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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幫忙 “嗯嗯,你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57章 幫忙 “嗯嗯,你




審神者已經快兩天沒有出現了。




最開始膝丸只是蹲守在小房間裏拉長耳朵聽着隔壁的消息, 再然後他忍不住幻化出人形站在門口向外眺望,到最後他直接倚靠着天守閣大門沉沉睡去。




就算被那個邪道陰陽師發現都無所謂了,他現在只是迫切地想要知道, 審神者被帶走後究竟怎樣了。




幾日的靈力體消耗了過多精力,這振太刀的感知變得略微遲鈍起來。




以至于在身後的房門敞開時, 并沒有第一時間蘇醒。




“唔……?”




千野有些驚訝地看着靠在門口的這振太刀, 下意識輕輕合上門, 蹲在對方身邊, 歪着頭打量。




咦?竟然在堵門嗎?




難道是任務終于緊急到觸發角色的當面求助環節了?





如果換做是前幾天觸發這個, 千野肯定有很大的心理壓力,畢竟他對于抽到源氏刀毫無信心,打檢非違使也是效率又低爆率也低,完全是個又肝又氪的高難度任務。




但是今天不一樣啦~




千野得意地點開游戲面板, 背包的任務道具欄裏俨然躺着兩把嶄新出爐的源氏太刀。




不僅如此, 點開本丸的刀帳, 這裏也有兩把新的源氏刀。




——沒錯, 這些都是玩家擊敗檢非違使掉落的!




今天一上號,千野就發現昨天辛辛苦苦卡BUG打到的刀全沒了, 還沒來得及怒罵官方不做人,一群檢非違使就氣勢洶洶地出現了, 出乎意料的是,打敗這波檢非違使後,就立刻掉落了一把源氏太刀。




要知道, 這可是昨天十幾波檢非違使都沒有掉落的刀。




難道, 這就是官方給予的BUG補償嗎?




千野當即進行了嚴格的價值換算。




用藥研的幾萬經驗條和幾把短刀脅差來換一把完成任務所需要的源氏太刀,唔……總感覺玩家還是很虧呀!所以官方你能不能再送幾把刀咳咳……




不過比起一切清零,這個結果還是勉強可以吧!




在之後将倒黴審挨個送回家的過程中, 有了昨天的教訓,千野便老老實實不再想着卡BUG,找到人之後就讓對方努力回想坐标,很快便将人一一送回。




每一次将人送回之後,千野都會毫無預兆地回到一開始的樹林裏,遇到檢非違使。




而值得一提的是,這些由玩家獨自面對的檢非違使爆率超高,幾乎每一次都會掉落刀劍。




原本千野第一次獲得源氏刀時還在糾結這到底是弟弟還是哥哥,但等獲得更多源氏刀後就不愁了,挑出兩把不一樣的太刀作為任務道具,剛好還剩了一對給玩家用,甚至還有附贈的幾把打刀,簡直完美。




這麽一看,官方人還怪好的。




雖然沒有直接補償,但是這樣調高爆率也是很不錯的嘛!玩家認可了!




就這樣完成收集任務心滿意足地回到本丸,千野正打算先切回審神者給受傷的藥研治療,沒想到一推開門,就是薄綠青年堵在門口。




嗯……




那既然你比較緊急的話,玩家就讓你插隊吧!




千野想着,正想要推醒膝丸,卻沒想到自己伸手時突然感覺莫名的暈眩,一個沒站穩,直接一頭栽進青年懷裏。




“唔?!”




膝丸一個激靈,猛地睜開眼還沒拔刀,就看見一個毛茸茸的腦袋埋在自己胸口,他瞬間變臉,“審、審神者大人?!你回來了?太好了!”




千野:……




別、別動了,頭好暈……!




突如其來熟悉的暈眩感,就和昨天送完那個倒黴審回家一樣的感覺,但症狀輕了一些,千野一聲不吭,閉着眼睛緩了緩,才終于覺得自己可以繼續玩下去了。




而在這期間,抱住他的青年一直在叫——




“審神者大人?你怎麽了?”




“可惡可惡可惡……那個混蛋!”




“你、你還聽得見我說話嗎?我能做什麽嗎?”




緩過神來的千野小幅度搖搖頭:“我沒事。”




說着,他就慢慢從青年懷裏挪出來,一點點站直,期間有感受到如同低血糖猛然站起時的眼前一黑世界旋轉,但站穩之後這樣的感覺又很快褪去。




千野很迷茫。




奇怪,這兩天到底為什麽會這樣莫名其妙的暈啊,難道是游戲艙出什麽問題了?傳感器給人的反饋有問題嗎?




嗯……下線後一定要嚴查!




這樣想着,反正不是上次那種無法忍受的暈眩感,站穩後千野就沒往心裏去,正準備熱情回應青年的問好,擡頭一看才發現對方的臉色異常難看。




千野若有所思:“……唔?是等太久你不開心了嗎?”




确實,畢竟都到堵門這一步了,角色肯定很着急吧?




沒事的玩家已經準備好了,來吧,把你的誠心誠意展現出來吧!




在玩家期待的注視下,膝丸只是原地踉跄一下,随後便失魂落魄地半跪下來,緊緊抱住了面前的孩子,聲音悶悶的,帶着點抑制不住的哭腔:




“對不起……都是我太沖動了!”




“是我的錯,是我讓你受了這些苦,對不起!”




千野:0v0?




诶诶?竟然是這個發展嗎?




任務角色沒有着急催促玩家趕任務進度而是真情實感關心起玩家嗎?




千野很驚訝。




這相比于其他游戲來說,簡直是一股清流啊!




其他游戲裏的角色只會催玩家乾活,頂着頭頂的死亡倒計時,拜托人的語氣簡直就是在下命令,結果面前的這個角色卻在關心玩家累不累,還會因此哭着道歉,哇……!




玩家不由得責任心爆棚了。




“沒事呀,我一點都不累的!”千野伸出手拍拍青年的背,輕快地安慰道,“我已經找到幫你們的辦法了,不要難過呀,能幫到你們哪怕累一點我也很開心的!”




頓時,膝丸更想哭了。




“不不不……兄長和我其實都不是很着急的。”




這振太刀現在開始無比後悔他們最開始扯的那個謊,如果審神者真的是惡人那也就算了,可偏偏審神者是一名本就可憐的孩子,自身處境艱難卻不自知,還要為他們的謊言盡心盡力地付出,這樣純粹的天真善意,幾乎能讓任何一名擁有良知的付喪神心痛萬分。




尤其是對于本就性格正經容易認真的老實刀膝丸來說,聽完這話更是幾乎要戰線崩塌了。




“其實,在這裏待久了之後,兄長的狀态也已經好了很多……”膝丸終于忍不住開口,“或許只需要簡單地我們治療一下,兄長就可以蘇醒。”




千野有點疑惑:“啊?是這樣嗎?”




不能吧,哪裏有那麽簡單。




玩家從接到你們的任務就經歷了一連串劇情來引出解決辦法呢,好不容易才獲得關鍵任務道具,怎麽可能治療一下就好啊……




那玩家前面經歷的那麽多是什麽!是寂寞嗎!




“是的,我能感覺到,只需要再多一點靈力,兄長就能夠醒來。”




膝丸松開了審神者,但依舊維持着這個略微仰視的半跪姿勢,語氣平和地開口,“終于,我和兄長可以在這幅身軀裏重逢了,而作為弟弟,我會先退回到體內,屆時,希望審神者大人能夠多多關照我的兄長……”




習慣性這樣說着,但看着面前這張稚嫩的面容,膝丸頓了頓,又說,“……如果兄長給你添麻煩的話,請一定要呼喚我的名字,我會來解決問題的!”




為了不重現歷史上源氏家族兄弟相殘的悲劇,顯形後的膝丸總是對自己的兄長格外在意,盡可能地維護兄弟之間的關系,身為弟弟,硬是養成了一副嚴肅正經容易認真的性格,而兄長卻反而是有些随性記性很差的樣子,甚至連他的名字也總是記不清。




膝丸對此當然沒有任何意見,作為弟弟,默默支持兄長是他的職責。




但、但無論怎麽說,這樣的困擾都不能帶給面前的審神者。




怎麽想都太過分了吧?




一旦兄長接管身體,他退居體內就只能默默發言了,希望不會有什麽問題吧……




還在這樣憂慮着,下一秒,膝丸就得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回答——




“啊?原來是這樣的蘇醒嗎?”




千野恍然大悟,随後有點得意地擡起頭,“但這對你們來說根本不叫幫忙嘛,我現在有更好的方法,可以讓你們直接見面喲。”




……什麽意思?




膝丸不由得懵了。




……




但很快,膝丸就明白了。




他被面前的審神者拉到了一個空蕩的小房間,掀開桌上的紅布,兩把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源氏寶刀俨然橫躺在桌面上。




震驚,僵硬,不可置信地扭頭,他看見了審神者一副天真歡快的模樣,這個孩子就像是向大人讨要誇獎那樣,目光期待地看着他,帶着一點驕傲的語氣開口:“怎麽樣?這就是我為你們找的新身體,這樣你們就可以分開啦,不用再因為縮在一把刀裏困擾啦!”




“……”




膝丸幾乎有些頭暈目眩了。




他的嘴張了張,發出了幾個空白的音符,最後也只斷斷續續吐出幾個字:“那麽……他們怎麽……”




千野沒能聽清太刀的話。




玩家只是腳步歡快地走到了桌旁,認真觀察着兩把太刀,想試着猜一猜兩把刀的輩分,想起朋友閑聊時和他說過雖然是弟弟但是膝丸更高一點,于是他選擇了桌上更長一點的那把刀。




随後,他轉頭看向幾乎可以說是僵硬在原地的薄綠青年。




咦,這是卡了嗎?




還是說在等玩家推進劇情呢?




于是,千野指了指手上的這把刀,試探地詢問道:“你可以用這個嗎?”




千野發誓,他只是單純想通過角色的反應來判斷自己有沒有找對弟弟刀。




這種需要選擇的環節不就是應該這樣子嗎?玩家大膽試錯,然後角色說着“可能有點問題”“還需要多考慮一下”“嗯,就這個了”的回答來印證玩家的選擇嗎?




對吧對吧?他的思路一點問題都沒有呀!




可膝丸的反應卻遠遠超出了玩家的預料——




原本呆滞的薄綠青年在看見玩家所指的那把刀之後,突然猛地後退一步,發出了“不不不”的激烈拒絕聲,緊接着開始劇烈搖頭,砰的一聲,晃晃悠悠栽倒了。




千野:……




千野:=口=!




喂喂你這家夥是碰瓷吧!




就算玩家選錯了你也不應該是這種反應啊喂!




千野連忙放下刀,小跑過去看看怎麽搶救,就在他手足無措打算發射萬能的靈力球來喚醒對方時,倒下的青年終于緩緩睜眼。




而随着這雙眼睛睜開,青年原本清新的薄綠短發突然飛快地褪色,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溫柔淺淡的奶黃色,發色的變化仿佛也帶來了更多的改變,那張原本嚴肅正經情緒起伏較大的臉突然間變得平靜且溫和,看起來做什麽事都游刃有餘。




“哦呀?”




髭切緩慢地眨了眨眼,在逐漸清晰的視野裏,映出了一張憂心忡忡的小臉。




雖然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麽讓膝丸猛地尖叫鑽入意識深處把他擠了出來,但看見面前陌生的孩子,髭切還是第一時間反應過來了對方的身份,下意識勾起一抹溫柔的笑意,語氣綿軟地開口:“嗯嗯,你就是那位審神者嗎?初次見面,請多關照。”




千野有點疑惑,但還是下意識回應:“關照關照……”




目睹青年若無其事地站起身,玩家有些緊張地圍着對方轉了一圈,确定沒有任何問題後才松了一口氣。




什麽呀,就只是切換人格了啊……




好險好險,他還以為出什麽事了!




說着讓玩家關照哥哥……明明你這個弟弟做起事來才沒輕沒重的!換人前也不知道先提醒一聲,這個仿佛陣亡倒下的動靜要吓死誰!




“吓我一跳……”千野忍不住小聲抱怨,“還以為我做錯什麽了呢。”




髭切:……?




聽着體內弟弟斷斷續續的哭聲,又聽見面前的審神者這樣說,一時間,哪怕是髭切都有些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麽,是誰的問題。




總而言之,先問清楚現在發生了什麽吧。




為了不被發現謊言,每一次膝丸露面的時候,髭切都會真的陷入半沉睡狀态,對外界發生了什麽一無所知,全靠弟弟返回本體後和他同步最新進展。




只可惜現在,膝丸恐怕沒心情和他聊呢。




唉,都經歷過這麽多事情了,怎麽還是這麽容易哭呢?




……




直到得知面前的審神者打算為他們尋找新身體時,親眼看到桌上的兩把源氏太刀時,髭切才終于理解弟弟尖叫逃跑的心情。




“哦呀,這可真是……”




但對上這個孩子期待的眼神,髭切還是勉強咽下了其他話,用了一個較為模棱兩可的詞回應,“……真是讓人受驚若寵呢。”




千野:“對吧,這明明是好事呀。”




千野:“但是我剛才拿着這把刀問他可不可以,他就那樣啪叽倒下去了,好奇怪……明明應該感謝我才對嘛!”




髭切靜靜看着審神者手中的另一把髭切。




所以,不僅是讓他們取代另一對源氏,更是對着敬重兄長的弟弟詢問願不願意奪舍另一位兄長嗎?




啊……如果不是親眼所見,只是聽聞這件事的話,髭切一定會不假思索地認為,能做出這樣行為的審神者一定是個不折不扣的惡人吧。




但看着面前表情單純的孩子,髭切還是沉住氣,語氣綿軟地開口試探:“诶,原來審神者大人希望我和弟弟丸互換身份嗎?嘛,倒也不是不可以,只是可能會有些不習慣呢……”




“诶?我拿錯了嗎?”




千野愣了愣。




哦,所以果然是他選錯了啊。




原來選錯之後弟弟丸就會暈倒啊。




至于髭切所提出的身份互換,別說,聽完後玩家還真有那麽一點心動,他猶豫了一下,有點糾結:“真的嗎?但這樣好像不算解決問題吧?明明最開始我是想讓你們兄弟倆變正常的诶?所以你想變嗎?”




髭切:……




不,他只是試探而已!




結果面前的審神者,竟然把他的話當真了??




這一刻,這振太刀對面前的孩子有了全新認知,他立刻将自己那些複雜拐彎抹角的思路抛開,選擇以一種較為直白的口吻表達自己的意思:“不,我們都更希望能夠恢複正常呢,畢竟,我可不想看到哭哭丸用我的臉哭呢。”




微弱的抗議聲從體內傳來——“我、我沒有哭……!”




髭切保持着那份綿軟的笑意,果不其然就看着面前的審神者點點頭,并沒有執着于那個糟糕的想法。




“哦,好的。”




“那果然還是讓你們恢複正常就好啦。”




髭切輕輕踱步到審神者身邊。




看着審神者對着桌上的兩把太刀摸索着,他歪着頭,溫溫柔柔地詢問:“那麽,接下來要怎麽做呢?需要我殺死他們嗎?”




他看見審神者猛地抖了抖。




随後,這孩子有些震驚地仰起頭:“他、他們是活的嗎?!”




髭切:……




真是出乎意料的回答,髭切垂下眼,邊不動聲色地對其中一把太刀伸出靈力感知,邊語氣尋常地回應:“哈哈……開玩笑的,作為刀劍付喪神,看見一把刀劍就覺得很親切很有活力呢。”




感知的結果是——空。




這兩把太刀只是一個空殼,沒有任何靈魂和意識存在。




是被人為抹去了意識……還是……




“別開這種玩笑啦!好吓人!”




而對此,玩家表示了嚴正抗議,“要真是那樣的話,怎麽可能拿他們來救你們啊!”




明明是劇情裏用來救人的道具,結果說是角色……喂這種事情性質很嚴重啊!




官方這不都分好了嗎?有收進道具欄的,有收進刀帳的,前者肯定就是完全空白的工具刀用來完成任務的嘛!突然說那種話想乾什麽啦!




可惡,是不是又在搞meta元素想要吓玩家?




說話!邪惡源氏刀!




對上玩家格外警惕的視線,髭切垂下眼,輕輕笑了:“抱歉呀,之後不會了,原諒我吧?”




不得不說薄綠青年心心念念的兄長的确很有魅力,尤其是聲音非常好聽,這樣軟軟的道歉和仿佛撒嬌的詢問把玩家很快哄好,繼續鑽研起解決這兄弟倆的辦法。




在此期間,旁邊的白金青年一直在響。




“說起來,審神者是怎麽獲得這兩把刀的呢?一定是費了不少心吧,真是讓人感動呢。”




“哼哼,當然,這可是我收獲的補償!”




“補償嗎?哎呀,聽起來可真辛苦啊……”




“唔,其實還好吧。只有最後結束的時候有點難受,不過前面還是很開心的。”




髭切有點不知道該怎麽繼續開口了。




從一開始的震驚惶恐中恢複過來,在他體內小小聲同步信息的膝丸早已經告訴過他,今天再次見到審神者的時候,這個孩子連站都站不穩,直接栽倒在天守閣門前,如果不是膝丸剛好守在那裏,說不定對方會再次像上次那樣倒在門口無人問津。




審神者被那名幕後黑手帶走許久,回來就變成了那樣虛弱的樣子,又奇跡般獲得了兩把能夠解決他們問題的空白源氏太刀……




審神者說,這是補償。




但這份補償卻無關于審神者自己,而是與他們這兩把刀有關。




哎呀……這可真是……




髭切靜靜地注視着面前的孩子,在對方疑惑看過來的時候,微笑着搖搖頭表示無事發生。




就算有觀念上的小小問題,現在也已經不重要了。




有這樣的生長環境,哪怕再怎麽純良的植物,都會不可避免地染上一點烏黑吧?只要本性依舊良善,那麽一點微小的偏離無傷大雅。




所以,現在最重要的問題是,該怎麽讓主人擺脫那名邪道陰陽師的束縛呢。




作者有話說:




OK啊已攻陷兩把源氏刀中間似乎發生了一點點小誤解,唔……億點點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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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家的本丸才沒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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