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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 番外8.19(營養液加更):警校組觀影:28-30章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42章 番外8.19(營養液加更):警校組觀影:28-30章




【降谷零第二天沒有出門晨跑,而是在交代下屬監視淺倉桃後,開車出發去了伊豆。




他這次的新工作不是咖啡店店員,也不是私家偵探,而是鈴木園子的網球教練。




金發的身影正在場上揮拍,淺藍色的運動服勾勒出修長有力的線條,每一次揮拍都帶起一陣風。汗水沿着他的下颌線滑落,被陽光照得發亮。】




“降谷你打網球還挺像那麽回事。”伊達航難得開口評價了一句。




“也怪不得淺倉花癡的郵件就沒停過。”松田陣平幸災樂禍地說,“該不會又在誘惑人家犯錯吧?”




降谷零已然成長,沒有被松田陣平的話帶跑:“‘我’這次是受邀當鈴木小姐的網球教練,除了想要接近任務目标之外,應該也是猜到淺倉會來。”




【兩個降谷零都是這麽想的,所以,在看到和鈴木園子一起過來的只有毛利父女和江戶川柯南的時候,降谷零眼中還閃過了一絲詫異。】




“淺倉沒來嗎?”伊達航其實一開始也有些詫異,“不過也或許是鈴木小姐和淺倉關系沒有要好到會邀請她一起來?”




“應該不是,鈴木小姐都會邀請淺倉一起到鈴木特快,而且這次來伊豆也是為了補償鈴木特快上的遭遇的話,淺倉也會被邀請才是。”諸伏景光摸了摸下巴,“唔,是因為不想被懷疑,所以沒有光明正大出現?”





“倒是有這種可能,沒準只是不在這個人群中,僞裝成了別的樣子吧。”萩原研二指了指銀幕裏眸光不經意掃射周圍的金發男人,“看起來小降谷也在找,只是還沒有找到呢。”




“找不到也沒關系,這就是‘我’安排人監視她的目的。”降谷零眉目淡淡,“沒有和鈴木小姐他們一起來,又有出門到伊豆,也算是間接證據了。”




【網球場外,江戶川柯南不慎被飛來的網球拍打暈成了輕微腦震蕩。不小心傷人的大學生桃園琴音于是邀請其去他的別墅裏休養。




別墅裏除了桃園琴音之外,還有她大學社團的朋友梅島真知、石栗三朗和高梨升。




誰知,江戶川柯南這麽一休養,還成了命案的第一發現人。




毛利蘭和鈴木園子站在警戒線外,神色凝重地交談着。




降谷零原本是路過,卻在聽到“桃子姐姐”“生病”之類的關鍵詞時停住了腳步。




“嗯?園子小姐還邀請了momo嗎?”金發男人好奇地接近兩位苦惱的女高中生。】




“生病?”松田陣平下意識反應就是,“裝的吧?”




“也不一定?淺倉的身體确實不是很好。”想起來淺倉桃最開始跟蹤降谷零的原因,萩原研二臉上的微笑都淡了幾分。




【“對啊,她發燒很嚴重呢。”鈴木園子不假思索地給降谷零展示了她們的聊天記錄,點開淺倉桃發給她的病中自拍。




照片裏,被子裹着一個瘦弱的身影,長發淩亂地散在枕頭上。那張臉慘白得近乎透明,唯有兩頰浮起兩團病态的紅。額角貼着印有卡通圖案的退燒貼,原本應該顯得滑稽的東西,此刻卻平添了幾分孩子般的可憐。她的眼睛半睜着,眼底蒙着一層水霧,唇瓣乾得起了皮。




金發男人低眸看着那張照片,臉上恰到好處地浮起一層關切,溫聲道:“看起來确實嚴重。”




目光在屏幕上停留了大約兩到三秒,他才禮貌地移開視線。




但是眼尖如警校組,都發現了他輕微蜷縮的手指,與紫灰色眸底中飛快閃過的複雜幽光。】




安靜之中,降谷零盯着銀幕,皺着眉說:“從照片看來,是真的生病了,表現出來的是真實發燒情況,不像是能通過技術手段僞造出來的。”




“我也傾向于淺倉是真的生病了。”剛才并沒有開口參與讨論的諸伏景光指了指銀幕中的降谷零口袋裏安靜許久的手機,“淺倉已經很久沒有給zero發郵件了,很有可能是病得太嚴重,沒辦法打字。”




降谷零的臉色更沉了,伊達航側頭瞥了一眼,撓了撓頭:“病得很嚴重啊,這種情況下,也沒辦法跟蹤降谷吧?那她是怎麽……”




“對哦,她之前的郵件表現得就像她在現場一樣。”松田陣平回憶着看過的畫面,“鈴木小姐在見到降谷之前也沒有跟其他人透露過這次的網球教練是降谷,淺倉是怎麽知道的?”




“可能是那個系統給她提供的情報,也或許……‘我’并不知道有系統的存在,網球場和別墅也沒有監控。那麽,對我來說,應該有兩個懷疑方向。”降谷零冷着臉說,“一,她是裝病,或者病得不算嚴重,也或許是跟過來之後才病重。另一種,則是她有同夥。”




“所以小降谷下一步就是要去看淺倉病得怎麽樣了吧?”萩原研二擠眉弄眼起來,“這就是好心鄰居的好處了?”




降谷零:“……你的語氣能不能正常一點。”




萩原研二:“不好意思~”




【案件由降谷零和毛利小五郎共同偵破,在開車回東京的路上,挂斷與貝爾摩德的通話後,降谷零打給了負責調配人員監視的風見裕也。




根據彙報,淺倉桃不僅一整天都沒有離開家門,中途還叫了藥店的藥物外送,甚至直到現在,家中都沒有亮過燈。】




“側面證明了病得很嚴重,也許現在還在昏睡啊。哦,也有可能是公安的人沒注意到淺倉有出門。”注意到某人緊握方向盤的動作但不點破,諸伏景光善良開口,“淺倉是一個人住,好鄰居更該去探病了,看看淺倉在不在,以及病得怎麽樣。啊,更何況還是接下了孩子們的請求,對不對?”




話音剛落,銀幕裏本來已經挂斷通話的降谷零不僅再次撥通了風見裕也的號碼,還詢問了淺倉桃購買藥物的藥店是哪家,以及……




買了什麽藥。




“哈?”松田陣平虛心求教,“問藥店是為了再調查一下嗎?那為什麽要問買了什麽藥?就算是做戲,也肯定是買退燒藥啊。淺倉沒那麽笨,買藥都買錯吧?”




“啊,我懂了!”萩原研二打了個響指,自信一笑,“問清買了什麽藥,可以避開藥效沖突的藥,或者補充一下。哎呀,你們不要瞎想,小降谷這樣是為了更好表現,更方便套話。”




諸伏景光默契接茬:“同家藥店以及配合補充的藥,既能讓淺倉感動,又能提醒她,她的一切行動都在自己的掌控之內,對不對?”




都不等降谷零有什麽反應,伊達航和松田陣平已經在咋舌了:“降谷已經成長到這種程度了嗎?”




降谷零嘴角抽了抽:“你們把‘我’說得好心機。”




【買了藥後,降谷零并沒有直接敲響隔壁的門,而是先回了自己的家。




門一打開,已經被取名哈羅的小白狗就從屋裏沖了出來,尾巴搖成了模糊的一團:“汪!汪汪!”




降谷零随手安撫了小狗後,徑直走向了廚房……熟練地淘米、下鍋,慢慢攪動着鍋裏漸漸綻開的米粒。】




“這還不心機嗎?買藥都不夠,還給人家煮粥?”松田陣平完全沒眼看,“可憐的淺倉,本來生病就脆弱,還要被施展雙重美男計。”




萩原研二拍拍松田陣平的肩膀,意有所指:“現在明白為什麽未來小降谷會有癡迷者了吧?學着點。”




降谷零搶在撇嘴的松田陣平開口前辯解:“我這是……”




“你這是什麽?”伊達航打斷得更快,他看着屏幕裏金發男人往保溫桶裏安裝竊聽器和針孔攝像頭的動作,瞳孔地震,“降谷你從哪裏來的這些東西?”




“公安或者那個組織吧?”諸伏景光恍然大悟般地點頭,眼底卻是隐隐的笑意,“原來如此,zero你煮粥不是為了更加溫暖淺倉,讓她放下戒心,而是想要把監視設備帶進她家。”




“粥只是載體。重要的是借送粥這個合理的契機,在她家中放置長期監聽裝置。這樣即便‘我’離開後,也能持續掌握她家中的動靜,确認她是否真的獨居、是否有同夥、是否在‘我’離開後立刻向某處彙報情況。”到底是同一個人,盡管現在閱歷不如未來,但是降谷零還是能大概推測出自己的用意,“‘我’對她還是很戒備。”




“哦哦哦。”萩原研二點頭如搗蒜,“原來如此,那你煮粥煮得用心,還給人家裝小菜,是為了不讓她懷疑保溫桶有東西啊。”




降谷零看似理所應當地點頭:“當然是這樣。”




【準備妥當後,降谷零站在了淺倉桃家門口,但是,在敲門之前,他的手停住了。】




“這是在猶豫?”伊達航疑惑道,“降谷你在猶豫什麽?”




“可能是怕進去之後就出不來了吧?”萩原研二微笑道,“畢竟淺倉家裏還有個那什麽的房間。”




“這時候的降谷還不知道吧?估計就是一想到淺倉很有可能是危險程度不明的stk,就要思考一下。”松田陣平沒再繼續調侃降谷零,而是認真地分析,“主動進入懷疑對象的私人空間,本身就是一種高風險行為。一旦被她識破真實意圖,整個調查計劃都會暴露。”




降谷零反而有點不适應了:“你居然說的和我想的一樣。”




松田陣平:“?”




【降谷零到底還是按響了門鈴,但是,并沒有得到回應。




他低頭看了一眼手機,手指在屏幕上飛快敲擊,發送郵件給了之前與淺倉桃交換過的郵箱地址。




措辭溫和、客氣、得體……生疏。




幾分鐘後——




門內傳來了細微的動靜。




門緩緩拉開了一條縫,又漸漸打開。




門後的人虛弱地靠着門框。




長發淩亂地披散下來,幾縷被汗水打濕的發絲粘在她的額角和臉頰上。臉色泛着不正常的潮紅,唇瓣乾得起了皮。那雙眼睛因為發燒的緣故,蒙着一層濕漉漉的水汽,卻反而顯得格外黑亮。




她擡眼看着門外的人,眼神裏滿是病中的茫然和不知所措。




降谷零垂眸,目光在她那張依舊潮紅的小臉上停留了片刻,紫灰色的眸子裏盛滿了關切與柔和,像被春風輕輕拂過的湖面。




“momo,看起來你還在發燒?臉色這麽差,病得這麽嚴重嗎?”




他略微擡了擡手中的保溫桶。




“我買了一些退燒藥和電解質水。想着你可能需要,就順便煮了一份粥。生病的時候吃些清淡的會舒服一些。”




他停頓了一瞬,目光看進她的眼底,語氣溫和地詢問:“或許,方便我現在進去嗎?”】




“完蛋了,這樣的話,淺倉根本不可能拒絕啊。”萩原研二嘆息着,“可憐的淺倉——”




“可憐的淺倉,被卑鄙的降谷零玩弄于手掌之間。”萩原研二臉都皺成一團,“這是真的病傻了。”




“zero?zero?”諸伏景光放大了聲音,才喚回降谷零的回神,不由得噗嗤一笑,“是覺得淺倉現在的樣子很病美人嗎?”




降谷零抿抿唇:“……沒有。”




【黑發女孩仰着頭看着他,眼神裏的情緒在那一瞬間劇烈地翻湧着。




猶豫,緊張,掙紮,渴望——




所有情緒最終彙聚成一個動作:




她小幅度地、幾乎像蝴蝶振翅般微弱地,點了一下頭。】




降谷零盯着銀幕上自己捕捉到那個點頭的瞬間——




銀幕上的自己,眼底似乎掠過一道極快的光。




【金發男人嘴角的弧度加深了一些。




“那就,打擾了。”】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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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當陰濕病嬌女在名柯世界茍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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