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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章 番外8.40(營養液補更):警校組觀影:54-55章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63章 番外8.40(營養液補更):警校組觀影:54-55章




【靜靜注視着淺倉桃的降谷零忽然站起來,輕聲走出了病房。




走廊,降谷零與主治醫生低聲說着什麽,聲音聽不清,只能看到降谷零的表情逐漸沉下去。】




松田陣平先開口,猜測着:“應該是問淺倉的身體情況?”




“看來小降谷還是不放心小淺倉的身體,他不知道她跟蹤他能活着,只能看出來她現在身體狀态很差。”萩原研二垂眸,“盡管是有淺倉車禍後身體沒有恢複如常的原因,但是……”




“換句話說,在zero看來,她不愛惜身體,跟蹤、熬夜、各種不正常作息……這些都是為了他。”諸伏景光說,“體檢的時候zero情緒就有些不好,現在可能更确認自己有什麽問題。”




“他在生氣。”伊達航看着走去科室換藥時依舊不吭聲的金發男人,“也在自責吧。”




降谷零斂眉:“不止,應該已經想好了解決辦法。”




另一個降谷零應該已經看出來淺倉桃是頂着殘血的身體堅持在跟在他身後,那麽……




如果淺倉桃需要他在身邊才能活,那他就該一直在她身邊。





讓她健康地活。




【降谷零回來推開門的時候,看見病床上的人正一臉茫然地朝床頭櫃的方向伸手。




無助。




失落。




孤獨。




他的眼睛驀地沉了下去,快步走過去,向她伸出手——




對方忽然反手抓住了他的手腕。】




“哦——”松田陣平怪叫着起哄。




“淺倉太急了,不然應該是降谷先握住她的手才是。”伊達航不知在遺憾什麽,又莫名其妙理解了,“不過也是,淺倉那樣子看起來真的挺可憐,她一定很需要降谷。我聽娜塔莉說過,她有時候午睡起來見不到我也會很難過。”




原本還在怪叫的松田陣平繃不住了:“班長你!”




伊達航不好意思地撓撓頭:“抱歉,不知道為什麽,看着看着就很想娜塔莉。”




松田陣平冷笑一聲:“你有娜塔莉可以想,我們想誰?”




萩原研二嘴角一抽:“小陣平這句話你可以不說的。”




【降谷零垂眸看着那只蒼白的手握住自己,沒有掙開,反而有種握得更緊的沖動。




只是降谷零才剛動了一下,淺倉桃就似乎意識到了什麽,慌亂地松開手。




降谷零微微垂眸,沒說什麽,只是溫聲解釋了去向,幫對方整理好枕頭,又走過去拉開了窗簾。




午後的金色陽光湧進病房,照亮了空氣裏浮動的塵埃。】




“真細致啊。”伊達航有點感慨,“拉窗簾都這麽輕。”




“zero 給淺倉帶來了光呢。”諸伏景光眼神柔和下來,“淺倉是不是也是一樣?”




降谷零輕輕咳嗽了一聲,提醒道:“hiro,有點肉麻了。”




諸伏景光絲毫沒有道歉的意思:“哦?是嗎?”




【對方注意到他換過的薄敷料,關切地問起傷。




降谷零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臂,再擡起頭時眼神柔得能滴出水來。




“嗯,托momo的福,恢複得不錯。”】




“托她的福?”松田陣平挑眉,“淺倉做什麽了?”




“活着吧。”萩原研二認真地說。




降谷零差點嗆到。




“怎麽了?我們說錯啦?”幼馴染默契二重唱。




降谷零下意識去找自己的幼馴染,幼馴染諸伏景光不語,只是微笑。




某人讪讪移開目光。




【降谷零起身去洗水果,他低頭搓洗着桃子,動作專注。】




“桃子洗那麽久?”萩原研二歪頭。




“不就是給淺倉吃的嘛。”松田陣平嗤笑一聲,“一顆桃子能洗成什麽樣啊,他這是在洗心情吧。”




降谷零:“……”




他想說不是,但是又說不出來另一個自己當時應該在想什麽。




【第二天的查房,醫生宣布可以出院。




降谷零站在床邊,被病床上跳下來的姑娘高高興興地擊了個掌。




他的掌心被那一下拍得發燙。




他維持着擊掌後攤開的手勢,幾秒後才慢慢收回,在身側握成拳。】




“他笑得跟過年似的。”松田陣平鄙夷道,“手好像還不舍不得松了。”




“momo能出院了,不應該開心嗎?”降谷零答得輕描淡寫。




萩原研二危險地眯起長眸:“不對,我才反應過來,小降谷你什麽時候改了稱呼?”




降谷零故作不知:“這有什麽問題嗎?”




萩原研二笑眯眯:“問題很大哦!啊,你不用解釋了,我都知道了!”




降谷零憋了又憋,才憋出來一句:“随你怎麽想。”




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差點笑過去。




【打包的活兒被降谷零熟練地攬了過去。




病房裏沒什麽需要帶走的東西,他卻收拾得格外仔細。




最後他站起來,轉身的時候,正好對上身後那道呆呆的視線。




“怎麽了?”】




“嗯哼。”松田陣平意味深長地哼了一聲,“被人盯着腰看了。”




“你怎麽知道她在看腰?”萩原研二好奇。




“我猜的。”松田陣平沒皮沒臉地說,“反正不是看臉就是看腰,這家夥能看的也就這些。”




降谷零:“……”




他擡手揉了揉眉心。




……這幫人。




【出院手續辦完,降谷零拎着東西陪她走出住院部。




醫院外陽光正好。




他的白色RX-7停在停車場裏,看起來煥然一新,前幾天戰損的痕跡消失得一乾二淨。】




“車修好了。”松田陣平點評,“速度挺快的,估計是公安那邊走了流程。”




“說不定換了一輛。”諸伏景光猜測着,“同款的話挑不出問題。”




“反正是公安。”萩原研二補一刀。




降谷零和諸伏景光這兩位公安對此不發一言。




【降谷零打開副駕駛的車門,他單手壓着車門頂,等淺倉桃坐進去,才慢慢把門關上。




副駕駛上的人一路都出神地望着窗外,駕駛座上的人偶爾會側頭看一眼她,也沒出聲打擾。】




“好像浪漫電影的畫面。”萩原研二又在感嘆,“小降谷怎麽開車都開得那麽有氛圍感,看她那麽多次怎麽不說話?”




“應該是怕吵到她。”諸伏景光輕笑,“出院後的人本來就累,安靜一會兒正好。”




“班長,我要再次懷疑這是不是降谷了。”松田陣平轉過頭,“咱們認識的那個降谷,開車的時候應該也是想審誰就審誰,想套情報就套情報的吧?”




伊達航:“……我也不确定了。”




【車停在公寓樓下,降谷零陪着她走到家門口。




聽到來自淺倉桃一連串的道謝之後,他輕笑了一聲。




笑聲很輕,卻讓滔滔不絕的女孩瞬間立正。】




“這還挺訓練有素。”松田陣平挑眉。




“小淺倉在大多時候都是很聽小降谷的話的。”萩原研二彎着眼睛說。




【“不僅是這樣。”降谷零看着她,眼底有什麽東西在輕輕晃。“momo不覺得對我的稱呼也很客氣嗎?”】




“就是嘛,降谷都叫了那麽久的‘momo’,淺倉總不能一直喊‘安室先生’。”松田陣平搓了搓手,有點小興奮,“會換什麽稱呼?”




“估計是‘透君’吧?”伊達航猜。




“也可能是‘透’?”萩原研二也加入,“反正是名字。”




“我投‘透’一票,總不能是‘老公’吧?”松田陣平說着說着又不确定了,“降谷應該不能這麽不要臉吧?雖說是淺倉先在郵件裏喊的咳咳咳!”




萩原研二也思考了一下:“應該不能,這樣就相當于明牌了。”




諸伏景光卻看了一眼旁邊的降谷零,沒有出聲。




降谷零抿着唇,神色比之前都要嚴肅幾分。




他或許能猜到“自己”接下來要說出什麽。




【淺倉桃漂亮的黑色大眼睛裏滿是游移,試探着喊出“透君”。




降谷零搖了搖頭。




她臉上的笑僵了一下,黑眸裏的情緒也瞬間掉了下去。




降谷零看着她,神色認真,從喉嚨裏吐出一個詞。




“zero。”】




“……”萩原研二嘴巴張得能塞個土豆進去。




“……”松田陣平眼珠子差點瞪出來。




“……”伊達航看着銀幕,又看了一眼降谷零。




“zero。”諸伏景光輕聲重複了一遍那個詞,他轉頭看向身邊的金發青年,眼神複雜,“果然。”




降谷零沒說話。




他紫灰色的眼眸落在銀幕上,落在那個一臉認真的另一個自己身上。




他比誰都明白zero這個名字對自己意味着什麽。




也能猜到zero這個名字對那個時候的自己來說意味着什麽。




那是那個時候已經幾乎沒有人會叫的名字,代表了……




“為什麽?”松田陣平終于開口,語氣難得沒有平時的調侃,“你為什麽要讓她叫你‘zero’?”




降谷零垂下眼。




他能想到的理由,比松田陣平能想到的多。




他想着,銀幕裏那個自己,應該是已經篤定了——




篤定眼前的人就是那個跟蹤了自己許久的人。




篤定這個stk從未讓他暴露給任何敵人。




篤定無論自己用什麽身份、什麽名字出現在外人面前,她都會用最恰當的那個。




同時也篤定了……她或許知道他過往的事,他也希望她能知道自己未來的所有事。




所以才敢。




所以才讓她叫zero。




這是賭。




也不是賭。




諸伏景光從怔愣中回神,輕笑起來:“zero,你在告訴她,你願意把最真實的自己交給她。”




降谷零喉結滾動了許久,最後只能吐出這句話:“因為‘我’相信她。”




“相信?”松田陣平挑眉,明知故問,“只是相信一個stk?還是只是相信一個合作夥伴?”




“相信她不會害‘我’。”降谷零眼神平靜,但是整個人的紅意已經是銀幕光加上深小麥色皮膚的加持都能看出來的程度,“不僅是stk,不僅是合作夥伴,是喜歡的人。你們看出來了,但是想聽我坦誠來說。”




“降谷……”




【淺倉桃徹底呆住,整個人的靈魂都要飛出去了。




似乎是在腦子裏天人交戰了很久,淺倉桃這才顫顫巍巍緊張到幾乎擠不出聲音地叫出了那一聲“zero”。




聲音輕得像羽毛,卻讓站在她面前的金發男人眼角徹底柔和下來。




她定了定神,視死如歸般閉了閉眼睛,才開口又念了一聲:“zero。”




降谷零的眼睛彎了起來,唇角的弧度從淺到深,眼底的光從平靜到柔和,整個人的氣質都松了下來。




像繃了很久的弦終于松開。




她似乎不敢繼續看下去,慌亂地轉身去開門,拿鑰匙的手有點抖,連試了兩下都沒對上鑰匙孔。




降谷零眼底的笑意幾乎要漾出來。】




“笑什麽?”萩原研二斜眼看過去。




“可愛。”降谷零想都沒想,脫口而出。




頓時,一片寂靜。




降谷零自己也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麽,僵了一下。




松田陣平第一個反應過來,差點咬到舌頭:“你你你你你你!”




“小降谷!”無比後悔自己問了什麽的萩原研二捂住胸口,“你剛才說什麽?”




“……當我沒說。”降谷零迅速恢複表情。




“你說她可愛!”松田陣平指控,“你剛才說‘可愛’!”




降谷零動了動唇:“……但是真的很可愛。”




“我服了。”松田陣平往沙發裏一靠,舉手投降,“真的服了。這個降谷我不認識,你們慢慢看,我冷靜一會兒。”




【鑰匙終于對上鎖孔,降谷零低低地笑了一聲。




“再見,momo。”




門裏傳來一個軟軟的回應。




“再見,zero。”】




萩原研二也默默靠了回去:“我也冷靜一下。”




【降谷零站在走廊上看了那扇關上的門好一會兒,才轉身,走回自己的家門口。




門一開,哈羅歡快地撲過來。




他蹲下身,抓撓了一會兒狗頭,又站起來,走進客廳,從口袋裏掏出手機。




屏幕上是Line的對話框。




他指尖飛快地敲了幾個字,又删掉。




敲了幾個字,又删掉。




最後只發出去一句簡短的邀請。】




“糾結了這麽久就發一句?”松田陣平湊近看,“寫了多少又删了多少?”




“能看出來他在斟酌。”萩原研二也湊過來,“不能寫太多,怕顯得過于熱情。也不能寫太少,怕對方不來。”




“寫情書的初戀少年既視感。”諸伏景光笑得眉眼彎彎。




降谷零捂臉。




【發完消息的轉身走進廚房,系上深色圍裙,開始處理食材。




竈火“砰”地一下點燃,藍色的火苗舔上鍋底。】




“這就開始準備了?”伊達航有些震驚,“還沒回複呢吧?”




“他篤定她會來。”松田陣平評價道,“瞧瞧這自信。”




“怎麽不算了解呢。”萩原研二接話,“這兩個人現在的相處模式,淺倉不可能拒絕。”




【咖喱炖煮期間,金發男人去沖了個澡,回來調整味道之後,他看了眼時間。




幾乎是下一秒,門鈴被按響。




淺倉桃的發梢還帶着洗澡後的濕潤,鼻尖上也似乎有一點點沒擦掉的水汽。




他擡手摸了摸自己同樣沒完全乾透的頭發,眼底浮起一點笑意。




“來了?”】




“都洗澡了。”萩原研二捕捉到細節,“這兩個人有默契啊。”




“你以為是默契?”松田陣平嗤笑,“這是各懷鬼胎。一個想在對方面前最好看,一個想在對方面前最乾淨。”




“也算殊途同歸。”諸伏景光打圓場。




【玄關處擺着一雙淺粉色的拖鞋,是擺在最顯眼的位置。




很明顯,是為來客準備的。】




“專屬拖鞋。”松田陣平挑眉,“你看,專屬拖鞋哦。”




“這是‘這裏有你的位置’的暗示吧。”萩原研二意味深長,“家裏準備了人家專用的東西,這意味着什麽不用我多說了吧?”




降谷零:“……你們想太多。”




“是想太多還是說太多,我都懶得戳穿你。”松田陣平嗤笑一聲。




【淺倉桃蹲下來抱起哈羅,降谷零的目光始終落在她身上,眼底掠過很短暫的一抹笑意。】




“畫面真和諧。”萩原研二笑嘻嘻,“對吧?”




“很有家的感覺。”諸伏景光也配合着說。




降谷零不可置否。




眼尖的松田陣平看到了淺倉桃不小心碰到金發男人的手之後金發男人攥了一下手的動作,原本想吐槽,但是為了自己的心髒着想,憋住了。




【金發男人端着兩個盤子從廚房出來,咖喱的香氣先一步擴散開。




他把其中一盤放在對面那位的面前。




“按照momo的口味調的,應該不會太辣。”




淺倉桃迫不及待地一勺下去,眼睛瞬間亮起來,毫不掩飾地誇贊。




接着脫口而出一句——




“zero你好厲害!”




降谷零握着筷子的手指蜷了一下,慢慢笑起來,笑容從眼底一直漫到唇角。




他低頭掩飾了一下,才開口:“喜歡就好。”】




“他這反應……”萩原研二又不行了,“他這反應。”




“被叫到名字的小狗。”松田陣平涼涼評價,“尾巴都快搖起來了。”




“能不能把‘小狗’換個比喻——”降谷零反駁。




“不能。”四人異口同聲。




諸伏景光還不忘安慰:“誰讓你養着哈羅呢?沒事的,你誇淺倉的時候,淺倉也和你一樣。”




被狗塑了一家的降谷零:“……”




【晚飯後,降谷零站在水池邊洗碗,旁邊那位拿着毛巾擦碗。




水聲嘩嘩地響。




降谷零自然地問起明天的早餐。




對方下意識推辭。




他沒接話,只是把一個擦乾的碗放進櫥櫃,轉過身看着她,笑容溫和。




“明天早上八點半,可以嗎?”




頓了一下。




“我等你。”】




“我等你。”松田陣平怪聲怪氣地複讀,“我等你哎。”




“這話能這麽說的嗎?”萩原研二也跟着複讀,“人家都拒絕了,還‘我等你’~”




“能不能不要複讀了。”降谷零終于忍不住。




“我等你。”松田陣平繼續複讀。




降谷零:“……”




【第二天清晨,降谷零牽着哈羅在公園裏晨跑。




他的步伐比平時快,臉上的表情不太好看。




眉頭微微蹙着,下颌線繃得緊。




哈羅在他腳邊跑得有些吃力,偶爾擡頭擔憂地看一眼主人。




他跑完固定的距離,沒像平時那樣坐下來休息,直接折返回家。】




“心情不好,因為工作?”松田陣平敏銳地察覺到了真相,“應該是因為淺倉吧?”




“小淺倉……”萩原研二皺眉思索着,“小淺倉怎麽了?還沒到早餐時間,而且她不能不來啊。”




諸伏景光卻早已看透了一切,他淡淡将視線投到降谷零身上:“因為她又跟蹤了。”




臉色同樣不太好看的降谷零颔首。




伊達航有些蒙圈:“什麽什麽?”




萩原研二get到了,答疑解惑:“啊,我懂了。醫生不是說過淺倉要調整作息嗎?小降谷的作息你們也知道,淺倉因為要跟蹤他就被迫和他一個作息,早上也要跟蹤他晨跑。”




松田陣平恍然大悟:“啊,所以降谷跟淺倉約定八點半一起吃早餐。降谷以為這樣的話,淺倉就不會特意早起跟蹤他,而是睡到快吃早餐的時間再起來?”




降谷零“嗯”了一聲。




“真是多餘搞這套。”松田陣平冷笑一聲,銳評道,“自己生了一肚子氣,淺倉還不知道是自己早上不睡覺惹到你了。”




“也沒辦法,降谷只能這麽迂回提醒。”伊達航也有些憂愁,“可是一直這樣下去也不是個事。”




降谷零凝着臉:“……啊。”




他能看出來,另一個自己也在思考這件事。




甚至或許在想,為了能讓她健康活着,是不是應該把她從她家裏直接……




不過,“他”應該還是打消了這個念頭。




【降谷零做早餐的動作依舊有條不紊,只是動作之間多了一種說不清的緊繃。




他切菜的力道比平時重了一些,刀落在砧板上的聲音也更脆。】




“真的在生氣。”諸伏景光低聲說,“小心翼翼地壓着。”




松田陣平認真提醒:“可不許家暴哦,班長還看着呢。”




伊達航适時挺直胸脯,又笑了聲:“開玩笑的,降谷不會的。”




降谷零:“……”




【八點二十五分,門鈴準時響起。




穿淺藍色連衣裙的姑娘站在門口,頭發垂在肩上,眼睛彎彎地朝他笑。




他眼裏那點火氣,在看見對方的瞬間消散了大半。




“早。”




他唇角彎起來,聲音溫和。】




“看見淺倉就消氣了。”萩原研二樂了,“哎呀這反應。”




【餐桌上,他狀似不經意地問她昨晚睡得怎麽樣。




淺倉桃笑着說睡得很飽。




他擡起眼,目光在對方臉上停留了幾秒,然後垂下眼睫。




“那就好。”】




“睡得好就行了,起得早這件事我們之後再談。”萩原研二研習讀心術中。




【吃完早餐,降谷零提議一起去逛超市。】




“這哪是鄰居啊。”松田陣平搖頭,“這是同居預備役。”




“這也是滿足淺倉吧?我記得她在郵件裏說過想和降谷一起逛超市。”伊達航回憶着,“之前都是淺倉跟蹤降谷,不算是一起,對吧?”




降谷零輕聲“嗯”了一聲:“應該是。”




【超市裏,降谷零穿着淺藍色衛衣,跟在推着購物車的姑娘旁邊。




兩人走過貨架,他自然地伸手接過她的購物車:“我來推吧。”




她在他身邊走着,眼神不自覺地飄到他身上。飄得太久,沒有餘力看周圍,以至于差點撞上旁邊碼成金字塔的飲料堆。




降谷零眼疾手快地伸手把人拉了過來。




他的手握在對方的手腕上,緊了一下,又放開:“小心。”】




“……總感覺好像看過類似的畫面。”伊達航皺皺眉。




“注意力一直在她身上。”松田陣平評價,“眼角餘光就能捕捉到她要撞上去的動作。”




“多盯着的結果。”萩原研二接話,“而且這下手的速度——”




諸伏景光忽然打了個響指:“才發現,他們兩個今天算不算是在穿情侶裝?”




降谷零別過臉。




【降谷零彎腰挑牛肉時,旁邊的人一直在盯着他看,是純粹看人看入迷的眼神。




他忽然擡起頭,正好對上那道目光。




對方迅速移開視線,假裝看豬肉。




他輕笑了一聲,把手裏的牛肉放進購物車。】




“小淺倉真的僞裝不下去了呀。”萩原研二眨眼,“這算是小降谷的努力成果嗎?”




“算吧?顯然,某人知道她在看。”松田陣平肯定地說,“而且他享受被她看。”




降谷零默不作聲。




“他”知道。




“他”怎麽會不知道。




“他”甚至故意把動作放慢了一些。




“他”想讓她看。




從超市返回家裏後,二人又合作做了午餐,被警校組的其他人們評價為“像是在一起生活很久了”的程度。




【哈羅趴在兩人腳邊,眼睛眼巴巴地盯着餐桌。




降谷零低頭看了一眼小狗,語氣裏帶着警告:“不許現在鬧。”




哈羅委屈地嗚咽一聲,乖乖把下巴擱在前爪上。




淺倉桃好奇地問起哈羅平時鬧不鬧。




降谷零意味深長地哼笑了一聲。




“他嗎?還好。”




頓了一下,又補一句。




“比起有些人來說要聽話很多。”】




一片詭異的安靜,然後衆人同時把視線投向降谷零。




“‘有些人’?”松田陣平挑眉,“哪些人?”




萩原研二眼中閃着精光:“應該是‘有個人’吧?”




“能讓zero覺得不省心的‘有個人’……”諸伏景光眼睛彎起來,“應該淺倉吧?”




“也對。”松田陣平點頭,“一個跟蹤他這麽久,讓他防不勝防,還在他眼皮子底下發郵件的人——”




“最重要的還是,不聽話,一定要跟蹤晨跑?”萩原研二接。




“而且他還在淺倉面前抱怨這件事。”伊達航突然開口,“這就很微妙了。”




大家把視線轉向班長。




伊達航摸了摸下巴:“他這是變着法想讓淺倉在對她身體好的問題上聽話一些。”




降谷零的耳根又紅了。




将一切盡收眼底的諸伏景光狀似無辜地攤了攤手:“可是淺倉未必能聽懂哦。”




降谷零摸了摸鼻子,一點也不刻意。




【飯後,淺倉桃陪哈羅玩了一會兒,打了個哈欠。




降谷零立刻看了眼時間,溫聲說要去波洛上班,提醒對方按時吃晚餐。




她乖乖應下。




門關上的那一瞬,他靠在門上停了幾秒,臉上的笑慢慢淡下去。




他擡手揉了揉自己的眉心。】




“怎麽了?”松田陣平不小心烏鴉嘴,“總不能覺得淺倉晚上還不吃飯吧?”




……




半晌,看着銀幕裏時不時看一下店門口又時不時看一眼手機的金發男人,松田陣平眨巴了兩下眼睛:“我是不是說對了?”




“她沒來波洛,也沒給‘我’發郵件或者line,她應該一直在睡。”降谷零面無表情地說。




“所以也沒吃晚飯。”諸伏景光仔細端詳了一下表情不好看的兩個降谷零,試探着問,“生氣了。”




降谷零扯了扯嘴角:“很難不生氣吧。”




“來了!”伊達航猛地坐直,炯炯有神地盯着銀幕,“淺倉來了。”




【門鈴響起,那道熟悉的身影推門而入。




降谷零正在擦杯子的手停了一下。




他擡眼,目光精準地落在剛進門的姑娘身上。




對方似乎沒看見他,被店裏那群女孩子熱情地招呼過去。】




“更不爽了……這怎麽還進去了。”松田陣平小聲嘀咕着。




【淺倉桃和女孩子們聊得熱火朝天的時候,降谷零端出一杯檸檬水,走了過去。




忽然看到面前出現的檸檬水,淺倉桃擡起頭,對上他的視線,明顯愣了一下。




降谷零唇角彎起來,神色溫和。




“momo這個時間過來,吃晚餐了嗎?”】




松田陣平慢悠悠地開口:“他這是……笑着的吧?”




“看起來是笑的,可是為什麽——”伊達航遲疑着開口,“為什麽我覺得有點冷?”




降谷零紫灰色的瞳孔微微動了一下。




他看着銀幕裏的另一個自己,那張笑得無懈可擊的臉。




在笑,又不是在笑。




他白天提醒過她按時吃晚餐。




她答應了。




可是直到現在,她才出現在波洛。




“班長,”松田陣平轉頭,“咱們這位降谷長官生氣了。”




“……我也覺得。”伊達航緩慢點頭。




“小心機,強占有欲,溫柔僞裝。”萩原研二一字一頓地說,“小降谷怎麽變成這個樣子了?”




諸伏景光看着畫面,意味深長地笑:“看來淺倉接下來要被‘溫柔地’盤問了。淺倉的危險雷達似乎也很準,她有點害怕了。”




降谷零垂下眼。




他想,她應該只會是害怕。




畢竟,要面對的是降谷零的話……




就算危險,她大概也會笑着撲過來。




他知道。




雖然這種篤定的“知道”,讓他自己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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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當陰濕病嬌女在名柯世界茍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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