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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老虎 這個本丸竟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59章 老虎 這個本丸竟
被提溜着後脖頸轉過身, 千野這才看清發現他的人是誰——
“明明感覺到了主人的氣息……”
巴形薙刀垂下眼,語氣有些淡淡的失落,“竟然只是走丢的老虎嗎?”
千野歪了歪腦袋。
但某種意義上你找對人了诶!
好厲害, 玩家換了身份竟然都能認出來嗎?
頓時,千野更喜歡面前的薙刀了, 不過被長時間提溜在半空(尤其是這麽高的半空)實在太讓人沒安全感, 他不由得蹬了蹬腿, 沖着對方叫了一聲。
“嗷嗚!”放我下來!
巴形薙刀那雙冷淡的玫紅色眼瞳注視着手裏嗷嗷叫喚的小老虎。
明明只是小老虎而已……
不, 總感覺哪裏不對勁。
血契所帶給他的感知絕不會有錯, 這個小家夥身上的确有主人的氣息,濃郁得就像是才被主人放在懷裏一頓揉搓後放跑的……啊,或許就是這樣,這類動物幼崽的确容易招小孩子喜歡。
巴形薙刀對小動物沒什麽感覺。
畢竟, 它們實在是太小了, 按靜形習慣說的話, 大概是這些小家夥很容易被他們這樣高大的薙刀所無視踩傷吧。
不過, 既然是主人喜愛的寵物,那麽他應當愛屋及烏, 展現出必要的關懷。
于是,巴形薙刀将嗷嗷叫喚的小老虎輕輕放進了懷裏, 用并不娴熟但一絲不茍的手法将其從上摸到下,期間還幫忙挑出了小老虎皮毛上沾的灰塵和碎葉,毫無私心, 只想着将主人喜愛的寵物打理乾淨。
千野:“嗷?”
還是頭一次被這樣沒有感情地摸摸……!
玩家不由得疑惑地歪了歪腦袋, 用爪子碰了碰薙刀的肩膀,成功喚起對方注意後擡起下巴呼嚕呼嚕試圖提示。
摸這裏摸這裏!
摸貓怎麽能不撓下巴呢快!
這裏,就不得不提到千野選擇小老虎身份的私心了, 除了想要微服私訪不引起注意之外,小動物殼子獨特的觸感反饋也是值得再次體驗的內容,要知道,他可是一直都心心念念着之前作為小老虎被短刀摸腦袋撓下巴的奇妙觸感呢。
所以來吧!他準備好了!
仰頭,眯眼。
巴形薙刀:……
他靜靜地看着懷裏仿佛正在向他撒嬌的小老虎,不為所動。
“這樣的表現的确很可愛,不過你找錯人了。”薙刀這樣說着,語氣裏竟然帶着幾分冷峻的教導意味,“這樣的親近,不應該随便對其他刀表現,你應該留給主人,讓主人感受到獨一無二的偏愛才對。”
千野被說懵了。
……什、什麽意思?
意思是當小老虎只能對五虎退撒嬌嗎?
難道說不僅刀劍有人設,小老虎也有虎設嗎?不能對除主人之外的刀劍撒嬌不然就是OOC?這未免太不合理了吧!
“……”
玩家大腦宕機未響應,而巴形薙刀倒是态度如常,在無情拒絕并教導完小老虎之後,便抱着小老虎,往本丸的某個方向走去。
期間,他們遇上了不少本丸的刀劍。
“唉,又來了,真麻煩……”
“先別聊了,做點別的事吧。”
“哼,那我就先走了。”
幾乎每一個正在正常做事的刀劍,在看見巴形薙刀經過時,都會停下手頭的工作或者是閑聊,以一種詭異的沉默送別這振薙刀之後,才會在身後陸續熱鬧起來。
千野:……
喂喂怎麽回事!
你們這不是搞孤立嗎!
玩家震驚。
玩家生氣。
怪不得過了好幾天本丸的建設依舊一蹶不振,原來是你們的心思都放歪了,這對嗎!為什麽要孤立巴形?他哪裏有問題了?
此情此景,頓時讓千野才被教導不要亂撒嬌的郁悶抛到腦後,窩在巴形薙刀的懷裏,替這把刀憤憤不平起來。
巴形薙刀倒是接受良好。
畢竟,這也算是他自己變相促成的。
……
自從來到這座本丸之後,巴形薙刀就一直在思考,自己所要盡到的“監督”義務究竟是什麽。
顯而易見,這是一座黑暗本丸。
但除了那些異化堕落的刀劍之外,他還看到了和他同屬一場拍賣會上的那些藏品,不出意外,這些刀劍本應該被各種各樣的審神者拍走,經歷一些大概率很糟糕的事,可現在卻都被帶到了這裏,過上了較為平靜安穩的生活。
所以,主人究竟是怎樣的心理呢?
究竟是善心大發将這些刀劍都解救了下來,還是單純對改造刀劍感興趣從拍賣會搶走了這些刀劍?
嗯……這個判斷必須謹慎些下,否則他很可能做出無法挽回的事。
巴形薙刀這樣想着。
于是,他開始試探起這座本丸對審神者的看法。
畢竟他自己只和主人相處了不到半天,時間還是太過短暫了,而這座本丸與主人的接觸更久,應該也了解得更多,他可以從他們的看法中,勾勒出主人真正的心理,從而明确他在這裏的職責。
再然後,巴形薙刀就從這些刀劍口中旁敲側擊得知了審神者曾改造過一振暗堕宗三,以及放言要強娶政府刀的事。
而與那些老刀的交談,也能看出他們不僅警惕自己,也格外警惕審神者。
似乎在他們眼中,審神者是一名善于玩弄人心,對刀劍有着特殊興趣,不按套路出牌,性格惡劣又随性的大人。
巴形薙刀:……
原來如此,他完全明白了。
雖然這與主人給他留下來的印象相去甚遠,但應該還是有很大參考意義的。
所以……他的主人,如此年幼便兼具智謀和野心,将一整座本丸的刀劍玩弄于股掌之間,真是一名了不得的主君啊。
此刻再聯想起拍賣會的事,巴形薙刀便對自己輾轉的來歷有了更深的認知。
果然,一切都是主人有意為之的吧。
一鼓作氣将拍賣會全部刀劍帶走還不夠,他這個被提前拍走的藏品也被主人盯上,買家因此匆忙将他丢棄,為此,主人還特地追到戰場上找到了那些流浪刀劍,最後成功與他簽訂血契後便毫不掩飾地将他帶到這座黑暗本丸,等待他察覺真相。
這簡直是……太美好了。
巴形薙刀幾乎要為這樣的推斷而迷醉了。
作為沒有前主的刀劍,能被唯一的主人如此看重,如此費心籌劃地獲得,這對這把薙刀來說簡直是最高贊譽,一度讓他受寵若驚。
好,既然這樣,他知道自己應該做些什麽了。
這座本丸裏還有着窸窸窣窣的雜音,湧動着不安分的反抗因子,作為被主人寄予厚望的刀劍,他應當行使自己的職能,監督這些刀劍,讓他們不再有那些不該有的歪心思。
于是,在主動提出手合展示了自己的實力之後,巴形薙刀就如同教導主任查手機那樣在本丸神出鬼沒,任何對審神者不敬的聲音,都會被他從源頭掐斷。
巴形薙刀其實還是留手了的。
聽到對審神者不敬的聲音,他也只是把刀打暈而已,并沒有直接折斷。
畢竟,主人給他的權限只是“監督”,犯了錯的刀劍究竟應該如何處罰,最終還是要交由主人親自決斷,而在那之前,他會将本丸裏每一把刀劍的過錯都牢牢記下的。
所以,自然而然,本丸裏的刀劍不待見巴形薙刀。
無論是這把刀帶來的有關于審神者的不妙可能,還是這把刀本身的行為舉止,都狠狠踩在了衆人的雷點上,只是沉默遠離已經是大家極力控制的結果了。
巴形薙刀當然對此接受良好。
作為監管者,被排擠和警惕才是正常的,如果他與其他刀劍打成一片其樂融融反而是失職,要是主人看到肯定會對他不滿的。
……
恰恰相反!
巴形薙刀并不知道,自己心心念念的主人此刻正窩在他的懷裏,并且正因為他被本丸內其他刀劍冷落的表現而義憤填膺。
千野很不滿意。
你們到底怎麽回事!
為什麽要排擠新人!
千野明明記得上一次用鬥篷君過來的時候,那個全身白的太刀還在和他認真商讨關于拍賣會受害刀的處理方式,看起來很在意那些受害刀的樣子……所以啊,巴形不也是從那個拍賣會出來的嗎?怎麽就被區別對待了?
難道……難道是因為巴形沒有類似觸手骨刺的黑化補丁,看上去太正常,所以才不被接受嗎?
想着想着就覺得有點愧疚,千野忍不住用爪子拍了拍薙刀的下巴,有點心虛地叫了一聲:
“嗷……”抱歉啊,把你帶錯地方了……
“嗷嗚……”我也不知道他們竟然會因為你太正常而孤立你呀……
巴形薙刀:……
他低下頭,對上了幼虎圓溜溜的琥珀色眼睛。
“說過了,不用對我撒嬌。”薙刀這樣說着,再次冷漠地擡起頭,“記住,這樣的姿态,要對着主人展示才好。”
千野:……
可惡,玩家明明在安慰你好不好!
那麽冷淡乾什麽啦,你就這麽不喜歡小老虎嗎!
再次碰一鼻子灰的玩家惱羞成怒,掙紮着就要從薙刀懷裏下去。
再見!
沒品的刀!
“好了,冷靜,馬上就到了。”
巴形薙刀輕易鎮壓了企圖越獄的小老虎,他沒能讀懂玩家的內心,只以為是伴生獸感知到了前方部屋裏短刀五虎退的氣息才會如此激動。
其實他也有些迫不及待。
畢竟,既然小老虎身上有着主人的氣息,那麽主人很可能也來到了這座本丸,與這裏的短刀五虎退見過面,雖然不知道為什麽他沒能第一時間感知到,但既然主人有那麽多手段,能屏蔽血契的感知自然是理所應當。
所以,主人現在就在面前的部屋裏嗎?
巴形薙刀下意識審視自己,先将被小老虎蹬亂的衣領捋好,而後才禮貌敲響了部屋的大門。
“咦?是加州嗎?”
片刻後,門內傳來了前田藤四郎的聲音,“門沒鎖,請直接進來吧。”
……嗯?
巴形薙刀揚起眉。
幾天的觀察下來,他知道這間部屋裏所居住的是一隊正常無暗堕的付喪神,據說曾經是流浪至此的付喪神,但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最終與本丸簽訂契約,成為了本丸的一員。
因為本丸大多數刀劍都具備着暗堕傳染風險,所以這支小隊一般只在夜晚出沒,負責為本丸帶回所需要的物資。
所以,現在是什麽情況?
加州清光為什麽會突然造訪這間部屋呢?
身為監管者的雷達突然奏響,于是,巴形薙刀并沒有直接走進門內,反而先将懷裏的幼虎放下,自己則遮掩氣息,從一旁的圍牆上悄無聲息地翻了進去。
剛好下一秒,原本緊閉的部屋門開啓。
“咦?沒人嗎?”
疑惑地環顧四周,低下頭才看見門口竟然站着一只滿臉懵懂的小老虎,前田藤四郎有些驚訝,“原來是你被關在門外了呀,什麽時候偷溜出去的?”
“剛才敲門聲好大聲,不會是你用腦袋敲的吧?腦袋不會痛嗎?”
說着,短刀便娴熟地抱起了小老虎,合上門,往部屋內走。
千野:……
咦咦?
什麽情況?
直到被前田藤四郎塞給了五虎退,千野也依舊不明白現在是個什麽發展,疑惑地左顧右盼,想要找到巴形薙刀溜進來後跑到了哪裏。
五虎退:“啊,原、原來剛才是小虎在敲門嗎?”
五虎退:“一定很痛吧……別、別怕,我幫你按摩!”
下一秒,從頭頂傳來的,仿佛靈魂提取的充分按摩瞬間讓玩家忘記了自己想做的事,原本還精神奕奕站在短刀腿上的幼虎一點點軟化,最後直接四肢垂下趴在了上面,眯着眼睛,發出了仿佛小型發動機啓動的呼嚕聲。
“呼嚕嚕……”
那随便吧……這個發展也挺好的……
看着在自己腿上軟成一灘虎的小老虎,五虎退忍不住彎起眼睛笑了,不知道為什麽,他總感覺今天的小虎格外可愛,手上的動作也更加輕柔:“好乖好乖……”
前田藤四郎同樣也笑眯眯地看着一刀一虎的互動,不過很快,再次聽見敲門聲的他就又前往大門查看,而這一次,的确是加州清光來了。
“呼,我沒遲到吧?”得到否定答案後,加州清光總算是松了一口氣,癱坐在椅子上,“我過來的時候,聽到好多人都說巴形薙刀往這邊走了,所以還特地藏了一會,差點以為要讓你們久等了。”
站在一旁的山姥切國廣對這個名字格外警惕:“巴形薙刀嗎?他又要找誰?”
加州清光搖搖頭:“誰知道,這家夥總是神出鬼沒的……這真的是薙刀應該有的隐蔽嗎?完全是極短的水平吧!”
燭臺切光忠嘆了口氣:“算了,還是別提那個名字了,我們先聊我們的吧?”
“……”
窗外,巴形薙刀靜靜伫立,默默注視着室內模糊的人影,帶着幾分冷淡和審視。
室內,傳來幾名付喪神有些模糊的聲音:
“唉,都怪那家夥,現在鬧得本丸人心惶惶的……”
“也不全是他的錯,本身大家都心存疑慮,因此警戒起來也很正常。”
“雖然理解大家的警惕,但之前的經歷也……真是叫人左右為難呢。”
“現在已經不是理解的事了,是會議上懷疑派完全摁着我們在打诶,我真是,完全不想再聽到他們說審神者的壞話了……”
捕捉關鍵詞,那雙玫紅色的眼睛眯了起來,單邊眼鏡的鏡面也閃過了危險的光。
哦?
說主人的壞話嗎?
“但這些也情有可原吧……畢竟,我聽說本丸之前也有類似的情況,巴形的出現實在是太像了,所以才讓大家反應激烈吧?”
“唉,我和安定其實還好,我們還是覺得這兩次是不同的,但是其他人可能就不太理智了,我當然也能理解啦,就是還是有點郁悶,所以只能找你們聊了嘛。”
“我們只是盡可能保持中立而已……畢竟,你們才是更清楚那些事的刀。”
“所以啊,我才會覺得這次和上次不一樣嘛!之前的長谷部可嚴格多了,哼,當然他也是更備受器重一點吧……”
捕捉到了不得了的關鍵詞,理解這句話的意思之後,巴形薙刀臉上的笑意完全消失。
所以,他果真不是主人的第一把血契刀嗎?
更受器重的長谷部……嗎?但更受器重又怎麽樣?現在在這個位子上的刀不還是他嗎?這只能證明長谷部辜負了主人的期待,被舍棄了而已。
巴形薙刀忽然想起,他第一天來到本丸時,就感受到了本丸外圍的樹林裏存在着血契的氣息。
啊,所以那位就是長谷部吧?
游蕩在本丸的外圍,是辜負了主人的期待,被放逐在了本丸外嗎?
想到這裏,巴形薙刀又看了一眼面前模糊的人影,最後轉身離開。
本丸頑固的那些聲音不急于一時處理。
被驅逐在本丸外的血契刀,目前看來更值得他關注。
……
室內,幾位付喪神對此一無所知,對話還在繼續。
加州清光唉聲嘆氣:“比起長谷部執行命令時呆板的模樣,巴形薙刀明顯有自己的想法……說起來,我倒是覺得,肯定是這家夥自己亂說話,所以才抹黑了審神者。”
燭臺切光忠沉吟着:“嘛,話也不能說得太滿吧……”
聽到這話,加州清光忍不住了:“唉,你們這些參與不了會議的家夥根本就不能理解我現在焦急的心情,那家夥出現後,各種蛛絲馬跡都被重新挑起分析了,審神者在大家眼裏完完全全是大魔王了,我真的很擔心,要是審神者好不容易來到本丸,說不定會被大家聯合起來攻擊什麽的……”
嗯嗯?
什麽什麽?
千野好不容易從五虎退技巧娴熟的按摩手法中勉強回過神,結果剛好就聽到了這段槽點滿滿的話。
理解了這些話的含義,玩家不由得震驚了。
什麽意思什麽意思?
什麽叫審神者是大魔王?
什麽叫來本丸會被大家聯合起來攻擊?
千野震驚地擡頭看着打刀少年,眼裏滿是不可置信。
玩家明明一直在幫忙這個本丸搞建設完成任務诶?竟然沒有被誇反而被當成BOSS嗎?不是你們這些刀想乾什麽啦!
怪不得上次玩家提出要讓審神者過來奶人的時候,被一群刀劍着急忙慌地勸阻了……
合着這裏竟然是副本挑戰嗎?要打贏了才能讓你們服嗎!
這個本丸竟然這麽武德充沛嗎?!
雖然玩家震驚萬分,但礙于他此刻小老虎的身份,并沒有刀注意到桌下他異常的反應——只除了五虎退。
五虎退有些疑惑地低頭看着突然一激靈并直接飛機耳炸毛的幼虎。
“耳朵?耳朵怎麽折起來了?”
嘟囔着,還以為是小家夥被談話的聲音吵到了,五虎退有些心疼,連忙使出了娴熟的摸虎技巧,盡可能努力地安撫。
而就在這個時候,他的腳邊傳來暖烘烘毛茸茸的觸感。
低頭一看,其他的老虎正團在他腳邊,伸着爪子,嗷嗷地叫喚着,似乎都有些渴望地望着他的腿上。
“啊,你們也想被摸嗎?”見到老虎們這樣,五虎退不由得笑了笑,小聲對着老虎們說,“別、別着急,要排隊哦。”
他分出一只手,挨個指了指這些毛茸茸。
“那,等會你是第一,你是第二……诶?你是第五?”
排着排着,短刀的聲音逐漸遲疑。
他用力眨眨眼,再次用手點了一遍,同時在心中默數。
一二三四五……
沒有錯,的确是五只小虎。
意識到這點後,五虎退頓時一個激靈,目光緩慢地落向了正趴在他腿上,飛機耳稍微好轉一點的小老虎,一時間手足無措。
诶?诶??
那、那這只小虎是誰的?
作者有話說:
是的沒錯其實巴形和黑漆漆本丸是雙向誤解來着雙方都因為對面的态度而認為審神者是個超級大惡人,只是腦補的具體形象不同而已咳咳(而無端風評被害的千野:乾嘛……)雖然刀劍馬甲不掉但是有些小馬甲是可以掉的——就比如說本章的小老虎嘿嘿當知道自己拒絕過主人的撒嬌時,巴形薙刀:……當知道自己當着審神者的面說過壞話時,刀劍們:……另外,大家不用擔心真相揭露之後巴形會不開心,合格的主控會自适應換個方式解讀一切并繼續贊美主人審神者是壞人時,巴形:将整個本丸玩弄于股掌之中,真是富有野心謀略的主人啊……你們這些反抗者還在不自量力??審神者是好人時,巴形:竟然拯救了這麽多刀劍,真是善良又溫柔的主人啊……你們這些家夥竟然誤解了主人那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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