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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第 63 章 要和新同事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63章 第 63 章 要和新同事




修誠說完這些話, 反手從花苞躺椅上翻出了一個保溫杯,擰開蓋子,慢慢喝起了裏面泡的枸杞水。




他把聲音放輕, 用一種不會打擾到其他人休息的音量, 和朝曦有一搭沒一搭地聊了幾句。




“你的杯子裏放了些補充體力的營養劑, 味道的話……應該算不上難喝。”




朝曦捧手中的保溫杯,看冒熱氣的杯口, 心底湧出暖意。




妞妞在朝曦喝水的時候, 就主動松開了她的手,坐在一旁,和其他人一樣,縮在朝曦身邊打瞌睡。




“甜的。”朝曦垂眸看杯中的熱水, 說:“溫度剛好,味道我也很喜歡。”




正當兩人還想 說點什麽的時候,修誠的身後, 朝曦的正對面出現了一道空間裂縫。




裂縫裏湧動的讓人無法忽視的氣息。




所有人不約而同地睜開眼睛,看向裂縫的方向。





裂縫裏傳來一道男音:“這幫小崽子們蠻警覺的嘛。詹四老哥,教得不錯哎。不愧是老教官了。”




褚元機穿自己那破破爛爛的花襯衫,和條紋短褲從裂縫裏走了出來。




他剛站穩, 就看到朝曦面前那堆得滿滿當當的食物, 還有旁邊的大背包。




褚元機瞬間瞪圓了眼睛,說:“不是吧,你們出來一趟帶這麽多東西啊……感覺你們這些小體格也吃不完……咳咳……那個, 能不能分我點啊。”




詹四是第二個出來的, 一出來就聽到褚元機這話,擡手就給這不要臉的家夥的後腦勺一巴掌。




詹四笑罵說:“你**跟小孩搶什麽吃的呢。”




褚元機被打得一踉跄,啧啧兩聲, 說:“我回來到現在,眼睛都沒閉過一秒鐘,就被狄神拉來找人了。沒功勞也有苦勞吧,那麽多東西我吃兩口又不會怎麽樣。”




公玉澤作為全小隊反應最快的人,他打哈欠,給褚元機騰了個位置出來。




公玉澤拍拍身邊的位置,說:“你是褚元機前輩吧?前輩坐我這吧,這些東西随便吃随便吃,只要給我們留點就成。”




修誠看到公玉澤負責招呼人了,便沒有說話,一邊使喚花苞往旁邊挪,一直挪到柏蘭·亞希的旁邊,一邊捧保溫杯開始擺爛。




沒喝兩口,他感受到了一道若有似無的視線。




修誠擡眼看想柏蘭·亞希,說:“要坐嗎?”




柏蘭·亞希也不推脫,直接點頭說:“謝謝。”




修誠拍拍花瓣。




他身下的植物從根部探出一條綠色的藤蔓,藤蔓往拉爾的身上一搭,用綠葉給柏蘭·亞希編了一個座位出來。




最後從裂縫裏走出來的,是君狄。




他手裏還拿褚元機丢在飛行器上的包子。




哪成想褚元機正拆一盒自熱米飯,搓雙手等開飯呢。




君狄擡手把包子丢向褚元機,笑說:“你這家夥是真的不要臉。”




褚元機正張嘴咬那剛拆開的面包,頭也沒擡。




他伸手就抓住了裝包子的塑料袋,順便雙指在額角一并再一揚,用動作表示他‘不以為然反以為榮’的自豪心态。




君狄轉頭看了一眼詹四。




詹四和君狄攜手作戰許多年了,自然知道自己隊長在做出某些動作的時候,是什麽意思。




他拍拍手,說:“既然朝曦已經找到了,那我們修整一下就回去。這兩天大家也辛苦了,給你們放兩天假。”




“好耶!”妞妞原本惺忪的睡眼瞬間睜大,小孩快樂地蹦跶起來,臉上滿是笑容。




朝曦擡頭摸摸妞妞的腦袋。




公玉澤清了清嗓子,說:“我家在城裏開了不少店,這兩天大家可以去店裏玩,到時候報我名字就行。對了,我們明天晚上一起吃飯吧,中央城也算是我的主場,這次我先請客喽。”




權焱撇了公玉澤一眼,半分不見外地說:“多來點肉,別整那分量又小還吃不飽的沒用東西,對了再幫我搞兩桶機油,我保養下零件。”




公玉澤揮揮手,說:“行行行,看在好不容易把隊長找回來了,我暫時不和你計較。還有嗎?”




修誠細細品了品杯子裏的枸杞水,說:“離家這麽久了,還有些想念家裏的龍井……辛苦公玉少爺了。”




“哈。”公玉澤笑了聲,毫不留情地吐槽說:“你這家夥是真會喝啊,你家那邊的龍井,一年就産着兩,我老爹費了老大勁才買到三兩。”




修誠回了公玉澤一個人畜無害的微笑。




公玉澤轉身看向朝曦,說:“隊長呢,你有什麽想吃的,或者是不喜歡吃的東西嗎?”




朝曦被問得頓了下,她搖搖頭說:“都可以,我不挑食,什麽都行,正好跟你們嘗點不一樣的東西。”




“好好好。”公玉澤連連點頭,感嘆道:“還是你最好了,瞧瞧他們,一個個,啧啧啧。對了,柏蘭柏蘭,你呢?”




柏蘭·亞希擡起頭,垂眼睛,說:“奶酒。”




“好!”




公玉澤最後把目光放在了剩下的三位前輩身上,說:“前輩們要和我們一起吃飯嗎?”




這本來就是年輕人的小隊活動,君狄他們三個也沒吭聲,就是笑看幾人聊天。




褚元機最先搖頭,說:“不用了,等會回去我要先休息一下,身上還有其他任務要做。”




君狄跟說了句:“我也有事。”




公玉澤最後把目光落在了詹四的身上,他說:“教官啊,你不會也有事情吧?”




詹四疲憊地動了動脖子,說:“我明天晚上沒事,但你們吃飯我再摻和進去,有些不太好吧。”




公玉澤擺擺手,說:“害,這有什麽不好的。那就這麽決定了,明天晚上聚餐!”




……




衆人短暫地修整了一下,就借君狄的空間裂縫,直接回到中央城,在公玉澤的安排下,住進了他家新開的酒店。




君狄和褚元機則在進城的時候,就和衆人分開了。




褚元機收起臉上的笑意,臉色瞬間變得悲傷又疲憊。




他猛得提起一口氣,打起精神說:“狄神,這次彙報我就不去了。我們隊裏的其他人還被困在雷音水澤,我要去接應他們。”




“好。有需要随時聯系。”




“ok。”




最後只剩下君狄一個人,往中央城最大的能力者中心的方向去了。




他進入能力者中心的大廳後,用特殊通行證抵達能力者中心的底部,又連踩進幾個傳送法陣裏,最後停在了一扇黑色大門外。




黑色大門上勾畫許許多多,看人眼暈的咒文。




君狄擡起手,露出挂在枯瘦左手上的紅色環帶。




環帶中鑽出一縷紅光,紅光在大門的某處咒文上繞了一圈,然後融入咒文中。




這些咒文緩緩轉動,分開又聚合,最後形成某個圖案。




緊接,黑色大門緩緩打開。




君狄能看到無數體積龐大的樹根,這些根系就像是一條條棕灰色巨蟒,在地面蜿蜒生長。




随便一個樹根,都有一個人那麽高。




君狄沿腳下唯一一條的小路往前走,走到根系的盡頭,看到一個巨大樹根。




這個樹根比之前見過的樹根還要寬,還要粗壯。




它與其他棕灰色的樹根不同,通體金黃,就像是世間最燦爛耀眼的黃金。




在樹根下,盤坐一個佝偻的老人。老人雙手抱拳,放在心口,嘴裏喃喃念什麽。




在老人的身邊,是一個身穿制服的中年女人,中年女人正在和老人說話,臉色輕松,像是在聊家常。




“局長,尉遲老爺子,好久不見。”君狄說。




中年女人是種花家現任能力者管理總局的局長。




局長轉頭看向君狄,面帶笑意地說:“是小君啊,是什麽風把你這個大忙人吹過來了。”




坐在樹根前的尉遲鳴璋沒有回頭,依舊專注地垂眼眸,低聲念誦什麽。




君狄并不打算和局長閑話家常,他直說道:“北鬥死了。”




局長一愣,不可置信地說:“你說什麽?!”




尉遲鳴璋念誦經文的動作一滞,他遲緩地轉過身,抱拳放在胸前的手顫抖個不停,怎麽也合不起來了。




君狄又重複了一遍,說:“北鬥,死了。”




最後一個字落下的時候,君狄腳下這個寬闊的場地瞬間彌漫起恐怖的威壓。




那些像巨蟒一樣盤踞在場地上的樹根,被這些威壓吓得開始瑟瑟發抖。




北鬥是幾代人的偶像,在他屠城之前,一些老人在說起北鬥的事跡的時候,藏在肚子裏的故事幾天幾夜都說不完。




說他是希望,是人類灰暗世界中的光都不為過。




局長擡手,在身旁棕灰色的樹根上重重一拍,怒道:“去七星神殿的人,不是玄鳳的褚元機嗎!他怎麽可能會殺北鬥!而且我囑咐過的……北鬥再有錯,也應該問清楚了再……”




“和褚元機沒關系。”君狄語氣平靜道:“是北鬥自己想死。”




他藏在寬大鬥篷兜帽之下的眼睛緩緩下垂。




“不依靠人類願力直接化身的神明,向來驕傲。對他來說,整日躲躲藏藏,龜縮在暗無天日的山洞裏,不能恣意行走在天地之間就是恥辱。”




君狄面無表情地說:“再落入人類的手上,被人類壓質問,和把他的尊嚴踩在腳底下沒有區別。無論我們最後給他什麽樣的判決,在他眼裏都是痛苦的折磨。”




局長眼底湧出些許悲傷,她苦笑了幾聲,說:“可他曾經是一位很好的神明……不應該孤獨地死在那座廢棄的神殿裏。”




“或許他覺得死在七星神殿,更體面些吧。”




局長還想說什麽,就被尉遲鳴璋打斷了。




這位風燭殘年的老人,正擡起滿是褶皺的臉,沙啞嗓子,說:




“好啦……小紀……君狄……別再說了……回頭小紀你幫我帶些玉石過去吧。他不喜歡香燭,不喜歡被叩拜,也就那些石頭,能讨得他幾分關注。”




尉遲鳴璋的雙手還在抖,他勉力将雙手合着,繼續說:“放下玉石後……就把七星神殿封起來……別讓一些穢物進去打擾。”




紀局長站直身體,向尉遲鳴璋鞠了一躬,說:“是,老爺子。”




她直起身體,輕聲說:“其實……我這邊得到了個消息。說是當年的屠城另有隐情……本來已經查到些線索了……”




尉遲鳴璋顫了顫下垂的眼皮,強制自己繼續念誦經文,不再講話。




君狄看向紀局長,問:“什麽線索?”




紀局長也沒有瞞君狄,她說:




“有人對比了北鬥屠城那段時間裏,城內所有的力量波動,發現除了北鬥和惡神的神力外,還存在另外一股陌生的神力。可惜時間太久遠了,那股神力早已散去……只能留下了當時異常波動的記錄信息。”




紀局長嘆了口氣,繼續說:“可問題是這個世界上的神明太多了,一個一個對比追問不現實。更何況我們現在沒有和外界神明開戰的實力,也沒那麽多人手……這件事……還得慢慢來。”




君狄微微颔首,道:“知道了,這件事情我會注意的。”




“好……辛苦你了。”




紀局長的話剛說完,就收到了一條信息。




她拿起特制的手機看了一眼,眉頭逐漸皺起來,随即看向君狄,說:




“本來想要日曜好好休息一段時間的……看來是不行了。剛剛嶺山發來求助消息,說規劃區外的詭域出現異常怨氣波動,波動值在高階9級到神明之間,需要你們去一趟了。”




“不過也不用太急……怨氣波動距離嶺山還有一段距離,短時間內不會影響到嶺山。你們再多休息一天吧。”




“嗯。”




-




[契約者緋奧斯汀涉嫌違反契約,将抽取其部分神力作為懲罰。懲罰結束後,需緋奧斯汀手寫一份一萬字的檢讨并上交。]




桃花一醒來,就聽到一個聲音在說話。




明明說話的存在不在身邊,聲音卻能直接抵達桃花的耳朵。




桃花警惕地睜開了眼睛,映入眼簾的是一片漆黑的空間。




她的身邊,是她的本體,那棵被燒焦的枯萎桃花樹。




而桃花的手中,卻抱一個銀色的圓形石頭,她雙臂展開,懷抱這石頭,都有些抱不過來。




她一頭霧水地将石頭放在了桃花樹的根上,手剛一離開石頭,就看到石頭的正面有碎星一樣的紋路。




桃花看面前的石頭,越看越熟悉,越看越難過,她再次伸開雙臂,顫抖抱住銀色石頭。




這石頭是北鬥的眼睛……




她和北鬥在一起呆了那麽多年,他的眼睛,她記得的……




桃花的情緒崩潰了一瞬,緊接迅速冷靜下來。




現在不是悲傷的時候,她要盡快搞清楚這是什麽地方。




桃花抱銀色石頭,小心翼翼地離開桃花樹,往一個微微透光的地方走過去。




等到了微光出現的地方,桃花才發現這微光好像是一個可見度極低的牆,牆外是一個空間,牆內是一個空間。




她将耳朵貼在牆上,聽到牆外隐隐約約傳來的說話聲。




“哈哈哈哈哈,緋奧斯汀,你以後乾脆轉職當人類說的那什麽……諧星?哈哈哈哈,你怎麽一天到晚都在惹我發笑啊。”




穿白色短鬥篷的古銅色高挑男人,照例站在金色文字外面嘲笑緋奧斯汀。




他擡手将金色文字戳出一個能供自己看見裏面的洞,臉上的笑意緩緩變淡。




“緋奧斯汀,你以為沒人知道你想乾什麽嗎?”




緋奧斯汀靠在高背椅上,臉色蒼白如紙。




他剛剛被強行吸取了神力,現在虛弱又痛苦。




緋奧斯汀睨了白鬥篷一眼,語氣輕慢地說:“與你何乾。賽特,你不會是在嫉妒我。嫉妒我的卡牌被抽到了,嫉妒我能從這個地方出去。”




賽特雙手抱臂,臉上的笑意逐漸變冷。




“嫉妒?不,我只想殺了你。你想要利用降神同化她,放自己出去……為了讓她信任你,你還專門向她透露了一些信息。”




“哪又如何。”




“你想出去,可以。”




賽特眼底閃過一絲兇狠,“但你不該用降神。她一旦被你的力量同化,我與她的契約會消失,等待我的就是徹底湮滅。”




賽特的神情越發狠厲,“如果不是有契約攔,我真想把扯掉你的四肢,剁碎你的脊骨。”




緋奧斯汀有恃無恐道:“又到了無用之人的放狠話環節。這麽多年了,你也說不厭,是因為生活只有這一個低級趣味可供娛樂了嗎?”




兩人針鋒相對,誰也不讓誰。




吵吵,賽特突然回頭往桃花的方向上看了一眼。




他臉上勾起熟練的笑容,只是笑意不達眼底。




他說:“怪不得我一直能感受到一股陌生的神力啊,原來是來新人了。”




聽到這句話,桃花渾身的汗毛瞬間豎起。




她也不知道自己這個靈魂是怎麽能有汗毛這個東西的,反正心底湧出了一股滲人的寒意。




賽特微微閉了閉眼,感知了下身遭的氣息,然後用意味不明的語氣說:“是一位好聞又好吃的同僚呢。”




桃花抱緊懷中的銀色石頭,心髒緊張得砰砰砰直跳。




賽特的唇角揚起漫不經心的笑容,看在桃花的方向,說:“初次見面,弱小的同僚,我是沙漠之神,賽特。”




桃花眼眸一低,眼珠咕嚕一轉,許多信息在心底彙聚起來。




沙漠之神……一個強大的神明,權柄和他的頭銜一樣,能掌控沙漠中的一切。




是陸地上實力最強的神明之一。




只是他不是在衆神之戰後期隕落了嗎?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她剛才要是沒聽錯的話,賽特是在和緋奧斯汀講話……緋奧斯汀……暗夜之王緋奧斯汀!




……這裏是什麽地方,怎麽把這兩個死對頭放一起了,就不怕他們打起來嗎?




還有契約……契約又是什麽?




她下意識擡手,将指尖放在面前這堵牆上,然後輕聲說:“久仰大名,沙漠之神賽特。我是受人類願力幻化而成的土地神,桃花樹桃花。”




賽特聽到了桃花的話後,輕哼了一聲,便不再對桃花感興趣。




桃花沒有動,她想繼續坐在這裏聽聽賽特會說些什麽,沒想到周圍的世界突然亮起,一道金銀光芒交錯的小球,緩緩落在桃花樹旁。




[你好,桃花。]




桃花抱銀色石頭,站了起來,緩緩走向那金銀色小球。




她知道,能告訴關鍵信息的存在,出現了。




“你好。”桃花看金銀小球,思量了幾秒後,才說:“我應該怎麽稱呼你?”




[卡牌冊。]




金銀小球說:[星宿之神北鬥用權柄向主人換你一線生機,主人答應了。]




桃花瞳孔驟縮。




緊接,金銀小球的旁邊,出現一個長長的,用咒文寫出來的契約書。




[具體契約在此,請你仔細閱讀,确認無誤後,就在契約書的尾部寫上你的名字。]




契約內容有很多。




例如要嚴格當好一張好卡牌,不能向她暴露自己的神明身份,禁止降神,禁止傳教等等。




在契約的尾端,桃花看到了北鬥的名字。




她的指尖顫了顫,然後在北鬥名字的旁邊,寫下了自己的名字。




[契約已成,請卡牌幸運的細腰男仆遵守卡牌冊規則,違反者将收到嚴厲懲罰。]




桃花看金銀小球給自己的名字,陷入沉默。




怎麽能把名字起得這麽難聽啊。




金銀小球并不覺得自己起名水準有待提高。




它向桃花介紹道:[你現在呆的地方,就是主人為你開辟的一處空間。]




[剛剛,我給你開通了空間裝扮的權限,你可以将此處空間變換成你想要的樣子。]




[第一次空間裝扮是免費的,之後會收取你的部分神力作為報酬。]




這個‘卡牌冊’說起話來,怎麽有點奇奇怪怪的……




很像人類玩得那些游戲裏面的引導NPC。




桃花說:“我現在只是一縷靈魂,沒有神力,都不知道能不能活到第二天天亮。”




[無事。為了可持續發展,我特意制定了打工計劃,只要每天打工二着四小時就能賺取神力。]




桃花:……




每天打工二着四小時??




人類資本家見了都流淚。




[鑒于你的靈魂完整度超過最低限度,可以使用意識化身替你打工。]




“什麽是意識化身?”




[就是掃描你的靈魂,以你的行為處事及想法,構建一個沒有神力和記憶的身軀。]




“那我能操控這個化身嗎?”




[不能。但化身會為你争取你應得的權利。]




聽到這裏,桃花明白了這金銀小球的意思。




它是說讓桃花複制一個沒有記憶和神力的她,為自己打工。




桃花想了又想,點頭答應了。




游戲後臺。




一個粉色的小球突然從無盡黑暗中飄了過來。




被關禁閉的血紅色小球,努力蹦跶,隔禁閉室的窗戶看到了新來的同事。




禁閉室外,有一堆小山似得書,在書山中坐一個黑斑,黑斑此時用着幾條觸手同事翻動書頁,學習書本中的內容。




[從今天開始,這位就是你們的新同事了,要好好相處。]




作者有話說:




無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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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讓你用怨力養邪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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