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7章 組隊 這名審神者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47章 組隊 這名審神者
大俱利伽羅:……
“哼, 沒興趣和你打好關系。”
雖然是這樣說着,但這振打刀還是牢牢抱緊了懷裏的孩子,向後一跳遠離戰場。
“哦啦哦啦——!”
“讓你們看看真品的實力吧!”
“哦哦!打架打架!”
聽見戰場上的聲音, 大俱利伽羅不耐煩地皺起眉。
不過是幾個低等級的敵人,至于打得這麽聲勢浩大嗎?
要是正常情況下也這麽吵, 他才不會和這群人組隊出來。
“哇——”
可就在這時, 打刀聽見了來自胸口的驚呼聲。
低頭一看, 被他抱在懷裏的孩子正眼睛亮晶晶地注視着戰場, 哪邊的叫聲夠激烈, 就興奮地看過去,扒着他的手臂左右扭頭,簡直像是被逗貓棒吸引的貓。
大俱利伽羅:……
啧,無聊。
花裏胡哨。
打刀黑着臉站在樹蔭下, 等同伴們結束這場早該結束的戰鬥, 才終于放下懷裏躍躍欲試的孩子。
下一秒, 這孩子就沖出去了。
而迎面走來的幾把刀中, 蜂須賀虎徹成為了被率先選中的幸運付喪神。
“什、什麽啊,這樣閃閃發亮的崇拜眼神……”穿着一身金色铠甲的紫發付喪神先是一愣, 随後有些不自然,卻又難掩驕傲地擡起頭, “果然,真品的魅力就是這樣,方才在戰場上的英姿, 完全把你迷住了吧?”
他看見面前年幼的審神者重重點頭, 響亮回答:“嗯!超級威風!”
蜂須賀虎徹嘴角的笑有點要壓不住了。
“哎呀,真沒辦法……”
“切,明明沒我打得痛快。”
圍觀的同田貫正國忍不住冷哼一聲, 卻沒想到那名審神者因此轉頭看向他,很快,又好奇地看向他手裏形似人頭的紅色頭盔。
這名長相兇悍的打刀下意識把頭盔往身後藏了藏。
雖然他對外貌什麽的無所謂,但要是直接吓哭審神者的話,那可就太奇怪了……但說到底,為什麽這麽小的孩子會出現在戰場上啊?這個年紀,根本不适合和他們這些武器接觸吧?他可沒有心思在戰場上殺敵的時候還要安慰被吓哭的審神者,啧。
“……好酷!”
還以為是自己幻聽,同田貫正國愣了愣:“什麽?”
下一秒,他就看見面前的孩子眼裏爆發出了比先前更閃亮的光芒,小步跑到了他的面前,仰頭看着他,有些興奮地說:“你看起來好酷啊!那個頭盔也好帥氣!我可以摸一下嗎?”
同田貫正國:……
“什麽,你把這個當做是玩具了嗎?我可是刀,是武器啊!”他說着,身體卻很誠實地把頭盔拿了出來,“我呢,是同田貫正國,我可是鋒利到能把這樣的頭盔都一刀兩斷的!”
聞言,面前的審神者有些驚訝地看向他的臉。
同田貫正國哼了一聲,刻意睜大眼,就等着把這個孩子吓哭。
雖然是刀劍付喪神,但這振打刀擁有着和人類武士類似的外觀,皮膚粗糙,疤痕遍布,發型簡單,甚至還有一雙下三白眼……的确不算大衆意義上的美觀吧,但說到底,作為刀劍在意這個乾什麽,他只要足夠強就可以了。
即便這樣不會讓審神者喜歡,他也無所謂。
與孩童那對圓溜溜的眼睛對視幾秒,本以為會看見對面逐漸蒙上水霧的一幕,他也可以順勢警告對方不要一個人出現在戰場,誰成想——
“好帥!”
這孩子竟然愈發興奮了,甚至想伸手摸摸他的臉,“哇,你的眼睛上還有疤呀?好酷!好有男子氣概!”
同田貫正國:……
他的嘴角微微抽搐。
什麽?這孩子到底怎麽回事……
“诶,就只誇他們嗎?那我呢!我剛才也在打架啊!”聽到這話,一旁的愛染國俊坐不住了,“男子氣概什麽的,我也有吧?我剛才也打得很暢快呢!”
聞言,審神者看向發言的紅發短刀,短刀也刻意擺出了秀肌肉姿勢。
在短刀期待的目光下,審神者點點頭,誇獎道:“你也很厲害呀,實力和他們不相上下呢!也非常帥氣呀!”
得償所願,愛染國俊撓撓頭笑了。
圍觀全程的大俱利伽羅:……
這振打刀抱着雙臂靠在樹上,冷聲開口:
“喂,你們清醒一點。”
“這是我們應該讨論的內容嗎?——更何況,不過是幾個很弱的敵人而已,你們還花了那麽久時間,到底有什麽好誇的?”
但還沒等同伴們反駁,方才出去溜達一圈的審神者又跑了回來,站在大俱利伽羅面前,星星眼贊美:“哇!聽起來你也很厲害!不過我早就知道啦,剛才你把我救下來的速度超級快的,差點忘記了,謝謝你呀~”
大俱利伽羅:……
僅僅是短短的一個照面,這些流浪付喪神便不約而同意識到一點——
這名審神者,真的很會端水啊。
……
不,這不是現在要讨論的重點。
重點是,這麽年幼又毫無抵抗能力的審神者,為什麽會獨自一人出現在戰場上?如果不是他們出手相助,會發生什麽事簡直不敢想!!
于是,這些付喪神們找了個安全地點,打算嚴肅盤問這件事。
“為什麽會一個人出現在這裏……”
千野有點懵地看着幾人臉上嚴肅的表情,試探着回答:“因為,我想變得更強一點……”
玩家想要升級有什麽錯!
只不過,稍微錯估了自己的實力而已……唉,明明用短刀的時候手感都還可以的,結果用審神者這個角色一點肌肉記憶都沒有,完全忘了怎麽打架。
原本千野想的是,既然這個初始角色是法師,可以奶隊友,那麽,同樣的招式,對敵人一定是魔法攻擊吧?
這樣的推理明明很合理啊!
結果,他發射出去的靈力球,竟然讓敵方也興奮起來了……
啊啊這個奶人技能竟然是敵我不分的嗎!這也太恐怖了吧!要是出陣一個沒注意給怪加血了那不是妥妥卧底嗎!
所以千野先前才只能悶頭逃跑。
好在,官方應該對這樣的情景有所預設,所以特地安排了角色救場,逃過一劫的玩家對随之而來的劇情都不排斥了,态度十分積極。
說不定,他能當這支隊伍的挂件蹭點經驗呢?
千野很期待,準備借着“變強”這個話題提出組隊申請,沒想到周圍的付喪神們一個個都對此反應激烈:
“……什麽?哪有這樣的說法?”
“變強是我們刀劍的事,你作為審神者瞎摻和什麽?”
“你們兩個好好說話!審神者大人,我能夠理解你的心情,但這樣未免太過冒險了,你的刀劍呢?為什麽他們沒有跟着你一起出來?”
“是啊,就算要變強也得和隊友一起嘛,單打獨鬥可是很辛苦的!”
千野陷入沉思。
他不由得想起,在最初玩游戲的時候,和人機刀組隊擲骰子繞路十幾趟沒能進王點的經歷……
本就已經是人工智障了,要是這樣的隊伍再加上他這個不分敵我加血的奶媽玩家,哇,簡直是噩夢!
“他們都好笨啊,我不想和他們一起出陣。”于是,千野這樣抱怨,順便悄咪咪暗示,“你們比他們強太多了。”
聽到這話,在場的付喪神心中都浮現出巨大的問號。
什麽啊……那個本丸到底怎麽回事?
太失敗了!竟然能讓自家審神者給出這樣的評價!
但,無論怎麽說,就算所有刀都被嫌棄,看見這麽年幼的審神者準備獨自出陣,只要是能夠活動的刀劍,爬都要爬起來阻止才對吧?怎麽就讓審神者自己出陣了??
“那個,審神者大人,我冒昧地問一下,那個本丸裏的我,也很笨嗎?”
蜂須賀虎徹有點坐不住了,他撫着胸口,彎下腰詢問,“難道,作為真品的我,也不能讓審神者大人信任嗎?”
他聽見了一個意料之外的回答——“不是呀,我的本丸裏沒有你呀。”
蜂須賀虎徹愣住。
作為初始五刀之一,這振華麗麗的打刀擁有着非常平易近人的掉率,只要不是才上任沒多久的審神者,很快都能夠擁有他。
但是,面前這個審神者的本丸裏竟然沒有他嗎?
不能是才上任沒鍛過刀就獨自出陣的新手審神者吧??
還沒等他想出個所以然,就聽見面前的孩子又嘆着氣開口:
“不過,如果你來了我的本丸,也會變得笨笨的吧?”
“所以我不可能和他們一起出陣啦,只能自己出陣變強了!”
蜂須賀虎徹:……
這振打刀罕見迷茫,征詢似的看向其他默默旁聽的同伴,從他們緊鎖的眉頭上看出了同樣的心情。
聽、聽不懂……
什麽叫他們到了本丸就會變笨?詛咒嗎?不不,想想都不可能啊,一定是最初的幾把刀給這位審神者留下了不好的印象吧?再加上審神者本身年幼,所以才會有這種天馬行空的想法吧?嗯,一定是的!
抱着找出犯人的想法,蜂須賀虎徹不着痕跡地開始打探這位審神者本丸內已有的刀劍。
藥研藤四郎,五虎退,宗三左文字……這些倒是沒什麽問題,但那座本丸裏竟然有一把一期一振嗎??
一期一振!你在做什麽!
怎麽會讓這麽年幼的審神者獨自出來啊!你作為粟田口兄長的經驗和尊嚴在哪!連小孩子都哄不住嗎!
還有其他刀,也不是沒有性格穩重可靠的在……為什麽就這樣讓你們的審神者自己跑出來了啊?難道你們真的集體變笨了嗎??
而且,都出稀有太刀了,為什麽更常見的一些刀反而沒有呢?這到底是新手還是運氣偏科嚴重啊?
越問越迷糊,總感覺每個信息之間都在相互打架,蜂須賀虎徹甩甩頭,決定不再深究那座本丸的事,而是專注于面前的審神者。
“既然這樣,那我們就把你送回去吧?”他柔聲開口,“你的刀劍們一定也在擔心你呢,下次可不要一個人來戰場了哦。”
畢竟方才遇到了危險,想來這孩子應該也很害怕吧?
然而下一秒,蜂須賀虎徹就看見面前的審神者搖了搖頭,期待地仰頭看着他:
“我不想回去,我可以先跟着你們嗎?”
“我不會拖後腿的,我可以治療你們呀!”
蜂須賀虎徹:……
其他刀:……
什麽啊,考驗他們的良知嗎?
喂,這種話是可以随便對流浪付喪神說的?不怕被直接擄走嗎??
要是換做是因為其他原因脫離本丸的流浪付喪神,看着這樣天真好哄的審神者,說不定就動壞心思把人擄走了……畢竟,流浪之後,他們最缺的就是靈力。
而就在幾天前,還未曾流浪這支小隊在萬屋曾聽聞過,傳言某些合戰場發生過流浪付喪神擄走審神者的事故,所針對目标就是新上任沒多久的審神者,引得時之政府不斷派遣執法隊巡邏,并反複提醒審神者要注意出陣時的安危。
說來好笑,當他們的審神者冷不丁想要獨自出陣時,他們還因此勸阻過……結果就是他們被丢出了本丸。
扯遠了。
總而言之,放任一名審神者在合戰場流浪是很危險的事。
“不能這樣啊,還是回本丸安全一些……審神者的靈力提升,不是一朝一夕的事……”
“好吧,如果你們不能帶着我的話,那我就自己繼續吧。”
“啊?不不不……!”
實在拗不過面前的審神者,生怕他們走後對方被其他付喪神擄走,這支小隊只能無奈地暫時接納了這位審神者。
又因為這個孩子莫名執着于戰鬥這件事,原本只是想撿點物資的他們,在那雙星星眼的期待下,莫名其妙就找上了一批溯行軍開始了戰鬥。
當然,因為這個合戰場難度并不高,所以敵人的實力也一般,他們打起來游刃有餘,甚至有心思把姿勢耍的更好看一些。
反正本身也就是哄孩子的……
蜂須賀虎徹抱着審神者位于戰場後方看戲。
“戰鬥一般是我們刀劍的事,審神者大人無需費心,如果真的要參與,也一般是作為後勤,為戰鬥中受傷的刀劍們緊急修複,提振士氣。”作為初始刀之一的打刀知道得比較多,此時此刻,看着審神者專注凝視戰場的姿态,他忍不住微笑着指導,“想試試嗎?作為新手,能稍微釋放一些霧狀靈力就很好了,大家都會很興奮呢。”
“好!”
年幼的審神者一臉嚴肅地點點頭,低頭看着自己的手心,似乎在努力感受。
蜂須賀虎徹其實并沒有抱有太大期待。
畢竟,審神者的天賦和召喚刀劍的運氣成正比,雖然有一把稀有太刀,但總體而言,這位審神者的運氣似乎不算太好,意味着天賦或許也一般。
這并不要緊,作為審神者,這個孩子先前展現出來對刀劍平等關懷的态度就已經足夠稱職,雖然隐約有些和實力不符合的戰鬥狂屬性……但畢竟還年幼,慢慢成長後這點也不是問題……?
嗯?
視野裏突然出現了一團亮得刺眼的光。
在蜂須賀虎徹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這團刺眼的光團就如同炮彈一樣,從審神者的掌心射向了戰場,在投向戰場上方的下一秒炸開,随後,嘩啦啦的下起了湛藍色的靈力雨。
“什?什麽?”
“哦——感覺士氣高漲!”
“哈哈,突然興奮起來了!”
原本興致缺缺打假賽的幾名付喪神在被淋到後陡然間興奮起來,而對面原本半死不活的溯行軍也都精神起來,于是雙方開始了更加激烈的交鋒。
不知不覺間,紛紛揚揚的櫻花瓣席卷戰場。
蜂須賀虎徹:……
他趕緊低頭查看懷裏審神者的情況,唯恐那樣巨量的靈力把人直接抽乾,但與他對視上的孩子除了眼神略微躲閃之外,臉色倒是沒有任何變化,白皙紅潤。
“這、這樣對嗎?”
看着戰場上突然激烈起來的戰鬥,千野有點心虛地把剛才發射靈力球的那只手藏了起來,乾笑道,“好像出了點問題……”
哈哈,真給怪加血了。
……不過我方也被提振士氣了,應該算作抵消了吧?
總感覺這個角色的臉色很不好看啊,是因為沒按教程走嗎?可他真的只能弄出這個東西诶……他不會被丢下吧?不要啊他還是想蹭一點經驗的——!
在玩家的忐忑中,戰鬥飛快地結束了。
“剛才的戰鬥可真是酣暢淋漓啊!”
“痛快。”
“哈哈,真是太酷了!”
仍然沉浸在戰鬥餘韻中的幾人一回來就興奮地說了好幾句話,甚至還想當場比劃比劃加練,直到看見紫發打刀嚴肅的表情,才一個個的正經起來。
“審神者大人,你還好嗎?”
這時,蜂須賀虎徹才把懷裏的審神者放下,關切地伸手摸摸小孩的額頭,“剛才那樣消耗真的沒事嗎?只是一場普通的戰鬥,真的不需要那麽努力的。”
千野:0.0
這意思應該是他表現得還可以吧?
呼,吓死了,剛才表情那麽嚴肅玩家還以為要被嫌棄了……
“我還好啦。”看着自己滿滿當當的藍條,千野重新信心爆棚,迫不及待地催促,“我們什麽時候打下一場呀?”
然而——
“不,不能再繼續了。”蜂須賀虎徹緊皺着眉,沒有了先前的妥協,态度顯得無比強硬,“審神者大人,你現在必須立刻回到你的本丸,不能再在這裏停留了,否則……”
“啊,好自私哦。”
可他的話還沒說完,空氣裏就傳來了一聲埋怨似的話語:
“好歹是同伴一場,遇見了審神者,不想着讓他來救救我們嗎?”
作者有話說:
其實千野态度這麽好還有一個原因,在第六章鍛刀時,他看圖鑒最喜歡的打刀就是蜂須賀虎徹和同田貫正國,屬于是定向狙擊了戰鬥爽的幾把刀和戰鬥爽玩家,屬于是高山流水遇知音了,雖然玩家現在只能當奶媽吧給流浪付喪神一點小小的玩家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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