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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白山 “檢測到傷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66章 白山 “檢測到傷




壓切長谷部的意識昏沉。




在完全蘇醒之前, 他先聽到了一些模糊的議論聲:




“有關于審神者……”




“無法容忍……一定要他付出代價……”




“可惡……竟然敢……”




審神者?




聽到這個詞,壓切長谷部的第一反應就是感到痛苦和不安,但很快, 一段更加鮮明而深刻的場景就覆蓋掉了那些令人不安的畫面,他恍然地意識到, 曾經的審神者已經被他親手斬殺, 而現在存在于本丸的, 是一名非常年幼的審神者。




發生了什麽事……?




壓切長谷部依稀記得, 他将審神者帶到了遠離本丸的山洞裏, 想要在那裏好好看管教導審神者,沒想到本丸的大家都追了過來。





他……可恥地動搖了,他不想交出審神者,可很快大家卻開始說一些忏悔的話, 像是在對審神者道歉, 他感覺很迷茫, 不知道大家究竟是什麽意思, 可還沒等他思考出一個結果,意識便陡然間斷線。




打刀混亂的大腦有點理不清楚了。




所、所以, 大家到底對審神者是什麽看法?




好像在義憤填膺說着什麽……果然還是不喜歡審神者的嗎?




勉強理出來一個結果,壓切長谷部艱難地睜開眼, 發現自己正躺在一張毛毯上,而熟悉的同伴們都坐在不遠處的地板上,叽叽喳喳地讨論着有關于審神者的事。




“大家, 我可以帶走審神者的……!”




突然大喊的打刀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他們望向角落,就看見原本昏迷的壓切長谷部猛 地爬起,對着他們懇求道, “我會管好審神者,不會讓他再傷害大家,也不會再出現在大家面前的……”




刀劍們:……




“差點忘了,長谷部還什麽都不知道呢。”




“雖然知道是好意,但這話聽起來可真叫人火大……可惡,誰允許你獨占審神者大人的!糟糕的主控刀,哪怕神志不清也在占便宜,哼!”




“有誰能去和長谷部說清楚?啊,三日月你去嗎?”




在打刀迷茫的目光下,他所信賴的太刀款款而至。




壓切長谷部:“三日月,你不是和我說過,審神者有問題嗎?”




三日月宗近:“哈哈哈……老爺爺老眼昏花,偶爾也是會出錯的嘛。”




難得有些窘迫地笑了笑,但三日月宗近很快便發現異常,若有所思地看着眼神清明的同伴:“說起來,難得見到長谷部這樣精神的模樣呢……哦,果然,是主人在幫你嗎?”




主人……?




才為從這把太刀嘴裏吐出的稱呼而感到驚訝,緊接着,壓切長谷部就被更多有關于審神者的真相給震驚到了。




壓切長谷部:……




恍恍惚惚。




世界觀重塑。




就在三日月宗近開始擔憂,懷疑是自己說的內容太多讓這振打刀本就混亂的大腦無法反應過來時,他看見打刀猛地起身,周身也爆發出了極為恐怖的殺氣。




“那個……那個家夥……!”




“竟然敢對主人……該死!”




如果不是三日月宗近反應過來阻攔,怕是激動的壓切長谷部立刻就要直接殺出天守閣了。




很快,義憤填膺參加讨論的成員又多了一位。




期間,其實壓切長谷部也短暫疑惑過,為什麽有關于解救審神者的會議大家卻沒有讓審神者參加,不過很快,三日月宗近便給出了回答——




一是因為審神者疑似被灌輸了錯誤的觀點,一旦被他們過早揭穿真相反而會警惕抵觸他們,這點源氏親身經歷過;




二是因為審神者似乎不太喜歡被很多人圍着,一旦人多就開始發呆心不在焉,所以目前只有幾把刀在照顧審神者。




……




……




千野發現了一件事。




在他完成源氏委托之後,他在這座黑漆漆本丸的聲望大概已經提升到了一個友善甚至于是尊敬的程度,具體體現為他在本丸裏暢通無阻,想去哪裏去哪裏,想開哪扇門開哪扇門,哪怕是臉色陰沉看起來不好接近的角色,在他靠近時也會主動問好。




嗚呼,爽诶!




這種受人尊敬的感覺,就是玩家辛辛苦苦完成任務應得的嘛!




心情愉快的千野在本丸裏到處瞎逛,期間其實一直看到身後有人跟着,但他沒太在意,只當是巧合。




他不知道身後一直有着竊竊私語:




“話說,我們就這樣跟着嗎?不主動為審神者大人領路嗎?”




“我怕說錯什麽話……之前就已經冒犯過了,接下來我可不能犯錯!”




“既然審神者大人一度受人囚困,現在讓他自由地探索才好吧?我覺得,審神者大人看起來很開心呢。”




“是啊,現在當務之急,肯定是給審神者大人留下好印象吧!”




于是,和同伴們的期望背道而馳,幾名身負重任的刀劍們并沒有試探審神者對于這座本丸的态度,而是格外寵溺地放任着對方在本丸裏亂跑,一旦發現審神者對哪間部屋感興趣,甚至會提前溜過去幫忙撬鎖。




不知不覺間,他們看到審神者來到了一間新的部屋。




這時,幾人終于罕見地猶豫起來:




“啊,這裏是……”




“如果是其他刀劍都無所謂了,可……”




“應該不會出事吧?審神者看起來也不是什麽冒失的孩子……”




對身後的竊竊私語一無所知,千野好奇地推開了面前的部屋門。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他總感覺這間部屋比其他人的部屋要乾淨許多,不過也空曠許多,房間裏甚至沒有一張像樣的床榻。




“有人嗎?”




千野左右看了看,什麽都沒有看見。




可當他正準備離開時,忽然感覺腳上一沉,低頭一看,一只藍白色的小狐貍不知何時趴在了他的腳背上,正擡頭看着他。




那對幽藍的獸瞳裏,流露出幾分格外人性化的思索神色。




“檢測到傷員,準備治療……”




小狐貍張開嘴,吐出了格外清晰的話語,音色是有些清冷的少年音,但不知為何語調略顯死板,帶着幾分機械感。




千野有些意外。




“哇,會說話的狐貍诶!”




他蹲下身,企圖摸一摸這只看起來嚴肅正經的毛茸茸,但伸出手還沒碰到,就看見小狐貍的身上泛起了一圈又一圈的白色光點,微張的嘴也發出了“哈——”的聲音。




咦?




這是在做什麽?




千野有些好奇地看着那些光點飄落,有些還直接融進了他的手裏,但就像是接住了幾片雪花一樣,他什麽也沒有感受到。




“呼……呼……”




緊接着,他就聽見腳上的小狐貍微微喘氣的聲音,小家夥看上去似乎有些疲倦,連尾巴都低低垂下。




“你怎麽了?累了嗎?”




千野有點擔心,試探着向小狐貍發射了一枚靈力球,不出所料,萬能的靈力球很快就讓小狐貍振作起來,擡起頭。




可沒想到下一秒,狐貍又開始重複方才的話——




“檢測到傷員,準備治療……”




白色光點再一次出現,再一次鑽入玩家手中。




千野:??




這什麽情況?




卡BUG了嗎?




這個時候,在玩家身後的幾名付喪神終于是忍不住了,幾步上前:




“審神者大人,您受傷了嗎?”




“這只小狐貍是白山吉光,白山對傷員比較敏感……”




“奇怪,為什麽白山會突然使用兩次神技?”




這話說得還是早了,因為就在他們上前之後,白山吉光又對着審神者莫名其妙釋放了兩次治愈神技,成功把自己累到大喘氣。




眼看擔憂的審神者又要使用靈力幫助白山恢複精力,他們連忙阻止。




“讓白山自己休息就好,要是一下精神起來,可能又要重複了……”




“奇怪,白山是太久沒使用神技所以壞掉了嗎?”




“但無論怎麽說,對着審神者釋放幾次神技也好奇怪啊……真的沒有受傷嗎審神者大人?”




聞言,千野疑惑地看了眼自己的角色面板。




咦?他沒有受傷啊。




今天這整段劇情除了他自己沒站穩摔了一跤之外,沒有任何會讓玩家掉血的地方吧……




但得知這只小狐貍一直發光原來是想治療玩家,千野還是有點感動,将正在氣喘籲籲的小狐貍抱起來,輕輕摸了摸它的腦袋。




“謝謝你呀,白山。”




你的心意玩家領啦。




站在玩家視角下,這只小狐貍簡直就像是世界探索中會主動給玩家加血的友善小動物,雖然實際效果可能聊勝于無,但看着真的很可愛呀。




白山吉光:……




“嘤嘤。”




除了在使用神技時能夠口吐人言,其餘時候都只能困在狐貍身體裏嘤嘤叫喚的付喪神頭一回感到了罕見的迷茫,他将自己的前爪搭在人類的手臂上,閉上眼仔細感受。




檢測到傷員,重傷。




檢測到傷員,瀕死。




這樣的感知,讓才恢複了一點精力值的白山吉光再次匆忙地發動神技,可當他力竭地擡起頭,卻只看到審神者有些疑惑的面容,和感知中根本沒有絲毫變化好轉的傷勢。




無法解析。




故障……需要修複。




千野:“那個,白山到底是怎麽回事啊?”




千野:“我是不是不該抱着它……感覺它在我這裏好累的樣子……”




面對審神者的疑問,幾名付喪神也不知所措:




“可、可能是白山見到審神者大人太激動了吧?”




“如果可以的話,還是讓我來抱着白山吧。”




“請不要介意……說起來,審神者大人想知道白山的故事嗎?”




好不容易将審神者的注意力轉移,他們紛紛松了口氣,但相較于一知半解的審神者,他們的內心有着更深的困惑。




因為,白山吉光的神技并不是對着任意傷員就會發動的,只有達到重傷的傷員才會觸發這把劍的判定。




所以,在白山眼裏,難道審神者一直處在重傷狀态嗎?




作者有話說:




其實我也有點想寫刀劍馬甲前面千野解決源氏問題的時候新出了好多刀呢不過前面不是有說老是一段劇情沒結束就開始下一段嘛,所以這邊的劇情打算找個合适的地方收個尾再切馬甲,大家能接受黑漆漆本丸的內容醞釀一下再來嘛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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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家的本丸才沒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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