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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章 番外8.45:警校組觀影:68-71章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68章 番外8.45:警校組觀影:68-71章




萩原研二捂着臉……和脖子,聲音沙啞地說:“不、不行了,我要緩緩。”




“你确定是你要緩緩嗎?有個家夥好像要熟了。”松田陣平沖着降谷零的方向努努嘴,還不忘催進度,“怎麽一直定格在這裏?快讓我看看降谷有沒有乖乖被親。”




被松田陣平這麽說,金發男人依舊一動不動地坐在原位,紫灰色的瞳孔失焦地盯着銀幕。




“……zero?”諸伏景光試探性地叫了一聲,“還好吧?”




“……嗯。”降谷零應了一聲,聲音自己都覺得陌生。




看到幼馴染還活着,諸伏景光挑眉一笑,繼續調侃:“你還在就好,我很好奇接下來裏面的zero會怎麽處理呢?是和松田說的一樣,還是要把淺倉抓回去呢?”




降谷零垂下眼。




——他自己也想知道。




【“你膽子倒是大。”】





松田陣平撓了撓耳朵:“實話是實話,怎麽聽着不正經?”




【降谷零一手扣着女孩的手腕,另一只手動作利落地扯下自己的領帶,蒙在了女孩的眼睛上。




女孩抖了一下。




金發男人的耳尖,不知道什麽時候,紅了一點點。】




“……等等。”松田陣平一副“我就知道他不正經”的樣子,“用領帶蒙眼睛?”




“這、這——”萩原研二又開始激動。




“這真是非常規的執法手段呢。”諸伏景光笑眯眯地評價。




伊達航勉強開口:“降谷可能是不想讓淺倉知道要把她帶去哪裏吧?”




萩原研二一聽就來了興趣:“哦?那小降谷會把小淺倉帶去哪裏呢?”




被問的降谷零摸了摸鼻子,沉默得不是很自然。




不說話不是因為猜不出來,而是因為……




他能猜到。




【白色馬自達行駛在淩晨空蕩的街道上。




副駕駛座上,被蒙着眼睛的女孩靠在椅背上,粉色珊瑚絨睡衣在昏暗的車內格外顯眼。




降谷零單手搭在方向盤上,目光平視前方。可眼角的餘光時不時掃過身邊的人。




被“抓捕”的淺倉桃一點也不安分,突然撒嬌,一口一個“老公”地叫。




降谷零搭在方向盤上的手指微微收緊了一下。




他沒有回應。




但紫灰色的瞳孔裏,波瀾一層一層壓下去,又一層一層泛上來。】




“……老公老公老公老公老公。”松田陣平學着淺倉桃的語氣,一口氣念了五個老公,把自己念得起了一層雞皮疙瘩,“淺倉這是憋了多久?之前只能在郵件喊,現在可算解禁了?”




“她可能是緊張。”伊達航猜測着,“越緊張越會表演。”




“是嗎?”松田陣平并不贊同,“确定不是趁機占便宜嗎?”




“有這種可能,但是更大可能應該是擔心之後徹底沒機會了吧?”萩原研二盯着銀幕裏淺倉桃的小動作和叭叭個不停的嘴,若有所思,“尤其是小降谷現在還不回應她,她估計更慌了。”




松田陣平一秒不屑:“降谷你怎麽回事?”




降谷零終于開口給自己解釋了:“‘我’沒辦法開口。”




因為“他”不知道會說出什麽。




“原來如此……”發現了降谷零真實路線的諸伏景光忽然一笑,“怪不得zero不說話。雖然是繞路,但這個方向是回家吧?送淺倉回家?既然這樣,不回應是想要讓淺倉害怕一下,知道下次不許不管不顧地跟蹤?”




降谷零摸了摸鼻子,含糊着說:“差不多吧。”




松田陣平更加不屑:“更過分了,居然這麽欺負你老婆。”




【停好車後,降谷零下車,繞到副駕駛那一側,拉開車門。




他彎下腰,一只手擦過女孩的腰,解開安全帶,緊接着握住她的手,把她拉下車。




他沒有立刻解開領帶,只是一手扣着她,一手關上車門,拉着她走到公寓樓門口。】




萩原研二也不知道是被松田陣平反複出警洗腦了還是真的覺得眼前的畫面很容易引人誤解,抽搐着嘴角說:“這畫面……真的會有人報警吧?”




【公寓大堂裏,打着瞌睡的保安聽到腳步聲,探出腦袋。




一個穿着西裝的金發男人,牽着一個穿着粉色珊瑚絨睡衣的女孩。




降谷零神色如常地開口:“晚上好。”




保安揉了揉眼睛:“安室先生和淺倉小姐?你們這是?”




“出去轉了一圈兒,現在回家。”降谷零的語氣超級自然。




保安愣愣地看着他們的背影走向電梯,又揉了一下眼睛,似乎在懷疑自己是不是沒睡醒。】




“出去轉了一圈兒。”松田陣平重複了一遍這句話,語氣怪異,“淩晨三點。穿着睡衣。轉了一圈兒。”




“這保安居然就這麽信了?沒制止也沒報警……是默認了降谷和淺倉的關系?”好警察伊達航不贊同,“這樣是不對的,就算是男女朋友關系,這種情況也應該叫住詢問情況。”




【降谷零直接把淺倉桃帶回了家,看到哈羅撲過來之後,命令哈羅不要打擾……然後給淺倉桃拿了拖鞋。】




“哈羅聽話得讓我心疼。”萩原研二認真地說。




“哈羅聰明。”松田陣平不屑一顧,“它知道現在這個降谷惹不起。”




諸伏景光笑:“連狗都感應到了,淺倉更慌了。”




“狗感沒感應到,淺倉都會慌吧?誰家好人……不對,哪有公安把人抓到自己家裏來的?”松田陣平依舊痛擊同期,只是說着說着又覺得自己的打抱不平或許也是多餘,“哦,淺倉也可能是激動的,畢竟她……咳咳咳。還就真不知道你們兩個誰更不正常一點。總之……降谷,你加油吧,別讓我看不起你……也別讓我想把你抓起來。”




降谷零:“……”




【降谷零把淺倉桃帶去了客廳,按在了沙發上。




他沒有坐在她旁邊,而是坐在了她對面的茶幾上,膝蓋抵着她的膝蓋。】




“……這個距離。”伊達航喃喃,“這個距離不對勁。”




“非常不對勁。”松田陣平點頭,“審問哪有這麽近的?”




“可能不是審問。”諸伏景光笑眯眯地補一刀。




【降谷零依舊握着她的手,沒有松開。




他低聲開口:“為什麽?”




淺倉桃茫然:“什麽為什麽?”




“你還好意思問我為什麽?”降谷零被氣笑了,聲音裏帶着幾分沙啞,“你的膽子是真的大。”】




被眼前畫面逗笑了的松田陣平笑出聲:“哈哈哈哈哈我就說吧?降谷快把自己氣死了,淺倉還毫不知情。”




【“我早就跟你說過,沒有下一次。”降谷零一字一頓,“你倒好,不僅不聽,還變本加厲。在海洋邊緣非要跟着我也就算了。”




“明知道那個人是沖着我來的,他是炸彈殺人犯,你還跟着我兩次?”




“下次呢?下次是不是要替我擋子彈了?”




金發男人的語速越來越快,像是憋了很久的話終于找到了出口。】




萩原研二感動了:“他擔心她,不是氣她跟蹤,是氣她冒險。還直接說出口了,嗚嗚嗚嗚嗚——”




松田陣平:“……你沒事吧?”




【降谷零的聲音越來越低,最後壓到幾乎聽不清:“萬一你出事了呢?”




金發男人的喉結艱難地滾動了一下。




他一一細數着淺倉桃之前的危險操作,淺倉桃也終于找回自己的聲音:“等等,等等。”




她皺着一個小小的八字眉,握緊了他的手:“你的意思是……”】




萩原研二已經上頭了:“小淺倉知道了!她終于知道我們小降谷是真的擔心她,也是真的對她動心了嗚嗚嗚嗚——”




松田陣平:“……沒救了。”




【“你在擔心我?”淺倉桃急切地問,上半身往前探,“你擔心我?”




“你就只在乎這個嗎?”




“所以你真的在擔心我。”她喃喃地說,“可是我在跟蹤你诶。我發郵件騷擾你,我偷拍你,我,我還——”




“我知道。”他打斷她,“我早就知道。”】




萩原研二已經開始抹并不存在的眼淚了:“嗚嗚嗚嗚嗚——”




【“我不會一直放任你,但是我也确實不會把你抓起來。”




“為什麽?我明明……”她的聲音顫抖得不行,“因為你需要我幫你做事嗎?”




降谷零搖頭:“不,我是需要你活着。”】




“長大了長大了,小降谷——你終于學會坦誠了。”




松田陣平罕見地沒有說風涼話:“這麽說了,淺倉能體諒一下降谷了吧?”




諸伏景光看着銀幕裏那個金發男人,輕聲說:“……zero能說出這句話,真的不容易。”




降谷零垂着眼。




“他”能說出這句話——




不容易的,從來不是這句話本身。




而是他終于正式承認了。




承認了她對他來說是重要的,重要到比任何身份都要重要。




他想讓她知道。




【淺倉桃閉上眼睛,努力想要憋回眼淚,可眼淚還是從眼角滾落。




降谷零嘆了口氣,擡起手,指腹輕輕擦掉那顆落在她左眼下淚痣上的淚珠。




“所以。”他的語氣裏有疲憊,有無奈,還有從未示人的脆弱,“你能不能答應我,下次不要再這樣冒險了?”




“我不需要你的保護。”




“我只需要你活着。”】




松田陣平低低罵了一句。




“怎麽了?”伊達航看他。




“沒事。”松田陣平別過臉,聲音有點啞,“就是……有點難受。”




諸伏景光懂他。




未來那個降谷零,是失去過太多人的。




“他”太清楚“需要一個人活着”這句話的分量。




所以“他”才會說得那麽輕。




輕到像是在懇求。




【“你這是在求我嗎?”淺倉桃用啞啞的聲音問。




“是的。”降谷零毫不猶豫,“我在求你。”




“可是。”淺倉桃哽咽了,“我也需要你活着。”




降谷零松開她的手,雙手捧起她的臉,認真地說:“那我們一起活着。”




……




看着呆呆點頭的少女,降谷零唇嗤笑一聲,刮了一下她的鼻子:“看着聽話,其實下次怎麽樣還不一定。”




“下不為例,要是還有下次,我真的會把你抓起來。”




女孩一下子放心了,眼淚也止住了。




“那。”她小聲說,“我可以回家了嗎?”




“你就想問我這個?”】




“……她想回家?”不想承認自己欣慰的松田陣平頓時懵了,“啊???”




不只是松田陣平,所有人都沒想到會這樣。




伊達航喃喃着說:“我都以為……”




【降谷零站起來,單手插兜,嘴角挂着莫測的笑:“如果你現在就想回家的話,可以。”




淺倉桃擡起頭看着他,蠢蠢欲動地開口:“可以抱我一下嗎?”




女孩眨巴着眼睛,眼裏還帶着沒乾的淚,睫毛濕漉漉的。】




松田陣平又一次呆住:“哈?”




降谷零卻是笑了。




注意到的諸伏景光也彎起了眼睛。




萩原研二還在猜測:“小降谷會同意吧?”




“我敢說,不同意的話,淺倉也會強行抱一下。”松田陣平哼笑着說。




【降谷零彎下腰,将面前的少女抱進了懷裏。。




他的下巴抵在她的發頂。手臂環得很緊。




紫灰色的眼眸垂下來,藏在她看不到的角度。




那雙眼睛裏——




平靜。




溫柔。




還有一種,壓抑到極致的,占有欲。】




又炸了。




早有預料,但親眼見到同期這個操作,松田陣平還是嚎叫:“降谷!!!”




“小降谷!”萩原研二從指縫裏露出眼睛,“你這個眼神!!你這個眼神!!!”




“哇哦,zero!!!”




降谷零渾身都僵硬了,只有手微微一動。




【黑發女孩狼狽地推開他,沖出公寓,金發男人還站在原地。




他擡手,看了看自己空蕩蕩的懷裏。】




松田陣平咬牙切齒:“回味呢?”




諸伏景光卻輕輕一挑眉:“還專門發了封晚安郵件?”




萩原研二也注意到了,還注意到了更細節的地方:“還是發給stk騷擾郵件的地址的?”




降谷零回答得毫不猶豫。“為了穩住她。”




伊達航疑惑:“穩住她?”




“嗯。”降谷零垂眸,“她離開前還是激動的狀态,但是回家之後很可能越想越害羞,甚至想要逃走。所以,‘我’要給她發郵件,告訴她‘我’真的不會抓她,而且強調‘我’真的很需要她。”




“原來如此,倒也是……畢竟淺倉之前就因為喝醉酒好幾天都不肯當面出現。”松田陣平點點頭。




降谷零:“對。”




松田陣平:“不是因為想她。”




降谷零:“…………不完全是。”




哄、堂、大、笑。




【第二天,開會後認為普拉米亞肯定會繼續策劃炸彈襲擊,而且目标會是以降谷零為代表的公安警察後,為了避免更多人員傷亡,也為了避免黑衣組織發現不對勁,降谷零決定暫時留在公安總部指揮。




來到地下掩體的降谷零讓下屬再多準備一間房間,然後對風見裕也說:“你現在出發去接淺倉,她在澀谷中央醫院。”




風見裕也一愣,推了推眼鏡:“……淺倉小姐?”




“嗯。”降谷零頭也沒擡,“她是我很重要的協助人。”




風見裕也顯然想問點什麽,但最後什麽都沒問,只是點頭:“明白。”】




“叫淺倉過來是擔心普拉米亞也查到了淺倉,很可能會對淺倉下手?”伊達航很快就反應過來了,“畢竟普拉米亞會因為三年前我們傷了他而進行報複,也很有可能會因為昨晚淺倉偷襲她而同樣進行報複。”




“一定是這樣咯,總不能是因為降谷想繼續和淺倉當鄰居,是吧?哦,還可能是擔心淺倉為了跟蹤你再偷偷溜進來,所以還不如直接放她進來?”松田陣平懶洋洋地掀了掀眼皮,“淺倉一定想哭,不僅能繼續見到你,還會意識到你真的很信任她,連公安內部都讓她進了。诶,不對,希望淺倉不要看到風見帶她來公安,又以為降谷想把她抓起來,應該不會吧?”




降谷零:“……”




“不過,協助人?小淺倉知道這件事嗎?”萩原研二挑眉,“小降谷,不是我的錯覺吧?我怎麽感覺你并不想讓風見知道淺倉的真實身份呢?”




降谷零喉結滾了滾,淡淡開口:“對,‘我’不想讓其他人知道。”




“但是‘很重要’這個形容詞……”看出來了降谷零說完之後閉嘴不言是不想解釋為什麽要保密淺倉桃的身份,諸伏景光轉了轉眼睛就秒懂了幼馴染的小心思,于是笑眯眯地轉移話題,調侃道,“很有必要嗎?想要讓風見重視一下,态度好一點?”




降谷零抿了抿唇。




“很重要。”松田陣平重複了一遍,然後轉頭看降谷零,“降谷,你這個‘很重要’,是重要到什麽程度?”




“……松田。”




“嘿嘿,我就問問。”




“……”




【[聽說我好像真的有危險诶,這可怎麽辦呀?]】




“還挺有默契的,一個暗示自己可能有危險,一個嘛……已經動手準備保護她了。”萩原研二樂了。




松田陣平也樂了:“你們發現沒有?淺倉有點不對勁。”




衆人對視一眼,疑惑發問:“什麽?”




——其中甚至包括了降谷零。




松田陣平啧啧出聲:“淺倉這家夥之前郵件裏都把‘老公’當逗號使,結果從昨天在降谷家裏逃走之後到現在,可是一次都沒說。這說明什麽?”




諸伏景光了然,捅了捅旁邊的降谷零,含笑說:“幸好你穩了她一下,不然就不是不敢喊‘老公’,估計是真的直接跑了。”




降谷零唇角動了動:“……你觀察得倒是仔細。”




松田陣平笑容一僵:“降谷你去醫院看看吧?你帶上淺倉一起。”




【聽到聲音,降谷零紫灰色的眼眸看向門口的女孩,嘴角彎起:“來了。”




平靜。




自然。




像是在家裏等一個即将回來的人——而不是像在接待一個跟蹤自己的stk。】




“……這個表情。”松田陣平嘆了口氣,“真的不是同居的表情嗎?”




“也不是。”諸伏景光笑,“但也差不多。”




降谷零的目光卻是落在臉不自覺又紅起來了的淺倉桃身上,眸光微深。




【表示自己檢查過車上有沒有炸彈而求誇誇的淺倉桃萬萬沒想到降谷零只是贊許地看了她一眼,緊接着就表示她接下來要和他一樣住在這裏。




女孩緊張地問:“你這是保護我?還是在把我關起來?”】




沒想到一語成谶的松田陣平幸災樂禍起來:“我就說吧?淺倉這真是……”




萩原研二憂心起來:“小降谷又要生氣了。”




【降谷零的臉色登時沉一沉。




他站起來,向她逼近一步,雙臂扣在沙發兩側,把女孩整個人籠罩在他的陰影裏。




“這麽說還是不是不信我嗎?”




“我對momo的承諾,momo看起來一點也沒有相信。”】




“這個姿勢……說實話,要不是看出來淺倉确實腦回路很奇怪,我都要懷疑按她對降谷的癡迷程度,都是故意氣降谷,想要被降谷這樣了。”松田陣平晃晃腦袋,“應該不能有人喜歡這樣吧?”




“淺倉喜不喜歡這樣不确定,但是我能确定的是,zero很喜歡這樣對淺倉呢~”諸伏景光輕飄飄一笑。




疑似被壓垮的降谷零:“hiro!”




諸伏景光笑眯眯:“啊呀,看來說中了。”




【降谷零揉了揉她的腦袋。




“我不會把你抓進警察廳。”




“你住隔壁,我住這裏。”】




“哇哦,手感一定很好吧?”




“……”




【降谷零和淺倉桃兩個人就這麽在地下掩體,一個工作,一個看他工作。】




“……這看起來不像是躲避炸彈犯。”伊達航喃喃。




“這看起來像是新婚。”松田陣平面無表情地補刀。




“啊啊啊啊啊啊!!!”萩原研二又開始尖叫。




降谷零:“……”




【“zero,你一直不露面,更多的是怕她為了除掉你,誤傷更多人吧?”




降谷零托腮看着她,忽然一笑:“啊。還有,我确實不想被炸死。”




“畢竟,好好活着,是我對momo的承諾。”




“momo也還記得吧?”】




“記得。”松田陣平先替淺倉答了,“她當然記得。”




萩原研二又激動:“這個笑!這是在提醒淺倉要注意自己!!”




諸伏景光忽然轉過頭:“zero,你現在是不是想給自己一巴掌?”




降谷零:“……”




他确實——




想。




【淺倉桃睡着之後,降谷零給她蓋上了被子,再打電話時,聲音都是壓低的。




……




“我有個朋友曾經說過,心浮氣躁乃是大忌。這種程度的危機,你不是解決過很多次了嗎?”】




松田陣平指了指自己:“降谷這是把我的話當成名人名言了嗎?”




沒想到這種時候松田陣平還能說出這句話,本來還有點不太舒服的降谷零更加不舒服了:“你真是……”




【“祝你好運。”




降谷零放下電話,頭也沒轉:“醒了?”




沙發上,女孩眼睛只睜開一條縫,被抓包後無奈地睜開眼。】




“……他連眼睛都沒轉。”伊達航吃驚,“他怎麽知道她醒了?”




“直覺。”降谷零面無表情地說。




“直覺?”




“對她的。”




諸伏景光笑:“顯然,zero能感應到她。”




降谷零:“……”




【得知哈羅現在是被風見裕也照顧後,淺倉桃臉上閃過一點心疼,一點吃醋,一點遺憾,一點驚喜,一點幸福。




降谷零輕聲誘哄:“在想什麽?”】




“……她的表情信息量真的很大。”萩原研二感嘆。




“心疼風見受傷了還要幫遛狗。”松田陣平點評,“吃醋風見能進他家。遺憾自己沒能進。驚喜自己現在跟他共處一室。幸福——”




“行了。”降谷零打斷他,“你也懂表情?”




“略懂。”松田陣平聳肩,“畢竟淺倉的表情很好讀。”




【降谷零毫不隐瞞地與淺倉桃共享了目前的情報信息。




淺倉桃認真思考後開口:“不過,沒有選擇當場炸死你,而是想要在你身上安裝項圈炸彈,我倒是有個想法。”




在說到“炸死”和“項圈炸彈”時,她的眼底暗了一下又一下。




降谷零沒有意外,只是認真聽着:“我可以知道momo的想法嗎?”




女孩斟酌着開口:“是為了引出……諸伏先生吧?”】




聽到淺倉桃毫不掩飾自己甚至知道三年前只有警校組和普拉米亞在場知道的事情,諸伏景光毫不意外地擡了擡眉:“看來淺倉在情報方面的确是一把好手。”




降谷零也毫不意外,他甚至從淺倉桃的話中找到了破綻,聲音與銀幕裏的自己完美融合:“剛才對普拉米亞的代稱用的是‘她’。”




“連普拉米亞的性別她都知道?”松田陣平眼神閃了閃,“降谷沒有追問啊。”




“因為相信,她不會害我。”降谷零語氣肯定。




伊達航不知為何松了口氣:“裏面的降谷也一定這麽想吧?幸好幸好。”




盡管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幸好什麽。




“不過,小淺倉知道這麽多事……對小降谷來說,也是好事。”萩原研二眼神沉靜,帶了幾分慶幸與欣慰,“對另一個小降谷來說,有人了解他的過去,也會陪伴他的未來。”




降谷零晃了一下神,半晌才“啊”了一聲。




【淺倉桃猶豫了片刻,張開了雙臂:“要不要換做我給你一個抱抱嗎?”




“咳,抱抱也可以,我可沒說是抱抱。”




降谷零看了她很久,然後他站起來,有一次把女孩擁進懷裏。




“謝謝你。”他的聲音低低的,悶悶的,“momo。”




那雙紫灰色的眼眸垂下來。




“有你真好。”】




“雖然該替降谷感到幸福,但是……我說降谷,你沒亂想,對吧?”




降谷零眯了眯眼睛:“松田!”




松田陣平撇撇嘴:“急了,這讓我很懷疑啊。”




“松田!!!”




松田陣平揉了揉耳朵,敷衍道:“哈一——”




【普拉米亞的真實身份終于在江戶川柯南與降谷零他們的共同努力下水落石出,在普拉米亞決定動手的萬聖節前夕,降谷零準備出發了。




他臨走前與淺倉桃約定了要注意安全,還讓淺倉桃等他回來。】




“這個領帶也很眼熟。”松田陣平眯了眯眼睛,如是說,“淺倉買的吧?”




“說起來,淺倉真的會乖乖等降谷回來嗎?”伊達航自問自答,“她肯定不會。”




降谷零無力地揉了揉太陽xue:“看表情也知道。”




萩原研二無奈嘆氣:“小淺倉還真是……”




“這也沒辦法,畢竟很危險,她一定會擔心。”諸伏景光拍了拍降谷零的肩膀,“不涉及到你的危險,淺倉還是聽你話的。”




降谷零并沒有被安慰到,依舊不悅與擔憂。




盡管他知道這是銀幕播放的電影。




【澀谷十字路口的上空,降谷零和普拉米亞在直升機的駕駛艙裏扭打在一起。狹小的空間裏,兩個人糾纏着,分不清誰打誰更多。




無人駕駛的直升機徹底失控,機身劇烈震動,螺旋槳發出尖銳的嘶鳴,最終在下落中撞到了高樓。




伴随着女人的尖叫,直升機徹底墜落到地上。】




本來警校組就是一邊欣賞一邊憂心,還有人在點評降谷零七年後的進步程度,但是在看到直升機墜地後,所有人都急了。




“降谷!!!”




【渾身是血的降谷零勉強睜開一只眼,盯着地上破碎的手機,喃喃自語:“這樣就能阻止爆炸了嗎?”】




“……還好。”萩原研二松了口氣,可下一秒又皺緊眉,“但他傷得好重。”




衆人剛松了口氣,但看到降谷零身後走過來的拎着刀的女人後,那口氣又提起來了。




“這女人……這不對吧?”松田陣平難以置信,“身體素質未免也太好了?”




“不行,這樣下去,降谷會出事的。”伊達航擰着眉,“降谷現在站起來都困難,怎麽……”




【普拉米亞舉起刀,刀尖在火光裏閃着寒光。




“去死吧!”】




“降谷!!!”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的嘴唇都在抖。




“怎麽辦?!”伊達航急得團團轉,“怎麽辦?!淺倉?對,淺倉——”




諸伏景光也擔憂得不行:“淺倉應該來了吧?”




“不,她不要出現,很危險。”降谷零死死盯着銀幕,咬着牙說。




銀幕裏的自己也是這麽想的。




那個還以為淺倉桃在等着他的降谷零一定一邊在想辦法躲過普拉米亞的襲擊,一邊慶幸,幸好淺倉桃她——




【“砰!”




悶棍又一次精準地落在毫無防備的普拉米亞的後頸上。




降谷零難以置信地擡頭:“momo?”】




徹底松了口氣。




萩原研二癱倒靠背上喃喃:“淺倉還真是可靠啊。”




松田陣平也在感慨:“又一次救命之恩,降谷你不以身相許真的說不過去。”




諸伏景光卻将擔憂的目光投向降谷零:“zero,你說……”




降谷零緊繃着臉,面無表情。




【為了防止之前的事情再次發生,淺倉桃又掏出了一個小型的電擊棒,給普拉米亞補了一下。




等看清降谷零身上的慘烈傷勢後,淺倉桃的聲音都變了調:“你怎麽傷成這個樣子?!”




“你不是答應我要注意安全嗎?”她整個人爆炸了,“你說過的,你說你記得對我的承諾,出門的時候你也答應我了!”




“momo。”降谷零輕聲喚她的名字,想要安撫她。




“你怎麽能這樣?”她不聽,聲音越來越抖,“你怎麽能受這麽重的傷?你怎麽能——怎麽能——”】




“……她哭了。”萩原研二輕聲說。




降谷零面色更沉。




【淺倉桃說不下去了,她的眼淚落下來,砸在地上。




“momo,別哭,我——”降谷零的話沒說完。




因為淺倉桃直接在他面前又一次表演了川劇變臉。




她擡起頭,剛才還盛滿眼淚和驚慌的眼睛,忽然漆黑如深淵,毫無感情。




黑發女孩垂眸盯着倒在地上的普拉米亞,嘴角慢慢彎起詭異病态的笑,猶如從地獄裏走出的女鬼。




“這不怪你。”她輕聲說,“都是她的問題。她怎麽敢這麽傷害你?”】




松田陣平憋出一句話:“她瘋了。”




“她這個眼神……”萩原研二咽了下口水,“不太正常。”




“豈止。”諸伏景光沉聲說,“是很不正常。”




“可能是因為看到降谷這樣受不了了吧?”伊達航打着圓場,“淺倉她應該就是……”




“應該就是變個臉?”松田陣平并不樂觀,他提醒着同期好友們,“你們可不要忘了淺倉之前是什麽樣的人。親眼看到降谷傷成這樣,她一定會對普拉米亞下手的。”




【淺倉桃撿起從普拉米亞手裏脫落後掉在地上的刀,刀身的寒光映亮漆黑的瞳。




降谷零一驚,大聲喊:“momo!”




她的動作停了一下,轉過頭看他,歪着頭,平靜地問:“你要阻止我嗎?”】




判斷得到了驗證,松田陣平并沒有得意,只有凝重:“糟糕,她已經失控了。”




萩原研二舔了舔嘴唇:“小降谷能制止住她嗎?”




“雖然普拉米亞确實罪大惡極,但是……不能這樣。”伊達航握緊了拳頭,作為警察與降谷零的好友,他并不願意見到某種畫面。




“可是如果小降谷阻止她殺人,反而被她誤會小降谷這樣是讨厭她了該怎麽辦?”萩原研二當然想讓降谷零阻止淺倉桃殺人,但是被幼馴染提醒了面前的女孩實際上是露出了某種意義上的真面目之後,萩原研二擔心的更多了。




降谷零喉結滾了滾,開口道:“不會的。”




像是終于意識到了什麽,諸伏景光猛地轉過頭,詫異地看着降谷零。




【“她會有人處理。公安會帶走她。她會被審判,會被關起來。她會得到應有的懲罰。”




“應有的懲罰?”女孩輕聲笑了一下,“只是關起來?只是審判?她差點殺了你。她讓你傷成這樣。她——”




“momo。”




女孩停住了。




因為降谷零他在向她走過來,無視她手中的尖刀,只是在向她走來。




眼裏有關切、擔憂、心疼。




但沒有她不想看到的恐懼……以及厭惡。】




“他不害怕,一點也不害怕。”萩原研二喃喃,“他傷成那樣,還在走向她。這樣的話……”




“這樣的話。”降谷零沉聲接了下去,“momo會知道,我永遠不會讨厭她。”




“……為什麽?”一時之間,松田陣平也分不清自己在問的是哪個原因。




“……因為她拿刀,不是為了動手。”降谷零垂眸,“是為了替‘我’不平。”




【“你覺得我不該教訓她嗎?”看到降谷零越走越近,淺倉桃條件反射地想要松手,又把刀握得更緊。




“該。”降谷零說,“但她會有人處理。現在——”




就在這個時候,村中努忽然走了過來,他看了眼現場的情況,出言勸說淺倉桃現在應該先帶身份特殊還受傷的降谷零離開。】




“村中警官也很厲害。”伊達航感嘆,“他直接看穿了降谷的身份。”




“不愧是退役刑警。”諸伏景光點頭。




“的确厲害,願意幫忙不說,他這話也算是戳到淺倉痛處了。”松田陣平搖搖頭,“就是淺倉似乎還在糾結。”




【降谷零看着女孩,忽然溫柔一笑,他向淺倉桃伸出邀請的手:“momo,可以來扶我一下嗎?”




刀落在了地上。】




萩原研二感覺這短短十來分鐘他的心髒都快要受不了了:“看來還是示弱有用。”




“畢竟淺倉做什麽都是為了降谷。”伊達航也拍拍心口。




“但是示弱這麽有用,也真是……”松田陣平費解地擰了擰眉,“哈?”




“……zero。”諸伏景光轉頭看降谷零。




降谷零抿了抿唇,輕聲說:“因為我需要她。”




所以她可以放下手中的刀。




幾個人對視一眼。




“行吧。”松田陣平嘆了口氣,“誰讓她把降谷當命一樣護着?”




諸伏景光輕笑一下,但聯想到剛才的猜測,笑容又一頓,有些欲言又止。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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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當陰濕病嬌女在名柯世界茍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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