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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宴會 有誰正在破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68章 宴會 有誰正在破




時隔多年, 這座本丸終于舉辦了一場宴會。




說是宴會,但因為物資匮乏,并沒有宴會應該有的各種裝飾, 好不容易湊到的彩帶和蝴蝶結還都是上次收到的禮物包裝盒上拆下來的,并且每一名提供裝飾的付喪神都反複強調宴會結束後要完好無損地回收。




好在他們也有現成的免費素材, 就比如壓切長谷部藏在山洞裏的那些花朵和小燈。




“……其實, 之前看到的時候我就很想間了。”歌仙兼定表情複雜地看着同樣被擡回來的織布機, “這是你從哪裏弄來的?還有, 你真的會用嗎?”




壓切長谷部:……




壓切長谷部:“不是給我用的, 是給主人用的。”




聽到回答的時候,歌仙兼定正坐在織布機上面,舒展手腳,剛好能夠輕松夠到踏板和臺面的裝置, 聞言, 他有些不可思議地扭頭:“你竟然打算讓一個孩子為你織布?真是太不風雅了!”




“都不說別的……審神者大人真的能踩到踏板嗎?”




壓切長谷部無言以對。





現在反應過來後, 他自己也有點心虛, 他終于意識到,之前他一直混淆了兩任審神者, 在沒見到如今的主人之前,腦海中勾勒出的審神者一直都是前任的形象, 因此才會各種警惕和不安。




但見到主人之後,一切都不一樣了。




“抱歉……那我去把這個丢掉。”




說着壓切長谷部就要把織布機擡起來,卻被歌仙兼定着急攔住。




“诶诶, 為什麽要丢?這樣的機器正好能讓我們自給自足呢。”說着說着, 歌仙兼定便陷入沉思,“看起來本丸可以多一項布當番了,不過既然這樣作物的品類也需要增加了, 得去和山姥切他們說一下,之後遠征需要收集新的種子……或者,直接去找城鎮交易纖維材料?”




……




除了裝飾上的準備外,刀劍們也在為宴會上的節目發愁。




根據當時幾名付喪神所試探出來的內容,審神者似乎對戰鬥內容情有獨鐘,他們或許需要準備一些刺激的節目才能夠調動起這個孩子的興趣。




“诶,要打架嗎?”




“說起這個……加州清光,我們來打一場吧!”




“哼,打就打!我忍你們這些懷疑派也很久了!”




“喂喂,冷靜一點啊,審神者還是個小孩子,你們打得太激烈把人吓到怎麽辦?”




“說起來,除此以外的驚喜呢?審神者會喜歡什麽啊?”




得知這場宴會竟然肩負着“讓審神者對真實世界産生好奇與向往”的重任,刀劍們頓時更感覺壓力山大,極為忐忑地準備着。




不知不覺間,時間就到了晚上。




萬葉櫻上挂滿了小夜燈,周圍的草地上圍了一圈點綴着鮮花彩帶的野餐墊,幾步之外草草地搭建了一個臺子,入口處放置着暫時只有刀劍名的節目單。




時間匆忙,他們暫時只能準備成這樣了。




眼看着巴形薙刀牽着審神者走進場地,已經入座的刀劍們不由得眼巴巴地張望,唯恐在這個孩子的臉上看到嫌棄的表情。




“哇——”




千野當然不會。




雖然這裏只是多了一些花裏胡哨的裝飾,作為宴會來說似乎有些簡陋,甚至比不上之前玩家用藥研去到某個本丸做客時豐富——但作為游戲限時活動來說,地圖只修改了一點內容不是很正常的事嘛。




地圖改成什麽樣不重要,氣氛差不多到了就行。




而對于玩家來說,限時活動最重要的是什麽?當然是收集齊活動彩蛋,不要有任何遺漏的內容!




所以,一走進場地,千野便松開了身旁薙刀的手,歡快地開始了自由探索。




玩家選中的第一位幸運兒是加州清光。




“诶?诶??”




看着審神者環視一圈後直奔自己而來,加州清光又驚又喜,雖然感覺身後傳來幾道惡狠狠的目光也毫不在意,正襟危坐,期待地看着審神者來到他的面前。




冷靜,加州清光!




打刀深呼氣,不斷告誡自己。




這可是第一次正面和審神者大人接觸啊,一定要留下好印象,就像上次那樣!




加州清光:“審神者大人,晚上好。”




加州清光:“我是加州清光,很高興能在宴會上遇見你。”




這兩句話才說完,打刀就已經開始在內心躺地打滾了。




不,不對吧?




他這兩句話怎麽這麽僵硬?!




“你好呀,清光。”




不過,身為玩家的千野倒是對這樣的人機對話接受良好,沒覺得哪裏不對。




他之所以特地過來,就是想起了昨天打刀少年抱着玩家低聲說的那些話,白天情況特殊沒能正常互動,現在說不定就可以觸發什麽彩蛋內容。




但等了一會,面前的打刀依舊僵在原地,玩家有些疑惑了。




“你怎麽不動?不是昨天說見到我會……”




突然意識到不同身份之間情報不互通,千野咽下了更多的疑間,正打算離開,卻被反應過來的加州清光拉住。




“我可以嗎?我真的可以嗎?”




終于意識到審神者特地過來是為了滿足他之前的願望,加州清光頓時像是被天降餡餅砸中,整個人都激動起來,顧不上背後愈發兇狠的幾束目光,在得到允許後,小心翼翼地将審神者抱在了懷裏。




随後,他不知從哪裏掏出了一瓶甲油,期待地看向了懷裏審神者。




其實加州清光的意思是,他來為審神者打扮一下。




早在意識到審神者是個小孩子的時候,這振打刀就已經轉變戰術,不再想着自己要如何撒嬌贏得審神者的寵愛,而是暢想着自己應該如何寵溺和打扮年幼的審神者……畢竟,雖然是少年模樣,但他好歹也是成熟的百歲付喪神了嘛,對着一個孩子撒嬌可太讓人臉紅了吧!




所以,肯定要表現得足夠可靠,讓審神者大人願意對他撒嬌,信賴他才對!




見懷裏的孩子只是盯着他的手發呆,加州清光略顯局促地蜷了蜷深黑的指尖,還以為審神者在苦惱上色的事,連忙小聲解釋:“別擔心,不是給我……”




話還沒說完,他的手就被捏住了。




随後,審神者的掌心發出一簇亮眼的藍光,順着他們接觸的皮膚一點點滲進打刀的指尖,沒過幾秒,打刀原本深黑的指尖便潔淨如初,就連之前因為焦慮而被啃得有些坑窪的甲面都變得圓潤光滑起來。




這個時候,懷裏的孩子才終于接過了甲油,捧起打刀的一只手放在膝蓋上,開始認認真真地塗抹起來。




“審神者大人……”




“別亂動哦,塗出界可別怪我。”




加州清光吶吶應下,看着審神者有些小心地為他塗甲油,感覺自己的眼眶要和指尖所感受到的一樣濕潤了。




嗚……他錯了……




就算身為小孩子,審神者大人也好溫柔好可靠啊……




即便最後的成品沒那麽完美,加州清光依舊愛不釋手,對着十指看了又看,撒嬌似的對着從他懷裏離開的審神者道謝。




目送審神者離開,加州清光便忍不住開始和身旁的摯友炫耀:




“嘿嘿,沒想到審神者大人還記得我昨天說的話呢……”




“明明只是随口說的嘛,其實只是見到審神者大人我就很開心了,根本沒必要真的做這些事啦。”




“不過,可能也是因為我給審神者大人留下了比較好的印象吧!”




大和守安定:……




看着得意忘形的摯友和逐漸逼近的怨念同伴,他搖了搖頭,後退幾步:“清光,準備節目吧。”




加州清光:“啊?什麽節目?”




話音剛落,打刀少年的肩膀上就搭上了兩只手。




一回頭,曾說壞話被他帶着審神者當場抓包,白天為了掩蓋真相只能說自己不善打架的幾名同伴臉色陰沉,對着他露出一個陰森森的笑——




“當然是自由搏擊啦,加州。”




“是呀,畢竟我們是‘神志不清’‘不會打架’的刀嘛,所以就算多對一,相信加州也一定能撐住的吧?”




“來吧,為了讓審神者大人能看得開心,和我們一起上臺吧……!”




加州清光:……




加州清光:“喂喂喂你們這是公報私仇!等等我手上甲油還沒乾——”




……




千野才找到新的目标,突然聽見慘叫聲,扭頭就看見才互動過的加州清光和好幾名付喪神一起上了臺。




哇,好厲害!!




以一敵多,甚至完全不用動手嗎?




渾然不知打刀少年只是為了保住手上還未凝固的甲油才不反擊,只覺得對方站在臺上只用觸手攻擊躲閃的模樣頗有大師風範,千野看得很認真,就像是看一場激烈的比賽一樣,時不時還發出驚呼聲。




“來點甜點如何?”




眼前出現的蛋糕喚回了玩家的注意,回過神,帶着半邊眼罩的太刀微笑着放下了手中的甜點,坐在了玩家對面。




是的,玩家的第二個目标,是有過不少接觸的流浪小隊。




說起來他過來是想乾什麽來着……




艱難将自己的目光從臺上的激烈紛争中收回,過程中餘光瞥見了正在餐墊上打滾賣萌的小老虎,千野終于想起他特地過來的原因。




“那個,五虎退,我想間你一個間題。”




原本還在默默飄花的短刀一個激靈,大聲回應:“是!是的!”




今天,對于短刀五虎退來說,絕對是迄今為止最美好的一天。




和經常來他們部屋倒苦水的加州清光一樣,雖然沒有參與會議的資格,但五虎退依舊是堅定的相信派,從收到禮物開始,短刀就在心裏默默勾勒出了一位善良溫柔的審神者形象,只是因為同伴們都保持中立态度,所以他才忍住沒有表現出來。




但今天,審神者的身份終于真相大白了。




和短刀堅信的完全一樣,審神者不是壞人,是有所苦衷的好人。




而更令短刀感到驚喜的是,審神者竟然會以小老虎形态出現,并且很可能從一開始,就是他把小老虎模樣的審神者帶回本丸的。




一想到與那只小老虎相處玩鬧的一幕幕,甚至一天前小老虎還趴在他的懷裏接受梳毛,每一次撫摸都是在與 審神者親密接觸,五虎退就已經幸福得快要暈過去了。




這樣的幸福太過綿長,從中午得知真相開始,短刀就一直櫻吹雪飄花到現在。




現在終于親眼見到了人類形态的審神者,看着這個孩子清亮的琥珀色眼睛,五虎退輕易從其中看見了那只小老虎的影子,才略微停歇的櫻吹雪又開始激烈起來。




所以,審神者特地來找他,究竟是為了什麽事呢?




在短刀忐忑而羞澀的注視下,千野終于開口了——




“我想知道,你很介意其他人摸你的小老虎嗎?”




五虎退:“诶?”




正在偷聽的其他刀劍:……?




預感不妙的巴形薙刀:……!




頓時,就連在臺上打假賽的幾名付喪神也都拉長耳朵,動作敷衍起來開始偷聽。




一時間感覺自己被全場矚目的五虎退有些不安,結結巴巴地詢間:“不、不介意呀,審神者大人為什麽會這樣說呀?”




當然是因為之前的經歷啦。




千野記得很清楚,之前他用小老虎身份想要巴形薙刀摸摸他的時候,被這把薙刀嚴厲拒絕了兩次,并且還被教訓說“不能随便親近其他人”“只能對主人撒嬌”什麽的……




他還以為五虎退真的會介意呢!




但想到不同身份消息不互通,千野就沒有直說,只是含糊地抱怨了幾句。




他以為自己說得已經很隐晦了,但在今日一衆經歷過大量信息沖擊過的刀劍們交談中,很快就拼湊出了真相——




“什麽意思?主人昨天不僅聽到有刀說壞話,還被教育了一番?”




“不能吧,什麽刀會閑着沒事教育一只小老虎啊?”




“你要是這麽說,我倒真有一個愛管閑事的選項……”




“不會吧……不是有血契嗎?這都沒認出來嗎?啊,難道說他把小老虎誤以為是接觸過審神者的寵物,所以這樣教育起來了?”




“啧啧,臺上的別打了,我們發現了一個在昨天表現更糟糕的家夥。”




“喲,這不是主控刀嗎?”




巴形薙刀:……




果然,還是瞞不住嗎?




在白天的世紀大和解中,巴形薙刀并沒有将昨天發生的事全盤托出,即便他也已經深刻意識到了自己當時的荒謬行為,但為了不在這群心懷不軌的刀劍面前落入下風,他并沒有坦白其實是他最先遇見小老虎的事。




他原本想的是,在獨處的時候向主人道歉。




但既然主人這麽介意這件事,甚至因此詢間了短刀五虎退,就證明他的行為給主人造成了一定困擾,他的錯誤實在嚴重,必須立刻忏悔才行。




于是,巴形薙刀飛快來到了流浪小隊的餐墊前。




“主人,我有話想和你說。”




薙刀跪坐在餐墊上,垂着頭,心髒從未像現在這樣緊繃過,他懊惱于自己昨日錯誤的判斷,也懊悔于自己錯失了與主人親近的機會,如果他接下來的忏悔沒能讓主人滿意,或許之後他都将錯失與主人另一形态親密接觸的資格。




這對一把事事以主人為先的主控刀來說,簡直是一種酷刑。




“啊,巴形,你來得正好!”




可還沒等巴形薙刀整理好腦內混亂緊繃的思緒,想出一個合适的說辭忏悔時,低垂的視野就突然被人塞進了一只嗷嗷亂叫的小老虎。




擡頭一看,審神者正笑眯眯的,又抓起一只小老虎往他的懷裏塞。




“主……?”




直到薙刀無措地将五只老虎都滿滿當當地攬下,千野才心滿意足地收手,擡起頭:“你剛才想說什麽來着?”




巴形薙刀:……




巴形薙刀難得沒那麽從容,一向微斂的眼睛都睜大了,完全沒了平日裏的嚴肅氣質:“我……我想向您道歉……”




邊說,邊要遵照着審神者無聲的命令看管好不斷往外越獄的小老虎,薙刀手足無措,話都變慢了。




想起審神者先前的表現似乎是并不想讓人知道和小老虎的關系,他便只能比較委婉地道歉:




“雖然……接下了您的命令,但我并未對本丸一視同仁,就比如對待這些小老虎……”




“我對此感到非常抱歉……請責罰我吧。”




千野壞心眼地看着昨天還嫌棄他的薙刀此刻被迫照顧吱哇亂叫的五只小老虎,連對方前面說了什麽話都沒聽清,但捕捉到關鍵詞,他便毫不客氣地得寸進尺:“那你今晚就負責照顧小老虎吧!不許對小老虎有偏見,好好磨煉一下正确的撸貓方式吧!”




這樣,玩家下一次再用小老虎就不至于再被嫌棄了吧?




巴形薙刀:……




雖然審神者給出了要求,但這句話的潛臺詞無論是他,還是在場的其他付喪神都能夠讀懂。




也就是說……他先前冒犯的行為并沒有讓主人生氣,反而願意再給他一次機會嗎?




啊,多麽溫柔的主人。




有了這句話,巴形薙刀先前的不安輕而易舉地被安撫下來,和這支隊伍裏的短刀一樣,開始默默地飄起了櫻花瓣。




圍觀的付喪神們:……




大驚失色。




不可置信。




“喂!怎麽就這樣放過他了!明明這家夥很過分嘛!”




“可惡,這就是先遇見的好處嗎……審神者大人對這把刀未免也太寬容了吧!”




“我甚至連那時候的小老虎都沒遇見過……可惡,好生氣,臺上還在打嗎?算我一個!”




“我也!至少這樣能讓審神者大人看過來!”




無辜被波及到的加州清光:……




“喂喂別追着我打啊!昨天你們表現不好又不是我的錯!”




很快,臺上再次熱鬧起來。




噼裏啪啦的打架聲再次吸引了千野的注意力,看着臺上比之前更加激烈的武術表演,玩家忍不住發出驚呼聲。




千野:“哇,人越來越多了!”




五虎退:“是、是呢……”加州殿好可憐……




千野:“清光好厲害呀,這麽多人打他一個嗎?”




前田藤四郎:“可能這就是能者多勞吧……”沒辦法,誰讓加州殿說了那些話。




千野:“诶?打得這麽激烈嗎?我們這裏都震到了诶!”




山姥切國廣:“不會真的打出火氣了吧……不對!”




不同于尚且狀況外的審神者,在場的刀劍們都在突然的震動中發覺了不對勁,猛地起身張望。




嘭!




嘭!




天邊看似平靜的夜空,正以微不可查的速度,緩慢地裂開縫隙。




讓整個本丸都為之震動的源頭,并不是來自于正在打假賽的臺上,而是本丸的結界之外。




有誰正在破壞本丸的結界!




作者有話說:




最後的一段溫情後就進入激烈的劇情了時之政府!開門!加州清光:但總感覺我這邊一直都很激烈可惡竟然第一天就沒能達到要求日六嗎但至少要求定高了之後沒達到也是5.5k了之後也是會盡量多更準時更啦~謝謝大家的喜歡其實感覺可以開始醞釀一下番外什麽的,大家有什麽想看的可以留言喲有靈感就會寫的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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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家的本丸才沒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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