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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第 86 章 都說了拜財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86章 第 86 章 都說了拜財




朝曦望着眼前的一切, 一時間不知道臉上應該擺什麽表情。




髒辮配搖滾,麥克風再加彩色霓虹燈……




眼前這個時尚弄潮兒是怎麽回事?




她好像記得,自己臨走前, 妞妞還是個文靜乖巧的小孩來着。




這一瞬間, 朝曦的腦袋裏劃過一句話:




公玉澤, 你就是這樣帶小孩的嗎?




下一秒,站在她身側的修誠就開口了, “公玉澤, 你就是這樣帶小孩的?”




房間內的幾人,在聽到動靜後,不約而同地看向了站在門口的朝曦和修誠。




妞妞的反應遲鈍些,但也在第一時間跟着大人們望了過來。





“姐姐!!”




小孩揚手丢下手中的迷你麥克風, 快快樂樂地撲向朝曦。




朝曦揉揉妞妞的腦袋,伸手把小孩抱了起來。




公玉澤反手關掉房間裏的燈光和音樂,翹着腿坐在了沙發上。




他非常自豪地說:“我這樣帶小孩有什麽不對?你看妞妞多開心啊。是吧, 妞妞?”




修誠哼笑一聲。




妞妞沒有第一時間理會公玉澤,因為她正抱着朝曦說話呢。




“姐姐你怎麽才回來呀。小張老師還問我,你最近是不是在出任務。她看到你的出勤信息都不敢給你發消息,怕打擾到你。”




“妞妞本來想給你打電話的……也沒敢打。”




朝曦帶着小孩一路往前走, 走到屋子中央的沙發上, 挑了個順眼的位置坐了下去。




她回答:“沒事。下次想打電話就直接打,不會打擾到我。妞妞這段時間開心嗎?”




“開心!阿澤哥哥和妞妞一起玩,他教妞妞搖花手了!妞妞搖給姐姐看!”




說着小孩就從朝曦身上滑了下去, 當場給朝曦搖了一段。




公玉澤還十分配合地幫妞妞打開了燈光和音樂。




搖完, 小孩一臉期待地看着朝曦。




朝曦:……




“啊……”朝曦在腦袋裏想了些形容詞,“很好。四肢很靈活。動作……也很熟練,別有一番特色。”




“嘿嘿。(*^▽^*)”




公玉澤在旁邊豎起大拇指, 用非常高昂的語調誇張說:




“是吧!妞妞搖得是越來越好了,整個中央城就沒人能搖得過咱們妞妞!”




小孩開心地晃晃腦袋。




朝曦憋了半天,發出了一個音節。




“6。”




權焱放下手中的機械潤滑油,側頭看向朝曦,說:“我和柏蘭回來的時候,就聽公玉澤說你和修誠去青州域出任務了。任務怎麽樣?”




雖然問話的方式很直白,但是能看出來,他在真真切切地關心朝曦的情況。




一旁的柏蘭·亞希聽到這裏,也默默走了過來,坐在距離朝曦不遠不近的地方,垂着眼眸安靜地聽。




當着妞妞的面,朝曦也不好說什麽自己險些被關在淨化結界裏面的事情,只挑着一些能聽得過去的事情說了。




公玉澤震驚道:“三股神力,兩個高階詭異和一個為邪神辦事的女人?青州域的結界是紙糊的嗎?”




修誠睨了他一眼。




公玉澤裝作沒看到修誠的眼刀,懊惱地說“而且……早知道我有黑色桃花的消息,我說什麽都要過去一趟。”




妞妞瞪圓了眼睛,說:“聽上去好危險,姐姐你沒事吧?”




朝曦捏捏小孩的臉,說:“沒事。我很好。”




權焱‘啧’了一聲,沒發表什麽評價,只說:“下次出任務我會在。”




柏蘭·亞希輕聲道:“裂縫……”




衆人坐在一起交換了下最近得到的消息。




朝曦向大家說了下自己想去狐仙廟的打算。




公玉澤當然是舉雙手贊成了,“好好好,我就等着你這句話呢。隊長你可真懂我啊!”




權焱爽快答應,“行。正好最近沒事乾,去松松筋骨。”




修誠卻說:“青州域內的狐仙廟有很多,我們去哪一個?”




“去青州域最西邊的小鎮上的狐仙廟。”朝曦說:“那裏正好的狐貍木雕的産地。”




也正好是桃花口中所說,是那狐仙最喜歡呆的地方。




“我想……”柏蘭·亞希靜靜開口道:“我們是不是要給教官說一下。因為我們的假期好像過得有些久。”




朝曦點頭,“确實,要先和教官說一下。”




-




幾日後,夜裏。




中央城某街道。




“行了別說了!你們沒錢住什麽賓館!”




一個私人旅館的老板憤怒地指着身後的門牌,說:“我是開店的,不是做慈善的!”




老板沖着面前的一男一女揮揮手,說:




“趕緊走趕緊走!兩個人好手好腳的,不知道出去乾活賺錢,跑我這裏打什麽秋風呢!”




女人先開口說話道:“老板,我們很擅長算命的,而且算得很準,有好多人求我們算命,我們都沒理。”




男人附和道:“是啊是啊。現在我們免費幫你算一次,你随便給我們一個房間,讓我們住幾天就行。怎麽樣?”




老板的臉嫌棄地皺到一起,揮手的動作越發大了起來。




老板不屑道:“還算命?你們兩個歲數加起來還沒我大,年輕人不好好闖一番事業,整天就在這些歪門邪道上動歪腦筋。”




“得了吧。你們以為我是那三歲小孩,好騙得很?滾滾滾滾滾——都滾都滾!我這店廟小,容不下騙子。”




兩個人就這樣被旅館老板趕了出來,站在昏暗的街角面面相觑。




女人緩緩出聲道:“司子晉,你是不是年紀大了啊?”




司子晉:?




“你出門前不是算過,只要我們在中央城呆三天,就能遇到她嗎?可現在都是第三天的晚上了。”




司子晉沉默半晌後,才回答:“你不是也算了一遍,結果不是和我一樣?”




女人擡頭看着眼前昏暗的路燈,說:“是啊,所以我們倆為什麽現在被趕出來了啊。而且……”




她看向司子晉,說:“人類不是一直很信算命什麽的嗎。”




司子晉嘆了口氣,說:“我怎麽知道現在的人類和以前的人類變化這麽大……怎麽辦,我們已經沒錢了……”




他回望女人,說:“這中央城的物價怎麽能這麽貴啊,比雷音水澤那邊的旅館貴了十倍!我不理解。”




女人擡頭望了下星星,心中一動,鬼使神差道:“要不……我們拜拜財神?”




司子晉挑了下眉,說:“司以晴你确定嗎?財神早死了吧。因為權柄特殊,死得最早的就是他。”




司以晴雙手抱臂,回答道:“那你說我們倆現在一毛錢沒有,又不能直接使用力量,不拜拜財神求財運怎麽辦?”




她言之鑿鑿地說:“他萬一有個魂兒活着,聽到我們的請求,心情一好,直接給我們掉點金子,那我們倆不就不用睡大街了。”




“我們以前和財神的關系還不錯,說不定能成。”




司子晉看着一臉篤定的司以晴,沉吟一聲,說:“我覺得你說得有道理。”




司以晴點頭,“對吧。”




她伸手抓住司子晉的手腕,将人帶到了人跡罕至的地方走,嘴裏念叨着:




“庚戌月,乙未日,藏金火,缺水潤局,缺木松土……”




兩人走到一處城中河的河邊,河邊長着高高矮矮的綠植。




司以晴臉上一喜,“找到了有水有木。”




她擡手掐算幾下,眉頭微微皺起,說:“東北方,有高山……”




司子晉擡眼一掃,看着眼前河道對面一棟又一棟的居民樓,說:“你說這有山好,還是沒山好?”




“當然是有山好啊。”司以晴想都不想,便說:“有山擋災煞,旺氣。”




“這個地方不錯,可惜就是沒有山。算了,就這個地步了,再計較山不山的乾什麽。財神一向大度,不在乎這點小瑕疵的。”




司以晴一邊說,一邊從衣服裏拽出了一疊紙錢,塞給了司子晉一半。




司子晉目瞪口呆地看着手中的紙錢,說:“連這個都帶了?你是早就想拜財神了吧?”




司以晴瞪了他一眼,說:“你不是也帶了香爐嗎?我們倆半斤八兩誰嫌棄誰呢。”




兩人互瞪了半天,最後齊刷刷嘆了口氣。




要不是事情涉及自己,命運線模糊不清,他們又怎會如此。




理清當前情況後,兩人一個人灑水燒葉,一個人擺爐燒香,做足了拜神的架勢。




整理好一切後,他們齊齊站在香爐前,低頭看着香爐裏原有三炷香前面的三根短香,沉默了下。




司以晴忍不住說:“我們……呃……是不是有點小氣了?他再怎麽大度……也……”




司子晉也知道心虛,他壓低聲音說:“我們就這麽點香了,還是我臨走前翻你櫃子拿的。”




司以晴聽到這話,直接炸毛,“司子晉!!!”




司子晉迅速捂住她的嘴,說:“你聲音小點啊,你想讓這麽丢人的事情傳得到處都是啊?到時候我們倆一起丢人哎!”




司以晴伸手把他的手扒了下來,不滿道:“那你也不能翻我的櫃子吧。我這麽多年就攢了那一根香!”




司子晉理所當然地點頭道:“是啊,所以我很珍惜它的,還特地把它分成了三份插進香爐裏。”




“啊啊啊啊,司子晉你這個狗東西!我今天就要和你決一死戰!”




司子晉咳咳兩聲,說:“哎呀,香都點了。我們先拜財神吧,省得等會香燒完了,神還沒拜完。”




司以晴咬咬牙,暗罵了句,硬生生忍住沒動手。




接着她拽出一張紙錢,借着司子晉手中的火,把它點燃。




司以晴将紙錢抛向空中,一邊看着在空中就變成灰燼的紙錢,一邊在嘴裏念念有詞,低聲說着某種經文。




說完那一大段經文,司以晴嘆了口氣,說:“財神啊,看在我給你喂了香的份上,給孩子一點錢花吧,不然今天真的要帶着一個傻狗睡大街了。”




司子晉聽完,不甘示弱地說:“財神啊,看在我給你點了香的份上,給我點錢花花吧。不然今天我這個可憐人就要被迫和笨蛋一起睡大街了。”




如果忽略他們說得話,只看外表,那兩人的表情都挺嚴肅莊重的。




“比起拜財神,你們不如拜拜我啊。”




一個清朗的男音在兩人身後響起。




兩人像是早有預料一般,迅速用餘光看了一眼對方,然後佯裝被吓了一跳的模樣,轉過身看向說話的人。




司子晉先是原地跳起來,縮到司以晴身後,滿臉驚恐地說:“你你你你你你你——你是什麽人!”




司以晴默默在心底翻了個白眼,跟着往後退了一步,想躲司子晉身後。




可惜這家夥雙手往她肩膀上一抓,死死按着她,不然她動。




狗比司子晉!




司以晴深吸了一口氣,強裝着被吓了一跳,又想努力鎮靜的表情,說:“你……你是誰啊!”




“公玉澤。”




公玉澤一身剪裁合身卻不打眼的黑色衣服,抱臂靠在牆上,似笑非笑地看着面前的兩人。




他沖着兩人擠了下眼睛,說:“或者,你們可以直接叫我財神爺。”




今天晚上輪到公玉澤巡守這片區域。




那天,在朝曦和修誠回來以後,衆人商量着要去狐仙廟走一趟。




把這件事情告訴詹四教官,詹四教官表示,過幾天再去。




因為他們小隊整體實力比起同期要強很多,所以總局給他們安排了城市巡查任務。




半個月一次,一次二十四小時,每人分別負責一片區域的安全。




公玉澤從剛才就發現這片區域裏有股奇怪的波動,像是有人要召喚什麽。




他猛得一激靈,打起精神跑到這邊。




發現是兩個人正在拜財神。




要是一般人拜財神,是不會引發能量波動的,除非是用某種特殊手段,或者是別有用心的拜神,才會這樣。




面前那一男一女互相看了對方一眼。




那個躲在女人身後的男人探出頭來,說:“你……你一個普通人怎麽好意思說自己是財神爺的?”




公玉澤揚起嘴角笑笑,“因為財神爺不一定能給你們錢,但我一定能。不過需要你們給我說說那香爐裏的香是哪裏來的?”




香爐裏的三根短香,就是奇怪力量波動的來源。




男人又道:“你少騙人了,怎麽可能有人會白給別人錢。”




公玉澤直接從衣兜裏掏出一沓票子,用食指和中指夾着在兩人面前揮了揮。




“這次呢?怎麽樣,說不說?”




還好今天帶妞妞出去買零食的時候,賣零食的那對老人家不會電子支付,只收現金。




不然他也掏不出這麽多零錢來。




只見那男人看到公玉澤手中的錢,眼睛都直了,忙道:“我說,我說,這香是我從青州域邊邊上的一個狐仙廟裏買來的。”




公玉澤的眼睛微眯,說:“是嗎?那你們為什麽不在青州域待着,而是跑到中央城來。”




擋在男人面前的女人,開口說:“害,我們來中央城就是想趁年輕多打工賺點錢。”




公玉澤道:“那你們找到工作了嗎?”




這對男女臉上一紅,唯唯諾諾道:“沒……沒有。”




“我們剛被旅館老板趕出來了。”




公玉澤将兩人上下掃視了一圈,說:“這樣啊。”




他說:“看你們倆形象不錯。正好我家店裏缺兩個前臺。包吃包住給交五險一金,有上崗培訓,來嗎?”




男人眼睛一亮,也不在女人身後躲了。




他幾步沖過來,握住公玉澤的手。




男人熱情道:“太感謝您了,真的是太感謝了!您可真是大善人啊。我叫司子晉,她是我老婆司以晴,還以為今天要睡大街了,還好遇到了您啊。”




公玉澤也露出了見獵心喜的笑容,像是越看兩人越覺得滿意一般。




他和司子晉寒暄了幾句,狀似無意道:“你們兩個都姓司啊?”




司以晴走了過來,有些局促地抓着衣角,說:




“是啊是啊。唉,我們那地方小,整個村都是姓司的。後來那邊突然山體滑波,村裏的人死了一大半,地也毀了,我們倆實在沒辦法才出來打工的。”




作者有話說:




以上有關算命的內容,都是胡扯。寶子們別當真呀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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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讓你用怨力養邪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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