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9章 第 49 章 我們的目的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49章 第 49 章 我們的目的
是她大意了。
本以為這蝠紋鬼面也和詭異一樣, 只要殺掉,在用淨化符咒已處理就可以。
沒成想這東西臨死前還留了一手。
這種事情不能再犯了。
朝曦問游戲程序,說:“七星神殿在哪裏?”
【詭域至南, 群山之中。已為宿主開啓路徑指引, 請宿主按指引前進。】
群山之中?
詹四教官講過, 在中央城南側城牆以外就是中危詭域。中危詭域最南邊有幾座山,以山為分割線, 山以外就是高危詭域。
朝曦并不覺得現在的自己, 能獨闖高危詭域。
游戲程序像是感知到了朝曦的猶豫,主動出聲說:
【游戲程序會自動為宿主安排最合适的前進路線,宿主不必過于擔心。】
朝曦看看自己被蝠紋鬼面影響了的,變得有些畸形的手指……
她擡頭看着眼前陰森灰暗的詭域, 說:“那就出發吧。”
游戲程序規劃的路線很安全,安全到一路上只能看到低階詭異和零星幾個中階詭異。
說起來有些奇怪,就像是有什麽人提前來過, 并且先清理了一遍路上的詭異一樣。
但朝曦沒有在路上看到任何一個詭異的屍體,連淨化符咒的能力波動都沒有。
這讓她覺得自己的判斷出了錯。
或許這裏真的就只是一個被各路詭異遺忘的偏僻小路吧。
詭域的天空灰暗,白日裏往天空看,是無法根據光線強弱來判斷時間的。
朝曦拿出手機按了下開機鍵, 發現自己的手機不知道在什麽時候沒電嗝屁了, 現在就是塊砸人都不痛的板磚。
算了,手機就算有電能開機也沒什麽用。
怨氣能屏蔽電磁信號,電話消息照樣發不出去。
朝曦把手機又放回衣兜裏。
等等……她是不是忘記了個事情。
她為什麽不用拉爾代步?
詭域又不是中央城, 沒有普通群衆, 那她為什麽還要用雙腿走路。
正當朝曦準備叫拉爾出來帶自己前進的時候,她的直覺雷達突然開始瘋響。
游戲程序突然發布了一個任務:
【恭喜宿主觸發限時逃亡活動。】
【任務目标:在高階詭異雙頭環尾蠍的追殺中存活30秒。】
【任務獎勵:敏捷+1,詭異族群聲望+10】
【任務提示:請勿喚出拉爾。重複, 請勿喚出拉爾。一旦拉爾出現,宿主的死亡率将上升至99%!】
【任務開始倒計時:10】
從簡短的任務詳情來看,就能清楚知道這個任務已經急迫到,讓游戲程序連任務介紹都沒時間說了。
朝曦:???
她忍不住在心裏問游戲程序:“這不是你說的最安全的路徑嗎?!”
連叫拉爾出來幫忙都不行。
朝曦環顧四周,周圍一片安靜,就和之前一模一樣,不遠處有幾個零散個低階詭異游蕩。
細細感受下來,所有方向都只給了她一種心驚肉跳的感覺。
感覺像是被危險包圍了一樣,無論往什麽方向躲,都躲不掉。
游戲程序解釋說:【經檢測,本路徑的确是最安全的。】
朝曦冷靜一想,确實,至少一路上都沒遇到中階詭異。
可是,不遇到中階詭異的代價,是逃過一只高階詭異的追殺。
她一時間也不知道哪一個更好。
【9】
【8】
【7】
游戲程序的倒計時就像催命的符咒,一刻不停。
朝曦知道游戲程序的判斷不會出錯。
她必須要想辦法盡快離開這片危險地帶。
朝曦咬咬牙,算了不管怎麽說,先往前沖吧,總比站在這裏等死得好。
【6】
【5】
周圍的一切依舊平靜,平靜到有些祥和。
如果把這個地方放進中央城,應該是個受人喜愛的漂亮公園。
【4】
【3】
直覺警報跟着游戲程序的提示一起,在朝曦的腦海中嗡嗡直響。
朝曦舉雙手發誓,她真的已經在拿命狂奔了,但還是感受不到一丁點的安全感。
【2】
【1】
腳下的土地猛然裂開,兩條粗壯的蠍尾從裂縫中高高揚起,這蠍尾比腳下的路還要寬上幾分。
朝曦一下沒站穩,人往後跌倒,不可抗力地在蠍尾上滾了幾圈。
好不容易穩住身體後,她迅速抽出長劍,在蠍尾再次動起來前,狠狠捅向蠍尾上的硬殼。
朝曦必須要找個支點,把身體穩住。
蠍尾這麽大,光是它揚起再砸下時帶起的巨大土塊,就足夠把她壓成重傷了。
更別說朝曦要是不慎從蠍尾上滾落,摔進蠍尾下的深坑……
她會被活生生砸成肉泥的!
劍尖在硬殼上劃出滋滋火光,平日裏殺起中階詭異如砍瓜切菜的銀色長劍,這次居然連蠍子的外殼都戳不破。
朝曦雙手抓住劍柄,将劍身死死卡在蠍尾甲殼的縫隙裏。
接着她雙手緊握劍柄,穩住身體,再伸手死死抱住甲殼,把自己固定在蠍尾上。
什麽高階詭異,什麽怨氣入侵,她都顧不上了。
雙頭環尾蠍像是感受到了它尾巴上有個小蝼蟻,便将尾巴一擡一甩。
對于蠍子,只是甩尾巴。
對于朝曦來說,就是致命打擊。
它将她好不容易卡在甲殼裏的長劍甩飛出去。
連帶着朝曦自己,也被甩到了半空中。
在朝曦被甩出來的瞬間,拉爾想要出來護住她。
可她記得游戲程序說過的話,一旦拉爾出現,她的死亡率會高達99%!
朝曦用手死死抓住蛇形手镯,壓制着拉爾,不然它出來幫自己。
她的身體在半空中轉了一圈,在面朝下的時候,看到了雙頭環尾蠍的全身。
這只蠍子光體型就有百米長,而且還在不停往前跑。
怪不得她死命跑都擺脫不了那讓人恐懼的危機感。
原來是這雙頭環尾蠍和她一樣,都在逃命。
只是它在地下,而她在地上,都在往一個方向跑。
而追殺雙頭環尾蠍的,是一個穿着黑鬥篷,手拿彎刀,脊背有些彎曲的人。
這人就像是一個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刺客。
他在雙頭環尾蠍的周圍一閃而過,每一閃都能割下一塊蠍子的肢體。
而這巨大的蠍子,就像是待宰羔羊,只能埋頭逃命,連反擊都不敢。
朝曦的目光落在這人手中的彎刀上。
那把彎刀——
她見過!
朝曦瞳孔縮了縮。
是曾經險些削掉她半個腦袋的那一把。
她記得這個人……是在她從夢境之地離開後,第一個遇見的人。
當時自己從高空掉下來,迎面而來的就是這人的彎刀。
如果不是拉爾及時出現護住她,接着小張老師和褚元機過來趕走他。
她早就死在這人的彎刀下了。
這人怎麽會在這裏?
這裏是中危詭域和高危詭域的交界處,再往前就是群山,是七星神殿。
她現在身邊可沒有小張老師和褚元機……
下一秒,朝曦的眼角劃過一片黑色鬥篷。
那道男聲在她耳邊響起,“人類?怎麽會在這裏?”
朝曦的心髒在狂跳。
他要殺了她嗎?
她要怎麽做才能以最快速度拔出斷劍!
腰間傳來微燙的溫度。
黑鬥篷擡手在朝曦後腰處一推,直接将她往一旁的樹冠上推了過去。
等朝曦回過神來,發現自己已經迎面撞在了蔥郁的樹冠上。
她立即伸出手,往最近最初的樹枝上一抱,整個人把樹撞得一晃。
好在人穩穩挂在樹枝上,現在已經沒事了。
朝曦長長緩了一口氣,等樹枝不再晃動後,才抓着樹枝一點點往前挪,挪到樹乾的分叉處才坐穩。
掌心傳來細細密密的痛感。
她翻開掌心一看,手掌上滿是層層疊疊的傷口,傷口最深的地方,正往外溢着血。
有些傷口被怨氣侵染地烏黑一片,連帶着血也變成了紅黑色。
再一擡頭,那高階詭異已經被彎刀割掉了腦袋。
黑鬥篷在蠍子的胸腔裏翻找着什麽,直到翻出一顆手掌般大小的透明珠子,才直起身體。
接着他的手中出現一個拳頭大小的黑球。
黑球不斷吞噬着周圍的事物,包括空氣,光線等等。
看上去像極了緋奧斯汀教過朝曦的夜幕祭禮。
夜幕祭禮也有吞噬周圍事物的能力。
但朝曦實力還不夠,即使到了中階,用出來的夜幕祭禮也才拇指頭般大小,做不到黑鬥篷這樣的效果。
而且那黑球,和夜幕祭禮兩者之間連氣息都那樣相像。
只見黑鬥篷将黑球往腳下一丢,那百米長的蠍子身體,瞬間被黑球湮滅殆盡。
接着他手腕翻轉,黑球像個聽話的狗狗一樣,回到他的掌心,最後跟着他落下的手一起,消失在他的鬥篷之下。
怪不得一路上都沒有看到一只詭異屍體。
如果都被這樣處理了的話,那确實看不到。
【恭喜宿主完成任務:在高階詭異雙頭環尾蠍的追殺中存活30秒。】
【獲得獎勵:敏捷+1,詭異族群聲望+10】
黑鬥篷擡起頭,看向朝曦。
朝曦心底一個咯噔。
是了。
蠍子死了之後,下一個就該她了。
朝曦繃緊身體,從樹杈上跳了下來。
就在她即将要把身後的斷劍拔..出來的時候,黑鬥篷開口了。
他說:“你沒必要這麽緊張,我對你沒有惡意。”
朝曦才不信他說的話,要是真沒有惡意,他在銀城的時候,就不會一見面就給她一刀了。
“你是流浪能力者?”黑鬥篷問。
朝曦恍然反應過來。
他沒有認出她!
也是,自己帶了蝠紋鬼面,身形長相聲音都與以前不一樣,他認不出來也正常。
朝曦心裏瞬間閃過許多想法,最後她沖着黑鬥篷點了點頭,說:“嗯。”
流浪能力者是一些激活能力後,不願加入守護者,還在某個地方犯了事,被追捕的能力者。
像銀城的丹尼,他曾經也是流浪能力者。
黑鬥篷擡手脫下兜帽,露出藏在兜帽裏的黑色短發,和從枯瘦脖頸蔓延了大半張臉的,如植物根系般的黑色經絡。
那對黢黑的瞳孔正沉沉地看着朝曦。
他說:“我也是流浪能力者。”
這個人的臉,朝曦幾個小時之前見過。
是祥!
是那個被關在鐵籠裏,然後問她要不要和他一起走的祥。
只是這張臉比幻境裏要老上十多歲。
朝曦看着他,有點不敢相信,他就是幻境裏那個眼睛像狼獾一樣兇狠警惕的少年。
“我叫祥,你呢?”
朝曦動了動嘴唇,說:“我叫……早月。”
不知道為什麽,祥問她名字的時候,朝曦第一反應是隐瞞自己的真實姓名。
她的直覺告訴她,編造個假名對她更有利。
祥無視了她身上所有不對勁的地方,用格外自來熟的語氣,搭話說:
“馬上就要入夜了,現在來不及趕回中央城。正好我在附近搭建了一個營地,你要不要跟我一起。”
朝曦沒有被他的熟稔的語氣迷惑到,她直接問:“你想邀我和你同行?想讓我幫你做什麽?”
從剛剛的一戰來看,她的實力遠在祥之下。
比起後面不明不白的出事死掉,不如現在就問清楚,多少能有個談判的籌碼。
祥挑了下眉,驚訝朝曦的敏銳。
他低聲笑了下,說:“确實有件事需要你幫忙,而且這件事對你也有益處。”
“你要我幫你做什麽?”朝曦說:“你可以直說。因為你剛剛救了我,所以我可以在我力所能及的範圍內幫你。”
“和我去一趟七星神殿。”
祥說:“你臉上帶着的面具是蝠紋鬼面。想要壓制鬼面,只能借用七星神殿的星辰之力。正巧的是,我也要去一趟七星神殿,我們的目的是一樣的。”
朝曦警惕地問:“七星神殿?”
祥沒有回答朝曦的問題,而是說:“具體事情等到了再說吧。現在太晚了,我們先回營地。夜晚的詭域很危險……跟我來。”
說完,他就轉過身開始往前走,留下駝起的後背對着朝曦。
不可否認的是,祥說得沒錯。
夜晚的詭域比白天要危險,許多夜行詭異的危險程度,可是日行詭異的百倍不知。
和祥一起去營地,反倒是個保護自己的好方法。
朝曦撿起掉在地上的銀色長劍,把劍插回劍鞘中,然後疾步跟上祥的步伐。
祥的營地離這裏不遠,在一處山腳下。
營地往前幾百米就是一條小溪。
兩人走到小溪旁邊的時候,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朝曦看到這條小溪的時候,還很驚訝。
她習慣了詭域中無處不在的怨氣,到處飛濺的暗物質。
小溪還是第一次見,而且還是裏面有魚生活的小溪。
溪水裏雖然有怨氣,但比外面的淡上不少。
生活在小溪裏的魚,雖然也有一些怨氣,但是那怨氣對于一個中階能力者來說,可以無視。
也就是說,這裏的魚是能吃的。
朝曦出來得急,身上什麽東西除了兩把劍一個手機外,其他都沒有帶。
她都已經做好不吃不喝的準備了,沒想到能在這裏找到小溪。
一旁的祥說:“離這裏最近的百納怪,在北方向五公裏的地方。百納怪那東西膽子小,不敢在高危區域裏呆。
但想要去找百納怪,必須要穿過一個斷崖……那地方并不好走,今晚還是吃點魚墊墊肚子吧。”
朝曦點點頭。
祥又說:“那你在這裏抓魚,我去生火。你抓到魚之後,往西南走就能到營地。”
“好。”朝曦又問了句,“你要吃幾條?”
祥微微點頭,說:“兩條吧,辛苦了。”
“嗯。”
朝曦把劍身在小溪裏洗了洗,然後戳了五條體型較大的魚上來。
她皺着眉,和這五條死不瞑目的魚大眼瞪小眼了一陣,恍然發現自己不會做飯,也不會處理魚。
腦袋裏僅剩的記憶就是曾經在銀城,帶着妞妞去丹尼哥家吃飯的時候,看着丹尼在廚房殺魚的背影。
也僅僅只是背影。
她是不是應該把魚的肚子割開啊……
-
祥在營地離生完火,又等了一陣,沒看到朝曦過來。
他記得小溪附近的詭異都被收拾乾淨了,除了幾條魚外,什麽都不會有。
祥擡頭看了一眼完全暗下來的天空,起身去小溪邊找朝曦。
接下來的事情還要她來做,可不能讓人就這樣死掉。
祥站起身來,耳邊突然響起一道聲音。
不知道這聲音和他說了些什麽,只見他沖着東南方向跪了下來,匍匐在地面上,嘴裏喃喃念誦着什麽。
半晌後,祥才重新站起來,往小溪邊走去。
一過去,就看到朝曦蹲在溪邊碎碎念着什麽。
祥疑惑地問:“你在做什麽?”
朝曦擡起頭,回頭去看祥,臉上還帶着一絲血和幾片魚鱗。
祥走過來,看着朝曦手裏的長劍,和被長劍砍得亂七八糟的魚,忍不住出聲,“你……”
朝曦有些不好意思地站了起來,臉上莫名帶上了心虛的表情。
她說:“我想先把魚處理一下……”
祥看着被長劍砍得大一塊小一塊的魚,忍不住笑了下,說:“怎麽弄成這樣啊。你是不是不會?”
“……嗯。”
祥走過來,拿出挂在身上的彎刀,擡手丢出彎刀。
彎刀從上而下,鑽入水中,在水中串了五條魚後,從小溪的另一頭鑽了出來,飛回祥的手中。
祥握着滿載而歸的魚,看了朝曦一眼,然後對她說:“那我教教你吧。”
他将彎刀往溪邊的樹上一挂,然後從上面取下一條來,用另一把彎刀熟練地處理着魚。
動作快速且娴熟,就像是做過了無數遍一樣。
朝曦忍不住問:“你經常呆在詭域嗎?”
不然處理魚的動作怎麽會這麽熟練。
“嗯。”祥說:“我很少去城裏。”
他飛快地處理完五條魚後,又帶着朝曦把她戳上來的幾條魚處理乾淨,避免魚腥味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做好準備工作後,祥帶着朝曦回到營地。
等兩人坐穩後,祥主動說:“我來烤魚吧。你應該也不會烤魚。”
朝曦點頭,說:“謝謝……我确實不會烤魚……我對做飯,不太感興趣,也不熟練。
總覺得省下做飯的時間可以去乾更多事情。例如練練劍,學習一下應對各種詭異的方法,讓自己變得更強些。”
祥聽着朝曦的話,一直挂在嘴角的笑容逐漸收了回去。
他低着頭烤魚,嘴裏淡淡地說了句,“你很像我的一位朋友。”
朝曦聽到這話猛得一激靈。
第一反應就是,他說的這位朋友指的是吉嗎?
“她也覺得做飯浪費時間。”祥說:“不過和你不一樣的是,她會省下時間坐在屋頂上看星星。”
朝曦覺得現在是旁敲側擊,問他是否知道吉的死因的最好時機。
但要怎麽開口好呢。
朝曦說:“那她和你的關系一定很好吧,如果是不熟悉的朋友,肯定不知道對方的習慣。”
祥将手中的烤魚翻了個面,說:“我們的關系确實很好。”
朝曦問:“那她也跟你一樣,是流浪能力者嗎?”
祥搖搖頭,說:“不,她不喜歡流浪。她是一個……面冷心熱的人,最喜歡的就是保護別人。我不喜歡,所以我們分道揚镳了。”
“這樣啊……”
朝曦看着祥手中的烤魚,說:“就算在怎麽因為意見不和而分開的朋友,也會希望今後的日子裏重逢吧。畢竟你們的關系曾經那麽要好。”
“是嗎?”祥說:“我倒覺得她并不希望看到我。”
“為什麽?”
朝曦有預感,她要問出吉的死因了。
祥看了她一眼,說:“我不想說。”
朝曦感覺內心激動的心情,像是被潑了一桶冷水一樣。
但她又不敢直接問,就怕被祥直接認出身份。
她也不失落,就像和普通閑聊一樣,應了句,“好吧。”
【随機任務:被奪走的好運,當前進度20%】
祥手中的烤魚漸漸變了色。
他下意識用手将拿烤魚的那只手的衣袖往上撩了撩,露出手臂上松弛枯瘦的皮膚。
手臂上的皮膚,和他的臉、手,完全不在一個歲數上。
就像是二十幾歲的青年人有個六十歲的身體一樣。
而且,朝曦是看過吉的資料的,如果吉沒有死,那今年也就才二十八歲。
祥和吉是一起被研究員收養的,兩人的歲數差不了多大。
可他的身體為什麽會變成這樣……
朝曦心中有個危險的想法:是因為人體實驗嗎?
祥注意到朝曦的目光,說:“你在好奇我的手臂嗎?”
朝曦看着他坦然的目光,點了點頭,說:“你的身體和臉,看上去不像會長在一個人身上的。”
祥垂眸看着自己的手臂,臉上的表情是柔軟的。
他說:“這是被吾神賜福過的象征。”
“吾神賜福?”朝曦疑惑。
這還是她第一次聽到這個詞。
平日裏常常聽到詹四教官他們說邪神是什麽什麽,要離邪神遠一點。
今天還是第一次聽到有人用這樣的語氣談論起神明。
作者有話說:
這幾天的更新時間,應該都在8點。以後就不寫請假條了。QWQ等我處理好手頭上的事情,應該就能重新回到下午3點更新。嗚嗚嗚,我會盡快的-這裏是本章的感謝名單~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發白日夢的貓 30瓶;喵 10瓶;太陽下的月亮 5瓶;逢夜、啊嗚 1瓶;給寶貝們鞠大躬!愛你們!(づ ̄3 ̄)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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