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59章 第 59 章 法則的賜福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59章 第 59 章 法則的賜福
與此同時, 群山外圍。
半空中,一架飛行器在歪歪扭扭地飛着,像個掙紮撲騰的鴨子。
在飛行器裏, 坐着兩個人。
褚元機坐在飛行器的副駕駛上, 雙手握緊安全帶, 五官痛苦地皺在一起。
他遲疑着,組織了下語言, 說:“狄神……你……呃……你飛行器駕駛證考過了嗎?”
回答褚元機的, 是君狄的沉默。
在兩人面前,是失靈漆黑的主控面板。
飛行器此時還能動,全靠柴油,前進的路線全在依仗駕駛員的記路水平。
過了半晌, 君狄才拐着彎說:“我經常看別人開,看起來并不難。”
褚元機:……
明白了,狄神這是壓根不會開飛行器啊!
我的媽呀!!!
褚元機抽搐着嘴角, 艱難道:“哥啊,你是我親哥啊。你不會開你給我說啊,我會開啊!這……這不是拿咱倆的命在開玩笑嗎!”
君狄睨了他一眼,說:“那你記得去七星神殿的路?”
這句話瞬間給褚元機激動的心潑了一捅涼水, 他安靜地閉上了嘴。
褚元機不記得從空中去往七星神殿的路。
玄鳳小隊和日曜小隊的職責不同, 除非實在是沒人了,不然玄鳳小隊基本不會去接清理規劃區周圍詭異的任務。
再加上往日行動都會帶着專門的指引器,這次出來急, 沒時間去能力者中心申請。
兩人匆匆借了個飛行器就出來了。
所以除了君狄外, 沒人或者東西可以用來導航了。
褚元機坐上飛行器的時候,手裏還拎着一籠包子,但是坐在這樣的飛行器裏面, 根本吃不進去。
他默默在心底偷偷流起了眼淚。
但凡自己會一點點飛行或者是瞬移,都不會慘成現在這樣。
等等,狄神不是會瞬移嗎?
君狄像是知道褚元機想要說什麽一樣,他說:“剛吃飽,想緩一下。”
褚元機:……
君狄想要接着說點什麽,結果身上突然出現一道道黑紅色的經文,像一根根綁帶,突然擴大,又瞬間縮緊。
這是無怒懼面佛的詛咒:妄語。
原本的妄語,大概的意思是說,不要随便亂說一些荒唐無稽的話。
當妄語成為了詛咒後,含義就完全變了,從不要亂說話變成了不許說話。
君狄因實力強大,能将壓制下詛咒,可以把不許說話變成少說話。
但他一旦多說幾句,就會觸發詛咒。需要等上一段時間,才能說下一句。
君狄擡手敲了敲桌面,示意褚元機擡頭看前方。
飛行器前方不遠處,就是被碎星包裹着的七星神殿。
七星神殿,到了。
或明或暗的繁星圍繞在七星神殿的周圍,它們的軌跡時而交錯時而糾纏。
能從星星的軌跡中看出它們正在演化某種功能不詳的法陣。
兩人見過上百回相似的情景,不是想獻祭人類,就是想破除結界。
總之,連邪神都要畫法陣才能完成的事情,多半不是什麽好事。
好在飛行器距離七星神殿的位置沒多遠,是滑翔翼能抵達的位置。
褚元機把裝着包子的塑料袋找個角落放穩,依依不舍地看了眼裏面的包子後,才說:“沒多遠了。狄神,我先下去喽。看看能不能攔一下。”
君狄點頭,恰好妄語的詛咒消停了,他便說:“嗯。你先去,我去找人。”
“okok。”
褚元機擡手一撥,打開身上的安全帶,起身推開了直升機的門,接着縱身一躍,跳進稀薄的雲層裏。
在落到一定高度的時候,打開滑翔翼。
在把控方向的時候,褚元機擡手丢出幾道隐藏着虛空氣息的裂縫,直沖七星神殿外的繁星。
部分星辰被裂縫吞噬,導致陣法缺了一塊。
這陣法與北鬥自身相連,陣法受創,無異于是往北鬥的身上砍了一刀。
北鬥突然噴了口血,重重地跪在了地上。
繡紋漂亮的淺粉色桃花長衫染上了酒液和血漬。
前有星辰之力莫名被吞,後有法陣受創,再加上一半的權柄沒了,他的神力還要蘊養桃花的靈魂……
現在的北鬥就是強弩之末,看上去是個強大邪神,實際上就是個重病的老虎,連擡爪子都費勁。
“北鬥……”桃花看着這樣狼狽的北鬥,一下子急了,她說:“外面是不是有人類過來了,我們快跑吧,北鬥。”
北鬥扶着地面,緩緩站了起來。
他低聲說:“不能跑……”
跑了,你的一線生機就沒了。
桃花不明白北鬥在堅持什麽。
近些年來,北鬥越發固執偏執,喜歡死鑽牛角尖,就像那推不動的爛石頭,半點聽不進去話。
有什麽事情,能比自己的命還重要的。
桃花努力勸說了半天,北鬥的表情沒變過,還是那副固執到死的爛石頭樣子。
白瞎了這張俊臉了!
桃花在心裏罵罵咧咧。
什麽星宿之神啊,乾脆改名叫死鑽牛角尖的固執之神好了!
這個不拿自己命當回事的大笨蛋!
北鬥的指尖再次亮起星辰之力,這次他沒有攻擊朝曦,而是擡起手,用掌心蓋住眉尾的那朵桃花。
無數星辰之力彙聚成一個結結實實的結界,将桃花護了起來,在蘊養桃花靈魂的時候,順便将她封印起來。
非正神不可解。
藏在花瓣裏的那抹神魂被星辰之力覆蓋住,再也感知不到外界。
桃花的心底一涼,隐隐有種不好的預感。
要發生大事了。
以北鬥的性格,不會無緣無故把自己封印起來。
他想做什麽?!
桃花猛得撞在結界上,然後被結界溫柔地彈回去。
一抹神魂,連自保的能力都沒有,更別說沖破星辰之力構成的結界了。
可是她得出去,她必須出去!
北鬥要背着她做什麽傻事了……
不可以!不可以!!
停下啊……你停下啊!北鬥!!
桃花的神魂一遍又一遍地撞擊着結界。
她拼了命想出去,卻始終無法撼動堅實的結界。
結界外。
北鬥放下手,眉尾的桃花依舊盛開,不過桃花的花瓣上有一道道星辰的紋路。
最亮的一道紋路,和他眉心上的北鬥七星的紋路相同,既漂亮又璀璨。
玄鳳小隊的人來了,但是那個人類還沒有進法陣。
他的大部分力量去運行神殿外的法陣了,法陣中的每一個供能物品,都是他走遍無數地方,和各種人類、神明做了交易後得到的東西。
為得就是這一天,為了的就是讓桃花複活。
他決不能失敗!決不能錯過這一線生機!
北鬥眼睛裏再次閃過一絲微光。
他看到原本站在高臺上的人類跳下高臺試圖逃跑,他看到與自己做過交易的祥追了上去。
祥應該能把那個人類帶回高臺。
接下的事情……
北鬥擡起頭,看向直沖神殿而來的褚元機。
就讓他來解決吧。
就算拼上這條命,也在所不惜!
北鬥的雙手在半空中劃了一個圓,星辰之力在掌心之間湧動,天上閃爍着的群星應召而來,砸向褚元機。
-
朝曦不知道七星神殿外面發生了什麽事情。
她只知道又地震了。
自己也進入了戰鬥,順便啪叽一下摔在了地上。
身後是祥隐含着憤怒的低冷聲音,他說:“給了你活命的機會你不珍惜,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朝曦沒回頭,而是擡手握住背後的斷劍,猛得一拔。
手腕上的蛇形手镯一閃,一條黑鱗紫紋白腹的巨蛇瞬間出現在朝曦身邊,為她擋住了祥的彎刀。
“斯庫拉爾的軀殼?”
祥的瞳孔瞬間一縮,他看向扶着蛇鱗坐起來的朝曦,質問道:“你是在銀城拿走斯庫拉爾靈魂的人!”
朝曦站起來,将身體靠在拉爾的身上。
事已至此,她也不打算再繞什麽彎子。
“沒錯,是我。”
祥握緊手中的彎刀,說:“早知道是你,我絕不會把你帶到七星神殿來。”
他掃了一眼拉爾的巨大蛇頭,說:“他的靈魂呢,被你拿到哪裏去了?”
祥能看出來拉爾的靈魂是殘缺不全的,少了與預言命運有關的部分,而他的神明,要得就是這部分靈魂。
朝曦扯了下嘴角,沒有回答祥這個問題。
只聽祥壓着心中的怒意,對朝曦說:“最後再給你一次機會,把斯庫拉爾的靈魂給我,然後自己站到高臺上去,我就饒你一命,否則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朝曦舉起劍,一邊熟練地屏蔽斷劍帶來的細碎低語,一邊拒絕了祥的提議。
斯庫拉爾的靈魂早就被她喂給緋奧斯汀了。
給是不可能給的,總不能讓她扒着緋奧斯汀的喉嚨,讓他把靈魂吐出來吧。
“不可能。”朝曦說:“我不可能把斯庫拉爾的靈魂給你,更不可能站上高臺。”
之前有蝠紋鬼面負面buff的影響,廢了她的直覺。
現在蝠紋鬼面的負面buff消失,直覺重新開始工作。
只要朝曦心中出現一丁半點和高臺有關的想法,直覺就會瘋狂提醒她,讓她離高臺遠一點,趕緊跑路。
看來這高臺并不是祥嘴裏說的那樣安全無害,再加上緋奧斯汀也提醒過她,如果反應不快,必死無疑。
可見那高臺的危險程度。
她又不是傻子,才不會上去。
朝曦拍拍身後的蛇軀,讓拉爾往小變一些,讓它暫時成為她的腿腳,帶着她行動。
這樣的缺點就是朝曦得一心二用,一邊指示拉爾行動,一邊對付祥。
她不是沒想過讓拉爾變大,直接追着祥咬。
可祥是個靈活性極高的刺客,速度比公玉澤還快上幾分。
估計拉爾都還沒來得及碰到他,他就直接上來割了她的喉嚨。
現在借着拉爾打防守反擊,才是最穩當的。
只是她還沒試過一心二用,而且面前的這位,還是一個高階能力者。
能打得過嗎……
朝曦心裏一點兒底都沒有。
下一秒,危機感從頭頂正上方襲來。
朝曦反手舉起劍,擋下瞬息而至的彎刀。
斷劍與彎刀相互交錯,金屬碰撞聲響起,交鋒處火花四濺。
祥看到朝曦手中的斷劍後,瞳孔接着一縮。
這氣息,是劍神的氣息!
這把斷劍,應該是劍神的物品。
她身上不是已經有了沙漠之神和暗夜之王的神力了嗎??
怎麽還會有劍神的氣息?
劍神是衆神之中,武力值最強,同時也是人際交往關系最差勁的神明。
她和誰都不對付,也不愛講話,見了其他邪神從不會笑着寒暄,只會提劍揍人。
而且沙漠之神和暗夜之王,都是被劍神狠狠揍過的倒黴蛋。
怎麽回事?!
總不會是那些神明紮着堆給這個女人開小竈吧!
居然能同時得到這麽多神明的青眼,未免有些太不公平了。
可真讓人心生嫉妒啊。
祥雖然在心裏想了一大堆,但手上的動作依舊沒停。
他左手一勾,被他握在左手上的彎刀直沖朝曦脖頸。
不知什麽時候豎起的黑鱗蛇尾猛得一拍,在第二把彎刀接近朝曦之前,從下往上,試圖擊打祥的腰腹。
祥也是個身經百戰的行家,在蛇尾挨近他之前,乾脆利落地收回彎刀,閃現離開原地,接着出現在朝曦後背。
彎刀順着她的脊背中心直直劃下。
拉爾帶着朝曦往下一倒,蛇身在地面上畫出一道曲線,迅速往前游了幾寸。
朝曦反過身,擡手将斷劍擊向祥的彎刀。
可祥的身影瞬間,朝曦一擊只砍在了空氣上。
以往訓練的時候,她和公玉澤打過幾場,知道這種有瞬移,速度還快的刺客型能力者有多難搞。
除非提前預判他的落點,不然很難打到他。
可朝曦和祥的等階差距太大了,再加上不熟悉祥的攻擊方式,根本做不到預判。
故意露破綻的行為,騙騙公玉澤還可以,祥不行。
他的戰鬥技巧太熟練了,一旦處理不好,說不定會被反殺。
就在朝曦一籌莫展之際,腦海裏響起了緋奧斯汀不屑地冷哼聲。
“你的夜幕祭禮是擺設嗎?人類。”
實話講,朝曦就不會用夜幕祭禮,只知道是個範圍性的技能。
她現在只會整個黑色小氣團出來。
總不能讓朝曦舉着黑色小氣團,站在拉爾的後面當吉祥物吧,這可不是她的性格。
朝曦再次用劍,和拉爾配合着,将祥擊退。
然後她抽空在心裏回答緋奧斯汀,語氣頗為誠實。
“我不會用。”
平日裏基本就沒裝配過夜女緋紅這張卡,再加上夜幕祭禮·真,這個技能,是在太像灰塵了。
這給了朝曦一種‘就算努力練習了,殺傷力也不會大到哪裏去’的感覺。
所以她除了平時會練習下彙聚小黑氣團之外,再不會多花時間研究夜幕祭禮的使用方法。
有這時間,多練點劍,增強下武力值,多好啊。
緋奧斯汀:……
只聽他咬牙切齒地壓低自己那華麗傲慢的少年音,說:“現在把你的劍放回去,我教你用。”
緋奧斯汀怕朝曦不聽他的,還特意在後面解釋了一句,說:
“你現在裝配的是夜女緋紅這張卡,再加上我們兩個之間有契約饑餓卡牌同步率的加成,實力比那把沒人要的破劍高多了。”
朝曦看着陷入焦灼的戰場,同意了緋奧斯汀的話。
不能再這樣耗下去了。
她現在就是個中階4級,體力耐力通通比不過身為高階能力者的祥。
繼續用劍術隊長,肯定會被他耗乾體力,最後無力執劍而死。
不如就聽緋奧斯汀的話,換個打法……
有加成的話,她和祥,也不是沒有一戰之力。
“好。”朝曦答應了。
她直接讓拉爾把自己放下,用蛇軀将她包裹起來,然後把斷劍放回身後的青銅盒中。
為了方便儲存拿取,朝曦沒有給斷劍換個新劍鞘,而是在青銅盒子上開了個口,讓盒子代替劍鞘,存放斷劍。
不用的時候,順着開口放回去就行。
別的東西,她怕鎮不住這柄斷劍。
朝曦掌心朝上,指尖緩緩彙聚起黑色的氣團。
她問:“接下來我應該怎麽做?”
“接下來的話,你仔細聽好了。我說一句,你說一句。”
朝曦點點頭。
緋奧斯汀坐直身體,擡起被鎖鏈貫穿的右手,五指指尖垂下。
他所在的大廳之中彙聚起無形的風,一瞬間所有的黑暗湧入他的右手掌心,最後彙聚成一個黑色氣團。
緋奧斯汀的氣團可比朝曦自己聚起來的氣團要大上好多倍。
金發少年微微垂下眼眸,血紅色的瞳孔居高臨下地注視着他的掌心。
在他眼中,朝曦指尖的黑色氣團與自己掌心裏的巨大氣團緩緩重疊到了一起。
緋奧斯汀微微壓低聲音,卻還是蓋不住他那原本糜麗倨傲的少年音色。
“掌控永夜法則的王啊。”
朝曦聽着蛇軀外,彎刀敲擊鱗片的叮當聲音。
她定了定神,跟着緋奧斯汀念誦道:“掌控永夜法則的王啊。”
話音落下,一道無形之風,緩緩從蛇鱗的縫隙中鑽入。
緋奧斯汀繼續說:“請您贈與您的契約者無上之神力。”
“請您贈與您謙卑的契約者無上之神力。”
風卷過朝曦的腳踝,帶起綿延不絕的黑暗。
“讓她成為永夜的祝禱者,讓她與您的靈同在。讓她在法則的賜福下,成為無邊黑夜的寵兒。”
“讓她成為永夜的祝禱者,讓她與您的靈同在……”
說到後半句的時候,朝曦頓了下,她覺得這咒語多少有些奇怪。
她知道人類在向邪神祈求力量的時候,通常會說一些咒文,但是……
後面那句是不是有些……呃……不是那麽符合祈禱咒文。
時間緊急,朝曦來不及多想,她已經聽到拉爾被彎刀一下下劃在鱗片根部的痛呼聲。
不能看着拉爾繼續挨打。
朝曦迅速說出後半句話:“讓她在法則的賜福下,成為無邊黑夜的寵兒。”
緋奧斯汀等朝曦說完後半句後,才繼續說:
“現在,請允許您的契約者使用暗夜的神力吧。”
他的聲音和之前一樣,沒什麽變化。
朝曦跟着說:“現在,請允許您的契約者使用暗夜的神力吧。”
話音落下的瞬間,之前還偶爾有燭火鑽進來的地方,現在漆黑一片,像是身處于黑暗之中一樣。
朝曦動了動手腳,發現自己突然就會使用夜幕祭禮了。
在黑暗之中,所有事物都得聽她掌控。
她現在能清楚地看到拉爾跳動的心髒,能看到試圖用瞬移進入蛇軀包圍圈內的祥。
包括祥的行動軌跡。
黑暗把這些都告訴她了。
就感覺自己的視界一下子擴大了,黑暗所至之處,均是她目光注視之下。
【宿主與卡牌的同步率異常增高中——】
【當前同步率70%!】
【當前同步率71%!】
【警告,當卡牌同步率高于95%時,宿主的性格将會産生永久變化。】
【請宿主保持理智。】
……
【當前同步率85%!】
朝曦将手臂擡至身側,在黑暗的簇擁中,緩緩浮空而起。
她拍拍手,示意拉爾可以不再盤起來,護着自己了。
祥再一次将彎刀擊在一片蛇鱗的根部。
他看着因疼痛而顫抖不已的巨蛇,看着它那怎麽打都打不到自己的蛇尾,看着面前快要被他擊斷的蛇鱗,眼底滑過一絲滿意。
即使個頭再怎麽大,也會知道痛的。
只要這片蛇鱗斷開,他就有辦法讓它露個縫出來,有了縫隙,他就能瞬移進去,殺了那個人類。
反正只要有靈魂在,他總能得到想要的答案的。
祥的瞬移,是基于已知空間的無序移動。
換句話來說,就是他能瞬移到自己目光所能看到的地方。
盤起來的蛇軀內部,祥看不到,所以沒辦法瞬移進去。
突然,眼前的巨蛇動了。
祥皺起眉,突然感受到了一絲不安。
他迅速往後瞬移,移動到距離巨蛇十幾米開外的地方,才停下來。
好在這個走廊夠長,不然還跑不了這麽遠。
但祥心底的危機感還沒有消失。
接着,他看到在散開的蛇軀中 ,那被黑暗簇擁着浮起的朝曦。
朝曦身上依舊保持着怪異的蝙蝠精模樣,就像是某種強大的,能力能和邪神媲美的詭異。
那只存在于夜晚的黑暗,就像是她的寵物一樣,圍繞在她身邊,供她驅使。
沙漠之王的代表蝙蝠精,在随意操縱黑暗。
這種畫面太不正常了。
就像是你去般若寺裏面,結果看到寺廟裏的主持是個高階詭異一樣奇怪。
祥怎麽也想不通,她一個中階能力者怎麽能做到這樣的。
他握緊彎刀,沉下氣息,再次沖向朝曦。
只可惜黑暗籠罩在她的身邊,祥再快,也快不過黑暗。
朝曦擡手,直接将祥擊飛了出去。
獵物和獵手的身份,是時候該變一變了。
作者有話說:
無
閱讀記錄僅儲存在目前的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