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番外 惡毒的公安先生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番外 惡毒的公安先生
随着燈光暗下, 劇場的吵鬧聲也得以緩解。
光芒瞬間聚攏在身着帝丹高中校服的少女頭頂。毛利蘭開始朗誦旁白。
【在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位華麗的國際大盜,他的名字叫做怪盜基德。他的皮膚就像雪一樣白, 頭發烏黑亮麗,全城的人都為他瘋狂。】
【多年後, 基德的母親有了新丈夫。這位繼父長得非常帥氣, 可惜他驕傲自負, 嫉妒心極強。更可怕的是, 他是一位日本公安!可憐的小基德時常受到惡毒繼父的荼毒恐吓。】
正在舞臺布景裏的沙發場景中喝英式早茶的降谷零被茶水嗆了一下,他掃視一圈臺下觀衆, 關掉話筒小聲問:“相川, 這好像不太對勁。我們演的不應該是《白雪公主》嗎?”
他記得自己飾演是國王來着。
一身貴婦打扮的相川花曉穿着蓬蓬裙坐在旁白, 用羽毛擅自擋住嘴巴:“噓, 上臺前白馬說為了讓演員更好的理解角色,做了點符合實際情況的改編。”
“可是......”
這編有點過于離譜了些。
她撸了一把降谷零頭上的金毛:“只有兩校聯合的話劇義演熱度足夠,才能為兒童基金會籌到足夠的錢。要不等回家我補償你?”
降谷零啞火了,孤兒院長大的孩子似乎都對公益事業無比熱衷。那自己也理應配合。
何況還有後面那句話。
“可這樣一來, 之前的臺詞豈不沒辦法用了?”
他的耳機中傳來本場導演白馬探同學慢條斯理的聲音:“我對降谷先生十分敬佩,您能夠在黑衣組織卧底多年,想必臨場發揮的能力十分突出。您就随意發揮好喽。”
“......”
【這一天, 怪盜基德剛剛外出歸來,又受到了繼父的盤問。】
降谷零穿戴的珠光寶氣,冷聲道:“站住。”
黑羽快鬥剎閘站穩,心虛地摳着手背:“怎麽了, 父親?”
“算起來你們學校快結業考了對吧。最近別再發預告函了, 你就留在在家裏複習吧, 考不到滿分你将會在警察廳的通緝榜上看到你的名字, 到那時你母親也救不了你。”
耳機中傳來其他成員的誇贊:“不愧是安室先生,這麽快就帶入角色了。”
降谷零不動聲色,永遠不會告訴別人這是他當年失眠了幾天幾夜的成果。
“這樣對小孩是不是太嚴厲了?”身為‘母親’的相川花曉有點于心不忍。
“不會,不信你問問我們親愛的兒子。”降谷零露出一個十分驚悚的笑容,眼底的溫柔讓黑羽直打寒顫。
“兒子,我嚴厲嗎?”他笑着問。
“當...當然不。”快鬥擠出笑容。
小蘭念出下一段旁白:【就這樣,基德的母親終日受到惡毒繼父的蠱惑,并未察覺小基德處于如何的水深火熱的境地。】
-
半小時前。
“為什麽!”
“童話故事突然變成家庭倫理懸疑,這跨度也太大了。”
黑羽快鬥吐槽:“而且還是和......一起演。”
雷區蹦迪也不過如此。
相川花曉拍了拍他的肩膀:“沒辦法啦黑羽君,單純的童話故事沒有人氣,酬不到多少善款的。所以我才和負責劇本的白馬商量修改一下。”
“然後就改成了這樣?”
“我倒是覺得我發揮的不錯。”白馬探悠哉游哉地走過來,看了眼懷表,“還剩下27分鐘49秒就要上臺了。各位,在等待安室先生的同時,我們來熟悉一下劇本吧。改動不大,有小蘭小姐的旁白輔助相信大家很快就能适應新劇本。”
降谷零匆匆趕到劇院時,距離開演只剩下十分鐘了。觀衆席上早已坐滿了人。他匆忙的換好服裝,感嘆剛剛在本部,風見那家夥竟然敢把自己移出警備企劃課的群聊,真是出息了。
同僚們讓自己好好休息,最好休個滿年假再回來。他現在倒是有足夠的時間陪相川,以及和小朋友們一起玩。
就是回想起自己走完請假流程後,辦公區那種堪比過年的喜氣洋洋的氛圍,總讓人覺得這群家夥的目的不只是擔心自己身體那麽簡單......
上臺前,白馬探把傳聲耳機分發給大家:“遇到突發狀況時,可以關掉舞臺話筒,用傳聲耳機交流。”
“突發狀況是指什麽?”降谷零不解。
黑羽快鬥心虛地把臉轉過去,
“安室先生到時候就知道了。”白馬探笑的十分狡詐。
第二幕:
【這一天,身為日本公安的惡毒繼父利用自己的權限打開了全國人口數據庫。】
降谷零站在一臺電腦前,舞臺全部黑下來,只留下電腦的燈光。
“數據庫,誰是這個世界上最帥的男人?”話語間,他緊皺眉頭,雙手握拳。仿佛正經歷着一場酷刑。
園子掐着嗓子配音:“是您,您就是這個世界上最帥的男人”
降谷零轉頭望着臺下,在衆目睽睽下不聲不響地關掉話筒,按下耳機傳頻,整套動作行雲流水:“可公安不會做這種事情。”
耳機中再次傳來白馬探毫無愧疚之心的答複:“降谷先生,沒人會把童話故事帶入現實的。不是嗎?”
小蘭趕緊繼續讀旁白。
【聽到這兒,繼父得意地笑了起來。可怪盜基德一天天長大,他的皮膚像雪一樣白,比繼父更加美豔動人!終于有一天,數據庫回答道。】
“主人,您是最帥的男人,可您的繼子怪盜基德比您帥成千上萬倍。”
“什麽?!”
【惡毒繼父聽了這句話火冒三丈,他的內心産生了一個邪惡的想法——把基德抓進監獄,這樣自己就又是世界上最帥的男人了。于是,他迅速派了自己同為警官的好友抓捕基德。】
松田陣平被人從幕布後推了出來,幸災樂禍地推了推墨鏡,在降谷的耳邊小聲吐槽:“喂,零!我現在是搜查一課的,抓基德輪不到我哦。”
“這不重要。”降谷零深呼吸。
自己還不是成了惡毒後媽。
松田陣平強忍笑意把臺詞說完:“我親愛的友人,您放心,我一定把比你帥成千上萬倍的怪盜基德抓捕歸案。”
“...多謝。”
全都被這家夥看到了是嗎?
松田一定會宣揚出去的,但願別被景光知道。
罪魁禍首相川花曉通過耳機心虛地解釋:“那個...原本演獵人的學生全家去新年旅行了,人手不夠。不過我記得我叫的是景光來着......”
随後降谷零的耳機中就收進了他更不想聽到的聲音。
“我也來了哦,松田說他想上臺試試,這個機會就讓給他吧。”諸伏景光笑了笑,“零,挺不錯的,加油。”
降谷零欲哭無淚。
算了,為了相川和善款,拼了。
【怪盜基德被好心的仆人告知繼父想要逮捕他,他逃到了大森林裏。他一個人走呀走呀。他非常害怕,又餓又累,在森林中徘徊很久。忽然間,前方出現一座莊園。基德偷偷潛入進去。】
【莊園非常的大,怪盜基德走着走着,越來越疲憊,最後竟然睡了過去。莊園的主人竟然是常年追捕怪盜基德的白馬偵探。身為貴族的他回到家中後,發現了熟睡的基德。】
基德一臉懵:“白馬?你演小矮人?”
“不,我演王子。”
“王子不是工藤同學演嗎?”
“他說自己演王子的前提是小蘭是公主,現在劇本改了,就換我了。”
“假洋鬼子你...”
松田陣平竄了出來,喊聲讓話筒發出了一陣刺耳的長音:“怪盜基德,束手就擒吧。”
“看不出松田內心這麽中二。”幕布後看戲的相川笑着說道。
她瞥了眼一旁桌子菜籃裏的蘋果,一會而只要按照白雪公主的劇情把毒蘋果送給基德,前半段就平安結束了......
降谷零深深皺眉:“不祥的預感啊...”
松田看向旁邊的白馬探:“你這家夥竟然也在。”
“13點19分35秒,飾演獵人的松田陣平先生爆麥了,好吵。”白馬揉着耳朵。
“你是不是想再被我揍一頓!父親是警示總監就可以這麽趾高氣昂嗎?”
“實話實說罷了。順便一提,工作中太暴躁會導致智商下降,不利于抓捕行動。警方在面對犯人時心态平和才是正确做法。你這樣是錯誤示範。”
“我做什麽還不用你來指點!”
【這位警官撲上去想要殺了怪盜基德。】
松田沖上去——當然不是朝着基德。他抓住白馬探的禮服領口。對方平靜的眼神讓他的怒意直線上升。
【但...但是,他卻與白馬偵探産生了争執?】
基德見沒人管自己,于是從地上起來跨坐在一根樹樁的道具上,支着下巴看戲。
不勸了,又不是第一次。
觀衆席上的工藤正懊悔讓白馬探代替自己,想着怎麽才能阻止這場鬧劇,不料舞臺上的‘惡毒繼父’突然反場。
“現在是你出場的時候嗎?”基德的眼睛瞪圓了。
“啊,突發狀況,沒辦法。”
降谷零把打架的兩人分開,一手鉗制住一個,塞進後臺。
【那個...然後......】小蘭的表情變得尴尬起來。
她望着臺下烏泱泱的觀衆,把心一橫。
【就這樣,身為警官的好友與白馬偵探全部被惡毒的繼父處...處理掉了!】
“欸?”
觀衆躁動起來。
“這不是仿的白雪公主嗎?”
“好像不是呢,所以這到底是什麽?”
【而怪盜基德被失去了兒子的母親尋回,繼父大失敗!】
既然已經出錯了,乾脆結束掉吧。
小蘭的語氣流暢起來。
【繼父及時獻上了無主的莊園作為向妻子的賠禮。就這樣,一家人幸福快樂地生活在白馬偵探遺留的莊園裏,直到永遠。】
她合上臺本,這輩子再也不想讀旁白了。
回去一定要教訓一下新一,如果換成他來演就不會出這種事情了!
觀衆席上的宮野明美若有所思地看向妹妹:“原來這是一個關于房産侵占的故事?”
“不見得。”宮野志保仍然戒不掉在漆黑環境中使用電腦的惡習,語氣平淡。
“這個故事控訴了《日本土地法》關于無主土地的規定對社會效益的負面影響,具有深刻諷刺意味。”
“欸,是這樣嗎?”明美撓頭。
“是的。房子就像人一樣,死了就是死了,拆掉或丢掉都可以。就是不能死皮賴臉的繼續占用空氣,只會顯得礙眼。”
聽到姐妹倆對話的赤井秀一咳了一聲,把身子往反方向挪了挪。
這個女孩的嘴巴好像比以前還要毒了呢。
散場後,降谷零本想找白馬探算賬,結果發現對方倒是料事如神,這次竟然溜的比基德還快。
“站住。”
後臺狹長的走廊裏,降谷零叫住快鬥和青子。
“那個降...安室先生、相川老師,請問二位有什麽事嗎?”黑羽快鬥謹慎地問。
“舞臺上說的話,我是認真的。”降谷零的左手搭着西裝外套,語氣輕飄飄的像是在囑咐兩個高中生多穿一點,小心感冒。
“欸?”黑羽快鬥愣住了
“正好我在休假,有很多時間關注你。”
相川花曉扶額:“真擔心以後真的有孩子了你會不會這麽這樣......”
降谷零轉過頭眨眼:“我和小朋友開個玩笑而已,別當真嘛。”
“這樣啊。”相川拉住他的胳膊,揚起大大的笑臉,“晚上吃中華火鍋吧!景光已經教訓過松田君了,別讓他們等太久。”
“嗯,我們走吧。”
一行人身後,工藤新一拿着劇本,一會兒看看前面的公安,一會兒看看手中的劇本,一陣啞然。
這就是白馬探的實力嗎?
恐怖如斯。
兩人離開後,青子笑盈盈地戳了戳快鬥的臉:“我沒聽錯吧,這位先生是誰這麽厲害?竟然能讓笨蛋快鬥用敬語。”
“走啦,否則趕不上地鐵了......”
“我能陪你來已經很不容易了,不要催我!”
......
木馬公寓裏,冒着泡泡的火鍋香氣散滿整個房間。
“乾杯!”
相川花曉在桌前熱烈地宣布:“我們要結婚咯!”
“什麽?”松田陣平把一片裹着料汁的牛肉塞進嘴裏,“這麽突然!”
降谷零說:“其實已經計劃好久了,只不過最近休假終于有時間籌備了。”
松田擡起頭:“這樣啊,我們可以來幫忙的。”
“要不我來準備賓客名單吧。”諸伏景光提議。
“謝謝你啦景光。”相川花曉突然想到了什麽,“對了,別請工藤新一!”
“為什麽?”
“沒有為什麽,總之別請他,拜托了。”雖然黑衣組織已經覆滅,可工藤身上萬一還有什麽殘留的buff就糟了。自己可不想婚禮變成兇案現場。
“好吧。”
松田指着自己:“我呢,我做什麽?”
“你只要在當天不惹事就好。”降谷零無情地說道。
“切。”
相川花曉看向窗外,來往行人在覆蓋着薄雪的地面上留下不可分辨的淩亂腳印。
“在這之前,我好像還有一件事要查清楚。”
降谷零攥住她的手:“我們一起查。”
相川嗅了嗅。
今天的安室君是火鍋味的呢。
“好耶!”
【作者有話說】
下章是女主父親的劇情。
放一下基友的文案,衍耽的,cp老琴,嗷嗷香。
《我在酒廠劃水的那些年》
關于他那幾個既靠譜又離譜的下屬,清水清有以下六點要說:
……
下屬一:boss強行塞給他的冷酷接班人。
下屬二:訓練營裏一眼看中的貓眼新人。
下屬三:從死對頭手下挖來的情報販子。
事實證明,某種意義上來講,boss的眼光的确比他準得多。
*
清水清自認,整個組織裏,除了boss,絕對不會存在比他更好的上司!
看着自己一時沖動領回來的新人們,再想想過去老下屬頂着他的名號在組織裏橫沖直撞又為所欲為的嚣張模樣,沒有理想的鹹魚翻了個面。
清水清決定重整威名,至少也要把自己的名號從“那個勞模瘋子的老師”改回“那個清酒”,方便日後給他的新下屬撐腰!
誰讓他是個有責任心的好上司呢。
……就是如果下屬們能再正常一點更好了。
*
聽說清酒又從訓練營領了個新人,組織內部沉默了。
衆所周知,上一個被清酒從訓練營領走的人,成了後來的某勞模員工。
那一天,代號成員們不約而同地回憶起了被無代號時期的某勞模員工嘲諷/恐吓/暴打/無視/呼來喝去卻敢怒不敢言所支配的恐懼。
衆人(指指點點):那個新人一定是Gin2.0!嚣張至極!
某日本公安:……突然被嚣張。
*
#扒一扒我那幾個行為詭異的“好”下屬#
#為什麽我離開一會兒你們就要打起來了#
#你們不懂為了保住這個家我付出了多少#
#道理我都懂,但是能不能別再威脅我了#
感謝在2022-08-13 01:26:19~2022-08-20 23:59:11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星期天也要看書啊喂 4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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