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65章 番外8.42(長評補更):警校組觀影:59-62章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65章 番外8.42(長評補更):警校組觀影:59-62章
“‘黑兔亭’……有個黑字,說不定真的和那個什麽黑衣組織有關。不過,降谷都不知道,淺倉卻知道嗎?”伊達航沉思片刻,但秉承着對淺倉桃一直以來準确情報的選擇了相信,“倒是有可能。”
萩原研二欲言又止:“……啊?你們都這麽認為嗎?”
【夜色徹底落下來時,一行人終于走到了黑兔亭門口。
終于意識到這裏是什麽地方的衆人都是一驚,降谷零腳步頓了一下,下意識回頭看了一眼臉上挂着笑,看起來和平時沒什麽區別的黑發女孩。】
伊達航傻了:“啊?居然是這樣嗎?哦,這也難怪淺倉會這樣……”
松田陣平翹着腿,一臉看熱鬧不嫌事大:“我看重點不是店,也不是淺倉吃醋很合理,而是是某個人從進門開始就先看了一眼淺倉。”
降谷零摸了摸鼻子。
【落座以後,委托人諸岡郡藏和他的管家深町惇史很快也到了。
降谷零一邊維持着安室透那副溫和有禮的模樣,一邊聽諸岡郡藏講話。可沒過多久,放在腿邊的手機就連續震了好幾下。】
猜到是誰的松田陣平一下子笑了:“膽子更大了。”
萩原研二托着臉:“小淺倉會吃醋很正常吧?尤其是這種情況?”
【降谷零垂眸看了一眼。
手機屏幕上是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發件人,內容一條比一條嗆人。從“老公去了黑兔亭”到“原來喜歡兔女郎”,最後甚至已經發展到了不許亂看。
降谷零看完,唇角輕輕動了一下。
不是無奈,也不像頭疼。
更像是……被逗到了。】
“她這醋勁兒是不是有點太大了。”伊達航小聲說。
“拜托,這可是淺倉,發郵件已經很克制了。”松田陣平攤手,“我之前最擔心的可就是降谷一直拒絕她,又和其他女孩子有接觸,沒有特指談戀愛,單純接觸……壓抑太久的淺倉直接控制不住自己做出點什麽事來。”
畢竟松田陣平警官一直想抓起來的可不止降谷零一人。
“我沒有過這種擔心。”諸伏景光笑得神秘,他別有意味地瞥了眼降谷零,調侃道,“不過說起來,淺倉應該有點感覺了吧?”
降谷零眼皮跳了跳,總感覺大事不妙,但還是下意識問:“什麽?”
諸伏景光慢悠悠地說:“按照淺倉之前的性格,應該會說自己穿給你看什麽的,她沒說……是不是也害怕……”
降谷零瞬間害羞到爆炸:“絕對沒有這種可能!!!”
“好吧好吧,沒有就沒有。”諸伏景光象征性安撫了幾下,又調侃起來,“不過zero很縱容嘛?現在是覺得吃醋的淺倉也很可愛?”
降谷零還捂着臉,手是放不下了。
【這時,坐在斜對面的朝倉有裏端着酒杯俯下身,柔聲勸酒。降谷零的視線往那邊掃了一下,随即又被手機震動拉了回來。
最新一封郵件已經明晃晃在質問他是不是一直在看對方。
他垂眸看了兩秒,手指終于動了,不過只回了短短一句。
[我沒有看她。]】
萩原研二“哇”了一聲:“秒回。”
松田陣平更直接:“急得哄人了?”
降谷零面無表情:“這不算哄。”
“那算什麽?”
降谷零依舊面無表情:“只是在說實話。”
伊達航馬上:“學到了!”
松田陣平:“……”
【沒過多久,又有一位兔女郎笑盈盈地想坐在他旁邊。
降谷零立刻笑着說自己這裏不方便,請她坐毛利老師旁邊。
說完以後,他擡眼朝對面看了一下。
淺倉桃正好也在看他。
兩人的目光隔着整張桌子撞上,他沖她彎了彎眼睛,才若無其事地收回視線。】
松田陣平挑眉:“這也是陳述事實嗎?對視什麽呢?”
萩原研二含笑道:“感覺毛利先生明白了什麽呢。”
降谷零擡手按了按眉心。
【朝倉有裏被同事不小心撞了一下,酒液灑髒了袖口,只好把酒杯留在桌上,先去後面處理衣服。
淺倉桃也在這時起身離開座位,似乎是去了洗手間。
降谷零擡眼看着她走遠,過了一會兒,又看着她回來。】
“盯得夠緊啊。”松田陣平撇撇嘴。
降谷零微微搖頭:“她狀态不對。”
諸伏景光冷不丁來一句:“确定不是被你看激動了嗎?”
伊達航一愣:“啊?”
諸伏景光意有所指道:“zero剛才的表現,不就是看出來了淺倉的吃醋和不安,用行動安撫了她嗎?”
降谷零輕咳一聲,別扭地撇過臉:“……是嗎?”
【沒過多久,朝倉有裏回到桌邊,端起那杯酒喝了一口。
下一秒,她的臉色就變了。
酒杯摔在地上碎開,人倒在地,尖叫聲頓時此起彼伏。
降谷零幾乎是立刻站了起來,可他沒有第一時間去看倒下去的人,而是轉身,幾步走到淺倉桃身邊,擡手捂住了她的眼睛。
他掌心覆在她眼前,聲音壓得很低。
“別看。”】
“依舊很熟練。”松田陣平對此給予肯定。
降谷零認真地說:“她會害怕的。”
松田陣平一下子就無語了:“你,她,……算了……不對!”
伊達航也發現了:“淺倉她……”
“不出意外的話,竊聽器?”諸伏景光微微眯起眼,“是因為淺倉還是感覺不安?想在zero身上放竊聽器掌握他的動态?”
松田陣平啧啧出聲:“還真是危險啊,降谷你真是有福了。”
“小降谷分明是樂在其中吧?”萩原研二直接伸手指了指降谷零微微擡起的唇角,“他明顯發現了。”
伊達航的表情瞬間變得複雜:“降谷你……已經這麽沒有底線了嗎?”
降谷零知道自己完全可以解釋成如果不這樣還不知道她會做出什麽事情,可是他又知道,另一個自己放任她這樣做的原因并不是這個。
于是他坦誠地沒有否認。
【周圍亂成一團,江戶川柯南已經鑽出去看現場,毛利蘭也慌了神,只有被護在他手下的那個人暫時隔絕在混亂之外。
直到江戶川柯南有點無語地提醒,說差不多可以放開了,降谷零才像是剛反應過來似的收回手。】
松田陣平笑得肩膀都在抖:“被小學生現場抓包。”
萩原研二嘆氣:“看到沒有?小降谷,收斂一點吧。”
降谷零沒理他們。
【警察趕到以後,現場很快被控制住。
朝倉有裏被送醫搶救,警方從她的酒液裏驗出了砷。諸岡郡藏緊張得臉都白了,掏出那封恐吓信時,手指都在抖,聲稱原本被盯上的人應該是自己,朝倉有裏只是誤喝了酒。
江戶川柯南蹲在一邊,認真比劃着不同酒杯的形狀,當場指出有裏用的杯子和諸岡郡藏的根本不是同一種,很難存在誤拿的可能。
降谷零站在一旁聽着,視線在那幾個人之間來回掠過,臉上的神情漸漸沉了下來。】
“三選一?”松田陣平問,“你已經知道是誰了吧?”
降谷零點了一下頭:“大概。”
【等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到推理上以後,降谷零才不緊不慢地開口。
他把能夠接觸那杯酒的人一個個指出來,嫌疑人範圍就被他收束得只剩三個人。】
“沒有淺倉。”伊達航敏銳地發現了這點。
“她明明也離開過座位。”松田陣平眯了眯眼,“但降谷直接把她摘出去了。”
降谷零垂眸:“因為‘我’确認她沒有機會碰到酒杯,而且她沒有作案動機。”
“不懷疑是嫉妒?”松田陣平明知故問,“她可是危險的stk。”
降谷零想都沒想:“當然。”
衆人對視一眼,偷偷笑起來。
【村上紗菜在衆目睽睽之下急了眼,情緒失控地把矛頭對準了淺倉桃。
她手指一擡,語氣尖得像針,說這個女人也一直盯着有裏看,憑什麽就完全沒嫌疑。
降谷零原本還算平和的臉色,幾乎是一下子冷了下來。
他往前站了一步,剛好把淺倉桃擋在身後。】
“看來也有人發現了。”松田陣平興致勃勃,“哇哦,降谷護上了。”
“這種稱呼确實沒什麽禮貌,要不是小降谷打斷,這位可能要說出更能難聽的話。”萩原研二也看得津津有味:“小降谷生氣也很正常,就是要這樣嘛。”
【村上紗菜被他的語氣壓得有點發虛,卻還是不甘心,硬着頭皮追問他憑什麽能确定得那麽清楚。
降谷零看着她,神色平靜:“因為我一直在看着她。”】
萩原研二捂住臉:“糟糕,我在激動什麽?”
松田陣平笑得整個人往後仰:“可能是因為我們降谷長官暴露了自己一直在盯老婆吧?”
降谷零耳根發熱,臉上還強撐着鎮定:“‘我’只是在說實話。”
松田陣平立刻接話:“有必要說得這麽暧昧嗎?”
諸伏景光忍着笑,替他收了尾:“大概是太着急了。”
降谷零張了張嘴,最後哼了一聲:“對,‘我’就是故意的。”
【案件最終被破獲,又是一個荒謬至極的案子。
等醫院那邊傳回朝倉有裏已經脫離危險的消息,餐廳裏繃緊的氣氛總算松了下來。】
“這個案子狗血得我頭疼。”松田陣平真情實感地評價。
伊達航也皺起眉:“不過好在人沒事。”
諸伏景光則注意到了另一個細節:“zero這個表情……你是不是想到了什麽?淺倉的表情也不太好。”
降谷零擰了擰眉:“‘我’或許是想到了宮野醫生。”
諸伏景光也擰了擰眉:“淺倉這個表情,該不會是猜到了你會想到她,不開心了?”
“淺倉會不開心很正常,但是她怎麽猜到的?”萩原研二一怔,“不能吧?淺倉又不會讀心術。”
降谷零凝着臉搖頭:“不知道,但‘我’似乎沒有發現。”
“那肯定,不然你應該會去哄……啊,我的意思是,說實話。”松田陣平擠眉弄眼,“至于實話嘛……是說自己确實想到了宮野醫生,還是告訴她‘你’喜歡她呢?”
“松田,我知道你在調侃我,但是還是不要把宮野醫生牽扯進來比較好,這是我和momo之間的事情。”降谷零一板一眼地說。
意識到自己失言的松田陣平咳嗽了兩聲:“抱歉。”
【從黑兔亭離開後,喬裝打扮的降谷零掃了眼stk新發給他的郵件,拿着從毛利蘭手中“拿”到的鑰匙打開了工藤宅的門。
剛閃身進去,冰冷的槍口就已經頂在了他額前。
早有預料的他幾乎是同時舉槍。
光黑暗的玄關裏,兩把槍互相指着,氣氛壓得人喘不過氣。
“你大意了,赤井秀一。”】
“妙啊,淺倉果然厲害,怎麽都算準了。”看着被降谷零一一說破身份的赤井秀一以及工藤夫婦,松田陣平滿意地點點頭,“主動權在我們這裏了。”
【正如松田陣平所說,盡管日本公安,FBI,再加上工藤夫婦那邊掌握的情報,三邊都沒有把牌攤開,但确實三方開始了合作,并且主動權隐隐落在降谷零這方更多。】
伊達航後知後覺:“難道淺倉是猜到了降谷打算今天夜襲工藤宅?所以她提前在降谷身上放了竊聽器,還給降谷提供情報?”
諸伏景光适時補充:“不止如此,淺倉的竊聽器似乎更精進了?赤井和工藤先生都沒發現zero身上有竊聽器。”
衆人都沉默了一下,緊接着不知是誰感慨了一句:“可真幸運啊。”
“這種幸運也是降谷換過來的,哦,我不是說他用美色換過來的。”松田陣平用詞嚴謹,“是他對淺倉的真心。換做是之前,淺倉是不敢這麽多明顯動作的。”
“是啊。”諸伏景光看着銀幕裏未來的好友,聲音很輕,“zero都把這種程度的情報都默許給她聽了。”
降谷零眼神動了動,也不知道具體在肯定哪句話:“的确如此。”
【接下來是鏡頭快剪,第二天的波洛咖啡廳裏,降谷零從早上起就比平時更頻繁地看向門口。】
諸伏景光一下子就知道了降谷零這麽反常的原因:“淺倉一直沒出現,就是發了幾條郵件。”
松田陣平嘿嘿笑:“你老婆去喝咖啡去咯~沒喝你做的~”
降谷零:“……幼稚嗎?”
松田陣平聳聳肩:“至少沒有某個忽然後背都比以前直的人幼稚吧?怎麽突然凹造型了?猜到某人可能在從監控看你嗎?”
降谷零:“……”
萩原研二直接笑出聲:“嘿,不說話了,看來小陣平說對了。”
【直到姍姍來遲的淺倉桃終于推開了門。
降谷零習慣性擡眼,說到一半的“歡迎光臨”硬生生停住了。】
松田陣平一看他這個反應就樂了:“喲,愣住了。”
【門口站着的人還是淺倉桃。
只是和平時不太一樣。
酒紅色的裙子把她整個人襯得明豔了許多,頭發散下來,肩線和鎖骨都露得恰到好處,不是張揚的打扮,卻很難讓人把視線從她身上挪開。
降谷零難得怔了兩秒,才把後半句說完。】
萩原研二摸着下巴:“怪不得。”
伊達航很誠懇地說:“換我我也愣。”
降谷零:“……喂!”
松田陣平把脖子抻過去,不懷好意地問:“吃醋了?”
“絕對吃醋了吧?”萩原研二故意轉移話題,假裝只是在調侃銀幕裏的降谷零,“小淺倉還誠實地算起來小降谷是第幾個看到的。”
“別說第一個了,第二個都不算,只是第六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松田陣平的笑聲幾乎要掀翻并不存在的天花板。
“沒事的,zero也沒有很吃醋,還在意淺倉的身體,不肯讓她多喝咖啡呢。”諸伏景光腹黑一笑,“只不過今天喝了很多咖啡這件事是stk在郵件裏告訴zero的吧?Zero直接當着淺倉的面說,淺倉也沒有否認呢。”
伊達航忽然感慨:“這麽說起來,降谷快要達成目标了?”
【“我今天晚上臨時有事情,可能明天都沒辦法回家。”鏡頭放大他垂下的眼尾,紫灰色的眼眸裏漾開一點懇求的光,“所以,可以麻煩momo幫我照顧一下哈羅嗎?”】
“哦——”四人異口同聲。
松田陣平直接就是一個拆臺:“普通鄰居會讓人進自己家照顧狗?這是給淺倉合理進你家的機會吧?啊,我就說你怎麽做三明治放冰箱裏,還在出門前一直搗鼓哈羅的玩具球!”
“你閉嘴。”降谷零終于回了一句。
萩原研二笑得不行:“小降谷甚至還補了一句‘哈羅很喜歡你’。”
伊達航認真分析:“這句話聽起來其實更像是在哄她答應。”
“你看他那個樣子,我不行了,我再看一眼會做噩夢。”松田陣平的臉都皺得不行了,“降谷你就這麽追女孩子嗎?純誘惑啊?多虧你長得好看,你就會這一招嗎?”
諸伏景光淺淺維護了一下幼馴染:“好用就可以,不是嗎?”
降谷零:“……”
“不過,zero還特意把我們的合照放在了床頭櫃……我就說zero怎麽會這麽冒失,原來是這樣。”諸伏景光乾脆直接轉頭就問,“這是試探?還是對淺倉坦誠?”
降谷零抿了抿唇:“應該是後者。”
“他”想讓她知道,他真的不介意她知道自己的全部,也不介意她的身份。
或者說……
【傍晚以後,降谷零離開波洛,直接去執行組織那邊的任務。
車裏還有同行的人,他一路都沒怎麽碰手機。
直到中途短暫空下來,他才低頭看了一眼消息。
淺倉桃已經到了他家,還發來了哈羅吐着舌頭的照片。白色的小狗蹲在玄關,耳朵豎得高高的,眼裏都是興奮。
降谷零盯着那張照片看了兩秒,嘴角慢慢揚了一點。】
“他心情很好。”諸伏景光說。
“當然好。”松田陣平接得很快,“人進他家了,狗也有人照顧了,他還能不高興?”
【之後的路上,消息隔一陣來一條。
有哈羅出門的照片,有喝水的視頻,還有小狗走累了趴在地上不肯動的現場記錄。
降谷零忙得不可能一直盯着手機,卻還是會在能回的時候盡量回上幾句。
告訴她哈羅平時喜歡走哪條路,提醒她早點回去,又在看到她問自己到哪了以後,垂眸看了半晌,回了一句[momo也會擔心我嗎]。】
萩原研二一拍大腿:“學到了,居然還會反撩。”
伊達航喃喃道:“我真的應該記筆記。”
松田陣平叫了一聲:“班長你不要什麽都學啊!!!”
降谷零木着臉:“我沒有故意。”
“誰信。”松田陣平說。
【結束任務後和黑衣組織的人分開,降谷零馬不停蹄連夜開車回東京。】
“這算是疲勞駕駛吧?”萩原研二頓了頓,又補充一句,“不過聽家裏的聲音似乎又彌補了可能的疲倦。”
松田陣平嘴角抽了抽:“真難為你把這麽變态的行為說得這麽溫馨。”
降谷零咬牙:“松田!”
松田陣平(面無表情版):“我說錯了嗎?”
降谷零被同期看得莫名有點心虛:“……又不是我……”
【玄關門打開以後,屋裏很安靜,沒有被胡亂翻動過的痕跡,也沒有預想中的一地狼藉。陽光從窗簾縫裏鑽進來,落在客廳的沙發上。
淺倉桃抱着哈羅睡着了。
她睡得不算安穩,手臂卻還是下意識把懷裏的小狗護得緊緊的。哈羅倒是舒服得很,把頭枕在她手彎裏,連尾巴都懶得動。】
伊達航一愣:“她沒回自己家?”
“看樣子是。”諸伏景光垂眸,“大概是照顧完哈羅以後,放心不下,就一直留在這裏了。”
松田陣平啧了一聲:“淺倉也真是敢……我說膩了。”
降谷零的目光落在銀幕上,很久沒挪開。
【降谷零放輕了動作走過去,對已經醒了的哈羅比了個噤聲的手勢。
哈羅看懂了,居然真的沒叫,只是擡頭看了他一眼,就又安靜窩回去。
降谷零先去拉上了客廳的紗簾,又從卧室拿來一條薄毯,小心地給沙發上的人蓋好。
為了不把她弄醒,他連替她調整姿勢的動作都放得很慢。】
松田陣平:“體貼。”
萩原研二:“溫柔。”
伊達航:“紳士。”
諸伏景光:“細心。”
降谷零:“……”
【等客廳那邊徹底安頓好,降谷零才進了卧室,紫灰色的雙眸一動。】
“床頭櫃上的照片不見了,可別是小淺倉沒想到小降谷還有別的意思,單純以為小降谷忘了收起來了。”萩原研二一扶額。
【降谷零走到床邊,在拉開床頭櫃的抽屜前,停住了。】
等看清銀幕上的金發男人在乾什麽之後,除了降谷零之外的所有人都發出了尖銳爆鳴聲。
其中夾雜着某人崩潰的大叫:“我就說降谷是變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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