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80章 福利番外1.4:觀影結束之後(4)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80章 福利番外1.4:觀影結束之後(4)
8.
我根本無法拒絕降谷零。
但是,降谷零離開之後,我盯着袋子裏的三明治,陷入了沉思。
不知道為什麽,我一看到這個三明治,明明是被投喂很多次,但是還是會有點開心,就像是期待很久的禮物終于到來一樣。
然而,開心之餘,我又不免……
我這次搬過來依舊匆忙,還是沒來得及在更新表紮,所以降谷零是等我開門之後才确認鄰居是我的嗎?
……所以是只要是他的鄰居,就可以擁有他吃的三明治啊。
……真是的,我明明早就知道啊。第一次吃到他的三明治不就是剛和他成為鄰居的時候嗎?
……我努力克制着,不在搬家公司的人還在的時候釋放出黑氣。
把新家整理得差不多了,還認認真真洗了個澡之後,我敲響了降谷零的家門。
好緊張好緊張,這還是第一次去降谷零家裏做客。哎呀,我怎麽空手,我應該也帶點什麽……
不等我火速溜回去研究能帶什麽禮物,門突然就開了,快得我都要自戀地以為他一直就站在門後面等我了。
降谷零穿着一件淺灰色的薄針織衫,V形的領口敞開,露出深小麥色的皮膚……這個領口要是再開一點,我都要試探着找機會讓他彎個腰什麽的了,呵呵,我可不是什麽純潔的少女,我是邪惡的stk哦桀桀桀桀!
他應該是剛洗過手,小臂上還沾着一點沒擦乾的水珠,在暖黃色的燈光下泛着細碎的光。金色的短發被他随手往後攏了一把,有幾縷不太聽話地垂在額前,遮住了一點眉骨。
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嘴角便彎了起來:“進來吧。”
玄關的鞋櫃上擺着一雙新的拖鞋,淺粉色的,邊角還帶着折痕,一看就是剛拆包裝不久。我換上那雙拖鞋,腳尖在地板上踮了踮,尺寸居然剛好合适。
門開的時候,走廊裏飄進來一股香氣,我一動鼻子就知道是番茄、肉醬和黃油的味道!
“餓了嗎?”他問。
我張了張嘴,想說什麽客套的,結果鼻子又被那股香氣撈了一下,只好如實招認:“有一點。”
并非是我不矜持,只是我畢竟忙活了那麽久,從早上起床到現在就吃了新鄰居老鄰居新老鄰居降谷零送來的三明治,再聞到香噴噴的味道,實在無法腼腆。
但是也不知道為什麽,我說話的時候,尾音莫名其妙地就帶上了一點軟綿綿的意思,像是撒嬌。
意識到這點後我臉色驟然一變。
糟糕!怎麽會有人對鄰居撒嬌啊!!我不會被發現吧!!!
“已經準備好了,來。”降谷零卻沒表現出什麽懷疑的樣子,只是淡笑了一下,側開身,讓我進去。
他的公寓和我的格局差不多,盡管我是直接跟着他往餐桌那邊走,但我還是飛快地打量了一下他家裏的樣子。
之前只是在動漫畫面裏驚鴻一瞥,這間房子雖然是我的,可是因為決定搬家十分匆忙,我還是第一次走進來看看呢。
不過也沒事,我總會有很多機會過來的……他不邀請我來,難道我自己沒長腿,不能來嗎?
他把盤子端到餐桌上,拉開對面的椅子示意我坐下。
番茄的酸甜和肉末的鹹鮮混在一起,很勾食欲,我老公怎麽做什麽料理都好吃啊嗚嗚嗚嗚!
我拿起叉子卷了一口送進嘴裏,面條煮得恰到好處,有嚼勁又不硬。醬汁裹得均勻,每一根面條上都沾着濃郁的番茄味,吃進嘴裏的時候舌尖先碰到酸,然後是回甘,肉末被炒得很碎,混在醬汁裏幾乎吃不出顆粒感。
我沒想到他的手藝這麽好。
“好吃嗎?”降谷零沒有立刻開動,開口問。
“好吃。”我咬着叉子含含糊糊地說,又覺得不夠尊重,連忙擡起頭,誠心誠意地看着他:“透君,請問你是廚神嗎?”
他輕笑一聲:“過獎。”
“不過獎不過獎,是實話。”我又誠心誠意地比了個大拇指,低下頭繼續吃。
他看着我腮幫子鼓起來的樣子,嘴角的弧度又深了一點:“過幾天,我要去一家咖啡廳入職。”
我叉着面的手頓了一下,幅度很小,咳咳,我自認為控制得很好。
“咖啡廳?”我擡起頭,表情是應該有的驚訝加上好奇,“透君不是做私家偵探的嗎?是要去調查什麽嗎?”
他看了我一眼,嘴角彎着,沒說“是”,也沒說“不是”,只是說:“叫波洛咖啡廳,在米花町5丁目39番地一樓。以後你要是有時間,可以去那邊坐坐,我請客。”
紫灰色的眼睛直直地看着我,嘴角帶着一點若有若無的笑意。那笑容看起來溫和無害,可我卻莫名覺得那底下還藏着什麽東西。
他請我去波洛咖啡廳坐坐……這個邀請本身聽起來很正常,可放在他知道我已經從上一個住處搬到木馬公寓、又恰好跟他成為隔壁鄰居的語境下,就很難不讓人多想。
也或許是本stk心虛吧。
不過,他都邀請了,能名正言順過去,我是傻子才推辭!
“真的嗎?”我面上露出恰到好處的驚喜,“透君這麽說的話,我很容易當真哦。”
“當然。”他點頭,“我做的咖啡,你大概會喜歡。”
我笑眯眯道謝,低下頭,繼續吃我的面,不過,心跳比剛才快不止一點。
他沒有繼續這個話題,而是跟我聊起了別的。他問我搬家累不累,缺不缺什麽東西,可以陪我去買什麽的……
真的很容易讓人想入非非,我克制地一一回答,一邊吃一邊跟他說話,不知不覺盤子就見了底。
等我放下叉子的時候,才意識到我已經把他的意面全部吃完了。
光盤行動嗎?
這樣會不會顯得我很能吃?櫻花妹似乎在外面都顯得自己喝口水就飽了一樣……
“還要嗎?”他問。
“不用不用。”我連忙擺手,“已經吃得很飽了。”
他笑了一聲,伸手把盤子接了過去。他的指尖擦過我的手指,只有那麽一瞬間,卻讓我整個人像是被什麽紮了一下。
他端着盤子走向廚房,我坐在餐桌旁邊,聽着水龍頭被打開的聲音,心跳快得像是在胸腔裏打鼓。
他剛才……是故意的嗎?
還是我想太多了?
可惡啊,我老公的honey trap一定又加強了,不然我怎麽毫無應戰之力!?
9.
回到自己家之後我直接癱進了沙發,腦子裏翻來覆去都是剛才的畫面。
好帥……
“系統。”我開口,聲音在空曠的客廳裏聽着有點飄,“你說他邀請我是真心的還是試探?”
系統沉默了兩秒:【宿主認為呢?】
“我就是拿不準才問你的。”我把臉埋進沙發靠墊裏悶悶地說,“他對我太好了,好得有點不正常。可他要是真的在懷疑我,那也太能演了吧?演技好得我都快信了。”
系統又沉默了。我總覺得它最近沉默的次數越來越多了,也不知道是在思考還是在無語。
等着系統回話,等着等着,好困……
我靠在沙發背上,腦子已經開始轉不動,但嘴還在動,懶洋洋地對着虛空嘀咕:“系統,你說我是不是應該去醫院檢查一下。”
【檢查什麽?】
“吃完飯經常犯困,我該不會要得糖尿病了吧?”我說,聲音越來越小,“血糖這麽不穩定。”
【宿主放心,你的血糖很健康。】
那我就放心了。
我帶着最後的意志力,堅持刷了牙,然後一頭栽進床裏。
睡得很踏實,中間沒有醒過。
還做了很美的夢,夢到了老公來看我……
10.
降谷零搬到木馬公寓之後不久,就接到了加門初音的委托。貼心如我,不僅幫老公解決了伴場賴太派來跟蹤老公的家夥(開玩笑,什麽檔次,還敢在我面前跟蹤我老公?),還順便救了加門初音一命,沒讓她自殺。
倒也不是我有多善良,畢竟我是卑鄙的stk,我只是不想讓她被老公記住而已。
嘛,不過被老公誇也是我應得的,要是他能以身相許作為感謝就更好咯!
11.
波洛咖啡廳的門鈴響了一聲,清脆的叮咚聲在安靜的早晨格外清晰。
我推門進去的時候第一眼就看到吧臺後面站着的人。降谷零穿着一件白色的短袖襯衫,外面套着波洛咖啡廳的深色圍裙。他背對着門口正在擦拭咖啡機的蒸汽棒,肩背的線條被圍裙的帶子勒出一道分明的輪廓。他聽到門鈴的聲音便轉過身來,目光落在我臉上的那一瞬間,嘴角就彎了起來:“momo,你來了。”
我露出一個大大方方的笑:“早上好!我來吃早餐,有什麽推薦嗎?”
“三明治和橙汁怎麽樣?”有那麽一瞬間,我都懷疑他知道我今天會來了,甚至提前給我安排好菜單了。
“可以換成咖啡嗎?”我試探着問。
降谷零微笑着看我:“momo這周咖啡攝入量有點超标哦。”
Ber,誰當初跟我說他做的咖啡我會喜歡來着……我已老實地摸摸鼻子,找了個風水絕佳的角落坐下,打開随身帶的筆記本,假裝在看什麽東西,實則是把店面的整體格局又在腦子裏過了一遍。
角落卡座,背靠牆,從這裏能同時看到大門和吧臺,視野足夠,而且不顯眼,絕對是觀察降谷零的絕佳場地。
無他,唯手熟爾啊。
三明治很好吃,橙汁也很好喝,我這麽一坐就坐到了吃午餐的時候。降谷零也提前給我安排好了午餐菜單,等待之餘,我的目光繼續落在筆記本電腦的屏幕上。
右上角的小屏監控裏是忙碌的降谷零,主要占據屏幕的還是word頁面,上面記載了波洛咖啡廳從我過來到現在的客流情況。
工作日的上午客流量并不大,主要是附近的上班族順路進來買外帶,偶爾有坐下來的客人,但停留時間都不長。
降谷零一直在忙,跟客人是恰到好處的熱情,跟榎本梓也是很有禮貌的交談,說話比較多的就是和我以及……咳,已經離開的毛利小五郎他們。
能圍觀到降谷零付費拜師名場面,本人今天也是值了!
不過接下來推門進來的兩個人,更讓我覺得今天值了。
聽到門口的聲音,我下意識瞟了一眼,然後差點沒收回來。
走在左邊的那個穿着黑色的西裝,一頭卷曲的黑發,走路帶着一股閑散勁兒。他進門的時候習慣性地掃了一圈店內環境,目光掠過吧臺的時候在降谷零臉上停了一下,随即若無其事地移開了。
跟在他旁邊的男人留着黑色的半長發,紫羅蘭色的柳葉眼配上俊朗的五官,生得好看又有親和力。
——是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
居然今天就能碰到他們嗎?是偶遇?還是沖着降谷零來的?我腦子裏千回百轉,不過還是在他們的視線快要掃到我這裏來的時候低下頭,假裝若無其事地喝了口橙汁。
我能感覺到他們的目光停在我身上,雖然停的時間不長。
怎麽感覺哪裏不對啊……我擰了擰眉,還是沒敢擡頭。
他們找了位置坐下,就在我旁邊的那張桌子,距離不遠,我能清楚聽到椅子腿在地板上輕微的摩擦聲。
萩原研二往我這邊側了側身,像是随口一問,語氣輕松,帶着那種很天然的好相處的味道:“嗨,請問有推薦嗎?”
我擡起頭,眼中流露着陌生和驚訝:“诶,在問我嗎?”
“我們是第一次來,所以想問下有沒有什麽推薦。”萩原研二似乎是注意到了我的防備,還拉着松田陣平一起跟我表明身份,“啊,不要緊張,我們是警察,不是壞人。”
我更加尴尬地往後縮了縮:“那個,我也是第一次來……這裏的三明治不錯。”
松田陣平翻了一眼菜單,大喇喇地往椅背上一靠,說了一句:“三明治嗎?看起來價格還行。”
“嗯嗯,價格實惠,而且非常好吃。”盡管有些不知從何而來的不安,也許是擔心他們兩個已經和降谷零一起調查過我了順便懷疑我了吧,但是一提到降谷零的三明治,我還是沒忍住強烈安利。
“這樣啊,那我們等下也嘗嘗。”萩原研二把一只手肘撐在桌上,側過身,繼續和我聊,“萩原研二,初次見面。旁邊這位是我朋友,松田陣平。我們兩個都是爆炸物處理班的刑警。”
松田陣平沖我揚了揚眉毛:“你好。”
“呃,你們好,我是淺倉桃。”
……說實話,萩原研二的親和力真的沒話講。
我原本是有點緊張的,一方面是因為終于見到了活着的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另一方面自然是stk對于藏馬甲的執念,只是莫名其妙聊着聊着就……
“如果不介意的話,可以交換一下聯系方式嗎?附近如果有什麽好吃的,互相分享一下。”
這種話,換做是別人,肯定很像是不懷好意地搭讪。但是從萩原研二嘴裏說出來,就很像是相見恨晚的朋友間交換個聯系方式的正常社交。
而且很像……很像降谷零最開始與我說話時的樣子,看來降谷零果然從萩原研二這裏學到很多啊。
只是……萩原研二畢竟是降谷零的同期,還是專業警察,眼下以便服狀态出現在降谷零的入職場合,又這麽自然地和我搭上了話,還開口要我的聯系方式——
哦,還有松田陣平,他也把手機掏出來,大喇喇地說:“還有我。”
我下意識有點猶豫,不過還是掏出了手機,只是就在我們三個人的手機正在互相對着添加的時候,一只手把一個裝着簡餐的托盤擺在了我和萩原研二的桌子之間。
很眼熟的手,深小麥色,骨節分明,還能隐隐看到血管的抽動?
我擡起頭。
降谷零站在我和萩原研二兩張桌子的正中間,一手抵着托盤的邊緣,另一只手插進圍裙口袋裏,表情是專業服務員的溫和,但是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居高臨下的原因,從下往上看,總感覺他的眼神……呃,平靜得有點讓人想往後退。
金發男人對着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笑了一下:“兩位客人,請問要點些什麽?”
語氣非常禮貌,非常職業,非常溫和,也非常陌生。
“說起來,就算是午休時間,警察搭讪陌生女性好像也不太合适。”
空氣仿佛都靜了一秒。
萩原研二的眼睛彎了一下,嘴角努力向下壓,一看就是在努力憋笑。
松田陣平就沒那麽收得住了,他看着降谷零,後背往後一靠,笑嘻嘻地開口:“淺倉不也只是你的客人?你吃什麽醋?”
我差點被空氣嗆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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