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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血契 “搞不懂你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49章 血契 “搞不懂你




千野原本還以為, 既然要和劇情裏的角色一起偷溜出去,說不定會插入一個潛行判定小游戲——就是那種每個人頭頂上都有個小眼睛,即便玩家站他腦門上, 對方也要等到小眼睛變紅發抖的時候才注意到這裏有人的小游戲。




結果完全沒有!




他就這樣被這把刀抱在懷裏,從破廟後面成功偷溜出去了!




“沒想到這麽簡單啊……”千野忍不住感慨, “怎麽說呢, 還以為會更緊張刺激一點呢。”




對此, 巴形薙刀陷入沉思:“主人, 您是希望我打倒他們再将您帶出來嗎?”




千野懵了一下。




“啊?不不不, 這樣就很好啦。”莫名從這句話裏聽出幾分認真,千野連忙否認,“大家也不是敵人,就這樣和平解決問題就好了!”




巴形薙刀:“是, 我明白了。”




被薙刀輕輕放在地上, 準備規劃接下來的安排時, 千野這才想起來詢問對方的名字。





本以為可能會有些尴尬, 沒想到面前的青年只是一愣,随後表情變得柔和起來。




“是嗎?我是主人遇見的第一把巴形薙刀嗎?太好了。”




巴形薙刀半跪着平視面前的審神者, 一只手放在胸口,語氣平穩地開口, “薙刀,巴形,沒有銘和傳說, 沒有故事的巴形的集合體, 這就是我。”




“雖然顯現時腦海裏似乎多了一些內容……但請不要擔心,這只會讓我更加忠于我所認定的主人。”




“與那些有過前主的刀劍不同,我是唯獨為了主人而顯現的, 所以,無論主人有什麽事,我都會毫無保留地為您去做。”




哇……




這個臺詞……




千野看着面前的薙刀,其實這個角色比玩家高了很多,但每次對視時,都不需要他費勁仰頭,而是平視就能夠看清楚這個角色的臉。




這個角色有着嚴謹束起帶挑染的白色短發,藍色的眼影和口藍,玫紅色的眼睛,右眼還帶着單邊金絲眼鏡……單看外表完全是一副冷酷理性的精英模樣,沒想到對玩家竟然是這樣的态度。




千野還是第一次對上這種性格的角色,不知道為什麽,感覺有點手足無措。




不知道該怎麽回應後半段略顯深沉的話,他就只回應了前半段的內容:“……其實你還是我遇到的第一把薙刀呢,我一直都很喜歡薙刀,現在終于有一把啦,好開心!”




這是實話。




從入坑一開始,千野就非常喜歡薙刀大太刀這種看起來攻擊範圍很廣能夠橫掃千軍的刀種,可惜什麽也抽不到,現在在劇情裏擁有了這把刀,還是非常讓人開心的。




嘿嘿,感謝劇情送來的薙刀!




……但即便這樣,玩家也是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壞人的!所以,劇情裏在拍賣會爆炸後把巴形當做證據丢掉的那個家夥,玩家也要去舉報。




想着千野就問起了那人的特征,雖然巴形薙刀表示自己并未見過對方,但還是給出了那座本丸的一些特殊裝飾作為線索。




千野有些好奇:“你不想知道我問這些是想乾什麽嗎?”




巴形薙刀從容地回答:“如果主人願意主動說,那麽我有必要知曉,但如果主人不願意說,肯定也有您的考量。”




哇……




千野再次忍不住發出感慨。




這個角色未免也太順着玩家了吧!是不是也要擡這個角色的限鍛池了?給出這種劇情簡直犯規啊!




“其實,我是想去舉報他的,畢竟他參加了那場拍賣會。”千野誠實地開口,“巴形,你會因此不開心嗎?你對他有感情嗎?”




聞言,巴形薙刀立刻搖頭:“不,請千萬不要那樣想,我唯一的主人只有您,其他人如何,我并不在意。”




“唔……”




雖然并不懷疑這句話,但千野想了想,還是放棄了把對方帶上一起走舉報劇情的想法。




畢竟,要是舉報成功之後,官方直接發力把這把薙刀回收了怎麽辦?




很有可能的吧!




畢竟是受害者,最後肯定要讓官方出手安置什麽的,這麽好的角色,到時候肯定就輪不到玩家了,不行不行……




糾結過後,千野最終決定把巴形薙刀先帶回黑漆漆本丸安置,然後他自己回城換角色,獨立完成接下來的收尾工作。




“如果你也跟過來的話,說不定你就不再會是我的刀了。”




因為面前的薙刀看上去真的很失落,所以千野只能無奈地額外解釋,“別難過嘛,我就是因為很喜歡你,才不舍得帶上你的!”




“……是,我明白了。”




巴形薙刀似乎依然有些失落,但還是認真應下了。




……




而就在一人一刀消失在平野上時,破廟裏終于有刀開始回過味來。




“等一下別打了!審神者呢?”




“啊啊!巴形薙刀!這個混蛋!!”




“不是吧?就這樣把審神者一聲不吭地偷走了??”




“混蛋……我再也不要相信任何一把主控刀了……!”




一時間,破廟裏怨氣沖天,哀嚎不斷。




-




黑漆漆本丸,大門前。




“巴形,你就在這裏住下,可以嗎?”




千野扭頭,有點緊張地詢問,非常擔心外表上乾淨正常的巴形薙刀會像那支流浪小隊一樣嫌棄這裏。




“是,這就是我接下來待命的地方啊,真好。”




巴形薙刀平靜地打量着面前的黑暗本丸,态度坦然得就像是每一座本丸應該像這樣冒黑氣似的,甚至還主動詢問,“那麽,主人需要我在等待的過程中做些什麽嗎?”




千野想了想。




這座本丸最讓他耿耿于懷的點,就是因為建設不夠導致在劇情被人嫌棄,但他自己每次想要嚴肅地督促大家,都會被各種事情打斷,既然這樣的話……




“巴形能幫我監督他們嗎?我希望這個本丸能變得更好。”




突然想起本丸裏有些角色貌似具有一定攻擊性,千野緊接着補充道,“唔,如果很危險就算了,巴形你還是要保護好自己哦。”




畢竟,雖然巴形薙刀有着傲人身高,但畢竟不像這座本丸裏的黑化角色那樣有着觸手加持,千野還是有點擔心對方被欺負的。




巴形薙刀彎起眼:“是,感謝您的關懷,請放心,我會盡我所能。”




說完,他才将懷裏的審神者依依不舍地放下。




“如果有什麽事,請随時叫我。”




分開時,這把刀還維持着躬身的姿勢,輕輕開口,“我會在能聽到您聲音的地方随時待命,主人。”




目送審神者消失在原地,巴形薙刀這才直起身,再度看向了面前的本丸。




這次,他的臉上倒是沒了在審神者面前的溫和笑意,嘴角抹平,整張臉顯得冷靜又理智,帶着毫不掩飾的冷酷打量。




竟然是黑暗本丸嗎?




雖然看上去與他年幼的主人不太吻合,但如果主人喜歡這樣的風格,他也可以這樣嘗試一下。




總而言之,先進去看看情況吧。




伸手按在門板上,正打算敲門,巴形薙刀卻突然捕捉到了一點奇怪的氣息,扭頭,他在林中看見了一道若隐若現的身影。




啊,真是令人不快的氣息。




巴形薙刀眯了眯眼。




雖然相隔甚遠,但他在對方身上感受到了一點熟悉的契約氣息——和他身上的一樣,超出了時政約束,能讓刀劍與主人更加緊密的血契。




……




血契,一種超出了時政規範的違規契約,要求刀劍無底線服從審神者的一切命令,契約刀劍與審神者高度綁定,一旦審神者死亡,那麽刀劍也會死亡,如果契約刀劍對審神者生出不軌心思,哪怕沒有動手,也會遭到劇烈反噬,詛咒纏身。




這項契約唯一有利于刀劍的,就是讓契約刀劍能夠更加敏銳地覺察到審神者的意思,能夠盡可能地确定審神者的位置。




怎麽看這都是一項不對等契約。




但是,巴形薙刀對自己擁有這樣的契約接受良好。




作為拍賣會的藏品,他的一切都是為了未來的主人而量身定做的。




由無主的靈力喚醒保持純潔,提前進行封閉的訓練保證實力,量身定制的血契保障忠心……甚至為了某種噱頭,在這些過程中巴形薙刀未能見過任何一名人類,就像是一個被精心打包的禮物,只等待最終的主人來拆開。




如果換做其他刀,或許會崩潰,但巴形薙刀恰恰很喜歡這點。




作為一把沒有故事,由概念集合體形成的刀,他顯形後的第一個故事就是這樣無比忠誠地為自己未來的第一位也是唯一一位主人提升和完善,這簡直完美戳中了這把刀的理念。




雖然……他在尋找主人的過程中,出現了一點意外。




不知為何被原本的買家放棄,流落到戰場,聽聞流浪付喪神會狩獵審神者的消息,于是義無反顧地僞裝加入,靜靜等待命運為他分配的主人。




所以,在林間看見那個孩子的第一眼,巴形薙刀就已經确定——這就是他的主人。




撺掇着尚且猶豫的亂藤四郎動手,巴形薙刀自然而然成為了“挾持”審神者的刀,有幸将審神者抱了一路。




其實,在這個過程中,他差一點就要當場效忠,但幸好忍住了,畢竟,有其他刀失禮的行為與他對比,才會讓主人更加信賴他。




最後,巴形薙刀終于得償所願,成功簽下血契。




雖然沒能和主人繼續同行有些遺憾,但凡事過猶不及,有着這個血契的存在,巴形薙刀有自信,能夠成為審神者身邊最受器重,最為可靠的刀劍。




……




所以,現在這是什麽情況?




巴形薙刀看着遠處的樹林,哪怕那個身影早已經離去,這把刀依舊冷冷地盯着那個方向。




為什麽這座本丸裏還有別的血契?




他竟然不是唯一一個接受血契的刀劍?




心中無端萌生出幾分危機感,不過很快,巴形薙刀就想通了。




雖然這對他而言是一份挑戰,但這對于主人來說,是理所當然的事。




畢竟,主人可是一位年紀輕輕就擁有絕佳天賦的天才審神者,就算有再多的刀劍追捧,搶着想要簽訂血契表明忠心,似乎也是正常的。




啊,不愧是他的主人。




既然這樣,被予以“監督”重任的他,更要努力表現自己了。




想着,巴形薙刀終于收回目光,看着面前深紅色的本丸大門,擡手扣響。




……




“咚咚。”




突然的敲門聲,把聚集在門口打趣山姥切國廣的刀劍們都吓了一跳。




“什、什麽啊?怎麽會有人敲門?”




“诶?我們本丸這個樣子還有人敢敲門嗎?膽子可真大。”




“好奇怪……等等!先別開!”




一名付喪神突然大聲喊住了同伴,像是想起了什麽,他臉上的表情變得格外精彩紛呈起來,“我我我突然想起,早上離開的那位山姥切不是說過,審神者準備找時間過來嗎?正常情況下根本沒有人會敲門吧,所以現在門後的不會是……”




頓時,本丸要亂成一鍋粥了。




“啊啊?這就來了嗎?不不對吧?不是說現在不合适嗎?”




“但是那位大人一向不按常理做事啊!說不定就這樣給我們來個大驚喜呢!”




“根本不是驚喜是驚吓啊啊……我,我還沒準備好,我是不是應該換身衣服……”




有才來本丸沒多久的拍賣會受害刀路過,雖然對本丸先前所發生的事一知半解,但看見大家都這麽激動,不由得也緊張起來。




審神者啊……




會是怎麽樣的人呢?




在一衆付喪神緊張惶恐期待的目光下,本丸的大門緩緩敞開——




映入眼簾的,是一振高大的薙刀。




“初次見面,我是巴形薙刀。”巴形薙刀平靜地掃視一圈,目光短暫定格在了前來湊熱鬧的幾把拍賣會受害刀身上,随後收回,“根據主人的命令,我來監督各位,請多指教。”




本丸的原住民刀劍們:……




喂,等一下??




奉審神者命令來監督他們的主控刀?呃,突然有種噩夢重現的感覺?!




一時間,這些刀劍不由得齊刷刷退後一步,想起了一些不好的事,臉色都變得糟糕起來。




而與他們隐約形成對峙狀态的巴形薙刀不動如山,對這些刀劍的戒備絲毫不在意,只是又隐晦地瞥了一眼角落裏的幾把刀。




……沒錯,那些微妙的改造痕跡,的确是拍賣會上他見過的那些刀。




怎麽回事?




主人也與那場拍賣會有關嗎?




巴形薙刀陷入沉思,随後恍然大悟。




原來如此,所以導致他被那名買家倉促舍棄的未知變故其實是主人啊……他們的相遇并非是純粹的巧合,其中也有着主人的手筆。




啊,這簡直是注定的命運。




無論主人是有心還是無意,但他們的相遇,是由雙方共同努力促成的。




還有比這更好的事嗎?




意識到這點之後,巴形薙刀瞬間就感受到了和先前簽訂血契時相同的滿足感,心中激蕩,恨不得立刻就再見到才分離沒多久的審神者。




而原本十分警惕的暗堕付喪神們:……?




“……诶,飄、飄花了?”




“怎麽突然就櫻吹雪了?吓我們就這麽開心??”




“搞不懂你們這些主控刀……奇奇怪怪的。”




“說到這個,長谷部最近怎麽樣了?”




“倒是沒有亂跑了,但總感覺在陰暗地籌備什麽……有點擔心啊,是不是該趁他清醒時和他聊聊?”




雖然場面一時間有些混亂,但最後憑借着審神者的命令,巴形薙刀還是成功加入了這座本丸。




不過,雙方依舊是互相警惕着,基本不怎麽交談。




-




千野打了個哈欠。




看了眼現實時間,現在已經是傍晚了。




出游戲吃了個晚飯,原本千野想做些別的事打發時間,好讓晚上突襲拜訪的朋友跑空進而放棄監督他早睡的想法,但看書看視頻都看不進去,最後甚至感覺不玩游戲身上都有點難受,所以他還是打開了游戲。




完全成了網瘾少年啊……




千野這樣默默地吐糟自己,實在割舍不下游戲,他只能精打細算力求最後不被朋友強制拔網線。




說起來,他上次在線時打算做什麽任務來着……哦,舉報那些反派,督促官方進行拍賣會的收尾工作什麽的,嗯……




這個劇情,應該不會花太長時間吧?




畢竟是收尾工作嘛,如果沒有玩家參與的話,只是幾句對話的事吧?玩家只要提供完線索就可以坐等獎勵了吧?




嗯,合理的!




于是,千野愉快地用山姥切長義再次出陣了。




至于說這個人選,并不是單純因為他保底抽到了新角色所以無論怎樣都得多用——好吧其實這個因素占比很重——但總之,還是有玩家的考量的。




畢竟在之前的劇情裏,鬥篷君好像和官方有比較深的聯系,在朋友口中還是傳說中的政府刀,用這種角色舉報壞人,感覺非常合适。




簡直是量身定制的劇情嘛!




雖然暫時沒想好該怎麽把消息傳給官方,但千野莫名就覺得用山姥切長義非常合适。




而事實證明,他是對的。




就在千野清完一波怪無所事事往前走,想着是該想辦法接上那段劇情的時候,迎面跑來了一個驚慌失措的男人。




“啊,可惡!竟然這裏也有包圍嗎?!”




而就在看見千野的下一秒,對方立刻變臉,仿佛窮途末路那樣,突然掏出了武器主動攻向玩家。




……喂你禮貌嗎!




千野不明所以,但既然都被主動挑釁了,身為玩家根本沒有不教訓的義務,所以他立刻動手,幾下就把人按到了地上。




“啊啊,這是你逼我的!”




本以為戰鬥就此結算,沒想到這只小怪再度放狠話,随 後冷不丁一擡手,啪的一下把什麽貼到了玩家身上。




哪怕被按在地上,小怪也得意地笑了:




“哼哼,這下你可……呃?你為什麽沒變回原型??”




千野:=^=?




你當玩家是妖怪啊還現原形!




叽裏咕嚕說什麽呢弱成這樣的小怪沒有呼吸權吃玩家一拳——




“等等!”




來自遠處的呼喚讓玩家停住了動作,扭頭一看,是一排熟悉的官方制服。




千野眨了眨眼。




诶?




所以這段是劇情嗎?




就在玩家猶豫停下的這幾秒,一群人便烏泱泱湧了過來:




“沒想到他竟然往這個方向……差點就讓他跑了!”




“真是陰險的家夥,竟然用其他付喪神作為障眼法!”




“還好還好,有長義在……等等!手臂上這是什麽?長義你沒事吧?”




“喂!這又是什麽招數?山姥切現在是什麽情況??”




暈頭轉向被一群人鉗制住的那人聞言咬牙切齒,雖然不明白為什麽自己的符文沒起作用把那振政府刀鎖回本體,但看着這幾個執法隊成員焦急的表情,他還是故意大笑起來:“等着吧!你們會後悔的!這把刀很快就要……”




接下來,無論執法隊怎麽逼問,他都故意不說清楚,最後甚至順勢暈了過去。




然後,那振打刀就被憂心忡忡的幾人圍住了:




“快,和我們回時政檢查,絕對不能讓你出事!”




“很抱歉可能暫時沒時間通知你的主公了,情況緊急,這些人的手段不容小觑,快跟我們走!”




“必須要趕緊檢查一下,長義,跟着我!”




說完這些,他們卻看見面前的打刀後退了一步,仿佛有些警惕地開口:“……真的假的?總感覺這一切好像有點太巧了?”




幾人愣了愣。




啊,的确,站在這把打刀的視角下,這一連串發生的事情簡直就像是陷阱一樣,尤其是他們現在還表現急迫。




該說不愧是能夠擔任監察官的政府刀嗎?果然很敏銳啊。




……但他們真的是執法隊啊!!




“這是我們的證件,請不要懷疑。”




心急如焚,但他們還得盡可能清楚地解釋清楚情況,“雖然一切都很巧合,但請相信,這都是真實的,這家夥就是幾天前那場拍賣會的客人之一,那件事長義君一定也已經知曉了吧?是的,我們正在抓捕剩餘的那些犯人!”




“正因為這樣,他們可能的手段才讓我們無比警惕,長義,你必須立刻回時政接受檢查!”




最後,大概是證件起效,他們成功說服了這振打刀和他們一起回去。




在啓動羅盤時,看見這振打刀垂着眼不說話,似乎有些恍惚的模樣,他們愈發心急,連忙加快了動作。




……




但其實,正被他們無比擔心的千野,此時的內心只有一個想法——




竟然是這樣接上劇情的嗎?




玩家才觸發了有關那場拍賣會的收尾劇情,就在這裏安排了官方抓捕犯人的劇情,無縫銜接,哪怕玩家換角色進行劇情也毫無違和感。




哇,這游戲的AI演算好強,好絲滑的劇情啊……!




作者有話說:




正文暫時沒有寫出來的內容——回到本丸後,千野發現雖然經歷了這麽多的劇情,審神者的等級竟然沒有任何提升,所以才受挫下游戲了但其實全息版刀劍亂舞,審神者的等級不是通過出陣戰鬥提升的,而是和本丸裏的刀劍們互動所提升的(審神者的經驗條其實類似于親密度),但千野這個戰鬥腦袋完美避開了升級的正确方式……朋友:……朋友:所以都說了這本質是養成游戲啊!哪有讓審神者獨自上戰場的!!巴形成功進入了黑漆漆本丸,撒花~當然不能去玩家的本丸啦,源氏也是佯裝變回本體才被千野帶回去的雖然巴形見過了真正的審神者,但是他貌似對這群新同伴有很大的意見——巴形薙刀:一群對主人缺乏敬畏和愛戴的家夥……怪不得主人那樣要求。巴形薙刀:等着吧,你們私下的一言一行,屆時我都會一一彙報給主人。(本章內巴形自我介紹的第一句臺詞來自游戲顯形原文~)然後,無獎競猜千野能不能趕在朋友拜訪前結束舉報劇情呢~哇才發現萬收了好開心!謝謝大家的喜歡和支持!好想性情一把直接加更但我已經沒有存稿了每天都是猛火現炒之後會努力多更點的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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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家的本丸才沒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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