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79章 福利番外1.3:觀影結束之後(3)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79章 福利番外1.3:觀影結束之後(3)
3.
因為還算是了解降谷零,所以我真的可以确定降谷零對我的态度絕對非同尋常。他簡直太過熱情了,熱情到讓我這個資深夢女都覺得有點發懵。
這完全不是一心一意殲滅黑衣組織的國性戀降谷零會做出來的事情,哪怕警校組現在存活,也最多能改變他孤獨的狀态,也絕對無法改變他對陌生女性的态度。
就算他現在是在用安室透的馬甲,那也應該是溫和但疏離的,會對誰都微笑卻不會讓誰真正走近他生活的圓心。
可他現在呢?
端着三明治堵在我門口,把聯系方式貼在盤子底下送過來……要不是我深知他的秉性,差點就要以為他對我圖謀不軌了,畢竟我應該也算是個漂亮姑娘。
經常看同人文的我不免下意識懷疑起我和某個穿越者長得很像,導致降谷零對我移情了。白月光什麽的,菀菀類卿什麽的,畢竟這個平行時空本就不對勁,很像是被什麽知道劇情的穿越者到訪過一樣。
盡管這只是懷疑,但是光是想想可能會有這樣的人存在,讓降谷零對她産生好感,或者,哪怕不是産生好感,只是稍微親近和感激……都讓我……忍不住攥緊拳頭了呢。
哦,這一定是因為系統啦,因為系統給我的任務是僞裝成陰濕病嬌的stk這種糟糕的家夥,害得我過分代入了!
再說了,穿越者什麽的,好像很有可能,但是,又好像沒有什麽可能。
首先,意識到這個世界大不同之後我特意調查過包括降谷零在內的整個警校組。躲開劇情殺這件事本身确實很奇怪,但仔細翻查時間線就會發現,在他們避開那些致命節點之前,并沒有接觸到什麽來歷不明的人物。事件發生之後也沒有誰跟他們建立了異常親密的關系。看起來這純粹就是命運自己的安排,那些可能讓他們喪命的威脅恰好被別的因素提前清除了。
其次,也就是最重要的一點——降谷零才不是什麽會找替身的渣男啊喂!狗血同人文都是OOC,降谷零才不會那樣!
既然如此,那麽降谷零對我如此反常的原因……
“總不能是對我一見鐘情吧?”這話一出,我自己都笑了。
還是那句話嘛,完全不可能,畢竟那可是降谷零诶!他要是會對剛搬來的陌生鄰居一見鐘情到直接采取這些行動,那才是真正的人設崩塌。
“那麽……就只有一個可能了。”我微微眯起眼睛,把翹起來的嘴角重新壓平,“果然還是被懷疑了嗎?看來要更加小心了。”
絕對是我這個突然出現的樓下鄰居與突然出現的stk被他懷疑是一個人了,送三明治和加好友什麽的,絕對是他honey trap試探的一環!以他那謹慎到骨子裏的性格,怎麽可能平白無故對一個來路不明的鄰居如此熱情。
默默決定以後要加倍小心跟蹤以及和他聊天時也要保證語氣用詞完全不一樣的我如此這般地跟系統說着。
系統沉默了許久,聲音依舊機械:【……宿主你這麽認為,也不是沒有道理。】
4.
深夜,淺倉桃的家門忽然被無聲打開。門鎖被解開的時候沒有發出任何多餘的響動,像是被一只訓練有素的手精準操控着,連彈簧回彈的餘音都被小心地壓進了黑暗中。一道黑影踩着輕巧的步伐走進玄關。
他顯然對這套公寓的布局了然于心,駕輕就熟地穿過走廊,一路走到了卧室門口,輕輕推開了卧室門。
床上的人蜷成一團,被子裹得很緊,只露出一小截後頸和幾縷散在枕上的黑發。
他走到床邊,居高臨下地看着黑暗中那個安靜的輪廓,在腦海中開口:【系統,你在嗎?】
【我知道你在,不要吵醒她。】
【我不會對她做什麽的。】
沉默持續了很長一段時間,長得像是系統在進行某種權衡。然後那個機械的聲音終于在他腦海中響起來,帶着一絲說不清是警惕還是困惑的遲疑:【你确定?】
金發男人唇畔勾起一抹笑,他俯身湊近熟睡的淺倉桃。盡管一片漆黑,但良好的夜視力依舊能讓他的眼神如有實質般精準落在她臉上。
睫毛安靜地垂着,在眼睑下方投出一小片淺淺的弧形陰影。呼吸均勻而綿長,鼻翼微微翕動,粉嫩柔軟的唇瓣輕輕抿着。
貪婪的眼神一寸一寸臨摹女孩的五官,然後是……他擡起手,掌心懸在她側臉的上方,猶豫了只有一瞬,便輕輕貼了上去。
指腹觸碰到皮膚的那一剎那,他的指尖微不可察地蜷縮了一下。她的皮膚柔軟得不像話,帶着睡眠中特有的溫熱和潮意,像是被體溫煨了一整夜的綢緞。
在助眠藥劑的作用下,淺倉桃本應該睡得很沉,可身體最本能的警覺還是讓她皺起了眉。眉頭擰成一個淺淺的結,嘴唇也抿緊了,像是不安的小動物嗅到了陌生氣息。但那個結只維持了幾秒鐘就緩緩松開,她似乎分辨出了什麽,緊繃的肩線也跟着軟下來,側過頭,無意識地把臉頰往那只溫熱的手掌裏又蹭了蹭。
金發男人的呼吸在那一瞬間停滞了。他低頭看着那個在睡夢中主動貼近他掌心的女孩,紫灰色的眼眸裏翻湧着某種濃稠到近乎黏膩的情緒。
“是感覺到是我了嗎?”他的聲音很輕,猶如情人間的呢喃。
他的呼吸拂過她的唇瓣,停在那裏,像在等待什麽。
也許在等她醒過來,也許在等她像剛才蹭他掌心那樣主動貼上他的嘴唇。但她沒有,她只是安靜地睡着,呼吸平緩得像是陷入了某種更深更沉的夢境裏。
他終于不再等了。
系統終于再次出聲,語氣平板卻帶着一絲微妙的譴責:【不要太過分,我會叫醒她的。】
金發男人彎起眼睛,無聲地笑了一下:【禮尚往來,才比較公平,不是嗎?】
系統無言以對:【……】
5.
睡醒的時候,我還有點茫然,大概是因為……久違地睡了個好覺?
剛來這個世界的時候我在醫院養傷,每天都痛得睡不好覺,盡管有藥物和系統,但是還是睡眠質量很差的那種,渾渾噩噩。還真是沒想到,昨天晚上吃完老公做的三明治,我沒過多久就困了,還睡得倍兒香。
我合理懷疑,我睡的這麽好,一方面是吃美了暈碳了,另一方面嘛……絕對是因為降谷零!
耶斯,一定是因為我終于見到了降谷零,還當面和他說話了,還吃到了他親手做的三明治,而且他還就住在我樓上,超絕安全感诶!
我彎着眼睛,拿起手機給降谷零發了早安。
哦,說起來,我記得降谷零是有晨跑習慣的,但是很奇怪,我來了之後調查的時候,發現這個世界的降谷零居然不是戶外晨跑,而是在家裏用跑步機?
真是叫人殘念吶……我原本還很期待能看到降谷零跑步的樣子呢,流汗的體育生大帥哥嘶哈嘶哈……
也不曉得這個改變是不是和警校組的劇情殺有關,有機會一定要好好研究研究。
當然啦,我的早安郵件,降谷零是不會回的,不過……
他在line上回了淺倉桃。
接下來的日子,我過得戰戰兢兢又甜甜蜜蜜,是的,就是同時活在兩種完全分裂的狀态裏。
人後,我是跟蹤降谷零的stk,永遠跟在他後面,保持夠遠又夠近的距離,時不時輔助一下他的任務,當然最主要的還是給他發各種陰暗爬行的騷擾郵件。
而人前,我是降谷零樓下的新鄰居淺倉桃,會和他保持頻繁的聊天,還會……被他經常性投喂。
啧,說實話,跟蹤降谷零很危險,但是比起跟蹤,更折磨我的還是和他線上聊天。
我需要用兩套完全不同的語氣和他維持兩段完全不同的關系,導致我每次回消息都要先停下來确認一下,我現在是在以“淺倉桃”的身份回複安室透,還是在以stk的身份給降谷零發郵件。
有一次我腦子短路,在回他安室透身份的郵件的時候熟練地打了個“老公”。萬幸,我在發送之前的一秒鐘反應過來了,删除的時候手都在抖。
親娘咧,差點自爆了。
不過,這種甜蜜的負擔,我還是又緊張又享受的。
畢竟,換做是以前,我也只有做夢的時候才會有機會和降谷零真正接觸。甚至就算是來到了這個世界,我做出的最好規劃也是等波洛咖啡廳的安室透上線後成為他鄰居和顧客的我可以真正和他接觸。
話說起來,都說女孩子很容易對經常聊天的人有好感,而我本來就對降谷零非常有好感,那麽……這個說法,在男孩子身上成立嗎?我的意思是,降谷零會不會……
我把手機放下,捂着臉,在沉默裏待了一會兒,然後對着虛空開口。
“系統,你說,他有沒有可能……”說着說着,我又很快冷靜下來,“系統,你說我不會現在已經被他确定是stk了吧?怎麽感覺他一直在going我,在看我能不能露出更多破綻嗎?”
【宿主……還挺聰明的。】
“嘿嘿,還好啦!”我不好意思地撓撓頭笑了,只是笑着笑着,嘴角僵住了。
唉,我多想沒那麽聰明,沒那麽理智,只是可惜啊!
6.
赤井秀一一如劇情一樣,“死”在了基爾手上。
降谷零也一如劇情一樣,不相信赤井秀一就這麽死了,并且被黑衣組織派出進行正式調查。
所以,他即将正式以安室透的身份出現在毛利小五郎身邊,入職波洛咖啡廳,滲透進主角團的日常裏,同時也是黑衣組織試圖接觸毛利小五郎的一步棋。
也就是說,他要搬走了。
從這裏,搬到木馬公寓。
事已至此,看來我要先搬了!先一步入住,這樣才能更加“巧合”,而不是讓降谷零以為我是奔着他去,從而更加懷疑我stk的身份。
說起來,我原本和系統說的是這個房子不要用“淺倉桃”的身份登記的,畢竟我也怕降谷零會注意到自己前一個安全屋樓下的表紮和後一個安全屋隔壁的表紮一樣,誰能想到系統還會出問題?不僅用錯了登記的名字,降谷零居然在我剛進新家,門口的名紮還沒安裝好的時候,就發現了新鄰居的存在。
沒錯,看來我更要先行一步了!
“系統,木馬公寓那邊準備好了嗎?”
【已準備完畢,随時可以入住。】
好,那就趕緊的。
我從沙發上坐起來,把降谷零送過來的咖啡一口氣喝掉——敬業的打工皇帝現在已經開始練習做咖啡了,于是我經常能被投喂老公的愛心咖啡——就開始收拾東西。
要不要用搬家公司呢?別了吧,用搬家公司是不是有點太顯眼?我還是螞蟻搬家慢慢來吧……
正收拾得熱火朝天的時候,我的家門突然被敲響。
一般來說,會敲我家門的,就只有樓上經常請吃飯的好心鄰居了。
果然,是端着湯碗的降谷零,他說是煮多了南瓜湯,問我要不要。
我接過來,聞到熱氣裏飄出來的奶香味,一下子覺得疲倦煙消雲散,渾身都充滿了能量,這大概就是給勁兒魔法吧!
“謝謝透君!總是被你投喂,我都有點不好意思了!”
降谷零笑了一下:“我明天打算試着做意大利面,如果成功了,要不要來嘗一下?”
我本來就明亮的眼睛一下子就更亮了,只是……
看出來了我臉上的猶豫,降谷零唇邊的笑意一頓,紫灰色的眼睛不經意間瞥進我家,若有所思道:“momo在整理東西,準備搬家?”
我撓了撓臉側,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是的,在準備搬家。說起來,我應該請透君吃飯的,這段時間真的多謝透君照顧。”
降谷零的嘴角往上彎了一個弧度,很奇怪,感覺他好像并不意外?反而有點意料之中的确認?
“好巧。”他說。
我眨了眨眼,"嗯?"
降谷零笑容溫和:“我明天也準備要搬家,想在請momo吃意大利面的時候跟momo說的。”
什麽???明天???他明天就搬???
我險些沒能控制住自己驚訝的表情,下意識想僞裝,不過……我僞裝什麽?驚訝不是也很正常嗎?
于是我驚奇道:“這麽巧嗎?”
我刻意沒問降谷零要搬去哪裏,也祈禱他不要問我要搬去哪裏。
然而,上天并沒有眷顧我,或許是因為我不是主角吧。
降谷零像是随口一提般開口:“我要搬去木馬公寓,momo呢?”
“木馬公寓……”我忍住內心的崩潰,慢慢重複,語氣盡量拉得随意,“這也太巧了。”
“是嗎?”他的眼睛落在我身上,“momo也是?”
我點點頭,咧嘴對他一笑:“是啊,要是能有幸和透君繼續當樓上樓下的鄰居就更好了!”
他的眼睛彎了一下,平靜的笑裏莫名其妙帶了幾分意味深長:“我也很期待,和momo做鄰居。”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聲音壓得比平時低了一些。那幾個字從他嘴裏一個一個地滾出來,像是裹了一層什麽黏膩的東西,沾在耳膜上就揭不下來了。
就非常……非常……
非常讓人想對他做點這樣那樣的事情。
我本能低頭,用力把喉嚨裏的那點奇怪感覺壓下去,笑着說了一句“我也是”,但是沒敢擡頭跟他對視。
因為如果再繼續對視下去,我大概要開始認真考慮這究竟是honey trap還是別的什麽了。
降谷零,好可怕的男人!
可怕的降谷零似乎看出來了我突如其來的窘迫,很好心地跟我道別了,而目送他離開後,我關上門的第一件事就是聯系搬家公司!
什麽螞蟻搬家?什麽陣仗太大?現在主動權就是最重要的!我一定要在降谷零之前搬進木馬公寓才行啊啊啊啊啊啊!!!!
7.
當然,為了顯得不要太心虛,我并沒有連夜搬走……我一大早就搬過去了!
而且我可以确定,我走的時候,降谷零還在家裏沒動桀桀桀桀桀桀!
搬家公司的人幫我把箱子搬進來,我分批指揮,大件的往卧室放,雜物先堆客廳,私人物品的行李箱自己拿着,直接帶進卧室放好。
而我最寶貴的降谷零的照片什麽的,我是前一天晚上偷偷連夜搬過來了咳咳咳。
盯着搬家公司的師傅不要發現衣櫃裏的秘密的時候,門突然被敲響了。
我本能覺得不妙,出于謹慎地調出了路線圖,看到代表降谷零的光點就在我旁邊的時候,直接就是一個眼前一黑!
果然,門外站着的,是降谷零。
降谷零穿了一件簡單的白色短袖,衣擺下緣沾了一點點灰色的灰塵,像是剛搬完東西還沒來得及換衣服。金色的短發有些淩亂,發梢還帶着一點潮濕,襯得那雙紫灰色的眼睛格外清亮。他手裏提着一個小紙袋,見我開門,嘴角便輕輕揚了起來。
“momo。”他叫我,語氣熟稔又親昵,“看來我們這次不僅是鄰居,還是隔壁的鄰居。”
“這麽巧嗎?”我臉上露出驚喜的笑,接過降谷零遞過來的紙袋,裏面是一條包裝很好的毛巾,還有……一盒三明治。
看到眼前的三明治,我忽然有點愣神,正當我費解此刻的異樣來源于什麽的時候,我聽到降谷零又在叫我的名字。
“momo。”金發男人看着我,目光沉沉,“晚上一起吃飯怎麽樣?慶祝一下……我們又是鄰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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