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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第 60 章 彙聚着衆神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60章 第 60 章 彙聚着衆神




朝曦擡手一挑, 黑暗瞬間席卷整個走廊。




【當前同步率87%!】




【請宿主保持理智。】




因為星辰也是黑夜的一部分,所以朝曦并沒有感覺到任何被壓制的感覺。




相反的是,神殿內的星辰之力在感受到永夜法則後, 開始幫助朝曦了。




有了星辰之力的加持, 朝曦的夜幕祭禮也用得越發得心應手。




模樣細瘦四肢怪異的人形蝙蝠精在黑暗的簇擁下, 就連指尖挑起的動作,都那般瑰麗優雅。




至于祥, 他從最開始的神出鬼沒, 到現在的去哪都挨打,也就才過了短短不到十分鐘。




黑暗會遮擋他的視線,他看不見遠處的事物,有光線, 能使用瞬移地方大幅度減少,這極大程度上限制了他能力的發揮。





祥死死咬牙,再一次被象征着黑暗的迷霧打飛出去。




他重重地撞在走廊的牆壁上, 駝起的脊背泛着難以言說的痛苦。




祥已經沒時間再思考什麽類似于‘神明就像地裏的大白菜,任她挑選’的事情了。




他現在只想躲開這無處不在的黑暗。




樣擡頭在空中找尋了下朝曦的位置,再次往有光線的地方閃避。




她這種情況,他大概了解一些。




當一個能力者的能力和等階出現異常增長的時候, 只有三種可能性:一是服用了藥物, 二是神降,三是得到了神力。




不可能是藥物。




因為這種藥産量稀少,被外面的人類視若珍寶, 他們還不夠用呢, 不可能這麽閑專門把藥帶到種花家來。




不過走廊太黑了,祥看不到朝曦到底是得到了神力,還是向神明祈禱神降了, 總之是這兩種之一。




能力者終究不是邪神,精神和身體的強度都不夠,無法完全掌控神力。




直接接觸邪神神力,時間稍長一點,身體會崩潰,精神也會邪神同化。




祥只要躲到朝曦身體崩潰的時候,就可以反擊了。




朝曦不知道祥想要拖延時間的想法,她只知道,他現在是她的囊中之物。




她是擁有暗夜力量的人,沒有人能逃離永夜的注視。




區區一個人類……呵。




正在和卡牌同步的朝曦,完全沒意識到她心底冒出了和自己平時完全不一樣的想法。




【當前同步率90%!】




【請宿主保持理智!】




游戲程序的提示音開始焦急起來。




朝曦知道它在提醒自己,應該停止和卡牌同步了。




但是還沒有把祥解決掉,現在解除同步就是找死。




【當前同步率91%!】




朝曦擡起手,将細尖的黑色指尖對準祥的位置,準備一擊必殺。




在她被蝠紋鬼面掩蓋住的臉上,一雙黑色的瞳孔已經開始隐隐泛紅,這抹紅色竟與緋奧斯汀的血色瞳孔有幾分相似。




【當前同步率92%!】




就在掌心的力量即将脫手而出的時候,再一次地震了。




這次不是簡單的地動。




朝曦漂浮在半空中,感受不到地面的晃動,只聽到‘砰砰砰’,某種堅硬的東西掉落在地面的聲音。




‘咔咔——’




走廊深處,原本繪制着法陣的地方突然開裂,法陣跟着消失。




朝曦沒時間管那開裂的地縫,同步率快到95%了,她必須盡快解決掉祥。




祥也聽到了地裂的聲音。




比起對七星神殿一無所知的朝曦,他來過七星神殿許多次,對這個地方非常熟悉。




祥知道走廊深處的地下,是北鬥和一個枯死的桃花樹常年呆着的地方。




北鬥正在被玄鳳小隊追殺,恨不得當個透明的隐形人,不可能突然用神力劈開走廊。




除非有人在自己之前找到了北鬥!




祥想到這裏,瞳孔猛得一縮。




不行,不能讓其他人拿到北鬥的權柄!




雖然他沒有成功讓朝曦占上高臺,但以前為這家夥做了那麽多事,多少能拿到一些星宿之神的權柄。




祥看着被黑暗遮擋住的走廊,斯庫拉爾和那女人就在走廊的中間部分,而走廊開裂的地方在更深的位置。




他為了躲避攻擊,已經被逼到走廊大門口了。




必須要想辦法靠近裂縫!




祥短短地思考了幾秒,随即以搏命之勢沖向朝曦。




朝曦看到祥的動作,正愁摸不到這家夥的尾巴,沒想到這就自己上來了。




【當前同步率93%!】




【請宿主保持理智。】




她的黑發在身後揚起,雙手手指相互纏繞,命令黑暗将祥吞噬。




祥看到了朝曦的攻擊動作,他一邊躲避,一邊擡手在彎刀刀刃上一抹,含有命運女神諾恩神力的血液瞬間将刀刃包裹起來。




他用力将彎刀向前丢出去,用這一抹神力,在必死的命運中博得一線生機。




帶着命運神力的血液割開黑暗,祥跟着瞬移,随着彎刀一起,落在裂縫處。




黑暗緊随而至,将祥狠狠往地上一砸。




祥的肋骨斷了幾根,拿着彎刀的左手直接被砸斷了。




他面色不變,聽到身邊裂縫再次發出咔咔碎裂的聲音後,迅速轉頭,發現有光從裂縫內傳上來。




祥翻身往裂縫下一看,身體微微弓起。




朝曦和這家夥打了這麽久,自然對他的能力有幾分了解。




他想跑!不能讓他跑掉!




她擡手彙聚起周圍所有的黑暗,直直攻向祥。




【當前同步率94%!】




【請宿主立即解除卡牌同步!!】




裂縫處,祥的身影已經不見了。




朝曦冷哼了一聲,擡手往旁邊一甩,受永夜法則掌控的黑暗瞬間将走廊大門打出一個大洞。




她接着命令拉爾保護好自己,趕在同步率上升至95%之前,解除了卡牌同步。




拉爾蛇尾一擡,卷起朝曦的腰,把人穩穩地放到了地面。




【卡牌同步已解除。】




【因特殊原因,已經為宿主自動卸載夜女緋紅卡牌。】




【恭喜宿主完成隐藏成就:我超勇的。】




【成就介紹:如果無知也算勇氣,那你肯定是當之無愧的第一名。(當宿主與卡牌的同步率超過90%時,自動獲得)】




【成就獎勵:……】




【該成就獎勵部分需要下載安裝包查看,請宿主稍後。】




朝曦還沒來得及感受力量的消逝,就一邊聽着游戲程序叽叽呱呱地說了一大堆東西,一邊忍受着讓她精神恍惚的痛楚。




最後在聽到‘卡牌卸載’的播報後,忍不住罵了句髒話。




**,痛死了!




她身體內,由蝠紋鬼面負面buff導致的異變還沒有緩回來,有卡被動加持的時候,都痛得要命了。




現在倒好,她剛和祥打了一架,還沒緩口氣,就被強行卸載了卡牌。




熟悉的劇痛再次卷土重來。




朝曦半靠在拉爾的身上,痛到渾身發抖。




身體機制像是要保護她,幫助她減低疼痛影響一樣,朝曦感覺自己的意識正在緩緩變模糊。




朝曦狠狠掐了自己一把,結果這掐肉的疼痛還沒有異變來的疼。




把能用的醒神方法都用了一遍後,她還是抵擋不住混沌的意思,眼前發黑,昏了過去。




待朝曦徹底失去意識後,一向安靜當背景板的卡牌冊,突然出現。




在朝曦身邊飄了一會兒後,守護着朝曦的拉爾突然擡起巨大的蛇頭。




為了讨朝曦歡心而故意變化成圓瞳的蛇瞳,逐漸縮小,又變回尖細的豎瞳,自帶令人膽寒的冰冷兇狠。




拉爾看向卡牌冊。




卡牌冊緩緩翻了幾頁,接着金光一閃,原地消失。




拉爾又歪頭看了一眼朝曦,将人又往緊裹了裹,保證不會有任何人能傷害她。




不遠處的走廊大門,突然出現一道虛空裂縫,一個身披黑鬥篷的人走了出來。




君狄還沒來得及做什麽,就聽到一聲威脅之意甚濃的嘶嘶聲。




他擡頭一看,看到了一只在黑暗中若隐若現的危險大蛇,便感嘆着說了句:“好兇的蛇。”




拉爾沒理他。




它的身體緩緩豎起,一雙獸瞳死死盯着君狄。




拉爾的身體巨大,就算朝曦說了要變小一點的時候,它的寬度都比人的腰要寬上幾分了。




更別說她現在暈了過去,拉爾為了護着朝曦,特地将體型變大了不少。




光是一個蛇頭,就能占走廊一半的高度。




黑紫色的巨物目不轉睛地盯着你,是個人都會腿軟的。




君狄等了會兒,等到自己能說第二句話的時候,才擡起雙手,往後退了一步。




他說:“我只是來看看她怎麽樣了。”




拉爾吐了吐暗色的信子,半分給君狄讓路的意思都沒有。




只要他敢往前走一步,它就吞了他!




君狄見狀也沒說什麽,只是微微向拉爾颔首,接着擡腳踏進了另一處裂縫中,整個人瞬間消失。




拉爾看君狄離開後,又不放心地将周圍巡視了一圈,确定安全後,才重新縮了回去。




裂縫下。




祥正在做自由落體運動。




因為左臂被朝曦打斷了,肋骨也斷了好多根,右腿還被砸扁了一半,所以調整動作對他有些困難。




北鬥的居所,在七星神殿下方高山內部的最底下。




以往過來的時候,都是走傳送陣,方便快捷。




今天是第一次自己跳下來。




這裏彌漫着虛空和星辰的氣息。




祥的心底猛得一跳。




果然是玄鳳小隊的人來了。




祥被朝曦打得半廢,又是急匆匆進入裂縫中的,根本來不及遮掩自己的氣息。




底下的一人一神,感覺到了祥的氣息,便直接停手,不再打架。




祥也沒遮掩,目光往旁邊一看,找準一處落點後,幾次瞬移,迅速落在北鬥的身邊。




褚元機的眼眸一眯,厲聲道:“你是在銀城出現過的那個人。”




他皮笑肉不笑地說:“上次讓你給跑了,這次可就不一定了。”




祥也不急,他拖着斷手斷腿,靠一只腳站起來,冷聲說:“等等。我不想參與你們的争鬥,我只是來完成交易的。”




此時的北鬥渾身是血,将身上的淺粉色長衫染上了一層深深淺淺的紅。




北鬥擡起頹唐又隐約含着醉意的眼睛,睨了祥一眼,毫不客氣地說:“你沒有完成我交代給你的事情。”




“只是沒讓那女人踏上高臺。”祥從鬥篷裏拽出一個卷軸,臉上的兜帽早就在下落的時候掉了下來,露出裏面的黑色根系紋路。




他舉起卷軸,聲音冰冷卻自帶說服力,說:“這是吾神給我的保命之物。只要您将權柄給我,我就帶您離開。”




北鬥因神力消耗巨大,臉色近乎透明。




他用還在滴血的指尖,顫抖着摸過眉尾的桃花,然後直接将雙指插入自己的左眼中,硬生生将自己的左眼球挖出來丢給了祥。




北鬥甩了甩沾滿血的手指,臉上看不到半分痛苦,只有孤注一擲的決絕。




“不用。”他說:“你少做了一件事,所以我只給你一部分。滾。”




祥雙手捧住北鬥的眼球,十分禮貌地向北鬥行了個西方流行的鞠躬禮。




“多謝您的慷慨,偉大的星宿之神北鬥。”




說完便乾脆利落地撕開卷軸,直接跑路。




褚元機還沒反應過來,祥的身影已經消失了。




他看着祥所在的地方殘留着的神力,瞳孔猛得縮起。




褚元機不可置信道:“他是雷霆之殿的人!”




“北鬥!”他轉而看向北鬥,質問道:“你好歹曾經是種花家的唯一正神,你怎麽能和雷霆之殿那群陰損東西做交易!”




“他們幫過我。”




北鬥的聲音輕輕的,空蕩蕩的左眼還流着血淚,卻絲毫沒有影響到他臉上出現的那麽溫柔神色。




他的右眼,是終年沉迷酒水中的空洞恍惚。




“你們在保護殺死桃花的惡神,他們幫我将那惡神斬草除根……兩邊相較之下,我和他們交易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褚元機怒道:“那叫什麽斬草除根!你殺了一城的無辜普通人!他們和你的仇有什麽關系?”




北鬥突然揚聲笑了起來,“哈哈哈哈……什麽普通人。”




他臉上的神情開始轉變,逐漸變得瘋狂,變得歇斯底裏。




“他們都在為那惡神遮掩,都在護着他!護着一個兇手!可憐我的桃花,在衆人憎恨中被火活活燒死。他憑什麽能好端端的活在衆人的崇拜憧憬中,為什麽我的桃花就應該躲在着暗無天日的山洞裏面,終日見不到花草陽光!為什麽!!”




北鬥晃晃悠悠地往前走了兩步,指着不遠處,被大火燒得焦黑枯萎的桃花樹。




他說:“你看啊,你看啊!那火燒了五天啊,五天啊,她那麽怕痛的人,被大火燒了五天啊!唯一的正神有什麽用,不僅護不住她,連給她報仇都報不了!不如做個邪神,還過得痛快!”




褚元機靜靜地等北鬥說完,他的神色并未因北鬥的話語而發生任何改變。




褚元機壓着怒意,說:“所以你殺了一城的人!”




“是,桃花神是你喜歡的人,她對你很重要。但是那座城裏的普通人呢!他們也有愛人,也有重要的人,有自己的生活,有賴以為生的工作!你為了她,毀了多少人的生活!你和那惡神有什麽不同!”




褚元機雙手插在自己那破破爛爛的條紋短褲的兜裏,低着頭連着深呼吸了好幾次,才再次看向北鬥。




他說:“那座城的人,曾經被魇獸在夢境中吞噬過靈魂,如果不及時蘊養,城裏的人會漸漸變成癡呆,變成傻子。那時的守護者小隊抓捕到惡神後,發現他有能修補靈魂的能力,才讓和他簽訂契約,讓他呆在那座城裏幫助民衆。”




褚元機微微揚起下颌,雙手攥緊褲兜裏的布料,壓制住自己即将暴走的心情。




他死死盯着北鬥那張瘋狂的臉,說:“他是西方惡神,你的我們的正神,你當時是我們整個種花家所有人的信仰……當那惡神完成契約後,我們就會把他交由你處置!”




“你為什麽要做這樣的事情啊!”褚元機表情漸漸變得痛苦起來。




他猛得擡手抱住自己的腦袋,質問道:“為什麽?為什麽殺了一城的人,為什麽和他們一起屠殺普通人……你可是我們的神明啊……你是我們的神明啊……”




褚元機不知道是在問北鬥,還是在問自己。




在很早很早以前,北鬥作為唯一正神,他保護着種花家不收外敵侵犯,幫助着守護者們解決詭異,被種花家所有民衆信仰崇拜。




那個時候,沒有人不把北鬥當做偶像,當做精神寄托的。




他就像是一座守護着人民的高山,像一根定海神針,只要有北鬥在的地方,就代表着和平安寧。




當高山在自己眼前倒下,當平穩海面上揚起海嘯的時候,有多少人的信仰從那一刻起崩塌。




這一度讓人們以為又要回到那個衆神争鬥的年代了。




要不是尉遲鳴璋橫空出世,以九大規劃區為基點,建立國之結界,不然他們這些人早就被城牆外那鋪天蓋地的怨氣侵蝕致死了。




就像褚元機自己……從出生起,他的偶像就是北鬥,少年時期的夢想就是有機會和北鬥站在同一片土地上,和他一起對付各類詭異。




直到北鬥做出了屠城的事情……




北鬥完全不在乎褚元機說了什麽。




他右手一勾,憑空飛來一瓶酒落在他手中。




他将酒瓶一舉,連灌了自己幾大口,然後又在原地搖晃了幾步,接着滿臉嘲意地問:“是嗎?哈哈哈哈,我不信。”




北鬥把酒瓶猛得一扔,揚聲嘲笑着說道:“我不信!你們人類又多虛僞,多會騙人。哈哈哈哈……你們自己……不知道嗎?”




他擡起恍惚至極的目光,看向上方的裂縫。




那裏是桃花的……一線生機。




北鬥此時還沒放棄殺掉朝曦的想法。




這個人類……他必須要殺掉這個人類,只有這個人類才能讓桃花複活!




他手中的星辰權柄,只剩下稀少的1/4了,再加上自己又是重傷,乾脆拼死殺掉那個人類。




用自己的命,為桃花奪來那一線生機好了。




就在北鬥打算彙聚所有力量,準備殺掉正在走廊中沉睡的朝曦的時候,一本金色古樸的卡牌冊緩緩從半空中飄落了下來。




北鬥微微眯了眯眼睛,隔着酒意看向這本奇怪的卡牌冊。




褚元機看到這卡牌冊後,表情跟着一凜。




在兩人眼裏,這卡牌冊可不是什麽普通的東西。




那上面混雜着至少五……不,七個……不對……足足十多名神明的氣息。




其中還不乏北鬥見過的,熟悉的神明氣息。




這本卡牌冊究竟是什麽東西,居然能同時擁有如此多的神明氣息,并且還能擁有他們的相應權柄。




為什麽?




能做到這種程度的……會是怎樣的存在?




是雷霆之殿的人嗎?




不對……不對,他們身上不剩多少願力了,只能靠吞噬其他神明來獲得力量,這樣乾淨強大的神力,不像是雷霆之殿能擁有的東西。




卡牌冊緩緩落在北鬥面前,一道銀白色的身影緩緩從卡牌冊中出現。




這道身影很模糊,只知道是個女人,有着一頭及腰的直長發。




她先是定定地審視着北鬥,過了一會兒才用清冷又淡漠的聲音,問:




“你想活嗎?或者說……你想要那朵花活下去嗎?”




語氣高高在上,如同施舍一般。




北鬥的身體猛得繃緊,心髒砰得跳了一下,冥冥之中有道聲音告訴他:桃花的一線生機,到了。




這就是桃花的一線生機!




在通體散發着銀色光輝的女人身影之後,那本古樸厚重的卡牌冊緩緩翻動着。




卡牌冊像是在評估北鬥的能力,又或者說是在評估着桃花的能力。




最後,卡牌冊翻到某一個位置後,停了下來。




無數金銀光芒彙聚到卡牌冊中,最後變化成一張厚重的書頁。




書頁上勾畫着繁複如陣法咒文般的暗紋,像是某種封印。在書頁的中間,留着一張存放卡牌的空缺。




北鬥望着眼前看不出五官的女人身影,聲音突然顫抖起來,說:“你……你……就是預言裏說的生機?”




他怔愣地擡頭,望向高處的走廊裂縫說:“那她呢……她又是什麽?”




那道身影微微垂眸,像是對北鬥近乎崩潰的神情感到疑惑。




她說:“你好像在疑惑什麽,那就讓我看看吧。”




銀白身影擡起手,透明指尖隔空落在北鬥的眉心。




在指尖落在北鬥眉心時,在走廊中央盤踞着的拉爾突然仰起頭,一雙比燈籠還要大上幾分的獸眼瞬間變成銀白色。




唯一不變的,是它那細長的,兩邊尖銳的瞳孔。




一道陌生又熟悉的神力瞬間席卷了北鬥全身。




褚元機看着北鬥明顯又開始不對勁的行為,表情瞬間一凜。




發生什麽事情了?




和北鬥不同的是,褚元機作為一個普通人,根本看不到那銀白身影。




他只能看到一個彙聚着衆神之力的卡牌冊,在無數由神力構成的金銀細線中,淩空漂浮着。




褚元機害怕又是雷霆之殿要搞鬼,便往前走了幾步,試圖給那卡牌冊一道虛空攻擊。




剛擡起腳,就被突然出現的君狄攔了下來。




君狄身後的空間裂縫還沒有完全消失,一只腳還在裂縫裏面。




他一邊攔住褚元機,一邊離開裂縫的範圍,用不帶什麽情緒的語氣,說:“先別急,看看再說。”




褚元機猛得回過頭,臉上又是焦急又是憤怒。




他說:“這怎麽等,要還是雷霆之殿那些邪神搞鬼……控制北鬥燃燒神血攻擊中央城怎麽辦?現在的中央城,能擋下發瘋北鬥的人,可沒幾個!你和我都不會看星盤陣,要是被星辰之力迷了眼睛,中央城就危險了。”




君狄攔下褚元機的手沒有動,甚至還把他擋得更死了。




他等到體內詛咒消停下來後,才說:“放心,對人類有利無害。”




褚元機焦急又疑惑地把臉皺了起來,用力到硬生生讓臉上的褶子比他那條紋短褲的褶子還多。




他說:“狄神,你怎麽知道對人類有利……”




褚元機問到一半,身體猛然一震,也不急着阻止北鬥了,而是連聲問君狄,說:“你是不是知道什麽了?”




君狄游刃有餘地把頭往北鬥的方向歪了歪,示意褚元機看過去。




過了一小會兒後,君狄壓制住詛咒,然後說:“都說了,別急,先好好看着。”




作者有話說:




【這幾天天天生死時速,趕時趕點發文,我有罪,我落淚,嗚嗚嗚。】-本章是近期的感謝名單,非常感謝各位寶貝們的投喂!·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南有喬木不可思、愛芝士的貓咪、帶我摘星星吖 20瓶;風星絮、夏天 10瓶;想吃零食 3瓶;梨柒玖、花三 1瓶;給寶貝們鞠躬辣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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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讓你用怨力養邪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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