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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檢查 “不覺得這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39章 檢查 “不覺得這




如果秋實能夠聽見歌仙兼定的質問, 一定會超級大聲地為自己辯解。




他不是!他沒有!




這次也是一期一振先動的手!




再睜眼便切換了時空,望着眼前看起來一片荒涼的陌生平原,以及身旁若無其事的太刀, 秋實只感覺一陣恍恍惚惚。




喂,他作為審神者的尊嚴呢?




本丸的破結界白吃他那麽多靈力嗎!完全一點用都沒有!!




正常來說, 每一個有主的時空建築, 都是有對應結界存在的, 出入都是經過這個結界的許可才能順利進行, 強行傳送的話, 要麽是力量強大到足以破壞結界,要麽是被結界鎖定并中斷傳送。




其中,最具代表的建築肯定就是時之政府大樓了。




為了避免被敵人随意定位出入,每一次在時之政府大樓裏進行的時空傳送, 都被各種儀器精密監測着, 一旦有不屬于審神者或官方工作人員的信號, 所對應的傳送就會被立刻鎖定, 執法隊也會聞訊趕到。





審神者們的本丸也是一樣,只有本丸內的付喪神可以憑借羅盤等傳送介質自由出入, 高級別的審神者甚至可以把執法隊擋在門外。




雖然秋實作為審神者靈力并沒有到第一梯隊那麽強吧……




但就這樣随意出入一點都不卡實在是太過分了吧!本丸的結界就跟睡着了一樣毫無防備毫無動靜啊!他有那麽弱嗎!




發現自己竟然就這樣被太刀用一個羅盤帶出了本丸,秋實不由得懷疑人生, 但很快他反應過來——




啊啊現在不是糾結這個的時候!現在的重點是!他和一期已經來到了邀請函上的地點!!




就這麽趕鴨子上架了!




秋實的心砰砰直跳,連忙戴上了狐貍面具,拽着太刀的衣袖, 想和對方叮囑些什麽。




——沒來得及。




因為很快, 在空地上如同螢火蟲一樣顯眼的兩人就被幾名所謂的接引人員圍住了。




這些人穿着統一的黑袍,帶着只漏出眼睛的面具,分辨不出任何特征, 就連開口的聲音也像是特殊處理過。




“啊!這就是那振一期一振吧?竟然真的就這樣将他帶來了?看來您對自己的手段很有信心。”




“沒想到您看起來竟然這麽年輕……哦,我明白了,這一定是您的僞裝吧?”




“說起來,政府的報告裏不是說這把刀在常态下脾氣很差嗎?”




“現在看起來倒是很聽話的樣子……估計是費心調教了,感覺都不需要裝什麽安全裝置了。”




短短幾句話,秋實感覺自己被扣上了很多黑鍋。




他在心裏瘋狂吶喊着“我不是我沒有你們這些家夥滾開啊”,但為了不引起這些人懷疑,只是一味沉默,偶爾點頭裝高冷。




其實他的手心已經開始出汗了。




隔着屏幕或許還可以吐槽幾下,可當這些人實實在在地出現在面前,想起這些人在群聊裏所透露出的事跡,那些冷血的發言,秋實只感覺脊背發涼,生怕自己被發現。




還好,或許是他沒怎麽回話,這些人并沒有特別關注他。




反倒是他身旁的太刀吸引了所有的關注。




而相比于秋實的緊張,太刀大概是因為失憶,自始至終都顯得格外坦然和平靜。




“哦,這看起來真不錯啊……”




借着檢查的理由,有人湊近掀開了青年的側發,在确定的确有一對耳羽存在之後,動作變本加厲,直接上手去摸。




比起說是檢查,更像是在把玩什麽稀奇的玩具。




秋實:=皿=凸!




秋實:“……咳!”




那人看了秋實一眼,放下手,但還是忍不住帶着些驚嘆對着面前的太刀發問:“一期一振,被這樣對待,你不會感覺憤怒嗎?”




“……”




太刀擡眼注視着他,金色的眼眸澄澈而寧靜。




似乎從方才出現到現在,這振太刀都是這樣的表現,即便被人冒犯地突然掀起頭發,觸碰到或許是敏感部位的耳羽,也沒有任何激烈反應,眼睛都不眨一下。




要知道,就算是普通的鳥兒,被突然抓住翅膀也會掙紮吧?就算能夠對主人溫順聽話,但對陌生人也還是會感到戒備的吧?




但眼前這振太刀卻仿佛對方才的一切都不甚在意。




到底是怎麽調教出來的……




是單純在忍耐,還是說……




正想着,那人聽見了太刀平靜的回答——




“為什麽要憤怒?”




“我變成這樣,就是為了讓人欣賞的。”




在場所有人:……!




頓時,他們的眼神都變了,再看向太刀身旁狀似無害的少年審神者,不知是誰率先領頭,很快,所有人都敬佩地拍起手來。




掌聲摻雜着贊嘆聲:




“還真是意想不到的回答……!”




“究竟是怎麽把他變成這樣的?結束後還請一定私下傳授一下!”




“這簡直是最佳的狀态了!”




“完美!太完美了!!”




秋實:……




啊啊住嘴住嘴!




誰要被你們這種人誇了!!滾啊!!




……




……




憑借着太刀的發言,二人輕易通過了第一輪檢查。




但秋實并不開心。




方才那名檢查人員觸碰太刀耳羽的一幕,不禁讓他回想起,在第一次和這振太刀見面時,他也曾提過摸翅膀的事。




在天守閣事後複盤的時候,身為近侍的歌仙兼定嚴厲地指責了這點,表示這樣極有可能戳中太刀的傷疤,導致場面失控。




可那天的實際情況是,一期一振欣然接受了他的請求, 甚至主動探出翅膀允許他摸。




作為當事人,秋實其實并不能明确感知到這一舉動顯現出來的問題……直到今天,看着那些壞人也毫無阻攔地摸到了太刀身上的異常特征,并且太刀也是一副平靜的态度,他終于知道哪裏不對了。




這振一期好像完全不排斥自己身上的變化?




說出那樣的話,就好像被改造成這個樣子無所謂,被其他人态度輕慢地打量也無所謂,被當成觀賞品失去自我也無所謂……




為什麽不生氣啊!




為什麽不在意啊!




哪怕連帶着那天沖他發火也好,至少證明一期一振還在意自己,在意自己身上的變化,知道自己正常來說應該是什麽模樣,知道自己曾經貴為皇家禦物不應該被這樣輕慢地對待。




可像現在這樣平靜,就好像連太刀自己也默認了那樣完全客體化被觀賞的位置。




明明太刀全程都非常平靜,秋實卻油然而生出一股憤怒和難過,此刻,看着太刀在第二輪檢查中毫不抵觸地低頭被戴上束縛靈力的項圈,他在外面都有點想哭了。




為什麽會變成這樣?




這振一期到底都經歷了什麽?現在到底在想什麽啊!




……




好問題。




其實,玩家什麽也沒想。




千野只是單純在思考,為什麽傳送過來後拍賣會還不能直接開始,竟然有這麽長的一大段過渡劇情。




好嚴謹。




但好助眠。




放空大腦發呆的時候,無論是有人湊近還是給他戴上東西,玩家都已讀亂回,尤其這些人都沒有露臉,一看就是不重要的NPC,他更是毫無顧忌地随便亂說。




摸耳羽嗎?可以可以,随便摸吧。




生氣?為什麽生氣啊?玩家氪金買來的外觀當然是為了給人欣賞啊!沒人注意到他才郁悶呢!




奇怪,為什麽所有人反應都這麽大?到底在叽裏咕嚕驚訝什麽呢?




千野就這樣心大地速通了所有檢查流程。




他真的沒有覺得這個流程有什麽問題,只感覺這個過程實在是太長了,一群NPC到底哪裏來的這麽多話?算了,點頭嗯嗯敷衍就完事了。




終于結束了檢查,千野揪着脖子上貼得很緊的項圈走出了木屋。




多了個項圈啊……




在游戲裏,玩家換裝潛入某個場合幾乎已經是常見套路了,所以,千野對此的看法是——還好不是換囚服或者女裝,只是帶個小裝飾真是太仁慈了。




但說起來,全息游戲想在劇情裏實現一鍵換裝的話技術力能達到嗎?果然還是加個裝飾更簡單吧!




這麽想着的千野一擡頭,就看見了在外等候許久,此刻已然眼眶泛紅的秋實。




作為一期一振的使命感瞬間觸發,千野連忙快步走近,關切詢問:“怎麽了?出什麽事了?”




秋實沒吱聲。




面具遮住了少年下半張臉的變化,千野只能看見對方正一眨不眨地注視着自己的脖子。




“是在擔心我嗎?我沒事的。”思考片刻,千野嘗試安慰道,“不覺得這樣其實很好看嗎?”




秋實:“……呃!”




頓時,少年審神者發出了仿佛被肘擊的受擊音效,面具下龇牙咧嘴,差點就原地爆炸演不下去了。




不好看!




一點都不好看!




哪怕choker的确在秋實的好球區,也很喜歡讓喜歡的角色戴上對應的裝飾,但這種東西絕對不應該出現在眼前的這振一期一振上,也絕對不應該被對方這樣輕描淡寫地一筆帶過。




無論是為了安慰他還是一期真的發自內心的不介意,都不可以!!




“我不喜歡。”秋實幾乎是咬牙切齒的,“而且也一點都不好看!”




他的這句話,沒能讓面前的太刀改口,反而先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




“聽起來,您對這個項圈的意見很大?”




秋實:……




正常來說,他應該否認的。




畢竟現在是當卧底,他本身也沒有這些人腦補的那麽厲害,稍微一個不謹慎露出破綻就可能出事。




但現在他真的好生氣,根本不能理性思考了!




“當然,畢竟是我的刀,我都還沒給他戴過項圈,倒是被你們搶先了。”




目睹了先前種種,秋實此刻的心情複雜到幾乎要爆炸,憤怒心疼難過無助交織在一起,讓他一時間忘卻了自從來到這裏後就萦繞在心間的恐懼,語氣陰森地說完這句話後,還直接用發紅的眼睛瞪了一眼搭話的人。




“啊……真的很抱歉……”搭話的接引人員一愣,連忙低下頭,“但為了拍賣會能夠順利進行,所有攜帶付喪神同行的大人都必須要這樣管控……”




秋實:“多餘的謹慎!”




要不是你們這麽謹慎他至于現在這麽彎彎繞繞嗎早就坐在天守閣裏等待執法隊的好消息了!既然是壞人就給他老老實實降智等着被抓啊混蛋!!




聽着這聲愈發憤怒的指責,接引人員的頭頓時低得更低:“非常抱歉,我們的确存在技術力不足的問題……”




秋實:“哼……”




接連兩拳打在棉花上的秋實終于清醒了,看着周圍逐漸聚攏過來,似乎想看熱鬧的人群,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收場。




要是就這樣突然中斷,會不會被人看出他其實是外強中乾啊?但要是繼續發火,他壓根也沒什麽手段,萬一對面覺得他在鬧事想和他比劃比劃怎麽辦?




啊啊他就不應該亂說話應該要忍住的!哪個卧底像他這麽嚣張啊!




怎麽辦怎麽辦?現在怎麽混過去?




現在要是在漫畫裏就好了直接切黑屏轉場啊——!




“好了,別生氣了。”




就在這時,一直沉默的太刀終于動了。




他直接把原本還在怒視接引人員的少年審神者一把抱在懷裏,安慰地拍着少年的脊背,聲音很柔和,“是我的問題,哥哥向你道歉好嗎?”




“……唔。”被這麽一抱,秋實差點直接哭出來,借着這個懷抱的遮掩,他終于能緩一下,順帶着借坡下驢終結話題,“好吧,既然一期哥都這麽說了……”




這話一出他就頓感不妙,語氣變得太軟了,一點氣勢都沒有了。




糟了糟了,會不會被質疑啊?




非常有卧底自知之明的秋實心驚膽戰,抱住太刀的手都忍不住收緊了一些,但人還埋在對方的胸口不敢擡頭,像是沙漠裏的鴕鳥那樣不敢直面現實。




但是……




“既然檢查結束了,現在能帶我們走了嗎?”




“啊,當然可以,這邊請。”




并沒有人質疑,反而是太刀态度自然地開口,推進了下一步流程。




直到離開前,秋實實在沒忍住,紅着眼睛從太刀的懷裏探出腦袋去偷看其他人的反應——在場幾乎所有人都還在注視着他們,但對上他的視線,又都不約而同避開了目光。




啊?什麽意思?




他這是露餡了還是沒有露餡?




一頭霧水的秋實就這樣和太刀一起進入了傳送陣。




二人的身影一消失,原本安靜的場地上就響起了各式各樣的感慨——




“原來還是個兄控,占有欲這麽強……”




“啧,這變臉速度,真是變态。”




“怪不得是這麽年輕的僞裝,原來是這麽個屬性……”




“最後看我們的眼神,怨氣都要沖天了,恐怖。”




在秋實并不知道的地方,他在這群人心中的标簽已經從原本的“性格惡劣”“陰晴不定”升級成了“病嬌”“兄控”等更加微妙的屬性。




只可惜,他此刻正集中注意力利用定位器向自己的天守閣發送坐标,并沒有時間關注和挽救自己再度惡化的風評。




……




……




與此同時,某個天守閣內。




歌仙兼定在房間裏焦躁地走來走去,一度想要直接按照邀請函上的坐标追上去,卻又怕自己的行動會破壞自家審神者的計劃。




“沖動!實在是太沖動了!”歌仙兼定的額頭直跳,實在被氣得不輕,“就算真的要帶着那位一期殿冒險,也至少……至少和我商量一下吧!怎麽就把我支走了!”




而本丸真正的一期一振早就被突然同步的海量信息給弄懵了。




“稍等,稍等一下歌仙殿!”




一期一振終于緩過神來,不可思議地總結,“所以,我們的主君,現在在和一名來歷不明疑似經歷過實驗改造的同振,共同去參加了疑似幕後黑手所舉辦的地下拍賣會嗎?……你們是怎麽想的?把這件事當成了游戲嗎?未免也太沖動冒險了!”




能讓一向溫文爾雅的太刀發出如此評價,可見事情嚴重性。




歌仙兼定頭痛地按額頭:“不,眼下的發展完全不是我們最初計劃的那樣……啊,但從頭到尾說出來就又太複雜了……”




叮咚。




就在這雞飛狗跳之際,天守閣的電腦響了。




兩把刀第一時間沖到屏幕前查看情況。




每個審神者,無論是文系還是武系,因為審神者職業的特殊性和珍惜性,在入職後都是發放了各種保障人身安全的道具的。




當發現審神者消失不見,歌仙兼定便迅速清點了一遍天守閣的物品清單,發現秋實帶走了定位器,一些防護用的法器,以及好幾個禦守。




而此時此刻,他們這邊接收到了來自定位器主動發來的訊息——一個陌生的時空坐标。




“和邀請函上的不一樣……”歌仙兼定注視着屏幕喃喃自語,都不知道自己應該是欣慰還是緊張,“主君竟然真的混進去了,天吶!”




沒時間猶豫了,歌仙兼定當機立斷拜托一期一振守着天守閣,自己則馬不停蹄趕往了時之政府。




他着急地想要找人立刻将整件事全盤托出并舉報,可今日的時之政府似乎格外繁忙,大廳正常辦事處排着長隊,沒有給他單獨舉報的渠道。




“貌似是結界出了問題……”




看在紫發打刀真的很着急的情況下,一名路過的工作人員好心解釋,“知道之前的那振一期一振嗎?對,他是在之前就消失了,但現在的問題是,被他所救下的那支小隊,在今天也突然消失了。”




“要知道,所有發生在政府大樓內的時空穿梭都是被嚴格監控着的,突然出現兩次毫無預警的例外,大家都懷疑是政府結界出了問題,又或者是內部有誰悄悄偷走了這些刀……總而言之,現在整個政府都很忙,忙着篩查可疑人員。”




“所以,如果不是很要緊的事,過幾天再來吧?”




歌仙兼定:……




歌仙兼定:“你的意思是,大樓內正在篩內鬼?”




打刀幾乎要兩眼一黑。




他和自家主君那樣忍辱負重地潛伏在那群人當中,就是因為知道時政有內鬼,為了不打草驚蛇,才想着等拍賣會坐标确定了再進行舉報,可現在時政內突然開始篩查,內鬼要是比較警惕懷疑事情敗露,提前提醒拍賣會那批人怎麽辦??




他們倒是盡力沒有打草驚蛇了……但耐不住時政內部直接開除草車了啊!!




“我、我還是要舉報……”事已至此,已經完全脫離了預期中的結果,歌仙兼定沒辦法再考慮更多了,一把拽住說完準備離開的工作人員,直接抛出了最關鍵的內容,“那振消失的一期一振,來到了我們的本丸。”




沒等對方驚喜,歌仙兼定又說:“但因為一些意外,他和我的主君,現在正在參加一場地下拍賣會。”




工作人員:……




工作人員:“你說什麽??”




一旁正常辦事排隊的審神者們也齊刷刷扭頭。




本就忙碌的時政大樓,因為這個突如其來的消息,再次自下而上地引爆了。




-




某不知名時空坐标。




勉強混過了冗長的開場流程,秋實繃着臉入座,心中忐忑又期待。




不知道歌仙有沒有成功收到他發的坐标呢?




第一時間舉報的話,一定能殺得這群壞人措手不及一網打盡吧!




作者有話說:




場面再次亂成一鍋粥了嘿嘿有玩家的參與事情怎麽可能簡簡單單地推進,當然是各種蝴蝶效應啦啦啦沒錯雖然沒有人質疑但其實千野能自由出入各個本丸甚至把時之政府都當做後花園随意出入是有問題的,之前在夢中幫助暗堕宗三逃離已經被執法隊封鎖時空隧道的B本丸也是一種體現(15章)不過想想也很正常,畢竟千野從一開始就直接穿越次元壁了,前面其他人關于玩家的馬甲最大的疑點也是時空混亂問題插入一個小劇場某不知名小房間裏——“兄長,我們這樣裝下去真的會有審神者過來嗎?”“唔……又在冷處理呢,別心急露餡,那位大人一定在外面觀察我們。”“哦!我明白了!審神者一定是想冷落我們後再突然出現,打我們一個措手不及!”“嗯嗯,所以明白丸也安心去睡吧,難得有這樣的環境呢。”“好的兄長……以及我的名字是膝丸啊!”之後會有完整章節寫源氏從到達玩家本丸到離開的視角和反應,等搞點事豐富內容再切回去喲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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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家的本丸才沒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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