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23章 番外二:番外二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23章 番外二:番外二
番外二(二)
桌面上攤開的那卷畫紙潔白如緞,長發從這頭鋪展到了那頭。
“從樹乾開始罷。”沈青羽的腳心被捉住,陷在周思檀寬厚的手掌裏。
他掌心溫熱,指腹上常年握筆的薄繭貼着她足弓那處最軟的皮膚,磨得她面頰微熱。
她一腳輕輕蹬開他的手,重新踩上他的腿:“先有樹,方有枝。”
“那就聽青兒的。”周思檀摩挲着空了的指尖,聲線斯文。
他的袖口挽到小臂中段,露出一截骨骼分明的手腕。
周思檀蒙着眼執筆,因為看不見,所以只能憑記憶和觸感去感知。
好在這副畫卷是他熟悉的,閉着眼也能描繪出它們的形狀。
狼毫筆的筆尖沿着雪丘中間滑過,自下由上,勾勒出一根筆直的枝乾。
墨點落在皮膚上涼涼的,有些癢。
被軟毛觸到的那一瞬,沈青羽便咬住牙,她忍住沒有出聲。
可呼吸聲卻壓抑着,斷斷續續。
周思檀感覺到了筆尖下那一瞬間的起伏,他幾乎可以想象到她的樣子。
——躺在桌案上,烏發雪膚,面頰微紅,一向清冷的雙眼或許會濕漉漉地……
雖然眼下看不見,但他知道他的青兒能有多動人。他越發地支棱起來,執筆的手放得更穩。
白綢覆着他的眼,他專心地描摹着桃樹的景致。
周思檀手腕微轉,繼續朝下,沿着腰側滑到腰窩,用筆尖輕輕一壓,他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添了幾筆茂密的花草。
沈青羽禁不住瑟縮了下。
她吃不住力,赤果的腳丫從他的腰上往下偏移幾分,足尖擦過他腰帶的邊緣。
“別動。”周思檀立刻察覺到,他左手抓着她的腳,右手的筆捎點在她顫動的秋波上,“畫紙怎麽能抖?”
筆捎在她皮膚上稍作停留,然後慢慢往下滑,停在某處。
他的聲音比平時沉:“第一次若是畫不好,哥哥只能換一支筆重新畫。是用馬鞭竹管,還是……用別的,青兒自己挑。”
沈青羽的小腹繃緊了,她盯着他于白布下的那張薄唇,輕聲問:“別的是什麽?”
周思檀的呼吸頓了一拍——他自然知道她是故意問這話,但他卻無可避免地被撩撥到了。
他用拇指在她腳背上慢慢打着圈,另一只能活動的手在硯臺裏蘸墨。
“開始畫花了,”他不答反道,嗓音微啞,“青兒,告訴哥哥,花該開在哪兒?”
沈青羽身前現在遍布墨痕,枝乾從心口蔓延到腰側,又從腰側盤繞到小腹。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那些墨跡。
——花該開在哪兒?
“開在……”她開口,音帶有些發澀,“開在枝頭。”
“哪根枝頭?”他側首,循着聲音望向她。
燭火正好映在他下颌與頸側,把他喉結的輪廓勾得格外分明。
沈青羽一時沒有回答,望向他的目光有些羞憤。
周思檀也不催。
他的指尖沿着那條最粗的枝乾慢慢往下撫摸。
墨是涼的,他的指腹是熱的,兩種溫度疊在一起,在她皮膚上游弋出一道極長的軌跡。
“哥哥看不見,”他放下筆,從善如流握住她的手,“青兒領着哥哥,自己指給我。”
沈青羽卻不受他這反将一軍。
“既然看不見,那別畫了——“她反手握住他的手指,往他身下探,“乾脆認我罰。”
周思檀輕笑一聲,他的手從主乾上往上滑,掠過線條流暢的細枝,停留在一處花苞上。
“是這兒嗎?”他用手掌裹住,按了按。
沈青羽眼睫毛微顫。
周思檀的手慢吞吞轉到右邊,撚起:“或者這兒?”
“都……都不是。”沈青羽啞聲道,“這時節,桃花應當落了,怎還能長在樹上?”
周思檀淡淡笑道:“這就是青兒強詞奪理,你幾時見過春日裏萬樹空?”
“究竟是你想要桃花落,還是——”他俯身,月白直裰的前襟垂下,從她小腹前掃過。
他的右手順勢下移,兩指不出意料地摸到清液。
他勾唇笑着,指腹有意停住:“青兒受不住了?”
沈青羽的嘴唇紅豔豔地,眼角也紅了,心裏一團情/欲被勾得火熱。
“是誰受不住?”她揪住他的衣襟,輕喘。
她挑開他的腰帶,一只腳靈活地鑽了進去。
一脫離那塊布料,便不出意料地碰到一杆石更筆,囊袋裏儲好了墨,似乎随時準備作畫。
周思檀的呼吸稍稍急促了幾分。
腳心下的觸感變得更清晰,沈青羽笑着用腳掌碾磨,“看着人模人樣,我以為哥哥有多麽好的自控力呢。”
被她的足心這樣作弄,周思檀卻不以為惱。他反而合掌,攥緊她的腳踝,讓她更貼近自己。
“哥哥是個男人。”
他低首,準确含吮住她的雙唇,包在齒間。
那條蒙眼的白綢随着他的呼吸起伏,拂在她的顴骨上,像一片輕飄飄的雲,他的唇舌卻燙極,似灼熱的紅日。
“若是毫無反應,青兒才該哭。”他說這話時,唇瓣也沒離開她,每一聲的氣息全渡進她口中。
沈青羽被他含住雙唇的那一刻,整個人都軟了半分。那只踩在他月退根的腳非但沒收回,反而變本加厲。
她用腳趾與腳掌來回夾弄着,一下重,一下輕。
周思檀含着她的唇瓣吮了一口,牙齒輕輕咬住下唇往外扯了扯,又松開。
他的嗓音啞得不成樣子:“再這樣,畫可做不成了。”
“哥哥方才畫了那麽久,連一朵花都沒畫完。”沈青羽喘着氣,隔着白綢,一遍遍撫摸他的雙眼,從眉骨滑到眼窩,又從眼窩滑到太陽xue,“現在倒怪起我。”
“狀元哥哥,究竟你是不是徒有虛名?”她哼了聲,用腳趾勾着,揉碾。
周思檀抿唇,被蒙住的雙眼下意識去追逐她手上那點熱意,他喉頭咽了咽。
忽然,他握住她那只不停作亂的腳踝,把她從桌案上拖了下來。
沈青羽被他拽進懷裏。
她的膝蓋磕在他大腿上,兩只手本能地撐住他胸口。
還沒來得及喘勻氣,周思檀的手已經順着樹乾的紋路滑下去。
他的掌心覆在肉屯上,不輕不重地揉了一把。
“哥哥……”沈青羽感受到了他有多精神抖擻。
“嗯。”周思檀應得很穩。
他左手托着她,另一只手從硯臺邊摸到方才那支竹筆,一點點地蘸墨。
“青兒。”筆管冰涼的觸感從皮膚上擦過,一路滑到最柔軟的那處。
沈青羽的額頭抵着他的下颔,忍不住用發頂蹭他。
周思檀閉着眼,薄唇貼着她的耳廓,一字字吐出:“看着哥哥怎麽畫花。”
沈青羽腳趾蜷起,身子猛地繃直。
竹管筆的筆鋒柔軟,在雪白的畫紙上流連,不過幾筆,墨跡沿途蹭開,花瓣的形狀從筆尖下一點點顯出來。
他故意畫得慢,每畫一片,他的指腹便跟着按上去,把墨色往皮膚裏碾一碾,被碾到的那處皮肉微微陷下,又緩慢彈回來。
沈青羽在他懷裏發着抖。
她坐不住,一只手攥着他肩頭的衣料,另一只手抓緊了太師椅的扶手。
“好了,”周思檀的筆停了,手卻沒停,“正盛放的花,枝頭該有露水才好。”
他把筆擱回案上,單手往下,覆在一塌糊塗的入口上,仿佛被春水泡軟的土,枝頭一探,便陷進花裏。
沈青羽的後背繃成一道新月似的弧,想要并攏,卻被他的手掌橫抵住,動彈不得。
周思檀像在硯臺裏潤筆一樣,不緊不慢地研磨,他極有耐心地把露水一點點引出。
沈青羽的腰往下塌了些,她用牙齒咬着他肩頭的衣料:“夠……夠了。”
周思檀終于抽出手指,他将指腹上盛滿的露水,在五片桃花花瓣上輪番點了下。
墨色被亮晶晶的水意洇開,花瓣的邊緣模糊了,像真的被春露打濕一樣。
“畫成了。”他骨節分明的手按壓着桃花花瓣。
沈青羽從喉嚨裏滾出一聲又軟又澀的哼。
“青兒告訴哥哥,畫得美不美?”周思檀托着她的屯,将她整個人往上提了提。
沈青羽被迫直起腰,膝蓋抵着他的胯骨,腿心仿佛被什麽抽了一下。
她抿唇,擡眸看他。
蒙着白綢的俊臉近在咫尺,綢面被汗浸得半透,隐約能看見底下那雙微阖的眼。
她伸手抱着他的脖頸,淡聲道:“差強人意。”
“只是差強人意?”周思檀下颌繃着,淡淡反問。
沈青羽沒有再回答,只是兩手都圈住他,迫使他低頭。
周思檀順着她的力道俯下身,溫熱的嘴唇貼了上去。
她的手掌從頸項處挪到他腦後,終于将那段蒙眼的白綢扯下來。
“哥哥自己看。”
猝不及防觸碰到亮光,周思檀微頓後,琥珀色的眼猛地睜開。
面前的人,身上墨跡深深淺淺,有的已經徹底乾涸,有的還濕着,在燭火下微微發亮。
從樹乾到花苞,從花苞到那朵被露水洇開的桃花,每一根枝條都帶着筆鋒的蒼勁,而花苞上透着粉,稚嫩又青蔥。
周思檀仔細打量着自己的傑作。
被他這樣看着,沈青羽全身泛起薄紅,她側身想躲,腰卻被他一只手牢牢托着。
“看夠了沒有。”她道。
周思檀擡起那只沒被綁着的手,沿着紋理勾勒,把五朵花的形狀又描摹了一遍。
花瓣在他指尖上盛放,随風站栗。
他冷不丁開口:“當真是絕美,白中帶粉,怎不算一副好畫?”
“色鬼,假正經。”沈青羽咬了咬唇,別過臉,又輕又燙的氣息落在他頸側。
周思檀側首看她,燭火把他眼底那點翻湧的暗流照得清清楚楚。
“既然畫完了,”他的聲色完全沉了下去,“接下來該落款。”
他扶着自己那杆用來落款的畫筆,抵住她。
沈青羽的呼吸猛地屏住。
“青兒,”左手跟扶手綁在一起,他的進度不得不慢,“把哥哥的左手解開。”
沈青羽同樣也很吃力,幾縷碎發黏在汗濕的頰邊,她身上那些墨痕被洇得更開了。
“不解。”
嘴上這樣說,她卻一手滑過他緊實的腹肌,慢慢坐了上去。
“今日的游戲還沒結束——”
破開的一瞬,沈青羽的嗓子也破了音,溢出一聲嗚咽般的輕哼。
周思檀被她吃得死死地。
好像一顆被埋進春土裏的種子,受了雨水澆灌,随時可能破土。
“那青兒,還想如何……”他掐着她的腰線,低低的嗓音透出一線慵懶。
沈青羽揪着他的衣襟,與他肌膚相貼。
染上汗後,那些枝乾變成模糊的灰影,花苞暈成一片片淺淡的雲,墨跡随着她的呼吸起伏。
“結束以前……我都不會解開你的手,”她的鬓發散了大半,仰着臉蹭他,“這是,你欠我的債。”
周思檀的喉結滾了一下,掌心貼着她汗濕的皮膚,把她按到底。
沈青羽沒有防備,不自覺咬緊齒關:“唔——”
“好,”周思檀一邊做着見不得人的事,一邊啞聲應道,“都聽青兒的。”
沈青羽往後仰首,脖頸拉出一道流暢的弧線。
那些被露水洇開的桃花被泡得軟爛,幾乎要化開,花瓣一會兒合攏一會兒綻放。
墨跡被一次次沖刷,沿着小腹往下淌,有的淌到月要側,有的沒入月退根。
不知過了多久,滿樹桃花結出果實,密密實實的春雨落下。
“青兒。”釋放的那一瞬間,周思檀琥珀色的雙眸十分溫柔。
他垂首親吻她的額心,“哥哥愛你,一生都愛。”
沈青羽的腦袋倚在他頸側,既滿足又疲憊。
她解開那條綁住他手的腰帶,緩緩道:“我也愛哥哥。”
周思檀抱她在懷,愛憐地安撫着她的後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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