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61章 番外8.38(長評加更):警校組觀影:52-53章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61章 番外8.38(長評加更):警校組觀影:52-53章
【降谷零推開車門跳下車,緊接着江戶川柯南也從副駕駛跳下來,仰頭看了他一眼,叮囑他先去處理傷口,然後轉身朝住院部跑去。
降谷零記下江戶川柯南跑去的方向,轉身走向急診。】
“不錯,沒直接去看淺倉,還有點理智。”松田陣平松了口氣,又辯解說,“肯定要先處理傷口,不然淺倉醒了看到你這樣子,又要吓暈過去,或者……暴走?怒罵誰傷了你什麽。”
【急診處理室裏,降谷零被處理傷口時眉毛都沒皺一下。】
“護士小姐在偷看小降谷。”萩原研二笑出聲,“嘛,正常反應。”
“可能是池面臉習慣被注視了,都沒理人家。”松田陣平撇撇嘴。
“當事人沒注意吧。”諸伏景光看了一眼旁邊沉着臉的金發男人,眼睛彎起來,“zero平時應該是很敏銳的,只是這個時候沒心情?”
降谷零眼神晃了一下。
【護士開始包紮傷口,降谷零這時忽然開口,詢問護士能否把他的傷口包紮得看起來嚴重一點。】
“啊?!”松田陣平難以置信,“降谷!你!你這就是公安該乾的事?!”
“真可惜風見不在這裏。”萩原研二也笑得肩膀直抖,“這是在僞裝傷情吧?裝受害者博同情?”
“博誰的同情。”松田陣平默契地和萩原研二一唱一和,“在場的所有人裏,唯一一個看到他受傷會心疼到不行的——”
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同時目光灼灼看向降谷零,明知故問:“是淺倉吧?”
降谷零試圖辯解:“‘我’本來就受傷了,難道不應該包紮嗎?”
“包紮是應該的,但是過度包紮?Zero你這招還真是從小用到大。”諸伏景光眼睛彎起來。
降谷零無言以對,只能惡狠狠撇過頭,也不知道是在怪誰:“太明顯了!”
【護士小姐很給力地就差把降谷零纏成了木乃伊。
木乃伊·降谷零循着江戶川柯南的方向走過去,拿出手機,沒有打給江戶川柯南,而是撥給了鈴木園子。
電話接通的瞬間,那頭傳來鈴木園子驚訝的聲音。
降谷零語氣溫和地問明了病房號,問到之後,便擡步朝住院部走去。】
“沒打給柯南君啊?”伊達航馬上就明白了,“是因為發現柯南君對他有提防,可能又要提醒淺倉的男朋友什麽的,所以就打給鈴木小姐了?”
“能看出來,相比柯南,鈴木小姐會非常樂意幫忙。”萩原研二笑出聲,“而且她還會覺得自己是在撮合一對璧人。”
“降谷你這是把人性算得明明白白啊。”松田陣平直接拍腿,“把這種算計用在追老婆身上,啧啧啧,你就是這麽當公安的?”
降谷零:“……不是追老婆。”
“是是是。”諸伏景光接話,“不是追老婆,是調查合作夥伴的暈倒原因?”
降谷零:“……”
萩原研二仔細端詳了一下降谷零的表情,認真點頭:“你不愛聽,啊,我懂了,怎麽能是追老婆呢?淺倉可是天天喊老婆的,對不對?”
降谷零:“……”
伊達航震驚:“降谷你臉可以紅成這樣嗎?”
降谷零:“班長,怎麽你也!”
【降谷零趕到病房的時候,醫生恰好出來。
他瞥了眼帶着口罩看不清表情的醫生,快步走到衆人面前:“momo怎麽樣了?” 】
“第一句話不是問候,是詢問淺倉的情況啊。”諸伏景光意味深長。
降谷零:“……正常關心。"
松田陣平輕嗤一聲,懶得繼續揭穿他,轉而觀察起屏幕上的人:“毛利先生他們也在,看來淺倉真是暈倒在他們面前?另一位聽起來是毛利小姐的母親,她看降谷的眼神不太對。有點期待,還有點失望?”
“這是你們第一次見面吧?是因為對zero是毛利先生的徒弟所以這樣?……不太對。”
“肯定不太對啊,按照毛利先生的對外人設,妃律師不應該會對他的徒弟有什麽期待吧?”萩原研二稍加思考,大膽猜測,“會不會和淺倉有關?”
降谷零紫灰色的瞳孔掃過畫面裏那位律政女王,神色微妙:“我也感覺。”
“根據之前竊聽的情報,妃律師和淺倉從前就認識的話……”伊達航摸了摸下巴,“會不會和淺倉父母的遺囑有關系?不對,她父母又不認識淺倉。”
松田陣平撇撇嘴:“也沒準是淺倉跟妃律師提過她喜歡降谷?也不對,那不至于失望,降谷的外表還是能打的。哈,也不重要吧?總不能是淺倉立遺囑把遺産都給……”
說着說着,松田陣平臉色一變,聲音也逐漸消失:“等下……”
萩原研二的笑臉也消失了:“未必沒有這種可能,淺倉的身體很差我們都知道,而且……咳,而且……”
“而且淺倉她的生命時長本來就和‘我’有關,她應該又擔心被‘我’抓起來,又擔心生命時長不夠。”降谷零淡淡說,語氣裏沒有一絲起伏。
“可是,這和立遺囑有什麽關系?”伊達航擰了擰眉。
“可能是因為淺倉在為自己的跟蹤行為感到抱歉吧。”諸伏景光垂眸,輕聲說,“淺倉是真的喜歡zero,她也知道zero很辛苦,所以——”
“所以她想之後用金錢來補償‘我’。”降谷零臉色已經是極差的程度了,他沉聲說,“妃律師見到‘我’的表情古怪應該也是因為這個。我猜,淺倉遺囑的受益人署名應該是降谷零。”
因為是降谷零,不是安室透,所以妃英理才會在聽到“安室透”的名字後失望。
“怎麽會這樣……”伊達航聲音都啞了,他看着降谷零的表情,欲言又止。
“不會的。”降谷零注視着屏幕上聽完毛利蘭轉述淺倉桃病因後主動提出要獨自照顧她的另一個自己,一字一句地說。
“看來無論是哪個你,都要好好照顧小淺倉了,是好事。”半晌,萩原研二才笑着調侃,“就是柯南對你更加提防了。”
“那孩子是真的認為淺倉有男朋友,他在認真地勸降谷別做錯事。”伊達航搖搖頭,無奈地說。
“現在的小學生……三觀還挺正的。”松田陣平小聲嘀咕。
【所有人都離開後,降谷零長長地呼出一口氣,才推開病房的門。
他走進黑暗的病房,沒有開燈,拉過椅子,坐到了淺倉桃的病床旁。
他安靜地注視着還沒蘇醒的淺倉桃,過了很久,他擡起沒受傷的那只手,想要觸碰她的臉。
但停住,隔着一點點距離。】
萩原研二異常感性:“愛是想要觸碰但收回的手。小降谷是真的喜歡上小淺倉了吧?”
“……是。”降谷零開口,紫灰色的瞳孔注視着銀幕,“還有想要确認。”
“确認什麽?”伊達航低聲問。
想确認她在呼吸,想确認她體溫還正常,想确認眼前這個虛弱無害的女孩,和那個在暗處用甜膩黏糊的郵件騷擾他的幽靈——
到底是不是同一個人。
諸伏景光眼神閃了閃:“那他現在确認了嗎?”
看似是在問,但是用的是陳述的語氣。
降谷零眼眸一彎:“當然。”
是。
是同一個人。
盡管不知道她是怎麽做到的,但是是同一個人。
“那麽降谷,你現在是怎麽想的呢?”萩原研二忽然開口問,他這次臉上沒有表情,只有認真,“對淺倉,你是怎麽想的?”
“所有的疑惑,答案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她還活着。”降谷零也沒有躲閃,同樣認真地回複。
“哪怕她是個stk?”松田陣平挑眉。
降谷零從表情到語氣都從容且篤定:“應該說,有一部分原因是她是stk。”
伊達航有些暈了:“什麽?”
降谷零卻只是笑笑,低聲說:“對于我來說,如果只是淺倉桃,是不足以讓我動心。”
諸伏景光勾起唇角,意味深長地說:“是啊,幸好是她。”
“不過,‘我’應該還是想出來了一個答案,或者說‘我’早就看出來了。”
“什麽?”
“momo她一直擔心會被‘我’抓起來,就算是合作關系,她也在擔心。‘我’知道這點,但是之前都是想要讓她慢慢放心,現在不行了。”降谷零唇邊漾起勢在必得的笑,“沒有那個時間能讓她繼續冒失下去了。”
【病床上的人手指動了一下,幾乎是同一時刻,降谷零急忙開口:“你醒了?”
甚至還不等對方回應,他就已經先伸出手,握住了病床上那只蒼白的手。
淺倉桃怔然地看着她。
“先別說話。”他低聲開口,“閉上眼睛。”
看到對方乖乖閉上了眼睛,降谷零這才走過去打開燈。
但是他還是用一只手擋在床上那人的眼睛前方,給足眼睛适應光線的時間後開口:“可以睜開了。”】
“真是溫柔啊。”不知道是誰在感嘆。
【淺倉桃睜開眼,都沒顧得上問自己怎麽會在病房裏,下意識脫口而出:“安室先生你的手臂受傷這麽嚴重嗎?”
降谷零的眼睛動了一下,唇角彎起一個淺淺的弧度:“你剛暈倒醒來,就這麽在意我的傷?”】
“真給這小子爽到了。”松田陣平咬牙切齒,“包紮的時候就在等這句話吧?”
降谷零彎起眼睛,不語。
【看出來了淺倉桃的躲閃,降谷零沒再繼續調侃,而是等對方終于意識到自己身在病房的時候,伸出沒受傷的那只手,扶住對方的肩膀。
他的手掌貼着她的肩,幫助她靠在床頭坐好。】
“他扶人起來需要揉肩膀嗎?”向來敏銳的松田陣平挑眉。
“當然不需要,只是某人似乎是有點舍不得?”萩原研二笑眯眯。
“倒水之後還用手背試了水溫吧?”諸伏景光也跟着說。
“不錯嘛,降谷很會照顧人。”伊達航樂呵呵。
降谷零:“……可以不說了嗎?”
“那可以說你盯着淺倉喝水的樣子不太清白嗎?”松田陣平惡寒地抖了抖,“你這人談起戀愛來怎麽這樣?真擔心淺倉。”
降谷零咬牙切齒:“你真的該感謝系統。”
松田陣平大喇喇:“你看你,被戳中了吧?”
降谷零:“……”
【“醫生說,你是腦供血不足才會暈倒的。你的身體怎麽會這個樣子?”】
“……生氣了。”諸伏景光低聲開口。
“也在生自己的氣吧?還有後怕?淺倉自己身體不好還不當回事是一回事,她不把自己身體當回事不也是為了跟蹤他?又是熬夜,又是早起,又是各種危險地方……那時候的降谷可不知道淺倉需要靠跟蹤他才能活着這件事。”松田陣平“啧”了一聲。
兩個降谷零同時開口:“怪我。”
“是怪你,不過淺倉沒反應過來——”松田陣平忽然噤聲,因為他眼睜睜看着銀幕裏的金發男人俯身把病床上的黑發女孩困在了身體之間。
【“因為我想要照顧momo。”】
衆人叕炸了!
“哇!你!!”松田陣平差點破音。
萩原研二也是沒想到:“這麽直球嗎?而且這個距離,這個氣勢,這個話……”
降谷零眸光微閃:“因為想用近距離施壓的方式讓她接受‘我’的安排。”
“只是因為想要施壓嗎?施壓的方式很多種,不是一定要這種吧?”諸伏景光直截了當地說,“‘你’是想靠近她吧?”
“我不否認。”
【“因為聽到你暈倒,我很擔心。”
“在你昏迷期間,你的手機沒有任何消息。”
“你的那個男朋友,好像一點也不關心你。”】
從沒想過同期能說出這種話,大家都紛紛嚎叫起來,其中以松田陣平最為崩潰:“啊啊啊啊啊啊啊!!!”
降谷零默默捂耳朵,默默沉下眼。
他知道自己為什麽這麽說。
他想要告訴她不要再撒謊。
他想要告訴告訴她,她那個所謂的男朋友的存在概率有多低。
而他降谷零——
他比那個不存在的男朋友更願意關心她。
【“下次,如果有什麽需要幫忙的,可以找我。”
“你的男朋友,畢竟不在身邊。作為鄰居,我很樂意幫忙。”】
“還鄰居呢。”松田陣平的情緒久久無法平靜,“真受不了你。”
【“既然momo這麽關心,那我就當它是很嚴重的傷了。”】
諸伏景光轉過頭,滿臉都是複雜:“zero……我是真沒想過,你是這樣的zero。”
降谷零看來看去,就是無法與任何人對視。
【降谷零回家後第二天起得很早,沒有晨跑,而是在家裏精心炖了一鍋雞湯,帶去給了在醫院的淺倉桃。】
“一晚上怎麽可能好多了,不想讓淺倉擔心,還是不想讓淺倉發現裝嚴重了?”萩原研二微微挑眉。
“應該是不想讓淺倉太擔心。”伊達航深有同感地說。
“不止吧,還有這樣能顯得我們降谷長官更堅強!”松田陣平超絕不懷好意。
降谷零磨牙:“不要代入你自己來惡意揣測我。”
“比起這些,身上的衣服是淺倉買的吧?昨天那件白毛衣似乎也是?”諸伏景光語氣裏滿是贊嘆,“特意穿給淺倉看的?”
“受傷還炖雞湯哦,要不是又把淺倉強行帶去體檢,估計淺倉都要當場控制不住喊‘老公’了。”松田陣平幸災樂禍地說。
降谷零嘴角抽了一下,但還是說:“為了她的健康,她必須去。”
“淺倉眼睛瞪得那麽大,又可愛又可憐的,你忍心?”萩原研二說完就想抽自己個大嘴巴子。
【“momo怎麽能問出這種話呢?你已經暈倒很多次了,還想逃避體檢嗎?”
“乖,別再讓我擔心了。”】
良久,松田陣平滿臉同情地看向萩原研二:“看看,這才叫會哄人。知道為什麽你招女孩子喜歡但是也沒談過戀愛了嗎?”
萩原研二沉重點頭:“看來不僅是班長,我也要跟小降谷拜師了。”
“诶,現在這個不行,得是未來那個。”松田陣平沖着銀幕努努嘴,“還得是遇到淺倉的那個。”
降谷零無語:“我還在呢。”
【一群人圍着病人浩浩蕩蕩地把淺倉桃押送進體檢中心。
降谷零始終陪着淺倉桃做體檢,等所有項目查完,他适時拿出了裝着雞湯的保溫桶。】
“……咳,有點尴尬。”注意到了降谷零異樣的眼神,萩原研二撓了撓臉側。
對此,降谷零表示:“你想多了,‘我’只是關心她。”
松田陣平無語地翻了個白眼:“你最好是。”
降谷零強撐:“我當然是。”
【診室裏,醫生每念一項不合格的指标,淺倉桃就抖一下,而降谷零……
降谷零垂在身側的手也會緊一下。】
“淺倉這身體還真是……”諸伏景光輕嘆一聲。
降谷零攥緊了拳頭,聲音從喉嚨裏擠出來:“啊。”
【送淺倉桃回病房後,降谷零去了醫院附近的水果店,挑選了一袋橘子,又回到了病房,在淺倉桃震驚的注視下,負傷給她剝橘子。】
“我記得淺倉之前的郵件裏跟她的‘男朋友’提過要是給她剝橘子就好了之類的話?”諸伏景光意味深長,“看來zero是記住了。”
萩原研二和伊達航對視一眼,默契點頭,開始在腦子裏記筆記。
注意到的松田陣平:“……”
【橘子剝好後,病床上的人下意識攤開手去接。
但降谷零沒給,他越過她的手,把那瓣橘子直接送進了她嘴裏。】
這次大家沒炸,可能是因為已經做好了降谷零會随時一鳴驚人的準備。
松田陣平最是冷靜,甚至得意一笑:“我猜對了。”
“你猜對了小降谷的行動,那你猜到了小降谷的手指會那樣嗎?”萩原研二臉漲得通紅。
松田陣平&降谷零:“……”
松田陣平毫無感情:“他肯定會說是不小心的。”
降谷零:“我說是故意的你信嗎?”
看着銀幕裏某人梅開二度,松田陣平誠懇道:“我信你是故意不小心的。”
降谷零一副銀幕裏的降谷零讓他丢盡了臉的樣子:“……當我沒說。”
“看起來,淺倉還不知道降谷已經決定照顧她的樣子。”伊達航恨鐵不成鋼,“降谷,你這樣是不行的,得先征求女孩子同意。”
【“難道不是我本來就應該照顧你嗎?”】
松田陣平看熱鬧不嫌事大地笑了:“班長,某人根本沒打算征求同意,他都直接把自己‘應該照顧她的人’的位置上了。”
伊達航不禁喃喃自語,懷疑人生:“還能這樣嗎?降谷還能這樣嗎?”
“哪裏是鄰居互助?這是家屬發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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