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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抗拒 “那個本丸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60章 抗拒 “那個本丸




前田藤四郎:“退, 怎麽了?臉色忽然變得好差。”




原本在認真聽其他刀敘述的棕發小短刀注意到了兄弟有些糟糕的臉色,不禁擔憂地探頭過來,在五虎退緊張兮兮的示意下, 他在清點完地上的小老虎後,終于意識到了不對勁。




诶??




多、多了一只?




一時間, 兩把短刀屏住呼吸, 如臨大敵地看着那只趴在付喪神腿上的外來小老虎。




五虎退:“突、突然有點不敢動了……!嗚!”




前田藤四郎:“它是從哪裏來的?本丸明明沒有其他的……”




說到這裏, 他們突然意識到什麽, 恍然大悟。




——雖然本丸裏沒有第二振五虎退, 但的确有一振特殊的五虎退會經常造訪本丸,并且對方的每一次到來都會讓本丸熱鬧起來。





五虎退:“啊,所、所以是同振的小老虎嗎?”




前田藤四郎:“既然這樣,那振小退也來了嗎?”




于是, 他們連忙打斷了正在讨論的其他付喪神, 說出了這個重大發現, 并把那只小老虎小心翼翼放在了桌上作為證據。




“嗷?”




突然被冷落的千野有些疑惑。




他原本還沉浸在“可惡啊這個黑漆漆本丸竟然給玩家這麽高的準入門檻”的震驚中, 稍微有點氣憤,好在随之而來的全身按摩稍微安慰了他, 可很快,不僅是腦袋上溫柔按摩的手沒了, 他自己還被突然抱起來放在了桌上,一擡頭,一桌子付喪神正齊刷刷盯着他, 神情莫名。




千野:……




乾嘛?




要打架嗎?




幸好不是, 這幾人只是盯着他,說了一些不知所雲的臺詞:




“既然小老虎在這裏,那……那振五虎退豈不是也在附近?他又要找我們說什麽嗎?”




“不一定吧, 這個小家夥也可能是自己瞎跑跑到這裏的。”




“奇怪,小老虎不是伴生靈嗎?和主人沒有距離限制嗎?”




“呃……其他的伴生靈可能是吧,但你還記得嗎?最開始那振五虎退陷入沉睡時,小老虎還活蹦亂跳的呢。”




“诶,是哦,好奇怪……不過那邊奇怪的地方也不少這一個了。”




“說起來,誰還記得,最開始我們遇見那振五虎退時,附近有和檢非違使戰鬥的痕跡……”




千野歪着頭,沒太聽懂。




叽裏咕嚕說什麽呢?




就因為這個打斷玩家的按摩嗎?




原本,玩家還想返回五虎退的懷裏再享受一下,結果扭頭才發現短刀已經彎腰抱起了另一只小老虎,沒等他試圖争取一下,自己也被另一把刀抱起。




“既然這樣,那我就帶着小老虎去找它的主人了。”加州清光如是說道,揉了一把幼虎的腦袋,起身與小隊道別,聲音輕快,“畢竟,你們馬上就要出去找物資了,剛好可以趁最後這點時間休息一下,不用太感謝我哦。”




“總感覺你沒那麽好心……”




山姥切國廣扯了扯被單,忍不住吐槽道,“明明是想借此和那振五虎退攀談,順便讓他幫忙帶話吧?”




加州清光眯起眼。




哼,沒想到這振打刀這麽敏銳!




原本還一副“對仿品有什麽期待”的頹廢狀态,但自從那日與另一把山姥切交談之後,說話就直白了好多,果然,這家夥也是未來争寵的勁敵之一啊!




“說什麽呢,我明明是為了你們的安全着想嘛。”




“好啦,不說了,你們好好休息,我帶着小老虎先走啦。”




加州清光做了個鬼臉,沒等小隊回話,便推開門揚長而去。




山姥切國廣:……




根本就是想抓住一切機會接觸與審神者有關的人和事吧?




難以置信,明明加州清光也是這座本丸的受害刀之一,竟然還對審神者抱有這樣的熱情和期待。




不過……




金發打刀嘆了一口氣。




在這種時候,這樣一如既往的态度反而給人一點安慰。




否則,本丸的風向真的要往另一邊倒了。




“诶?怎麽了?”




短刀的驚呼聲打斷了山姥切國廣的思緒,他疑惑地回頭,就看見被五虎退抱在懷裏的小老虎正掙紮地往下跳,其他本就在地上的小老虎也嗷嗷叫喚着往門口跑。




五虎退有點攔不過來,前田藤四郎連忙幫忙:“真是的,那只小老虎不是你們的兄弟呀,別追了。”




終于,在關閉部屋門之後,他們成功将所有小老虎緝拿歸案。




“還、還以為大家也想被摸摸呢……唔?”五虎退撓了撓臉,抱起一只小老虎疑問,“你們都很喜歡它嗎?可、可它是別人的小虎呀!”




小老虎:“嗷,嗷嗷!”




它張牙舞爪,似乎想表達什麽,可惜大家都聽不懂。




這時,鳴狐身上的小狐貍開口了:




“呀呀,雖然不知道小虎是不是和狐貍有一樣的感受……”




“但在陌生的老虎君的身上,在下感受到了很濃郁很溫暖的靈力呢!”




“嗚呼,如果不是各位大人在認真交流,在下也很想要親近一下呢……”




聞言,在場的付喪神不由得疑惑不已。




濃郁的靈力?




普通的小老虎會這樣嗎?




……




……




在抱着小老虎尋找短刀的路上,加州清光遇到了不少同伴。




“晚上好,唉,那家夥好像走了吧?希望別回來了。”




“別掉以輕心,說不定是去接審神者了……我得把本體保養一下,随時準備戰鬥!”




“快來吧快來吧,我已經迫不及待想要看清一切了……就算是要戰鬥,也無所謂了!我幾年前就已經準備好了!”




“實在是等得太過煎熬了,快給我個痛快吧!”




不同于巴形薙刀所到之處刀刀退散,身為本丸原住民之一的加州清光非常自然地混入了每一個偶遇的小團體交談。




顯而易見,大家已經被來回颠覆的審神者形象折磨得不行,迫不及待想要真正見到審神者本人了。




加州清光很能理解大家的心情。




那日,他将安定送走,自己一個人坐在部屋門外時,就是這樣煎熬的。




別聽大家現在一個個都高喊着戰鬥喊着碎刀,實際上只是在用這些話遮掩他們心中的渴望而已,承認自己仍然對審神者懷抱期待這件事在此刻對于有些刀劍來說實在是太困難了,所以大家只能這樣不斷設想着最糟糕的結局,假裝自己一開始就沒有期待過,以此平衡可能到來的悲劇未來。




再加上……這幾天巴形薙刀跟個幽靈一樣到處管控言論,現在這把刀好不容易走了,就算沒那個說壞話的心思,總感覺也得趁機扯幾句審神者過瘾。




唉,理解,完全理解。




雖然依舊是本丸屹立不倒的相信派,但加州清光對大家這樣的反應也是能夠體諒的,至于說他自己為什麽沒有任何波動和懷疑——




可能是因為,自從安定那晚在會議上發表了“審神者小孩論”後,他腦海裏的審神者就固定成一個可愛的小孩子形象了吧?




哇……光是想想就完全生不出任何火氣啊!




因此,加州清光對巴形薙刀的種種表現非常懷疑,覺得是這把主控薙刀心思深沉,故意說那些意味不明的話誤導他們對審神者表達惡意,好讓審神者某天突然造訪時因此讨厭他們,獨寵這把薙刀。




哼,反正他是不會上當的。




除非親眼見到審神者時幻想破滅,否則加州清光會一直這樣想的。




“好吧,但我自己沒那麽多打打殺殺的意願……”




告別了同伴,打刀少年這樣低聲喃喃,“其實,如果真的能見到審神者,我只想抱抱他,一起曬曬太陽,塗塗指甲油什麽的……好想被這樣愛一次呀。”




這話當然不能對正處于焦慮狀态的同伴們說,所以他只能到角落自言自語了。




……




加州清光不知道的是,他這句話說得非常關鍵。




因為但凡再晚一點,他懷裏的玩家就要一鍵回城并且把黑漆漆本丸标注為審神者不友好地圖了。




回去的路,千野感覺比來時更加煎熬。




之前的巴形還只能說是有點尴尬,有點被孤立的架勢,千野光顧着給對方打抱不平了,倒是沒看出有什麽激烈的沖突。




但這次不一樣。




在無人注意的地方,随着加州清光遇到的付喪神數量變多,交談的內容逐漸深入,幼虎的耳朵已經完全放平。




而千野的心路也從迷茫,到疑惑,到不可思議——




不是,你們還真準備把玩家當BOSS打啊??




審神者不是純奶嗎?真的需要你們這些長了觸手黑化強三分的角色聯合起來攻打嗎?是不是太看得起玩家了?




而且無論怎麽看這個黑漆漆本丸才是需要被攻打的BOSS好不好!




你們簡直是倒反天罡!




雖然不知道到底是哪裏出了問題,竟然觸發了這樣冷酷的噩夢副本……總之千野決定之後還是不要輕易用審神者拜訪這座本丸了,才這樣想着的時候,他就又聽見了加州清光自言自語的那句話。




“好想被這樣愛一次呀。”




千野仰起頭,看見了打刀少年有些恍惚的神情。




就像是想象到了話語中的情景那樣,少年的臉紅撲撲的,帶着一點情不自禁的柔軟笑意,看上去非常可愛。




噢……




原來你是喜歡審神者的嗎?




一時間,千野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糾結中。




渾然不知自己的一句話挽救了本丸在玩家心裏逐漸糟糕的風評,加州清光左顧右盼,有些疑惑。




“奇怪,五虎退到底在哪裏……”




一路走來,所遇見的同伴們顯然也都沒見過五虎退,可是小老虎都出現了,怎麽會沒有短刀呢?




“小家夥,你知道你的主人在哪裏嗎?”實在沒有頭緒,加州清光只能舉起小老虎,捏了捏對方的爪墊,試着詢問,“我想把你送回去呢,快感應一下,幫我找到他吧?”




千野回過神。




他下意識看了一眼天色,相比于來時已經是夜晚,估計鍛刀差不多結束了,本次黑漆漆本丸的微服私訪也有了大致結果……嗯,的确該回去了。




“嗷。”




于是他叫了一聲,示意打刀将他放下來,沒多久就找到了附近大樹下被埋在葉子裏的短刀,叼出來之後,便伸出爪子按住,成功切換角色。




熟悉的短刀出現了。




加州清光:……




打刀少年大腦宕機中。




等、等等啊?為什麽是小老虎把五虎退叫醒的?




為什麽本體在沉睡的時候伴生獸反而自己跑出來溜達啊?




這對嗎??




雖然大為震驚,但畢竟他自己沒有伴生獸不了解其生态,加州清光還是很快抛開這點疑問,見短刀出現後便 一言不發似乎有點想走的意思,連忙出聲搭話:“那個……好久不見啊,五虎退。”




千野想起自己的确很久沒用五虎退過來了,上次貌似還是接源氏的委托,的确是很久之前了,所以他自然地點點頭回應:




“嗯,好久不見。”




“你有什麽事嗎?如果沒什麽的話,我就先走了。”




加州清光一時間有點緊張。




“诶?這就走了嗎?”他下意識想要挽留,但想起那支小隊跟他吐槽過的,有關于這振短刀說一不二乾脆利落的個性,還是先問出了自己最關注的那個問題,“我,我就是想問一下,審神者什麽時候會來本丸?”




千野:……




千野:“不一定會來了。”




“诶??”




加州清光忍不住發出驚呼聲,随後努力掩飾自己的失态,盡可能正常開口詢問,“為、為什麽呢?明明上次的長義君說過,審神者是可以來造訪本丸的,大家也一直都在期待着……”




他努力觀察短刀的表情試圖看出端倪,看見了一個皺着眉頭,有點複雜的表情。




怎麽說呢,這個表情看起來有點不滿,有點憤怒,也有點遺憾……?




為、為什麽是這個反應啊?




他們做了什麽嗎?




加州清光有點不知所措了,他的大腦一片混亂。




難道是巴形薙刀向審神者說了本丸的壞話?所以導致審神者不願意來了嗎??可惡,那個混蛋主控刀!




“可明明……”




這時,加州清光終于聽見對面的回答,迫不及待地望過去,卻看見才吐出這個詞後,短刀便又搖搖頭,嘆了一口氣,“沒什麽。”




正想要追問,卻又聽見短刀不容置喙的話語:




“如果是這件事的話,之後有機會再說吧。”




“時間不早,我必須走了,再見。”




話音剛落,短刀便化為光點消失,動作快到在場另一人根本來不及挽留,也來不及多問一句。




加州清光:……




打刀少年愣愣地站在樹下,一陣風突然刮過,葉片沙沙作響,在空中稀疏落下的枯黃葉片,就如同他此刻凋零的心。




半響,他終于忍不住抓狂了。




可惡可惡——!




到底是怎麽回事?是誰在搗鬼?!




-




千野心有餘悸地回到了自己的本丸。




好險!差點就動搖了!




說得那麽好聽……當玩家不知道嗎!你們明明一直在準備和玩家打架诶!這叫什麽期待啦,明明是在請君入甕!




所以,上次用鬥篷君說得不算,玩家撤回了一名審神者。




至于真的喜歡審神者的那幾位角色……有機會再說吧,嗯。




總而言之,有了這一趟微服私訪的經歷,千野暫時把“用審神者勇闖黑漆漆本丸副本”的計劃放到了壓箱底的地方,不再去考慮。




真奇怪,玩家審神者到底哪裏惹到他們了……




怎麽就那樣殺氣騰騰的……




疑惑思索着,千野換回了審神者,來到了鍛刀室。




當看到鍛刀爐上綠色的“00:00:00”标識後,他頓時興奮起來,将之前那些亂七八糟的事盡數抛到腦後,打開了鍛刀爐。




一瞬間,紛紛揚揚的櫻花瓣在鍛刀室內散落,兩個高大的身影也随之浮現——




“源氏的重寶,髭切。哦呀,感覺睡了好長的一覺呢……”




“源氏的重寶,膝丸。兄長!終于像這樣再見面了!”




激動地彼此問候之後,兩振太刀不約而同地轉向鍛刀室裏的第三人,相似的臉上,流露出幾乎如出一轍的溫情:




“嗯,果然,你就是這一代的主人吧。”




“審神者大人,不,現在我也應該稱呼你為主人了。”




千野有點驚訝:“诶?你們願意當我的刀嗎?”




完成任務委托就直接認玩家當主人嗎?這麽好!




但說起來,玩家刀帳裏也有兩把源氏刀诶……不管了就算是在劇情裏過過瘾也好!




想通這點後,千野也開心起來。




“嗯嗯,那多多關照~”




見狀,兩把源氏刀交換了一下眼神。




雖然眼下和他們之前分離失敗後請求審神者陪同前往本丸的計劃有所偏差,但既然走到了這一步,接下來自然而然,就是試着邀請審神者和他們一起前往本丸了。




理由當然也很好想。




既然審神者為他們解決了這樣的難題,他們當然要好好回報一下,而除了本丸他們一無所有,不得不回去一趟了。




可兩把太刀都沒有想到的是,當他們找了個合适的時機,語氣自然地提出這個邀請的時候,審神者的反應卻有點奇怪——




“嗯……不要吧?”




這個孩子的表情逐漸僵硬,眼裏的笑意和親近意味也都變淺,甚至下意識抗拒地搖了搖頭,松開了原本牽着膝丸的手,“你們回去就好了,我就算了吧。”




源氏:……?




嗯?這個反應是怎麽一回事?




髭切:“是擔憂什麽嗎?別擔心,我和弟弟會保護你的。”




膝丸:“沒錯!無論是怎樣的敵人,兄長和我都會為你斬斷!”




可即便他們這樣承諾,審神者依舊流露出抗拒的神情。




“算了吧,我覺得我還是不适合去那裏。”他回避了太刀的目光,小聲嘟囔着,“那個本丸應該不太歡迎我吧……”




源氏太刀對視了一眼,在半空中無聲對話——




膝丸:為什麽主人突然變成這樣?是有人和他說了什麽嗎?




髭切:想來也只能是這樣了……原來如此,給主人灌輸這樣悲觀的可能以阻止他萌生離開的想法嗎?




膝丸:可惡!那個混蛋!




髭切:事已至此,我們只能稍微冒犯一下主人了,不過,在那之前,我們需要先找到合适的傳送羅盤才行……




交流結束,兩把太刀的心中大概有了籌算,便沒有繼續執着于那個話題讓審神者不安,而是聊起了其他內容,轉移這個孩子的注意力。




直到确定審神者不再有什麽負面情緒,他們才默契地提出離開休息的請求。




千野:“啊,那差不多吧……”




嗯?什麽差不多?




還沒問出這樣的疑問,下一秒,熟悉的奇怪聲音響徹本丸。




膝丸:!!




這個聲音差點刺激他直接拔刀,幸好被反應過來的髭切攔住了,而審神者倒是對此毫不意外,沖着他們揮揮手道別,随後便腳步輕快地往本丸門口趕去。




“兄長!那個家夥出現了!”




“嗯嗯,我知道呢,別沖動。”




雖然同樣被刺激出了一點殺意,但髭切姑且還是更加理智的,看着審神者逐漸遠去的身影,平靜開口,“除非我們能确保直接殺死惡鬼,或者有機會帶着主人一起逃跑,否則沖動只會帶來不好的結果哦。”




膝丸還是很着急:“可是,上一次審神者和那家夥見面,就消失了整整兩天,回來後還是那樣的狀态……”




商讨之下,他們最終決定兵分兩路,一路去尋找本丸內的傳送羅盤,确保出路;一路去盯着審神者與那名邪道陰陽師的會面,伺機而動。




髭切分到的任務是後者。




畢竟,他們來到這座本丸的大部分時候都是膝丸掌控身軀外出探索,所以找東西當然是膝丸更合适。




而髭切作為兄長綜合實力更強一點,不容易沖動,也更适合前往保護審神者。




計劃很圓滿。




只可惜,他們都忘記了一件事——髭切不認路。




所以等到髭切一連走錯了兩個側門,最後終于循着聲音匆忙摸索到本丸正門時,剛好看見審神者和那名陰陽師一起離開了。




他甚至只來得及聽到審神者消失前留下的最後一句話——




“那你可以下一次也帶刀過來看我嗎?求你啦!”




作者有話說:




現在大家的迷茫不解都會化為之後的回旋镖清光:為什麽審神者突然不願意來本丸了呢?肯定是巴形薙刀的錯!源氏:主人突然不願意去本丸?肯定是邪道陰陽師的錯!然後當他們得知審神者曾經以小老虎身份微服私訪但被吓壞了之後——清光:……源氏:……隊友是傻子怎麽打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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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家的本丸才沒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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