到了淺倉桃的回應。】
“出去逛街了啊,看來降谷的衣櫥又可以上新了。”松田陣平一下子就想到了淺倉桃這是在提前預告,順便鄙夷一下某疑似軟飯男,“說起來,某人就天天穿人家給買的衣服,不說給人家報銷,也不說給人家買幾件衣服。”
“就是,雖然在小淺倉看來你能穿她買的衣服她就很開心了,但你也不能純傍富婆吧?”萩原研二馬上配合。
松田陣平又補了一句:“你就是這麽當公安的嗎?”
降谷零徹底無語了。
諸伏景光沒有絲毫給幼馴染說話的意思,還跟着一起吐槽:“zero表情怎麽這麽差?因為淺倉一直不來,還和別人逛街了嗎?”
“原來是因為這個生氣了啊,不過,降谷不錯嘛。”伊達航恍然大悟,還誇了幾句,“看到淺倉吃醋,就讓榎本小姐去服務了。”
松田陣平手指往上指了指:“畢竟監控裏可是有人看着呢。”
降谷零揉了揉眉心:“你們差不多得了吧?”
【等到了深夜,門上的鈴铛忽然叮咚一響。
金發男人擡起頭,紫灰色的眼眸在看清來人的那一瞬間,幾乎是本能地彎了一下。】
“來了來了!”萩原研二興奮得像是自己在等人似的,“看看看,眼睛都亮了。”
“不止。”松田陣平嗤笑,“他的耳朵尖都在動。”
伊達航眯了眯眼睛:“真的诶。”
降谷零無奈:“你們能不能不要盯着我耳朵看?”
“不能。”警校組異口同聲。
降谷零:“……”
【“momo。”他站在吧臺後,笑着招呼,“坐吧。”
黑發少女在吧臺前的高腳椅上坐下,撐着下巴笑眯眯地看他。
他把一杯溫熱的檸檬水放到她面前,指尖不着痕跡地擦過杯壁:“這麽晚吃三明治對胃不好。”
“我給你打包一份,明天早上再吃。”】
“真上道。”松田陣平點評,“既沒讓人家餓着,又不讓人家吃壞胃,還順便安排了明天的早飯。”
“這叫無縫銜接。”諸伏景光笑着接話,“下一頓的飯都已經定好了。”
萩原研二捧着臉嘆氣:“小淺倉真幸福啊,被照顧得這麽周到。”
降谷零盯着銀幕上那雙眼睛彎彎的少女,很輕地笑了一下。
這一下,被諸伏景光敏銳地捕捉到了。
“zero,你在笑什麽?”
“……沒什麽。”
“承認吧,看到她坐在那裏的時候,你也松了一口氣對不對?”
降谷零抿唇。
“他”一定是的。
等了一整天,那個人終于坐到了自己面前。就算是自己,也沒辦法在那一瞬間還端得住那副面具。
【一起回了公寓後,降谷零正要伸手開門,身後忽然傳來她的聲音。
“zero。”淺倉桃圓滾滾的眼睛認真地看着他,“明天要不要一起看電影?”】
“哦——”警校組四個人齊刷刷發出了一個長長的“哦”。
“主動約會?”萩原研二挑眉,“小淺倉真是越來越大膽了。”
“不是約會,是看電影。”降谷零下意識糾正。
“看電影不是約會?”松田陣平反問。
降谷零卡了一下:“……也要看是看什麽電影。”
“看什麽電影都是約會。”諸伏景光笑眯眯地補了一刀,“更何況小兩口一起看。”
降谷零:“……現在他們還沒有正式交往。”
“現在還不是。”諸伏景光眨眨眼,“不是早晚的事情嗎?”
松田陣平馬上控訴:“就是,還沒有正式交往什麽的,不還是怪你拖拖拉拉?”
【“好。”】
“答應得可真快。”松田陣平吹了聲口哨,“連思考都不帶思考的。”
【第二天,降谷零開車載着淺倉桃一起去了電影院。電影院裏人流如織。
降谷零走在前面,微微側身,像是不經意地開辟出一條路。淺倉桃被人群擠了一下,下意識伸手想去扯他的衣角。
可他更快。
金發男人反手一握,穩穩扣住了她的手腕。】
伊達航沉思:“每次都是喜歡這麽扣手腕……在感受淺倉的脈搏?”
“不止吧。”諸伏景光冷不丁一開口,“這麽扣住的話,即便對方想跑也跑不掉。”
降谷零一頓。
……是。
“他”一定是這麽想的。
她那麽愛躲,那麽愛藏,那麽愛在關鍵時刻轉身就跑。“他”一旦握上她的手腕,就意味着——
不許她跑。
【走了沒幾步,身後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
“桃子姐姐?……安室先生?”
金發男人的動作微微一頓,轉過頭。
工藤有希子和江戶川柯南出現在他們身後,小偵探鏡片後的目光銳利地掃了掃兩人牽在一起的手。】
“來了來了,看柯南這表情……”萩原研二笑得開心。
“他心裏的黃毛劇本已經排到大結局了。”松田陣平幸災樂禍,“小可憐。”
【江戶川柯南的目光落在降谷零身上:“安室先生,你這件衣服……可真眼熟。”
金發男人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針織衫,語氣平淡:“是嗎?可能是在哪裏見過吧,比如逛街的時候在商場。”】
“嘶!小降谷是故意這麽說的吧?”萩原研二恍然大悟,“和小淺倉一起逛街的有柯南?”
“應該是,有柯南和有希子小姐吧?他去調查了?”看似疑問,但實際上,連伊達航都用上了肯定的語氣。
松田陣平無語了:“你和淺倉真是……”
諸伏景光含笑:“天生一對。”
降谷零沉默地擡了擡嘴角。
【放映廳內,降谷零坐在淺倉桃旁邊,中間隔着一個扶手,扶手上放着兩人共享的爆米花桶。
他偶爾轉頭看她。她全神貫注地看着銀幕,臉頰被屏幕的光染上暖色。
他的手放在扶手上,指尖離她的手指只有幾毫米的距離。
黑暗中,那幾毫米像是有什麽在無聲地拉扯。】
“他在等。”諸伏景光輕聲說。
“等什麽?”伊達航問。
“等她主動。”
話音剛落——
【少女的手指輕輕碰了碰他的手指。
只是一下,又收回去。
金發男人沒有動。
紫灰色的眼眸依舊望着前方的銀幕,像是什麽都沒察覺。
可下一秒,他垂在扶手邊的手掌,慢慢覆了上來。
完全包裹住她的手。】
“哇——”萩原研二整個人都直了起來,“這一下!”
“反差感拉滿。”松田陣平抱着胳膊,“上一秒還在裝傻,下一秒直接把人扣住。”
“這就是所謂的‘欲擒故縱’。”諸伏景光分析得頭頭是道,“先讓她試探,讓她以為是自己主動,然後再反握。這樣她就會以為這段關系是自己開始的,反而更陷進去,也更開心。”
松田陣平立刻銳評:“卑鄙的公安和可憐的stk。”
降谷零:“……”
【銀幕上的電影畫面切換到一片白茫茫的雪地,一個紅衣女子出現在畫面中央。她蒼白的臉在風雪中近乎透明,向前伸出手。
“要不要加入我們?”
放映廳裏瞬間安靜下來金發男人坐在黑暗中,紫灰色的眼眸凝視着屏幕上那道紅色的身影,握着她的手,收緊了一下。】
“這個!”萩原研二忽然坐直,“這個不就是淺倉嗎?她客串的電影?”
“效果好驚人。”伊達航都被震了一下,“就三十秒不到,整個放映廳都不敢喘氣了。”
“天生的。”松田陣平罕見地誇了一句,“淺倉有點東西。”
“不過你們注意到沒有?”諸伏景光轉向降谷零,“他握緊手的那一下。”
降谷零的嘴角動了動。
“他”是在……
……有些不安吧。
銀幕上那個笑得燦爛卻眼底空洞的紅衣女子,和坐在“他”身邊的那個人,本就是同一個。“他”一定在那一瞬間生出了某種荒唐的錯覺……
好像只要一松手,她就會走進那片風雪裏,再也回不來。
【散場後,兩人從放映廳走出來,手依舊牽在一起。
走廊裏人潮湧動,有人在小聲議論剛才的紅衣女子。
金發男人的目光在人群裏掃了一圈,忽然像是想到什麽,從大衣口袋裏掏出一頂漁夫帽,扣在了少女的頭上。
動作快得少女來不及反應,帽檐已經壓了下來。
他按住她的腦袋,轉口問:“要去哪裏吃飯?”】
“這個漁夫帽哪裏來的?”松田陣平立刻抓住重點,“他大衣口袋裏放的?”
“提前準備的。”諸伏景光淡定,“估計他早就知道要看什麽電影,也早就知道淺倉演的那場戲效果好,還早就知道淺倉演完之後可能會被人認出來。”
【他握着她的手,穿過熙熙攘攘的人群。
有人從旁邊擠過來的時候,他自然地側身,把她往自己懷裏帶一帶。
整個人像一堵擋風的牆。】
“護得可真嚴。”萩原研二感嘆,“連邊都不給人擦到。”
“畢竟是自己的老婆,肯定要護好。”松田陣平搓了搓下巴,“哦,未來的老婆。”
降谷零:“……”
“诶,說起來,降谷那句‘下次吧’,是不是直接默認下次還要一起約會看電影?”伊達航後知後覺,扼腕痛惜,“我之前怎麽沒想到還能這麽說。”
【電影院門口,工藤有希子和江戶川柯南追了上來,母子倆的目光都落在兩人交握的手上轉了一圈。
工藤有希子臉上帶着神秘的笑意,江戶川柯南的表情複雜得像是打翻了調味盤。
“要不要一起去吃個飯?”工藤有希子問。
金發男人沒等身旁的少女開口,就先一步婉拒了:“下次吧。”】
“拒——絕——得——真——快——”松田陣平一字一頓。
“不給別人搶老婆的機會。”萩原研二樂得不行,“一秒都不給。”
“有希子小姐笑得那麽意味深長。”諸伏景光眯眼,“她一定看出來了。”
伊達航撓頭:“看出來什麽?”
“看出來降谷零想獨占淺倉一整天。”
降谷零:“……‘我’只是想早點回家。”
“回家乾嘛?”
“‘我’出門之前不是給她炖了雞湯?”
警校組集體沉默了。
【回到公寓,複熱雞湯的降谷零聽到客廳裏傳來的動靜,彎唇一笑。】
“這個畫面……這個畫面小淺倉看到了肯定要瘋了。”萩原研二喃喃,“他好愛她。”
【看着喝雞湯的淺倉桃,降谷零唇角的弧度輕輕揚起:“說起來,momo是不是有事情還沒有告訴我?”】
“……唔?”萩原研二先是一愣,然後眼睛一亮,“又要開始審問了?小降谷怎麽每次審老婆都這麽審。”
“他要問什麽?”伊達航一頭霧水。
松田陣平沉浸式猜測:“他要問偷親?還是問淺倉和誰逛街?還是問別的?”
【銀幕裏,少女的表情瞬間變得非常精彩。
從疑惑到恍然,從恍然到驚恐,從驚恐到更深的不解。
那些情緒一層一層地疊上去,最後凝在一張呆滞的臉上。
金發男人一動不動地托着腮,看着她。
紫灰色的眼眸裏,有極其克制的笑意在輕輕晃動。】
“啊,我懂了!他在釣她!”萩原研二興奮地一拍大腿,“看小淺倉是招供哪個。終于準備好要表白了嗎?!”
“公安頭子的審訊手段。”松田陣平搖頭,“對老婆也這麽用。”
伊達航聽得目瞪口呆:“這、這也太……”
“太狡猾了。”松田陣平接完,“公安不愧是公安。”
降谷零面無表情:“我……”
“你什麽你?未來的你絕對有這麽想。”
降谷零:“……”
【少女憋了半天,終于試探性地開口:“那個……你說的是若狹老師的事情嗎?”
金發男人的眉頭輕輕動了一下,然後他彎起眼睛:“沒錯哦。”
“就是之前momo答應過回來之後要告訴我的事情。”
他頓了一下,慢悠悠地補充,“我可是一直都等着。”】
萩原研二一愣,随即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諸伏景光笑着搖頭:“淺倉還真是……”
【客廳沙發上,兩人并排坐下。淺倉桃開口,一字一句地講述若狹留美的真實身份以及羽田浩司案的真相。】
“原來是這樣……”降谷零若有所思。
【講完之後,她擡眼小心翼翼地看他:“可是……我都沒告訴你,你也放任了我的做法。”
他握住了她的手指:“因為我相信momo。”】
“不是明知道她瞞了這麽多事還信她。”諸伏景光緩緩開口,“是明知道她瞞了這麽多事,還是選擇信她。”
降谷零輕聲“嗯”了一下:“畢竟她說的都是真的。”
萩原研二輕輕挑眉:“但是不繼續追問嗎?比如問她怎麽知道的?為什麽不把知道的所有現在就告訴你?”
“她身上的秘密太多,如果事事都要追根究底,她會為了自保先躲起來。”
所以,只有他先遞出信任,她才可能一點一點地向他靠近。
【得到信任的淺倉桃眼睛立刻亮起來。
她湊近了一點,壓低聲音,語氣裏帶着一種得意的雀躍:“若狹和朗姆的真實身份,柯南和赤井現在都不知道诶!”
降谷零愣了一下,紫灰色的眼眸裏,慢慢浮起一點笑意……以及驕傲。】
“哇。”萩原研二盯着銀幕上的降谷零,“這個眼神。”
“像什麽?”松田陣平問。
萩原研二想了想:“像小孩考了一百分被表揚?”
降谷零:“……”
“不對。”諸伏景光笑,“更像是小孩自己沒考一百分,但是跟他一起做小組作業的搭檔考了一百分,他與有榮焉。”
“……你這個比喻好精準。”松田陣平點頭,“未來的降谷現在整個人的自我認知裏已經把淺倉當成一體的了。她贏就是他贏。”
降谷零抿唇。
“他”的确是這樣想的。
他們因為她而掌握了先機。而她之所以願意把這些交給他,是因為她全心全意在“他這一邊。
她願意讓他贏。
他……
他不可能不動心。
【少女擡起頭,眼尾挑起一個無辜的弧度,咬着下唇。
“那。”她的聲音軟軟的,“zero會保護我嗎?”
降谷零低頭看着她,紫灰色的眼眸沉了沉。然後他彎起唇角,聲音低而穩。
“當然。”】
“當然。”松田陣平學着他的語氣,“回答得可真快。”
“看看這個眼神。”萩原研二湊近銀幕,“這個眼神不像是‘保護’,更像是——”
“——獨占。”諸伏景光接完。
降谷零:“……”
“別否認。”松田陣平擺手,“承認吧,你就是要把淺倉包起來放在自己身邊,誰都不給碰。”
降谷零沉默兩秒:“……她需要被保護。”
“借口。”
“真話。”
“借口。”
“……松田。”
“怎麽了?”
“閉嘴。”
“淺倉一定開心壞了。這種話我當時也和娜塔莉說過,她……”伊達航撓着後腦勺笑起來,笑着笑着一頓,又努力笑起來,“她很開心。”
“所以班長你以後一定要保護好娜塔莉,首先從你注意路邊的車開始。”自然明白伊達航的停頓從何而來,諸伏景光配合地補充,語氣輕快。
伊達航哈哈一笑:“那是自然。”
【之後幾天,淺倉桃都很少出現在降谷零身邊,盡管消息随時都在,但本人并未出現,她也只是提過幾句在陪工藤有希子。】
“看來小降谷也發現了,小淺倉最近瞞着他在忙一些事情。”
“他明明想問,又不問。”松田陣平嗤笑,“心裏又在意得要命,還去查了,結果發現還真是去工藤宅。”
“去工藤宅也不一定真的去見有希子小姐吧?”萩原研二瞅着降谷零的臉色,故意說,“只是可惜,某人應該一直在等她主動說,但是一直都沒說。”
【幾日後,東京連續發生了兩起身份不明的外國人遇害案。經過降谷零他們的調查,遇害的外國人都是非法入境的FBI,兇手多半是黑衣組織,于是降谷零又開始監視FBI現在所在的據點工藤宅。
似乎也是因為這些原因,淺倉桃不再去工藤宅,再次跟蹤起了他。】
“心情好了不少呢。”松田陣平吹了聲口哨,“是因為FBI?應該是因為淺倉的重點又是你了吧?”
“倒是這個狀态。”伊達航忍不住感嘆,“這才是我們認識的降谷。”
“終于露出公安頭子的樣子了。”松田陣平點頭,“之前那副在家給老婆炖雞湯的樣子,簡直是兩個人。”
“同一個人。”諸伏景光笑,“只是在不同的人面前,用不同的樣子。”
降谷零:“……”
【監視着工藤宅的降谷零跟着出來的沖矢昴和江戶川柯南一起開車去了海猿島的方向。 】
松田陣平眯了眯眼睛:“這個赤井……槍法還真的不錯。”
諸伏景光手指動了動,眼中有好勝的光閃過:“看來我回去要加大訓練量了。”
“我們相信你。”
“諸伏加油!”
“加油加油!”
“hiro你一定可以的。”
……
“這都淩晨四點了,淺倉還跟着降谷啊,怪不得降谷心情不好。”
【回家後的降谷零走進廚房,熟練地燒水,取出梅昆布茶的罐子。
打開罐子的動作頓了一下。】
“又少了?”萩原研二嘿嘿一笑,“小淺倉這随時來補貨……是不是也算是來拿給小降谷買衣服的報酬了?”
“梅昆布茶和衣服比起來算什麽?淺倉給降谷買的衣服可都不便宜。”松田陣平擺明了看不起軟飯男,“淺倉虧啊!”
被控訴的降谷零卻眉目一動,紫灰色的雙眸若有所思地眯起。
【金發男人靜了兩秒,忽然勾起唇角,很輕地笑了一下。】
降谷零也笑了一下:“茶葉不僅少了,還被動了。”
伊達航疑惑:“什麽?”
萩原研二轉了轉眼珠子,倒吸一口氣:“小淺倉下藥了?!”
“不是下藥。”降谷零很平靜,“……應該是安眠的東西。”
“為什麽?”
降谷零沉默兩秒:“或許因為她今晚,還想過來。”
鴉雀無聲。
然後——
“哈?!”松田陣平第一個反應過來,“又來偷親?!”
“不會吧不會吧不會吧!”萩原研二捂着臉,“小淺倉也太……大膽了!下藥偷親?”
諸伏景光笑得溫和:“但是zero已經等着她了,而且……”
【金發男人身上蓋好被子,姿态放松得像是真的進入了深度睡眠。
可紫灰色的眼眸依舊睜着,在黑暗裏亮得驚人。
沒有一絲睡意。】
“他在等。”諸伏景光又說了一遍。
“……他在等她自投羅網。”松田陣平咬牙,“這個人怎麽這麽壞!”
“不壞。”萩原研二托着下巴,“只是……想要抓到她。”
“抓到之後呢?”伊達航追問。
萩原研二彎唇:“審問?”
降谷零沒有說話,只是盯着銀幕上那道背影。
“他”在等。
等了這麽多次的“意外”,等了這麽多次的“偶然”。
終于要在這一晚——
把賬算清楚。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終于卧室外傳來極輕的、幾乎難以察覺的腳步聲。
金發男人閉上了眼睛,呼吸放得均勻而綿長。
卧室的門被輕輕推開一道縫,緊接着一道纖細的身影,一步一步,走了進來。】
空氣似乎凝固了,所有人都不自覺地屏住了呼吸。
萩原研二捂住嘴:“來了來了來了。”
松田陣平坐直了身體:“送上門。”
諸伏景光轉頭看降谷零:“zero,你可要看好了。”
降谷零沒有說話。
他盯着銀幕,紫灰色的眼眸裏也映着那個一步步走近“他”的身影。
【少女俯下身,屏住呼吸,她的嘴唇幾乎要貼上他的嘴唇……
下一秒,一只手穩穩地扣住了她的手腕,還沒等她反應過來,那股力道猛地一帶——
少女的後背陷進柔軟的床墊裏,金發男人翻身,壓了過來,膝蓋抵在她兩側,一只手扣着她的手腕按在枕邊,另一只手撐在她耳側。】
“啊啊啊”聲不絕于耳,警校組集體炸了。
“抓、抓到了!”萩原研二結結巴巴,“真的抓到了!”
“反殺啊這是!”松田陣平一拍大腿,“完美的反殺!”
諸伏景光笑容越來越大:“抓到之後……不會吧?”
伊達航捂着臉:“這個畫面……我看不下去了……”
可他的手指還是誠實地分開了一條縫。
降谷零:“……”
降谷零垂下眼,掩住紫灰色瞳孔裏翻湧的情緒。
“他”……
“他”真的等了很久。
等到她終于自己走進來,等到她終于沒有借口,等到她終于沒有退路。
【金發男人低頭看着她,聲音低沉帶着一點沙啞:“momo,這麽晚過來,有什麽事嗎?”】
“完了。”萩原研二捂着臉,“這個語氣不對。”
“這個語氣怎麽聽怎麽不像是要抓人的語氣。”松田陣平咬牙,“更像是——”
“更像是要吃人。”諸伏景光笑眯眯地把話說完。
降谷零:“……”
【少女張了張嘴,什麽都說不出來。
金發男人微微俯下身,臉湊得更近:“不說話?”
他的鼻尖幾乎要碰上她的鼻尖:“那讓我猜猜。”
紫灰色的眼眸裏有極其克制的笑意在慢慢滋長,他頓了頓,目光落在她的嘴唇上。
“momo是來……”
“偷親我的?”】
“瘋了吧……”松田陣平魂兒都要沒了,“降谷這是要……”
伊達航揉着眉心,一副終于看到某個多年老友栽跟頭的複雜表情:“我以為我這輩子看不到降谷這樣。”
“這是釣魚執法。”萩原研二一錘定音,“正兒八經的釣魚執法。”
“淺倉估計要吓死了。”松田陣平來了幾分期待與好奇,“要跑嗎?降谷這麽壓着她,估計……”
【淺倉桃沒打算逃跑,相反,她磕巴了幾下之後,忽然摟住他的脖子,直接親了上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
【降谷零接下了這個吻,并閉上眼,手指相扣地把她的手壓在枕側。
回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降谷你!!!”
伴随着衆人鬼哭狼嚎般的怪叫與降谷零徹底紅透的樣子,銀幕驟然黑屏。
雖然早就隐隐猜測降谷零不會這麽輕易放過淺倉桃,但是沒想到他還真的親了,而且銀幕還黑屏了,松田陣平都要把頭發抓掉了:“怎麽黑屏了???降谷該不會!!!”
“不能吧?這還是第一次接吻就……不能吧!!!”萩原研二瞳孔地震,“不能吧?”
就在降谷零本人的形象更加搖搖欲墜之際,系統适時開口:
【沒有哦。】
所有人都松了口氣,松氣的聲音太大,降谷零不由得咬牙切齒:“在你們心裏我就是……的人嗎?”
“這也不能怪我們吧?誰讓你蓄意抓包也就算了,還……咳咳咳!是吧?”松田陣平臉也紅透了,“你居然是這種人!”
“是什麽?”
“不過,我真的很好奇……小降谷怎麽忽然抓包不說,還這麽親人家?是因為再一再二不再三,還是因為覺得時機差不多到了,還是……”
諸伏景光默契接上萩原研二的沉吟:“還是淺倉偷偷瞞着你去工藤宅,你吃醋了?不能吧?”
降谷零非常認真地看向諸伏景光:“hiro,我以為你是這裏唯一還站在我這邊的人。”
“我從來沒說過我站在你這邊。”諸伏景光無辜地眨了眨眼,“我只是比較好奇你的感情生活。”
降谷零臉色一變再變,只恨現在不能靠攻擊他的同期們來緩解此時此刻的崩潰。
他也沒想過……
好吧,他想過。
手也真的很癢。
想打很多人。
甚至有點包括自己。
伊達航猶豫着開口:“說起來,怎麽黑屏這麽久?”
“系統故障?”
這時,系統再次出聲,機械音裏甚至能聽出一點點笑意。
【各位辛苦了,本次觀影至此結束。】
“等等,”松田陣平立刻抗議,“不是說要看降谷的‘人生片段’嗎?才親了個嘴就結束?降谷後來的日子呢?他跟淺倉的事呢?”
“松田你想看的到底是什麽?”伊達航忍不住吐槽。
“我想看的多了。”松田陣平理直氣壯,“比如他倆結婚沒有,比如降谷有沒有被繼續騷擾,比如那個組織到底怎麽樣了——”
“對,那個組織。”萩原研二也想起了正事,擡頭望向聲音的來源,“黑衣組織後來怎麽樣了?我們看到一半啊。”
機械音頓了頓,才繼續說下去:
【說明一下,本次觀影,其實是我從原本的宿主那裏畢業之後,送給她的一份小禮物。】
“淺倉?畢業?”諸伏景光敏銳地抓住關鍵詞。
機械音承認得非常乾脆【是的,她已經與我解除綁定,是一個完完全全屬于她自己的人了。這是我送給她的附加驚喜之一,她提出……】
五個人不約而同地屏住了呼吸。
【momo想把禮物送給你們,她說,她想讓降谷零先生的同期們,也就是各位,提前知道自己的未來。】
空氣驟然凝滞。
【不是讓你們看熱鬧,也不是讓你們提前感受幸福或者悲傷,是讓你們,在還有機會的時候,避開沒有必要的劇情犧牲。她不想看到降谷先生難過,無論是哪個世界的降谷先生。】
松田陣平握着扶手的手指微微收緊。
萩原研二臉上的笑一點一點淡下去,最後徹底消失。
伊達航垂下眼,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
諸伏景光深吸了一口氣,緩緩吐出。
降谷零沒有動,但他放在膝上的手,掌心已經沁出了一層薄汗。
【至于剩下的劇情,為了保護momo的隐私,就不再放映了。畢竟接下來的日子裏,有不少畫面,如果放給她未來老公的同期們看,她本人會當場從另一個世界爬出來和我拼命。】
萩原研二沒忍住撲哧一笑:“聽起來也是淺倉能做出來的事情。”
“到底什麽畫面……”松田陣平明知故問。
【各位只需要知道,黑衣組織,在不久之後的将來,被徹底摧毀了。】
短暫的沉默之後,是一聲長長的、幾乎帶着嘆息意味的呼氣。發出這聲呼氣的是諸伏景光,他閉了閉眼,肩膀那種一直存在卻從未言明的緊繃,在這一刻松了下來。
“真的?”他睜開眼,聲音有點啞。
【真的,徹底銷毀。】
伊達航伸手,重重地按了一下諸伏景光的肩膀,幾乎要把人按進椅子裏。
諸伏景光笑了笑,沒吭聲,眉毛都沒皺一下,只有舒展。
“既然黑衣組織被摧毀了,”松田陣平清了清嗓子,“那不把情報一直放到徹底摧毀的樣子?比如……”
他沒把話說完,但意思在場每個人都懂。
比如未來的降谷零他們是怎樣摧毀的黑衣組織以及具體的各種情報。
【這一點,我不能直接告訴你們。因為你們已經知道了未來的一角,從現在開始,未來就不再是一條固定的軌道了。】
“我懂你的意思了。”降谷零慢慢開口,“如果他們的……被改變的話,其他的也可能改變,所以不能吐露黑衣組織的具體摧毀方式,以免我們在行動的時候過分相信情報,掉以輕心。”
【是。順便,momo特別囑咐我,有一份檔案必須讓你們看到。】
話音剛落,那塊方才還漆黑一片的巨幕,忽然亮起。
是一份檔案。
檔案的封面上,只有一個人的名字,一張照片,還有幾行看似普通的履歷。而在這些普通履歷的下方,用紅字标注着幾個非常刺眼的字眼——
“黑衣組織高層直轄,長期潛伏警視廳內部。”
後面的字,一個一個跳出來,落在衆人視野裏。
諸伏景光似乎是意識到了什麽,他和同樣意識到了的降谷零對是一樣,手指收緊成拳:“這是……”
【是的,此人就是導致諸伏景光先生身份暴露的元兇。】
【這份檔案是momo和降谷先生一起查出來的,他們替諸伏先生報了仇。因為這段劇情在之後,所以特意展示給各位,祝好。】
諸伏景光睫毛微微顫動,看向身旁那個從看到檔案起就一言不發的降谷零:“……zero。”
“嗯。”他答。
“謝謝。”諸伏景光輕聲說。
“謝什麽?”降谷零反問,“那還是‘我’沒做的事。”
“那就當我先謝一次。”諸伏景光笑了,眼尾微微彎起,“剩下的,等你做完了,我再謝一次。”
降谷零沒說話,只是伸手,按了按諸伏景光的肩膀。
【這是momo送給各位最後的禮物。】
【之後的路,就要你們自己走了。】
【看到的未來,不一定是最終的未來。】
萩原研二深深吸了一口氣,忽然笑了:“放心吧,我們不會辜負小淺倉的禮物的。”
松田陣平也勾起唇角:“替我謝謝淺倉咯?哦,不對,等之後親眼見到了,我們親自道謝。還有你,降谷,記得以身相許!”
降谷零怔了怔,然後極輕地點了點頭,他擡眼看着那塊巨幕。
上面那份檔案還停留了幾秒,最終緩緩淡去,只留下最後一行小小的字。
【祝各位平安。】
似乎是淺倉桃手寫的字,随後字跡散開,化作被風吹走的櫻花花瓣。
燈光亮起。
五個還沒來得及從情緒裏走出來的年輕人互相看了看彼此。
松田陣平先笑了一下:“……走吧。”
“嗯。”萩原研二站起來,伸了個懶腰,“走。”
伊達航拍了拍諸伏景光:“走。”
諸伏景光起身:“走。”
降谷零最後一個站起來。
他回頭看了一眼那塊已經徹底熄滅的巨幕,又看了一眼身邊這四個自己最重要的人,唇角,極輕地動了一下。
“走。”他說。
電影院的出入口,在這一刻,終于出現了。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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