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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章 福利番外1:觀影結束之後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72章 福利番外1:觀影結束之後




1.




降谷零睜開眼睛,發現自己躺在訓練基地的宿舍床上。




他盯着天花板,腦海中的畫面清晰得吓人。




直覺告訴他,剛才的經歷,并不像是夢。或者說,并不完全是夢。




手機屏幕突然亮起,震動聲在安靜的房間裏格外明顯。




他下意識拿起手機,動作快到甚至在半空中出現了幻影。只是,消息提示音并不來自于郵箱,而是因為他和諸伏景光失去音訊而沉默已久的群聊突然有了新的信息。




【萩原研二:都醒了嗎?】




緊接着是第二條。




【松田陣平:看來不只我一個人做了那個夢。】





【伊達航:我也是。】




【諸伏景光:Zero,你呢?】




降谷零盯着手機屏幕,指尖在屏幕上停留了幾秒,最後打出一個字。




【降谷零:在。】




【萩原研二:所以這不是夢?】




【松田陣平:廢話,哪有五個人同時做一樣的夢的。】




【伊達航:那我們看到的那些……】




【諸伏景光:顯然,都是真的。】




降谷零看着屏幕上不斷跳出的消息,手指緊緊握着手機。




果然是真的。




那些未來的畫面,那些即将發生的悲劇,還有那個他從未在現實中見過卻已經深深印在腦海裏的女孩。




都是真的。




【萩原研二:那我們現在怎麽辦?】




【松田陣平:還能怎麽辦,改變未來呗。】




【伊達航:有道理,我們整理一下記得的消息吧。】




【諸伏景光:确實,至少我們知道了危險在哪裏,可以提前做準備。】




【降谷零:既然這樣,那明天見一面吧。】




盡管因為他和諸伏景光的特殊情況,他們并不方便與過去的好友見面,但是……凡事總有特殊,回憶起觀影見到的種種,他們必須要當面聊才行。




發完這條消息,降谷零關掉手機,重新躺回床上。




但他再也睡不着了。




腦海中全是那些畫面。




尤其是那個女孩。




……淺倉桃。




momo.




他閉上眼睛,她笑吟吟得眼睛都在發光的蒼白小臉就浮現在眼前。




“我會找到你的。”他在黑暗中低聲說,“一定會。”




2.




七年後,東京的一家偏僻的居酒屋的包廂內。




“既然小降谷要稍微遲到一下,讓我們先吃,那就……乾杯!”萩原研二舉起酒杯,笑容還是七年前那樣燦爛,只是眉眼間多了些歲月沉澱下來的成熟,“慶祝我們又一次平安聚首!”




“這話你每次都說。”松田陣平懶洋洋地靠往後一靠,卷曲的黑色頭發被他随手撥到腦後。他穿着黑色的西裝,看起來比七年前多了幾分痞氣,眼睛依然銳利,不過倒是比起他們曾在銀幕裏看過的松田陣平穩重許多,“嘛,确實值得慶祝就是了。”




伊達航笑了笑,也舉起酒杯。他已經訂婚了,說起來還是因為觀影時看到的那些畫面,讓他提前向娜塔莉求婚。現在兩人感情穩定,準備明年結婚。




确切來說,是等黑衣組織覆滅之後結婚,他還等着諸伏景光和降谷零可以來當他的伴郎……如果淺倉桃能當伴娘就更好了。




“說起來,你們是不是要升職了?聽說你們隊長對你們評價很高。”




“還行吧。”萩原研二笑着擺擺手,“主要是我和小陣平比較擅長。”




“擅長?”松田陣平毫不客氣地戳穿,“你上周不是差點被炸到?得虧你穿了排爆服。”




“那不是沒炸嗎?”萩原研二擠眉弄眼,“而且我現在可比觀影裏那個我小心多了,絕對不會重蹈覆轍。”




“你最好記住這句話。”諸伏景光溫和地開口。他穿着深灰色的高領毛衣,看起來斯文而溫柔,但如果仔細觀察,會發現他坐姿裏藏着的警惕,還有眼底偶爾閃過的那種只有長期處于危險環境中才會有的戒備。




作為還在組織裏卧底的人,諸伏景光這七年過得并不輕松。雖然有了觀影的記憶,他避開了原本的死亡結局,但在組織內部的生活依然步步驚心。




好在有降谷零并肩作戰,兩個人互相掩護,倒也算是有驚無險。




“對了,降谷有說什麽時候來嗎?”伊達航看了眼時間,“都快七點半了。”




“沒提,也不知道在忙哪邊的任務。”松田陣平撇撇嘴,“那家夥這幾年越來越工作狂了。”




包廂裏安靜了幾秒。




工作狂這個詞用在降谷零身上其實并不準确。




準确地說,應該是……他在用工作填滿所有的時間,不讓自己有空閑去想某些事情。




“淺倉還是沒消息嗎?”萩原研二打破沉默,語氣變得認真起來。




又是幾秒鐘的安靜。




這個名字已經很久沒有在他們的聚會中被提起了。




不是因為遺忘,恰恰相反,是因為太過敏感。




“應該是吧。”伊達航嘆了口氣,“不然降谷不會還是現在這個樣子。”




“什麽樣子?”松田陣平挑眉。




“你沒發現嗎?”伊達航放下筷子,表情變得嚴肅,“降谷這幾年……有點不太對勁。”




“我也覺得。”萩原研二點點頭,“雖然我們都活下來了,命運也改變了,但降谷反而給人一種……怎麽說呢……”




“我還以為是我先入為主有什麽偏見,看來你們都這麽認為。”松田陣平聳聳肩,“降谷現在跟黑化了似的,比當初我們看到他吃醋的樣子還讓我想把他抓起來。”




諸伏景光沒說話,只是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作為降谷零的發小,他比任何人都更了解這個人的變化。




七年前剛觀影結束的時候,降谷零還算正常。雖然執着于尋找淺倉桃,但至少還保持着該有的理智和冷靜。




但随着時間推移,随着一次次搜索無果,随着希望一點點被消磨,降谷零開始變了。




表面上看,他還是那個完美的公安精英,能力出衆,冷靜理智,是上級眼中最可靠的王牌。




但只有他們這些最親近的人才知道,降谷零眼底那種光芒,已經和七年前完全不同了。




“你們說……”萩原研二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會不會是因為淺倉一直沒出現,所以降谷才……”




“肯定是因為這個。”松田陣平直接打斷,“那家夥這七年把能用的資源都用上了,翻遍了整個日本也沒找到人,能不陰沉嗎?”




“可是為什麽會一直找不到呢?”伊達航皺眉,“按理說,一個活生生的人,不可能完全沒有痕跡。”




“除非……”萩原研二說出了自己許久沒有說出口的猜測,“除非她還沒出現。”




其他三人同時看向他。




“你們想啊,淺倉自己說過她是穿越者對吧?”萩原研二坐直身體,語速加快,“既然是穿越者,那就說明她是從別的地方穿越過來的。也許現在還沒到她穿越的時候?”




“這麽說是很有道理,但是……咳,我前兩天出警的時候看到柯南了,有跟你們說過吧?”伊達航欲言又止。




“雖然不知道降谷和諸伏都已經很努力,柯南怎麽還是變小了。但是按照我們之前在電影裏看到的,淺倉可是柯南還是工藤新一的時候就出現了。”松田陣平皺了皺眉,“難道是因為我們還活着改變了時間順序?”




包廂裏又陷入沉默。




諸伏景光握着酒杯的手微微收緊。




其實他還有一個更不樂觀的猜測。




他記得觀影結束時,系統的機械音說過什麽“另一個世界”之類的話。




已知淺倉桃跟蹤降谷零是因為車禍之後為了活着才不得已而為之,那如果……




如果淺倉桃沒有出車禍呢?




或者說……如果她只存在于他們所看到那個世界的時間線裏呢?




如果因為他們改變了命運,所以這條時間線的未來被徹底改寫,而淺倉桃也因此永遠不會出現呢?




諸伏景光張了張嘴,想說出這個猜測。




但門在這時被推開了。




降谷零走進包廂,穿着深色的風衣外套,金色的頭發被風吹得有些淩亂。他脫下外套挂在衣架上,露出裏面合身的黑色襯衫。




“抱歉來晚了。”降谷零在空位上坐下,語氣聽不出什麽情緒,“臨時處理了點事情。”




“沒事沒事。”萩原研二立刻收起剛才的話題,笑着給降谷零倒酒,“來得正好,快點,再乾杯!”




降谷零點點頭,接過酒杯。




紫灰色的眼睛在燈光下看起來很平靜,甚至可以說是溫和。




但諸伏景光注意到,降谷零的臉色并不好。




“最近怎麽樣?”伊達航主動開口,試圖讓氣氛輕松一些,“任務危險嗎?”




“還好。”降谷零簡短地回答,“最近動作比較少。”




“那就好。”也沒打算問太多細節的伊達航松了口氣。




“諸伏呢?”松田陣平看向諸伏景光,“你上次不是說有個棘手的任務?”




“解決了。”諸伏景光笑了笑,“多虧了zero的情報。”




降谷零的表情稍有緩和。




接下來的聚會進行得很順利。




他們聊工作,聊最近發生的案件,聊伊達航的感情生活,聊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最近拆的炸彈有多驚險……




就是沒人再提起淺倉桃這個名字。




大家默契地避開這個話題,就好像那個人從未出現過一樣。




但所有人都知道,那個名字就像一根刺,紮在某個人心裏,不敢碰,卻也拔不掉。




聚會結束後,幾個人分批各自離開。諸伏景光上了降谷零的車。




降谷零和諸伏景光沒打算給赤井秀一提供過什麽情報,所以赤井秀一還是暴露了。赤井秀一暴露之後,降谷零和諸伏景光也雖然被懷疑過,但是并沒有什麽大問題,所以來往也是尋常。




車子駛入東京的夜色中,街道兩旁的路燈将光影投在車窗上,一閃而過。




“zero。”諸伏景光打破沉默。




“嗯?”




“淺倉……還是沒消息嗎?”




降谷零握着方向盤的手微微收緊,但很快又放松了。




“沒有。”他的聲音聽起來很平靜,“最近發生的車禍裏也沒有類似的受害者。”




諸伏景光側過頭看着他。




昏暗的車廂裏,降谷零的側臉看不太清楚表情。




“那你……”諸伏景光猶豫了一下,還是問出了口,“你要一直這樣等下去嗎?”




車子在紅綠燈前停下。




降谷零沒有立刻回答,只是盯着前方的紅燈。




紅光映在他臉上,讓他的表情看起來格外陰沉。




“我知道你想說什麽。”降谷零終于開口,聲音依然平靜得可怕,“你想說我應該放棄。”




“我沒有。”




“我不會影響任務。”降谷零打斷他,轉過頭,紫灰色的眼睛在黑暗中顯得格外明亮,“hiro,我不會影響任務。”




諸伏景光沉默了。




他當然清楚。




降谷零這七年的表現堪稱完美,每一個任務都完成得漂亮,每一份情報都精準無誤。




如果只看工作表現,沒有人會覺得這個人有任何問題。




“而且……”降谷零的聲音低了下來,帶着一種讓人不安的執着,“不是等,是找,我會一直找下去。”




“zero……”




“她一定會出現的。”降谷零說着,嘴角甚至扯出一個笑容,“一定會。”




那個笑容讓諸伏景光覺得脊背發涼。




因為那根本就不像是一個正常人該有的笑容。




就像一個精致的面具,遮蓋着下面不知道扭曲成什麽樣子的真實情緒。




似乎是意識到了自己在幼馴染面前有點沒控制住,降谷零飛速收斂起表情,但還是低聲說:“我會找到她的。”




然後,把她留在身邊。




一直。




綠燈亮起。




車子重新啓動,諸伏景光坐在副駕駛座上,看着窗外飛速後退的街景,心裏湧起一種不好的預感。




七年的等待已經把降谷零變成了另一個人。




表面上還是那個冷靜理智的公安精英,但內裏已經開始扭曲。




就像一根被拉得太緊的弦,随時可能斷裂。




或者說,已經斷了,只是還在勉強維持着沒有散開的樣子。




諸伏景光嘆了口氣,閉上眼睛。




他不知道如果淺倉桃真的永遠不出現,降谷零會變成什麽樣子。




但他知道,那一定不會是什麽好的結果。




事已至此,只能祈禱淺倉桃快點出現,以及……她和他們看到的那個淺倉桃一樣,對降谷零癡迷到……




和如今的降谷零對她一樣。




3.




海邊港口的雨夜,連風裏都帶着鹹腥的窒息感。




降谷零蹲守在倉庫裏,耐心等待着目标的到來。




金發男人的姿勢一動不動,就像一尊雕塑。




這種長時間的潛伏和等待他已經習以為常,甚至可以說是享受。




因為只有在這種需要全神貫注的時刻,他才能暫時不去想那些讓他心煩的事情。




比如淺倉桃到底在哪裏。




比如她為什麽還不出現。




比如他是不是永遠也找不到她了。




他甚至已經查過了妃英理的委托人,但是就是沒有淺倉桃的存在,哪怕是相似的人……




終于,目标到來,他成功解決了目标,拿到了黑衣組織需要的儲存卡。




回到車裏後,他剛要離開,手機忽然震動了一下。




降谷零皺了皺眉,這種時候不應該有人聯系他。




難道是朗姆又有什麽事情?




還是……




他拿出手機,只見屏幕上顯示收到一封新郵件。




發件人是一串亂碼,沒有任何意義的字母數字組合。




本就有所懷疑的降谷零盯着陌生的發件人地址,心跳突然漏了一拍。




七年了。




七年來他每天都會收到各種郵件,不是沒有收到過發件人地址一串亂碼的郵件。




但是,從來沒有這種讓他心髒突然收緊的感覺。




再加上現在的情況……




他幾乎是用顫抖的手指點開了郵件。




【老公,你好帥。】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靜止了。




降谷零盯着屏幕上那幾個字,整個人都僵住了。




安靜的車廂內都能聽到男人劇烈的呼吸聲,他紫灰色的眼睛死死盯着屏幕,想立刻回複。




想問她是誰。




想問她在哪裏。




想問她為什麽現在才出現。




但理智告訴他不能這麽做。




七年的等待已經教會了他很多東西。




比如耐心。




比如克制。




比如如何在最想要的東西出現時,反而要裝得若無其事。




如果是她,如果真的是她……




他可是沒有忘記最開始的時候,她明明癡迷于他,卻又提防于他,總是認為他會把她抓起來,總是靠近又遠離。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翻湧的情緒,手指在屏幕上敲下一個字符。




【?】




【诶?老公這是什麽意思?】




【是在問我為什麽誇你帥嗎?】




【因為老公真的很帥啊!剛才那個側臉,還有專注工作的樣子,簡直帥到犯規!】




降谷零的瞳孔驟然收縮。




不光是因為這似曾相識的對話,更因為她話中透露的信息。




剛才的側臉。




專注工作的樣子。




也就是說……




她就在附近。




她在看着他。




此時此刻,就在某個他看不到的角落,她正看着他。




降谷零緩緩擡起頭,目光掃視着周圍的每一個角落。




夜色太深,他什麽都看不清。




但他知道她在。




七年了。




整整七年。




他找遍了日本的每一個角落。




東京的每一條街道他都走過,每一個可能的地方他都查過。




戶籍系統裏有六百二十八個叫淺倉桃的人,他一個一個去确認,結果沒有一個是他要找的。




他想着也許她在國外,動用了關系想要去查,但依然一無所獲。




七年的搜索,七年的等待,七年的折磨。




他幾乎要以為她永遠不會出現了。




幾乎要以為那些觀影時看到的畫面只是一場虛幻的夢。




但現在,她出現了。




就在他快要被這種等待逼瘋的時候——




——她出現了。




又一次确定确實是她後,降谷零的嘴角慢慢勾起,笑容一點一點擴大。




笑容在夜色中顯得陰冷而病态,帶着一種壓抑了太久之後的扭曲興奮,比起等待許久的人,更像是一只終于捕捉到獵物的野獸。




一只等待了太久,已經接近瘋狂的野獸。




“找到你了。”




他低聲說,聲音很輕,卻帶着某種讓人毛骨悚然的愉悅。




“終于……”




他的眼睛在黑暗中亮得吓人,紫灰色的眼睛裏閃爍着某種危險而病态的光芒。




“找到你了。”




他絕對不會再讓她消失。




絕對不會。




無論用什麽方法。




無論付出什麽代價。




這一次,他要把她牢牢抓在手裏。




永遠。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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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當陰濕病嬌女在名柯世界茍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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