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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章 番外8.46:警校組觀影:72-73章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69章 番外8.46:警校組觀影:72-73章




【淺倉桃沖過去架住了降谷零,動作快得像一陣風。




金發男人整個身體的重量都壓了下來,她瘦削的肩膀吃力地承受着。




降谷零的下巴幾乎抵在她的頭頂。夜風掀起他被血浸透的鬓發,露出額角的傷口。




他極輕地笑了一聲,笑聲牽動身上的傷,眉頭緊緊蹙起。




“能走嗎?”她的聲音在抖。




“不能走也要走。”】




“降谷你嘴還真是挺硬。”松田陣平瞥他一眼,“不是裝柔弱求淺倉幫忙好放下刀的時候了?”




“可是降谷是真的傷很重啊,傷成那樣還硬撐。”伊達航蹙眉,“是怕淺倉又不受控嗎?”




“應該是之前擔心淺倉殺了普拉米亞,之後又擔心淺倉太擔心他。”諸伏景光看過去,“對吧?”





降谷零沒有反駁地“嗯”了一聲。




【村中努帶走了普拉米亞,而降谷零和淺倉桃則是架着彼此,一步一步走過燃燒的殘骸,走過碎裂的玻璃,走過還在噼啪爆響的火光。他們的影子被拉得很長,交疊着投在地上,分不清彼此。】




“……這畫面。”萩原研二喃喃,“真的很——”




【降谷零貼着淺倉桃的耳邊輕聲問:“momo看起來知道我的答案。”】




“——喂!”松田陣平第一個爆炸,“降谷你傷成那樣還有力氣咬耳朵?!”




“沒咬耳朵。”降谷零反射性辯解。




“說話的距離和咬耳朵有區別嗎?!”松田陣平指着銀幕,“你看看你!你看看你自己!”




“他傷那麽重。”萩原研二咽了下口水,替好友說話,“這種時候湊近說話也很正常吧?”




“一般來說,也不會把嘴唇貼在別人耳朵上。”諸伏景光笑眯眯地說,“除非是戀人關系。”




降谷零:“……”




【少女的耳尖紅了。




她努力克制着什麽,抿了抿唇,聲音帶着一點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撒嬌:“雖然我知道你想看看我有多了解你,但是可以不要這麽謎語人嗎……”




“不會讨厭。”他唇角彎起,更近地湊過去,“我也很享受發現momo很了解我的過程。”




“而且,通過這樣,我似乎也能更了解momo一些。”




他的額發蹭了蹭她的頭發。】




“……救命。”萩原研二捂着臉,“這個降谷真的不是我認識的降谷。”




“這個降谷。”松田陣平咬牙切齒,“是發情降谷。”




“松田!”降谷零終于忍不住了。




“我說錯了嗎?”松田陣平理直氣壯,“你看你自己!你傷成那樣了,還不包紮,居然去撩她?”




降谷零:“……”




諸伏景光笑得肩膀發抖:“松田說的也有道理。”




“景光!”




“我在誇你。”諸伏景光眨眨眼,“能有心情逗淺倉,說明你的傷勢不算太過嚴重,對不對?”




降谷零:“……”




【“momo盡管能猜出來我的想法,但還是想要聽到我說話對不對?”降谷零的語氣變得輕快俏皮,“那我們來玩個交換的小游戲怎麽樣?”




淺倉桃下意識問:“什麽游戲?”




降谷零的聲音裏多了幾分誘哄的意味:“momo說一下為什麽覺得我會不想回醫院,我回答你說的對不對。”】




“……玩游戲。”松田陣平嘆了口氣,“他傷成那樣,還有心情玩游戲。”




“他不是想玩游戲。”伊達航忽然開口,“他是——”




“他是想讓淺倉分心。”諸伏景光接話,語氣裏沒有玩笑,“她眼淚都快下來了。zero不想讓她繼續心疼下去。”




【“作為交換,由我來告訴momo,為什麽我不讓你對普拉米亞動手。”




淺倉桃的睫毛顫了一下,說出了降谷零不想現在就去醫院的原因,他想親眼确定澀谷街頭的炸彈危機被解決。




“沒錯,momo真的很了解我。”




“我很開心。”】




“啊?這麽正經啊?還以為是他不想讓小淺倉看到自己傷口的真實情況,怕她崩潰呢。”萩原研二張了張嘴,又撓撓頭,“不愧是降谷啊。”




【“不讓你動手,是因為想要保護你。”




“殺人這種事情,momo之前沒有做過吧?”




“不論那個人生前做過多可惡的事情,又是在什麽情況下動手的——親手剝奪一個人的生命,在反應過來的時候,還是很難受的。”




“嘴上說說和實際動手是不一樣的。我不希望你會難過掙紮。”




“而且,作為公安協助人,是不具有殺人豁免權的。”




“第一次動手殺的人,對你來說,可能會記住一輩子。”




“我不想讓你和那種人扯上關系,我不想讓你沾上那種東西。”】




一片安靜之中,只聽到一聲輕笑。




諸伏景光笑着搖了搖頭:“和我想的一樣,zero之前就考慮過了吧?”




“是。”按照對自己的觀察與了解,以及他現在本人的感受,降谷零坦誠地點了點頭:“momo她太過……在意我,所以她随時都可能會失控。盡管她之前都把度掌握得很好,但是,一旦她真的無法控制,我必須攔下她。”




确實是從很久之前就開始考慮。




有多久呢?




就他而言,是意識到淺倉桃會在他不知道的時候幫他解決可能會影響到他的人的時候。




“那你後面那句話又是什麽意思?”松田陣平本想鄙夷降谷零的占有欲也有點變态了、和淺倉桃越來越像了,但是話到嘴邊,他卻緩了好久,開口問,“你是因為自己經歷過才會制止淺倉,所以,所以你……”




感受到同期們投過來的關切與心疼,拒絕煽情的降谷零摸了摸鼻子,故作輕松地一臉臭屁:“畢竟我可是降谷長官,承受能力比較強,哦,我是說各種方面。”




【降谷零和淺倉桃去了澀谷Scramble Square的屋頂。




巨大的南瓜足球堵在澀谷十字路口,粉色和藍色的液體在街道上暈開又被中和劑一點一點吞掉。




“柯南身上奇奇怪怪的道具還真是可以永遠令人安心。”她說。




“啊,他和那位阿笠博士都很厲害。”降谷零平靜地回應。




少女心念一動:“你對阿笠博士的發明感興趣了?”




降谷零的唇角微彎:“私下采購了一些,的确很好。過段時間風見會安排采購與阿笠博士對接。”】




“他都開始采購阿笠博士的發明了?”萩原研二挑眉,“看來那位博士的東西真的很厲害。”




“公安頭子會因為發明好用而放過一個天才發明家?”松田陣平搖頭,“不可能的。”




伊達航摸了摸下巴:“确實很好用,其實可以現在就開始發展吧?那個阿笠博士,現在應該就已經有很多發明了。”




松田陣平忽然警覺地眯了眯眼睛,在江戶川柯南出現後,伸手擋住了什麽。




【看到淺倉桃站在降谷零旁邊的瞬間,小學生的表情來了個七十二變。




很不願意相信淺倉桃是在陪降谷零的眼鏡小學生掙紮萬分:“桃子姐姐一定是來澀谷過萬聖節,偶遇安室先生的吧?”




“其實,并不算得上是偶遇……”




降谷零看了眼少女,唇角微揚,很自然地把手臂搭在她的肩膀上,半靠在她身上。




“momo是來照顧我這個傷患的,對不對?”】




“這是因為受傷了站不住還是想要貼着淺倉?”伊達航懵了一下,按理說他該認為是前者,但礙于降谷零的近期表現……




“顯然是想要貼着小淺倉咯!還有想看到柯南……這種表情吧?”萩原研二憋着笑,看出來了同期好友的壞心思,“很明顯,柯南不能接受有男朋友的小淺倉又有了個男朋友。”




【“他只是無法接受我很有可能綠了你的那位異、地、戀、男、朋、友、而已。”】




“哈哈哈哈哈哈!我說對了。”萩原研二大笑,“小淺倉都呆了。”




“按理說淺倉應該很了解zero,但是看得出來,某些方面還是不夠了解。”諸伏景光也笑着說。




瘋狂被斜眼看的降谷零默默開口:“……我其實也是。”




松田陣平第一個不贊同:“哈?”




不過松田陣平只是淺淺懷疑了一下降谷零,緊接着便擰着眉開口:“這個柯南很眼熟啊,好像是我們前段時間見過的小孩。”




萩原研二一愣:“什麽?”




“我一直都覺得他很眼熟,剛才看到他用足球堵路口才想起來……我們還在警校的時候,你有一次不是用棒球堵壞了的自來水龍頭來着?”松田陣平用胳膊肘怼了怼萩原研二,“一個小男孩踢足球把自來水龍頭踢壞了,當時你還說不能讓女孩子哭,想起來了沒有?”




萩原研二皺了皺眉:“你這麽一說……還真的很像。”




降谷零:“你們在說什麽?”




“當時你有事不在,我們都在……這麽說起來,還真的很像,毛利小姐也很像當時的小女孩。”伊達航也想起來了,擰着眉頭說,“但是現在距離銀幕裏那個時候都過去七年了,如果我們遇到的真的是毛利小姐,那……”




“如果去掉眼鏡,這兩個人長得就是一模一樣,要麽是雙胞胎,要麽……”松田陣平若有所思地沉吟着。




“要麽就是一個人。”諸伏景光忽然開口。




“怎、怎麽可能?都七年了。”萩原研二愣了一下。




“我記得毛利小姐的青梅竹馬是工藤新一?你們忘了嗎?我們最開始看到過淺倉她對着電視說什麽‘還沒變小’,當時電視新聞裏放的就是工藤新一。”諸伏景光語氣幾乎是篤定的,“這麽看來,他們就是一個人,只是變小了。”




“工藤新一應該是死于琴酒灌的毒藥,但是朗姆都懷疑工藤沒死的話……而且工藤夫婦還會幫助FBI,柯南……這麽說起來,就對了。”降谷零越說眼睛越亮,最後更是推斷出了更多,“……所以,會不會雪莉也是變小了?”




衆人頓時面面相觑。




警校組讨論之際,降谷零已經在醫院裏包紮好了傷口,風見裕也也已經把車鑰匙交給了淺倉桃。】




都認可降谷零的推理後,大家就又紛紛看回了銀幕,眼見着電影已經進展到了淺倉桃送降谷零回家,松田陣平一驚:“淺倉眼睛還是紅的。”




“看來真是心疼了。”萩原研二又磕到了,又開始吟唱,“淺倉比降谷更在乎他的身體,降谷也在乎淺倉的身體——”




【卧室裏,金發男人忽然放下手機。沒過一會兒,門無聲地開了一條縫。




黑發少女赤着腳,悄悄走進來。】




原本還想疑惑降谷零怎麽不關燈就睡覺的松田陣平瞳孔地震:“淺倉怎麽來了?”




“指紋鎖。”降谷零面無表情地開口,“她的指紋可以開門。”




“我問的是這個嗎?”松田陣平翻了個白眼,莫名其妙覺得裏面的降谷零非常不安好心,“你給她錄指紋就是為了方便她進出是吧?那不都是在你不在的時候嗎?你都在家,怎麽還放任她進來,還……裝睡?”




松田陣平全然疑惑,萩原研二忽然眼前一亮,伊達航似乎也想到了什麽,滿臉都是“不可能吧”。




【淺倉桃在床邊站住,臺燈的橘光落在她臉上,能看到她原本蒼白的臉頰燙得通紅,眼睛亮得吓人。




她的目光落在金發男人的臉上。




準确來說——




落在他的嘴唇上。】




“……等等。”松田陣平的聲音已經飄了,“她看嘴唇乾什麽?她看嘴唇——她——”




“——她——”




“——她——”




“——她——”




“——她——”




【淺倉桃慢慢俯下身。




嘴唇落在了他的嘴唇上。】




頓時,猴子嚎叫。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松田陣平抓着頭發崩潰了:“怎麽親了?!怎麽這就親了?!!!”




萩原研二眼睛也都要瞪出來了:“小淺倉!小降谷!”




伊達航整個人僵在原地,嘴巴張開半天沒有合上。




“嚯!”諸伏景光只吐出一個字,然後轉頭看降谷零。




而降谷零。




坐在原位,一動不動。




紫灰色的瞳孔失焦地盯着銀幕。




耳朵——尖尖——通通紅紅。




【唇瓣相碰之際,似乎意識到了自己做了什麽,淺倉桃震驚地捂住嘴,轉身就跑。




動作太快,以至于差點踢到旁邊的哈羅。




少女踉跄着沖出卧室,不見蹤影。




而聽到關門的聲音之後,降谷零緩緩睜開了一片清明的眼睛。】




松田陣平指着銀幕,聲音已經完全廢了,只能靠氣聲嘶吼,“你怎麽還摸嘴唇!!!降谷零!!!你就是這麽做公安的嗎!!!”




萩原研二捂着心口,快喘不過來氣了:“我不行了。”




“zero。”諸伏景光轉頭看降谷零,笑得意味深長,“你好像有點惋惜?”




還沒等降谷零回答,松田陣平立刻咬牙切齒地轉過頭:“降谷零!你!你!你!!!”




“怎麽了?”降谷零終于找回聲音,盡量讓自己聽起來平靜。




“你沒有阻止她。”松田陣平指着銀幕上那雙眼睛,“你——你放任她——你讓她——”




“是她想親的。”降谷零面無表情地開口。




“我就說吧?他不止默許。”諸伏景光嘆息着搖頭,“他還享受。”




“hiro!”




“我說錯了嗎?”諸伏景光眨眨眼,“別以為我們看不出來,你不睜眼是怕她跑。”




降谷零沉默了。




不過,再怎麽掩飾,未來的“他”,和現在的他,唇角和眼睛彎的弧度……




都一模一樣。




看得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同時惡寒地抖了抖。




【第二天,為了防止某人因為害羞而再次上演消失,降谷零從七點開始,每小時給她發消息。】




過來人伊達航如是說:“雖然知道你是想讓淺倉別逃,但是這樣……女孩子會煩的。”




“換做正常女孩子應該會煩,但是淺倉,不一定吧?”萩原研二試圖讓伊達航回憶起看似純情實則會半夜偷親還會時刻跟蹤騷擾的淺倉桃的“前科”,“你忘了她……嗯?”




伊達航讪讪:“好吧,當我沒說。”




松田陣平嗤笑:“這倆人……啧!”




降谷零一點辯解的意思都沒有,因為他已經很清楚淺倉桃的性格了。




那種偷偷做了什麽之後會心虛、會想躲、會想跑的性格。




一定要這樣做,要麽讓她以為自己什麽都不知道,要麽讓她以為自己知道了也不會讨厭她……




一定要這樣做,才能讓她動搖想要躲起來的心思。




“帶傷做飯啊,淺倉一定又心疼了,肯定會來。”




諸伏景光一語成谶,淺倉桃掙紮之中還是來了,而且直接用指紋開了鎖。




“這應該也是想通過‘我’有沒有删掉她的指紋來猜測我有沒有發現她晚上乾了什麽。”降谷零一眼看穿,勾唇一笑。




諸伏景光:“zero。”




降谷零:“啊?”




諸伏景光:“你好幸福。”




降谷零:“……謝謝?”




警校組:“……”




【淺倉桃懷裏抱着剛撲過來的哈羅。




她的臉——




呃,一點一點燒起來。】




“這個目光落地點一點也不明顯。”萩原研二忍着笑說,“完全看不出來在盯小降谷的嘴。”




松田陣平恨鐵不成鋼:“她怎麽這個時候演技差起來了?”




“可能因為真的心虛。”諸伏景光到底還是笑出了聲。




【降谷零和淺倉桃說話的語氣自然得像什麽都沒發生過。




只是,紫灰色的眼眸垂下來,在她看不到的角度,藏着一點極其克制的笑意。】




松田陣平指控:“這個裝,這個暗爽。”




降谷零:“……”




【一頓飯吃得很奇怪。




黑發少女每隔幾秒就偷偷看他一眼,然後飛快低下頭。




而金發男人,每次她低下頭的瞬間,也都擡眼看她;又在每次她擡起頭的瞬間,收回目光。】




疑似又看了偶像劇的萩原研二驚呼:“哇!”




松田陣平沉着臉:“這不就是在玩嗎?”




“不是在玩。”降谷零忽然開口。




警校組同時轉頭看他。




“‘他’是——”降谷零垂眸,聲音很輕,“‘他’是想多看幾眼。”




“……行行行。”松田陣平別開臉,“你下一句是不是要誇淺倉‘可愛’了?你還是別說了,不能打你挺辛苦的。”




【飯後,病號降谷零洗碗,淺倉桃則是陪哈羅玩。




金發男人的目光,遙遙看着客廳裏的少女眼神像是終于把某個東西握在手裏之後的安定。】




“哇,小降谷。”萩原研二輕聲說,“這畫面,好像是——”




“好像是家。”諸伏景光淡淡接了下去。




降谷零抿了抿唇。




……是。




是家。




“他”花了太久太久,才有的家。




【第二天,降谷零就又跑回波洛咖啡廳打工了。只是他每次一有動作,都有一雙緊張兮兮的眼時刻盯着。】




伊達航看得目瞪口呆:“降谷這是故意的吧?假裝要去拿重物,然後對淺倉笑?”




松田陣平磨牙:“班長你不要又想什麽都學啊?這樣的降谷很欠揍诶!”




降谷零:“……”




沒錯,是有點欠。




但“他”那時候一定覺得,“緊張—松弛—再緊張—再松弛”的淺倉桃——




真的很可愛。




【江戶川柯南到訪,以為降谷零不在,于是小心翼翼詢問淺倉桃和降谷零是怎麽回事。】




諸伏景光挑眉:“看起來他真的把淺倉的假想男友當真事兒了,一直都在提防zero。”




萩原研二忽然爆笑:“哈哈哈哈哈哈倒是有道理。”




松田陣平還以為幼馴染瘋了:“你怎麽笑成這樣?”




“吶,柯南實際上是工藤對吧?工藤和毛利小姐是戀人了對吧?”萩原研二超絕不懷好意地說,“工藤就也算是毛利小姐的異地戀男朋友了吧?”




伊達航恍然大悟:“原來如此。所以降谷對淺倉示好,在工藤看來就是挖牆腳。”




“顯然,少年擔心毛利小姐身邊也會有個降谷哈哈哈哈哈哈!”松田陣平笑得超級大聲,“真是難為他了,信賴的公安卧底居然是會挖人牆角的道德低下者!”




諸伏景光冷不丁來了一句:“而且zero還是黃毛。”




在好友們都要笑暈過去了的聲音裏,降谷零默默捂住了耳朵。




他們不懂,他們什麽都不知道。




降谷零在心裏想。




這可是真愛。




【金發男人站在門簾後面,紫灰色的眼眸微微垂下。】




松田陣平指着銀幕:“偷聽的黃毛!”




“不是偷聽。”降谷零冷冷開口。




“那是什麽?”




“……工作性質使然。”




“工作性質使然你聽你老婆和小屁孩聊天?”




降谷零:“……”




【鈴木園子和毛利蘭也推門進來,三個人一起圍着淺倉桃,問她關于那個所謂異地戀男朋友的事情。




“其實……”少女的聲音傳進來,“根本就沒有什麽異地戀男朋友。”




“啊?”




門簾後,金發男人的嘴角,一點一點彎起。】




萩原研二感動了:“怎麽忽然承認了沒有異地戀男朋友呢?一定是因為想要給小降谷正名吧?不想讓小降谷在孩子們眼裏是第三者。”




松田陣平倒是撇了撇嘴:“我還以為她會說降谷就是那個異地戀男朋友。”




伊達航猜測着:“應該是不好解釋?”




松田陣平想想也對:“确實,要是這麽說,那就會以為他們兩個之前冷戰?分手?降谷的光輝形象又要下降。”




萩原研二擦擦乾燥的眼角:“她好愛他……小降谷好福氣啊。”




降谷零憋了憋……也沒憋住瘋狂上揚的嘴角。




諸伏景光……諸伏景光也是開了眼了。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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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當陰濕病嬌女在名柯世界茍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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