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77章 福利番外2.5:momo逃跑if線(5)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77章 福利番外2.5:momo逃跑if線(5)
271.
這不是溫柔的觸碰,而是近乎掠奪的侵占。
齒關被強勢撬開,急躁而兇猛的吻侵入口腔深處,長驅直入,糾纏住我無處可逃的舌,用肆意掠奪,輾轉吮吸,仿佛要将口腔裏每一寸氣息都吞噬殆盡。
……甚至只要我稍微有一點的跡象,他就會更加用力咬舔我的唇·瓣。
我真的徹底呆住了。
大腦在那一刻停止了對所有外部信息的處理,只剩下觸覺還在超負荷運轉——
他的嘴唇壓着我的嘴唇的力度,他的舌尖纏着我的舌尖的濕熱,他的手铐鏈條垂在我們兩個人手腕之間随着他手臂的動作發出的極輕微的金屬碰撞聲。
我想過他會抓住我,想過他會用公安的标準流程宣讀我的權利再把我塞進警車,想過他可能會生氣可能會失望可能會用那種冷到骨子裏的紫灰色眼神看着我。
我設想過很多種被他抓住的場景,但沒有一種設想是這樣的。
沒有一種設想是他用吻來堵住我所有的退路。
但我沒有一點掙紮的想法。
畢竟,這可是降谷零诶!
非要說的話,那就是除了呆滞之外,就是狂喜。
我從沒想過降谷零會主動親吻我,盡管……這或許又是honey trap的一環?但是,降谷零能為了色.誘一個stk做到這種程度嗎?
樓梯間的感應燈亮了又滅,滅了又亮,用一種非常不解風情的方式提醒着我們現在所處的地點是一幢大樓的樓道而不是別的什麽地方,但這件事在這個時刻好像跟我們沒有任何關系了。
我在想……他會不會,是真的想我了?
他會不會,是真的對我動心了?
似乎是察覺到了我的出神,降谷零的攻勢更加猛烈,其中還隐隐透露出某種壓抑已久的、灼熱的欲.望和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近乎懲罰的意味。
他吮得我舌根發麻,唇.瓣刺痛,幾乎無法呼吸。
“嗯……嗚……”我只能發出模糊的嗚咽,被铐住的手無法動彈,于是浮在半空中的手開始掙紮。
不是掙紮着推開他,是掙紮着讓自己不要那麽快就軟下去。
他似乎是注意到了我的身體隐隐往下滑的趨勢,稍微松開,大發慈悲地允許我喘口氣,另一只手從我的肩膀上移下來扣住我的腰側。
他的掌心是燙的,燙得我腰側那片皮膚隔着衣料都能感覺到他體溫的入侵。
他把我的身體重新固定回他嘴唇夠得到的高度,接着繼續貼合雙唇。
就是在這個時候,
我的舌尖在他舌尖推進來的縫隙裏碰到了某種味道。
微鹹的,溫熱的,苦澀的。
我愣了一下,沒有立刻反應過來,腦子還在某種半停滞的狀态裏轉着,然後我意識到了——
是眼淚。
是我的眼淚嗎?
還是他的眼淚?
這個認知擊中我的力度比他用吻堵住我嘴唇的力度還要大。
降谷零诶,日本公安的王牌,在黑衣組織裏潛伏了那麽多年沒有被發現的波本,在和普拉米亞從直升機上一起掉下來渾身是傷的時候連哼都沒有哼一聲,脊背永遠是挺直的降谷零……也會哭嗎?
盡管知道更多的還是我的眼淚,但是我的雙手還是終于找到了該放的位置。左手繞過去攀住他的後背,手指抓住他衣服後背的布料。
或許是汗水?或許是血液?反正觸感又潮又粘,但毫不影響我感覺到底下的肌肉在我的指腹下面繃得緊緊的。
感應燈又滅了。樓梯間重新陷入黑暗,只有安全出口指示燈在牆角亮着一小團幽綠色的光。
黑暗中他的嘴唇從我嘴唇上移開了大概幾毫米的距離,呼吸落在我被吻得微微發腫的下.唇上,又熱又急。
我在黑暗中睜着眼睛,能看到他直勾勾注視着我的眼睛。
他的手還插在我頭發裏,拇指在我太陽xue旁邊的發際線上緩慢地蹭着,像是在用手指描摹我臉部的輪廓。
我張了張嘴,什麽都沒說出來。
腦子裏有大約七八件事情同時在轉,包括但不限于:他剛才吻了我、他在哭、他的傷、我現在手腕上還戴着手铐、我到底算不算被捕了、我應該說什麽才合适——
最後從嘴裏出來的,是這麽一句:“你怎麽會在這裏?”
沒說全的話是,受了那麽重的傷,為什麽還要來追我?
我沒說出口,但是他讀懂了我的潛臺詞。他的聲音很啞,帶了點沒脫離青玉狀态所以才會有的顆粒感:“你一定會擔心我,所以會出現。如果不來追你,我就再也沒有機會知道你在哪裏了。”
我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說什麽,或許是因為心虛?
畢竟,如果不是因為現在的劇情涉及到降谷零的安全,我是真的不會這麽暴露身份。
以及……我采取這麽暴露身份的方式,是不是也是希望降谷零能來找我呢?
他現在沒有去确認炸彈危機是否解除,也沒有帶着普拉米亞離開,而是過來找我……其實我是開心的。
“為什麽要逃呢?是擔心我會把你抓起來嗎?”男人在我耳邊低語,炙熱的氣息拂過耳廓,激起一陣戰栗,“momo,你要是不逃,我是不會抓你的。”
我感覺我應該是被親迷糊了,大腦徹底不轉了,不然怎麽會總感覺他這兩個“抓”說的并不是同一個意思呢?
“……我想你真的認錯人了。”我在哭腔裏努力試圖找回一點點那個屬于陌生人的聲調,但連我自己都聽不下去了。
沙啞的軟的帶着鼻音的,每一個字都像是在撒嬌而不是在否認。
但是我真不是啊!我是佐藤飛鳥,我應該再自我介紹一下吧???
“還不承認?”他的嘴唇移到我的眼角,落下來的時候輕得像是羽毛從水面上滑過去,我的眼淚被他用嘴唇接住。
我這才發現我又哭了。
“怎麽又哭了。”我聽到他嘆了一聲,伴随着感應燈再次亮起,我看到了他水洗過一樣的紫灰色眼眸,裏面含.着沉沉的情緒,“為什麽不信任我,為什麽這麽不聽話呢?”
我愣了一下。
然後他說了下一句話。
他說,不要再離開我了。
他的手停在我後腦勺上,手指從發絲間退出來,指腹貼着我的耳廓邊緣往下滑,停在我下颌骨和耳朵交界的位置,拇指在我耳垂上極其緩慢地蹭了一下。
“如果我想抓你,在确定你是跟蹤我的那個人的時候,我就會把你抓起來。Momo,你可能對我還是不夠了解。我抓人,并不是一定需要真正的證據。”
“每一句,我對你說的每一句都是真話。我說擔心你是真的,想讓你回來也是真的。我說需要你活着是真的,說不會抓你也是真的。我說——”
“我很想你。這句話也是真的。”
感應燈又滅了。黑暗中只有他手腕上手铐鏈條極輕的碰撞聲和我們兩個粗重起來的呼吸。
我把臉埋到他身上,嗅到他身上的味道。
汗水、硝煙、血腥味混在一起,平心而論,不太好聞。
可是——
“我也很想你。”我把這句話悶在他身上說出來,聲音被他的身體和我的嘴唇壓縮成了一種含混不清的振動,我猶豫了一下,選擇了一個稱呼,“……zero。”
感應燈被再次沉重起來了的手铐鏈條的碰撞重新喚醒,白光灑下來,我看到他正低着頭看我。
我這次終于看清了他虹膜裏翻湧着的東西,有恐懼,有心疼,有被壓到極限之後反彈回來的占有欲,還有最底層那層極深極稠的正在緩慢流動的暗湧。
好像是我在照鏡子,但是好像比我照鏡子時還要恐怖。
我下意識往後想退一步,但是又……我承認,我被辣到了,我又想……咳,剛才似乎是我們兩個的初吻?我誠實地說,我沒親夠。
猶豫不決的時候,他說:“陪我去醫院吧,momo。”
“啊?現在嗎?”我茫然地晃了晃手上的手铐,“這樣嗎?”
真的是去醫院,不是進局子嗎?
272.
事實證明,降谷長官還是不想把我抓進局子裏的,在我千方百計地保證下,他解開了我們兩個之間的手铐,但是在醫院的全程,除了拍片之外,無論是檢查還是治療,他都緊緊握着我的手。
當然,我也沒有要跑的意思,我又不是真的在急診室裏也能趁亂溜走的人……
好吧,說實話,以我的本事,可能真的能溜走。
但我沒有,我站在那裏,正正經經地看醫生處理他的傷。
萬幸,被作者眷顧之人這麽一番戰鬥居然也沒有骨折,但是還是需要進一步觀察,好好養着。
我站在醫院門口,跟降谷零并肩,一時不知道接下來該說什麽。
嚴格來說,我現在的處境是:一個用假身份生活的畏罪潛逃人員,剛剛自願陪着一個公安警察去醫院看了診,現在站在醫院出口,接下來不知道該往哪裏走。
而且,我來的時候是開降谷零的車過來的。
至于我的車……降谷零真的早有預謀,猜到了我會出現,所以老早就讓人留意了監控。當初就算我沒被他的話控住,我也沒辦法開車逃走,我真服了!影子狀态明明是我的buff,反而給我暴露了!
所以我現在應該去哪裏?回練馬區的公寓嗎?但是我才被降谷零逮住,他是不是對我有所安排?他都表示不是想把我抓起來正法,那麽我接下來是能做回淺倉桃,當做一切都沒發生過?
但是他剛才吻我算是怎麽回事啊!他是不是被我攻略成功了啊!真的就這麽當一切都沒發生過嗎?
我站在那裏發了一會兒呆,餘光感覺到旁邊的降谷零在看我,我有點尴尬地撓了撓頭。
“走吧。”
“什麽?”
“去你家。”讀懂了我眼神的迷茫,降谷零輕輕一笑,“不是連夜搬家了?連夜搬回來吧。”
我又一次傻眼了:“什麽?”
“momo當初連夜走的,行李應該不多,就算我是傷員,也可以帶走吧?”降谷零輕描淡寫地說,“但是如果東西太多,傷員可以借宿嗎?”
我感覺我耳朵瞎了或者眼睛聾了:“你、你說什麽?”
他知道他在說什麽嗎?
???
男孩子在外面也要保護自己的自覺他是一點都沒有嗎?他是不是忘了我的身份了??他是不是看不起我???
還是說這也是……他知不知道才親了我又這麽說話,很容易讓我徹底不顧他意願把他這樣那樣的啊?
我估計他真的把我看輕了,居然臉上挂起足夠把我溺斃的微笑:“momo,可以去你家嗎?”
好,這就是羊入虎xue,零進mo家,他可不要後悔哦!
273.
不過,等我用鑰匙準備打開門的時候,我才意識到不對勁。
那什麽,佐藤飛鳥,是個很普通的宅女,住在很普通的地方。
我的意思是,系統給我安排的這個住處,進門就是客廳兼餐廳,往左是卧室,往右是廚房,卧室的門是半開的,因為我出門之前覺得一個人住不需要關門,于是就那麽開着出去了,從客廳的位置往那個方向看,是能把卧室裏的大半景象一覽無餘地收進眼底的。
主要特指,我的,床。
我的手一抖,門就開了。
“不進去嗎?”降谷零從僵直了的我身後出聲,代我,推開了房門。
他摸索到了玄關的開關,打開燈,不大的空間被燈光照得清清楚楚,所以——
降谷零也一眼就看到了我的床。
以及床上的……
千萬不要看到啊!!!緊張的我一下子就打算沖過去關上門,卻被他喊住:“momo。”
“嗯?”我的聲音比往常上揚很多,控制得不夠好。
“我看到了哦。”
我跟年久失修的機器人一樣咔噠咔噠地回頭,看到他漂亮性感的嘴唇一張.一合:“圍巾,還有襯衫,我的。”
我站在那裏,嘴唇動了兩下,想說什麽,說不出來,想解釋,發現沒有任何解釋在這個時刻是夠用的,想轉移話題,但是已經晚了,他已經說出來了,而且他說的是對的。
沒有什麽掙紮的必要了。
反正他不是早就發現了快樂屋不是嗎?就算我把東西都帶走了,但是他肯定猜出來了!既然這樣,又多了一些暴露我的證據,那又如何?
控制自己不要羞惱的我等着他以公安警察的身份提醒我這個行為在法律意義上代表什麽——
“momo,你抱着它們睡覺?”降谷零微微挑眉,用一種探究的語氣問我。
我本來就在強裝鎮定,現在索性破罐子破摔:“是啊,怎麽了?”
“為什麽?”他還在問,紫灰色眼睛裏卻亮着一種讓人脊背發麻的的光。
這是正義條子對變.态stk的眼神嗎?怎麽感覺哪裏不太對?
我莫名氣若游絲起來:“……當安眠藥。”
他沉默了一秒,忽然笑出聲來,緊接着伸手把我拉到他身前。
然後——
我被他打橫抱起。
家太小了,以至于還不等我不安地摟住他的脖子以維持平衡,就已經被他抱着坐在了床上。
“zero?”
不對,不是坐,準确來說,我是被強行摁在一個男人健碩的大.腿上,鐵鉗般的手臂箍着我的腰,力道大得驚人,幾乎要把纖細的腰肢勒斷。
要不是情況不對,我都要感嘆一下怪不得他會被松田陣平稱呼為“金發大猩猩”,深切體會一下還真是。
但是我沒這個心思感嘆,因為隔着布料我都能清晰感受到身下軀體蘊藏的驚人熱量,以及……
“momo,其實早就應該告訴你,但是一直沒有找到女孩子會喜歡的浪漫場合。或許現在說有些晚了,但是我必須要先說——”他一只手摟着我,一只手捧起我的臉,深深看進我的眼底,“我很喜歡你,是喜歡你。”
“我愛你。”
我很難想象自己有朝一日會真的聽到降谷零對我表白。
要不是現在被他抱得很用力,我已經直接彈射起飛,變成猴子,滿屋子亂竄亂飛嗷嗷大叫了。
降谷零說他喜歡我诶!
他說他喜歡我!他說他愛我!他對我說诶!
我真的相信這是他真心的了!
降谷零——
降谷零低下頭,額頭抵上我的額頭,側過頭,吻掉我眼角湧出的淚花,然後,含.住了我的唇。
又是新一輪的狂喜,居然還能再被親親嗎……
我下意識回應,但是完全拿不到主動權,只能承受着被我的回應刺.激到的男人把我的唇珠和舌尖都吸.吮的有些發麻,口腔裏每一寸敏感點都被細密的舔.舐折磨着。
我努力睜開眼,似乎模模糊糊地看到了一雙含.着血色的眼。
“可以嗎?”
大腦完全放棄思考,只知道在誘哄的聲音下點頭。
厚重的衣服被解開,手裹住,隔着衣服輕輕按壓揉.捏。
想要發出聲音,但是因為被親着,反而被勾着吻得更深。
“我還是傷員,所以抱歉,第一次,momo這樣好不好?”
再昏沉的腦子也讀懂了他的暗示,居然短短一天,就能實現這麽多夢想嗎?
好……
……
不好!根本逃不了!
……
有點太超過了。
降谷零怎麽這樣啊!到底誰是變.态啊!這對嗎?!
……
我的手抵在他滾燙的胸膛上,指尖觸及到肌肉贲張的輪廓,哼哼唧唧地發出貓一樣的聲音——我發誓我這輩子都沒想過我能發出這種聲音:“慢、慢一點。”
“好啊。”他慢條斯理地說着,像是放過我了。
……
但是沒有。
臉埋入枕頭,腰被掐着,後脖頸被咬住,整個後背都被抵上,像是永遠無法逃脫的獵物,只能這麽被吞吃入腹。
……什麽傷員啊?
我抽泣着努力擡起頭,卻又被吻住殷紅的眼尾,每說一個字都要喘一口氣地鹦鹉學舌一樣重複着他的話。
“再,也,不,會,離,開,zero。”
……
“好乖。”
注視着懷中已經昏昏沉沉睡過去的戀人,金發男人嘴角噙着心滿意足的笑意,再次用銀色的手铐,将她和他铐在了一起,這才阖上了許久沒有休息過的眼睛。
她總是不信他說的話。
所以,僅僅是口頭上的承諾,他也不會信了。
要行動上也無法離開,才足夠安撫他心裏不安的野獸,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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