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55章 戰鬥 “那如果我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55章 戰鬥 “那如果我
千野發現了一個BUG。
只要他沒有完成面前這個倒黴審的委托, 天邊的檢非違使就會源源不斷的出現,并且狀态和之前一樣,只會盯着倒黴審打, 趁此機會,玩家完全可以肆無忌憚地沖進敵方戰線裏狂砍。
這肯定是BUG吧?哪有官方願意讓玩家鑽劇情空子無限刷資源的, 就算刀劍掉率不高, 給出的經驗也是實打實的啊!
而作為玩家, 遇見這種良性BUG的第一反應是什麽?
——當然是刷啊!發狠地刷啊!不趕緊刷等會被官方修複就不好了!能賺一點是一點!要是能一口氣掉落多一點刀劍就更好了!
擊敗第三批檢非違使, 玩家在灰燼中摸出了一把短刀;
擊敗第六批檢非違使, 玩家在灰燼中摸出了一把脅差;
擊敗第九批檢非違使,玩家在灰燼中摸出了一把打刀。
千野簡直要冒花了。
天吶這個慷慨的掉率!
比玩家自己鍛刀強太多了!
千野越打越興奮,恨不得接下來幾天都重複這個劇情點,直接把檢非違使能掉落的刀劍全都刷一遍。
嗚呼, 就這個戰鬥爽!
能打架能升級能撿刀, 錯過這次BUG以後上哪找這麽好的事!
沉浸在興奮中的玩家并不知道, 雖然檢非違使的具體索敵為場景中的另一人, 但像他這樣大開大合的攻擊動作,短刀受限于刀種的近身姿态, 都讓他身上的傷口不可避免地一點點加重,直到突破重傷的臨界點, 黑色的軍服撕裂,露出沾血的白色內襯,盡管擊敗了最後一名敵人, 他自己看上去也像是達到了極限。
春木:……
春木:“你, 你還好嗎?”
又一次戰鬥結束,他連忙從躲藏的樹後跑了出來,想要伸手攙扶半跪在地上的少年, 但又怕自己不小心碰到對方的傷口,幾乎可以說是手足無措。
就像是為了寬慰他那樣,春木聽見少年語氣平穩,嗓音低沉地回答:“別擔心,我很好。”
這怎麽可能好!
就算是傳說中的刀劍付喪神,變成這樣肯定也是受傷了啊!
明明見都沒見過,這個少年卻可以為了保護他做到這種程度……他卻一直躲在後面,這實在是……
“我,我有什麽能幫得上你的嗎?”
突然想起什麽,春木急忙開口,“不是說審神者可以治愈刀劍嗎?我現在可以治療你嗎?具體該怎麽做?”
千野想了想。
哦!這裏又前後呼應了!
記得上次他用審神者身份過類似的劇情的時候,就被那個很威風的金甲武士抱在懷裏,耐心指導審神者該怎樣鼓舞戰鬥中的刀劍。
沒想到就連臺詞都能一比一複刻,好有設計啊……
感慨之餘,千野也模仿了那時的打刀,和對面焦急的青年簡單解說了靈力的使用。
說起來,要是這個戰鬥還有奶媽的話,不就真的成了永動機嗎?他剛才還在想,就這樣一直掉血為了保住藥研的鎖血保護,遲早還是得撤退的,但是有奶媽就不一定了……
“靈力球嗎?啊,好,我試試。”
春木連忙凝神感應,大概是幫忙的心情過于迫切,雖然他自己還是搞不懂具體的流程,但還是在手心慢慢浮現了一團淺淡的藍色霧氣。
他頓時激動得臉都要紅了:“就是這個嗎?哈哈沒想到我還真能弄出這種東西,快快,來吸一口!”
滿懷期待地看着少年接收了這些靈力,結果卻不盡如人意,本以為能夠讓對方立刻翻新滿血複活,可只治愈了一些細小的創口,乍一看幾乎沒什麽變化。
春木忍不住失意體前屈。
“完完全全是廢柴啊……哈哈……”
他低下頭,語氣異常低落,“這樣看來,我是真的幫不上什麽忙了,少年,你與我素未蒙面,能幫到這裏我已經很感激了,要是那些怪物一直窮追不舍的話,你就走吧。”
“說起來,方才你幫我擊敗這幾波怪物,我也趁機恢複了不少體力呢,接下來讓我自己來也沒關系的。”
轟隆——!
天邊再度傳來驚雷聲,而趴在地上的春木對此已經麻木。
行行行,都跨時空追殺到這種程度,那命直接給你們好了吧,滿意了吧!
他下輩子,再也不要相信來路不明的工作招聘和長着花紋的奇怪狐貍了,啊!!
“可別就這樣氣餒啊,大将。”
就在這時,本以為已經離去的少年卻來到了春木的面前,俯下身,輕輕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似乎正在認真地注視他,“明明很有效果,給了我很大鼓勵呢,感覺整個人都躍躍欲試起來了!好,那麽我就以現在這樣充滿可靠支援的狀态,繼續戰鬥吧!”
少年的聲音一如既往地沉穩,光是聽着就讓人感到安心。
等到春木難過地擡起頭,就看見少年再次毫不猶豫地沖向了正在逼近的敵人,那矮小身影與高大怪物的對比,簡直讓人心碎。
但是,既然都被說是可靠支援了……
那他可不能偷懶啊!
春木咬咬牙,趕緊從地上爬起來,将先前的頹廢沮喪抛到腦後,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思考如何利用自己的走位吸引怪物,好讓少年能夠更加順利地戰鬥。
“……”
餘光瞥見青年終于重新支棱起來,邊靈活走位邊告知他全局戰況,千野總算是松了一口氣。
其實,剛才在看到那一小團煙霧靈力時,玩家是有點驚訝的,試着吸收,結果血條也只往上漲了兩三點,并沒有突破重傷線。
诶……所以不是所有的審神者都是強力奶媽啊。
怎麽說呢,肯定一開始是稍微有點失望的,畢竟眼下這個情況,輸出全靠玩家,當然希望劇情裏的輔助能夠是一名強力奶媽,好讓他能夠一直戰鬥下去。
但看着青年那樣失落地趴下,又說出了那樣的話,千野就有點于心不忍了。
別這麽說嘛,本身你就很不容易,老倒黴蛋了……肯定是那個邪惡機構透支了你的能力!
都怪那些反派!這不是你的錯!
而且,作為劇情角色,天賦比不過玩家不是人之常情嘛……說不定大家天賦點也不同,玩家作為純奶還有很大局限性呢,你體力這麽好說不定之後可以發展成為武系審呢!
總之,玩家是不會放棄你(以及這個能反複刷獎勵的BUG)的!
雖然是這樣想的,但顯然這些話不好說出來,所以千野只能盡可能表示自己感受到了對方的心意,并且完全可以繼續戰鬥。
幸好勉強讓人振作起來了。
……
又是一場酣暢淋漓的戰鬥。
“沒事的,我一切都好。”結束後,看着急忙沖上來關切的青年,千野安慰道,“別太擔心,畢竟我可是刀啊,稍微受點傷不要緊的。”
春木感覺非常煎熬:“……都怪我沒用!根本幫不上你的忙!”
千野只是一味開朗:“別那樣說,你只是站在那裏就足夠了,我感覺很好,一點問題都沒有。”
玩家說的真的是實話。
他一點也不覺得累,一點也不覺得難受,滿心只有收獲刀劍和增長經驗的快樂,恨不得這段劇情能一直重複下去。
玩家的快樂就是這樣簡單。
但很顯然,春木不信。
費勁又擠出一點靈力,失落地看着少年緩慢治療,見其并未好轉就再一次迎着雷聲面對無論是數量還是身形都遠超自己的敵人,春木實在是忍不住了。
該死,他就不能也出一份力嗎!
既然這個靈力能夠治療刀劍的話?為什麽不能拿來攻擊呢?他記得狐之助花裏胡哨的宣傳語裏,也說有些審神者可以參與戰鬥啊!
戰鬥……他要怎麽戰鬥啊……
在嘗試手指發射靈力子彈,眼睛充滿靈力激光,大叫釋放靈力聲波均無果後,春木決定放棄這些不切實際的幻想,直接撿起地上的石頭,怨氣沖天地朝那群怪物扔了過去。
啪嗒一聲,他扔中了。
“嗷嗚!”
緊接着,就像是接收到挑釁信號那樣,被擊中的那名怪物扭頭看向他,發出了含糊不清的吼叫聲。
放在之前,春木肯定怕得不行了,但現在不想一味被那名少年保護的心情壓過一切,他聽完後眼睛都不眨,繼續拾起地上的石頭,就像是投石機那樣揮舞着手臂噼裏啪啦地扔了過去。
一開始,這還只是純粹的物理攻擊,怪物們只是被吸引了注意力,被砸中的地方并沒有傷口。
但逐漸的,随着春木額上青筋越來越多,那些抛物線裏的石塊逐漸開始摻雜着瑩瑩的光彩,而這些加了奇怪色彩的石塊擊中怪物時,便造成了肉眼可見的腐蝕傷害。
意識到這點後,春木連忙增加了新招式,幫忙拖延那些殘血還想對少年動刀的怪物。
配合上短刀本身的攻勢,這一次的戰鬥結束得出奇快。
春木:“呼……呼……我幫上忙了?太好了!”
春木:“對了!我……我剛才扔石頭的時候,不知道為什麽,記憶突然變得好清晰……我記起來了,那天晚上被那只狐之助帶走的時候,我看到了羅盤上好像有兩串數字,想起這個的話,我是不是就可以回家了?”
千野還沒從“天吶劇情裏的審神者都學會魔法攻擊了為什麽玩家不行”的震驚中回過神,就又聽見了這個對于玩家來說更加災難的消息。
诶?
就、就結束了?
BUG修複了嗎?開始要往下推劇情了嗎?玩家不能繼續刷經驗刷刀了嗎?
哦不——
雖然是這樣在心裏哀嚎,但看着青年難得露出了一點欣喜的表情,想到這個角色一路上的倒黴經歷,玩家還是将那點遺憾抛去,點點頭:“嗯,有時空坐标的話,應該就可以回去了!”
剛好,他們才解決完一波檢非違使,短時間內下一波敵人不會再出現,現在就非常适合進行時空穿梭。
春木憑記憶報出了兩串坐标。
一串略長,一串很短。
而按照千野的經驗來看,短的那串是時之政府坐标,在拍賣會劇情裏他剛好見過,所以長的那串應該就是這位倒黴審原本的時空坐标了。
臨到分別時,倒是春木有點不舍了——
“才發現,我竟然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啊,既然你是付喪神的話,是有什麽供奉的地方嗎?我回去之後,一定要好好供奉你的神位!”
“我呢,是藥研藤四郎,哈哈,供奉什麽的就不用了,我只希望你不會因為這次不愉快的經歷而讨厭刀劍付喪神。”
想起之前對方敘述中的誤解,千野順着這個話題又多說了幾句,“其實,真正的審神者,并不是你所經歷的那些,中間可能出了一些意外……那些囚禁你的惡人,并非來自時之政府。”
春木愣了愣。
其實他也有所察覺,可因為先前的陰影還是不想改口:
“……即便這樣,我也不想當審神者了。”
但說起來,藥研藤四郎……不就是那把用于切腹自盡失敗,扔向牆角的藥研卻直接把藥研刺穿,因此得名并被認為是忠誠護主的那振歷史名刀嗎?!
啊!雖然在本能寺之變中被燒毀,至今下落不明,但這個名字的來歷倒是流傳了下來……竟然是這把刀嗎?!
如果說 先前的刀劍付喪神在春木腦海裏還只是一個模糊的符號,而現在得知了面前短刀的身份後,親眼看見對方的模樣和戰鬥姿态時,他忽然就有了一種恍惚又驚喜的感覺。
原來是這把刀……
果然是這把刀啊!
怪不得即使素未蒙面也這樣堅定地保護他,即便是少年模樣看上去也那麽沉穩可靠,種種細節,完全和歷史上這把刀的故事和氣質完美對上了。
那麽其他名刀又是怎麽樣的呢?
情不自禁萌生出這樣的好奇與向往,但很快春木反應過來,猛地搖頭扇了自己一下,低聲碎碎念:“想什麽呢……好不容易能走了又想來啊?人總不能蠢到在同一個坑裏跌倒兩次吧?啊!”
千野聽到了。
對此,玩家不由得彎起眼,緩聲開口:“沒關系的,無論是哪種選擇都取決于你的真實意願,我只是想解除一些不必要的誤解。”
“那個……”
“嗯?”
“我記得狐之助說過,你們都是被鍛造出來的,感覺好像有點看運氣之類的……呃,就是你、你好鍛嗎?”
“嗯,作為短刀來說很常見吧。”
“那我鍛造出來的藥研,也和你一樣嗎?他會記得今天的事嗎?”
“嗯……記憶上應該不會同步吧,不過,每一振藥研藤四郎都是很可靠的,請放心吧。”
為了讓劇情裏的這個倒黴審不要對刀劍亂舞失去信心,玩家可謂是非常耐心,态度非常溫和,甚至因為“劇情角色詢問玩家抽卡體驗”這種微妙的笑點,而忍不住語帶笑意。
但千野沒想到的事,春木糾結了一會,又問了個問題:“那如果我入職了,你可以跟着我嗎?”
千野:……
诶?真的假的?
你竟然想要玩家嗎?好吧果然你也為玩家着迷了吧但是玩家是屬于劇情裏所有需要拯救的角色的……!
“或許不能,我的情況比較複雜。”千野真的有點忍不住想笑了,“但成功入職的話,我覺得每一把刀都不會讓你失望的,只要你能好好對待他們。”
春木:……
春木:“那我再考慮考慮吧……”
對話結束,春木就開始憑記憶慢慢輸坐标了,邊輸邊看着面前的短刀少年,頗有種依依不舍想要留下最後一眼的感覺——直到他猛然意識到,羅盤未能成功啓動。
“什麽啊?突然壞了嗎?”
他頓時慌了神,聽着天邊再次響起雷鳴,還以為又要重複一輪戰鬥內心灰暗,而這時,羅盤突然被面前的短刀接過。
千野覺得這個情況很熟悉。
上次拍賣會最後的驚險逃跑,好像也是這個情況來着,話說這游戲真的很會給玩家儀式感啊,每一次緊要關頭的傳送都要讓玩家動手。
不過……看着羅盤上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長的坐标,千野短暫遲疑了一下。
“我先确定一下,沒有輸錯吧?”
得到春木焦急又無措的肯定之後,千野按下了羅盤的啓動鍵。
頓時,羅盤上爆發了一陣白光。
很快,二人消失在原地,而天邊原本露出半邊身體的檢非違使,也因為目标的消失而回到了時空縫隙之中。
……
……
再睜眼,春木回到了熟悉的出租屋裏。
他不可思議地摸摸自己的臉,又摸摸身體,确定這一切不是幻覺之後爆發出了欣喜的笑聲,恨不得直接抱着旁邊的少年原地轉三圈。
但才抱住,聽見少年的悶哼聲,他頓時反應過來,手忙腳亂地松手後退。
“藥研,你沒事吧?”
“……沒事。”
千野搖了搖頭,卻總感覺腦袋暈暈漲漲的,他覺得自己可能是游玩時間太長了,迫不及待想要趕緊下線。
但在這之前,他忽然想起什麽。
“對了,和你一起逃走的那些審神者,他們在哪裏?”
“你問這個做什麽啊?那個,你臉色好差,傷勢突然惡化了嗎?現在沒有那些怪物了,你坐我這裏,我可以給你一點點治啊!”
“不……你先和我說坐标就好……”
“好好好,那我說完了你趕緊坐下來休息,其實我們就只知道幾個那些關押我們的人有的坐标,分別是……”
春木有點緊張,但還是趕快報出了對應的時空坐标。
下一秒,他看見面前的短刀毫無征兆地消失在原地。
春木:……
春木:??
如果不是自己的身上還殘留着在林中逃命剮蹭出來的傷口,他真的要以為這一切都是他自己的幻覺了。
所以,藥研為什麽會忽然消失了??
不知所措的春木連忙趴在地上尋找,但依舊找不到任何痕跡。
難道……難道是因為歷史上的藥研藤四郎最終下落不明,所以救下他的藥研也這樣突然消失了嗎??
不,不不不……
可他還沒有好好表達感謝呢,也沒有跟藥研說自己接下來願不願意繼續當審神者,對方身上的傷甚至都沒有好,怎麽就這樣突然消失了……?
“咚咚。”
這時,春木突然聽見了門外的敲門聲。
失魂落魄的他原本不想理會,但沒想到在第三下敲門聲後,房間門自己打開了。
“是房東嗎?很抱歉,我這段時間出了點事忘交房租了,馬上補……呃?”
本以為直接開門進來的,會是因為他失蹤許久而上門要房租的房東,可沒想到當春木扭頭看向門口時,卻只看見了一個見過一次就不可能忘記的東西——
一只臉上塗鴉着紅色花紋的黃白狐貍,正端坐在月光照進來的門口。
狐之助:“初次見面,春木大人,有興趣了解……咿呀呀!”
話還沒說完,這只狐之助就被沖過來的春木一把拎起前肢搖晃起來。
“混蛋!果然是你在搗鬼!!”
“藥研去哪了!你說你把他給我弄到哪裏去了!!”
“有什麽事就沖着我來啊!藥研和這件事無關!!”
狐之助掙紮着,企圖從人類的大手下解脫出來:“春、春木大人,冷靜一點,在下不明白您的意思呀。”
春木勃然大怒:“還給我裝傻!就是你把我騙到時之政府!我永遠不會忘記你這張狐臉!都敢直接出現了,還不敢承認嗎?!”
狐之助被晃到吐舌頭,逐漸口齒不清:“不,不素呀,在下和您不是才第一次見面嘛?”
聽到這話,春木更加生氣了。
他覺得肯定是這臭狐貍心虛不敢承認。
于是他拎起狐之助,啪的一下打開了桌上的電腦,看都不看一眼,直接指着屏幕右下的時間大聲斥責:“你看看這個時間還裝傻?我們不是在5.19號就見過了嗎?你倒是看看現在是幾號了!”
唔?唔……
狐之助謹慎地看了又看,确定自己的确沒看錯,才頂着一雙飛機耳慫慫開口——
“所以,在下沒說錯呀,今天不就是5.19號嗎?”
作者有話說:
千野:就算下線了,也要接下其他任務,萬一其他人也可以刷bug呢文裏寫得很清楚了吧~千野将人送回的時空不只是單純鎖定了空間,還有時間長長的坐标就是因為還額外錨定了時間,但在場的兩個人都不知道總之最後玩家還是憑借魅力(和突然下線)留住了一個對刀劍亂舞心灰意冷的新審不過有這一段倒黴經歷在,春木不一定會成為全職審,而是兼職審,主要生活在現實中,只定期負責提供靈力诶!那麽文裏有哪一個本丸需要無主靈力維系生存呢?诶!剛好這個本丸與玩家關聯最深的角色就是誰來着?那麽,雙方見面後信息又可以串起來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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