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修仙界的天才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修仙界的天才
被人議論的晏晚遙已經到了天嘯山山頂,荷之派門前有不少人進進出出,她站在原地看了一會,才擡腳走進去。
前面是登記姓名的地方,由于這次招生時間較長,人也很多,所以就分批進行選拔。
“這位修士,請說一下你的名字。”
晏晚遙有些糾結,她其實并不想入門派,這會限制她的自由,為了一個素未謀面的人沒必要做到這種地步,更何況她對修仙界這些門派印象并不算很好。
尤其是大門派,事多,規矩也多。
雖然她的确很好奇這盛予昭,但也只是好奇。
“算了,我……”
“快看,盛師兄回來了!”
面前人群突然熱鬧起來,晏晚遙順着他們的目光看過去,見到一少年正朝門派內走去。
待看清少年的模樣後,晏晚遙眸光微凝,随後低聲笑了出來。
“原來是你。”
那日在人間遇到的少年,居然就是盛予昭。緣分果真妙不可言。
她看着少年遠去的背影,自語道:“好久沒遇到讓我感興趣的人了,盛予昭……你生得好看,實力也強,好想與你打一架。”
晏晚遙沒再猶豫,她一向随心所欲,對于心中有決定的事情往往不會過多糾結。她走到登記姓名的地方,笑着對門派弟子說道:“我叫晏晚遙。”
那弟子聽到這個名字後一怔,随後表情激動起來,他似乎聽說過晏晚遙,寫下名字的手竟微微顫抖。
“晏修士,請進入門派,接下來會有人接應。”
晏晚遙點了點頭道謝,然後跟着人群走近了荷之派。
一踏入門派內,她便聞到了馥郁芬芳的香氣,眼前開闊的露天廣場兩側上種着紫藤樹,紫色的花穗垂落在青綠葉片中間,風輕輕一吹,恰巧有幾片花瓣落在了晏晚遙的面前。
前方是引路臺階,共九十九層,臺階由白玉鑿刻而成,散發着淡淡的白光。待走上去,遙遙可見不遠處的比試臺。
帶路的弟子朗聲道:“比試為五十人一輪,一同上臺,最終留在臺上的十人便可成為荷之派的外門弟子。”
晏晚遙心道:“這不就是大亂鬥嗎?一群人互相毆打,倒也不算難。”
周圍人陸續走到比試臺上,晏晚遙也跟在後面慢吞吞地走了上去。
比試臺場地很大,容納五十人綽綽有餘。她見有位少女離人群非常遠,站在比試臺的邊緣,抿着嘴一臉煩躁。
晏晚遙觀察了她一會,朝她走了過去。
“你不開心嗎?”
見有人搭話,少女愣了一下,然後說道:“倒也不算不開心,就是讨厭這種比試啦。”
晏晚遙其實也不喜歡這樣比試,她更喜歡一對一地打,一群人互相打來打去實在是令人眼花缭亂。
“比試正式開始!”
此話一落,比試臺上的人便開始了混戰,你拿劍打我一下,我拿槍戳你一下,不多時就有兩人被打出了臺外。
晏晚遙本想在邊緣觀戰一會再進去打,沒想到自己很快就被人盯上了,那男子提劍揮來,她挑挑眉,躲開了這道攻擊。
“你确定要跟我打嗎?”晏晚遙笑盈盈地問道。
“怎麽?你還打不得了?”男子不解,在他眼中面前少女躲到邊緣實力定然不高,他繼續朝晏晚遙發出攻擊。
“當然可以打。”晏晚遙側身避開,她倒是沒有喜歡遮掩自己實力的喜好,既然男子執意與她對打,那麽她就如他所願。
一只纖纖玉手輕輕握住油紙傘,少女唇角微揚,掠空而起,只見她輕輕揮傘,一陣帶着靈氣的勁風直直地朝男子面前吹去。
男子不以為意,想擡劍接住這一擊,卻發現壓根無法擋住,他整個人被這道勁風打得騰空而飛,狼狽地摔出了臺外。
周圍的人突然安靜了下來,他們看着眨眼間就被打飛的男子,皆不安地看了一眼晏晚遙。
“她居然會來我們荷之派?”
不遠處的觀戰席上,月歸真人驚訝道。
“師伯,她是誰?”看清晏晚遙模樣後,盛予昭也愣了一下,沒想到會是那日在人間遇到的少女。
“晏晚遙,她的修為與你不相上下,修仙界的另一位天才。”月歸真人輕聲道,她轉頭看向坐在一旁目光空洞的男子,“空泊,此番招生是為了挑選你門下的弟子,待這場比試後,你把晏晚遙收到門下吧。”
“她的行蹤一直是個謎,這些年極少在修仙界見到她,知道晏晚遙這號人的并不多,如今居然會來我們這裏,如此好的苗子,空泊你千萬不要錯過。”
見月歸第一次這麽誇贊一個人,空泊那雙黯淡無光的眼睛朝比試臺的位置望去。
他看不見,但他能夠感受到。
“我知道了。”
……
晏晚遙手上的那把油紙傘看起來很普通,可就是這麽一把普通的傘能夠眨眼間将人打飛出去,一時間竟沒人敢再招惹她。
“強者的煩惱。”晏晚遙搖着頭嘆了口氣,收起傘又走到了比試臺邊緣。
方才那位少女也将一個人打了下去,她轉身看見晏晚遙後眼睛一亮,蹦蹦跳跳地走了過來。
“你好厲害!我可以知道你的名字嗎?”
少女熱切又崇拜的目光讓晏晚遙竟有些不自在,她笑了笑,道:“我叫晏晚遙,你呢?”
少女立馬回答:“我叫孟桉桉。”
孟桉桉的性子非常活潑,她好奇地問:“那把油紙傘是你的本命武器嗎?”
“是的,怎麽樣,是不是很漂亮?”晏晚遙将油紙傘又拿了出來,她指着傘面上的花紋,笑嘻嘻道,“這個顏色也不錯吧!”
她當初可是費了好大力氣才找到這麽一把漂亮又品質高的傘。
“太好看了……早知道我當初也用傘了。”孟桉桉無奈地甩了甩自己手上的玄色蛇骨鞭,“鞭子好醜。”
兩位少女旁若無人地聊了起來,她們的實力都不弱,也沒有人再不知天高地厚地跑過來挑釁,這場比試很快就到了結尾。
“恭喜在場的十位,你們已是荷之派外門弟子,接下來請到自己的居住院落領衣裳。”
晏晚遙與孟桉桉結伴而行,她們還沒有走到外門弟子居住的院落,就被人攔了下來。
是盛予昭,他今日穿着白粉交錯的長袍,上面印着淡淡的荷花印記,想來是荷之派的門派服。
他平靜地看着二人,說道:“掌門要見你們。”
……
晏晚遙沒想到荷之派的掌門見到她後直接就說要收她為親傳弟子,她遲疑片刻,問道:“為何?”
答案很簡單,因為她強。
“這就是強者的魅力嗎……”晏晚遙不免有些震驚,她自誇自語,“原來我這麽搶手?”
許是覺得門下弟子還是太少,空泊又道:“月歸先前說的那位弟子也收了吧,還有這位弟子也到我門下吧。”
“這樣,我門下就有四位弟子了,月歸總不會再成日裏絮絮叨叨了。”
空泊留下這句話就走了,孟桉桉驚奇的“啊”了一聲:“掌門剛才說的是我嗎?”
“是的。”盛予昭也沒想到空泊選弟子如此簡單就選完了,他師父門下這些年只有他一個弟子,師伯向來喜歡出門游歷,在門派的日子不算多,因此門下沒有收過弟子,所以總是催師父多收幾個。
他沉默了一會,對着面前倆人道,“你們随我來吧。”
親傳弟子的住處是單獨的院落,盛予昭是大師兄,晏晚遙是二師妹,那位名為岑冬的弟子是三師弟,而孟桉桉則是小師妹。
晏晚遙走進院落,裹着花香的清風拂面,她将雙手背在身後,悠哉悠哉地在院子裏走着。
“這裏可以種靈植,這塊地方倒是可以把做飯的工具擺上,不知道荷之派的飯好不好吃,不好吃只能自己做了,我倒是沒有辟谷的習慣。嗯……這棵紫藤樹好香。整個荷之派當真是春日盎然,這裏莫非一年四季都是春天?”
晏晚遙在心中評價了一番,她非常滿意這個小院子,待走進了屋子裏,看着柔軟的床鋪和擺的整整齊齊家具感嘆道:“窮慣了,第一次住上如此好的屋子,荷之派果真富裕。不知月例是多少靈石?夠不夠我買丹藥?”
她還沒有忘記自己目前還沒有靈石買上品丹藥。
晏晚遙放松地坐在了床榻上,一股不真實的感覺油然而生,她獨來獨往了十多年,如今竟有了歸處。
這裏,或許在之後會被她稱之為家,這些人,或許在之後會被她放在心上。
有了挂念,便就有了弱點。
明明前段時間僅有一面之緣,以為不會再相見,不曾想到如今會與那人變成了師兄妹的關系。
很多時候,晏晚遙都覺得緣分是天道注定,比如她在人間遇到盛予昭,又比如她加入了荷之派,認識了岑冬,孟桉桉。
荷之派掌門收了三位弟子的事情很快就傳開,以及那日在比試臺發生的事情也傳到了不少人的耳朵裏。
晏晚遙這個名字,與盛予昭一同出現在了修士和各大門派的口中。
他們稱二人為“修仙界的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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