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7章 前奏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7章 前奏
坐落在小巷子裏的酒吧白天都是很安靜的。盡管它的客人們來去都是一身的硝煙和血腥味,但這絲毫不影響這裏的氣氛。
舒緩的音樂中,冰酒面前放着一杯冰酒、一份薯條。她在聽心理學網課,同時不停的抄筆記。為了做做樣子,假裝在幫貝姐姐監視琴酒,她這段時間沒什麽事就往酒吧跑,可是琴酒這幾天都不在,那就不關自己的事了。
經過濱水一事,她的身份在新人們的宣傳下神乎其神。偶爾有組織其他成員路過帶着阿谀奉承的語氣問她為什麽學這些時,她都會給對方講解一番“不優化自己,就會被公司優化掉”的該挂路燈的資本家理論。
每當這個時候,對方就會忽然臉色煞白,仿佛生命受到了某人的無形威脅。
但是,熱衷學習的冰酒大人并沒有注意到這一點。
以至于琴酒出任務回來時,推開酒吧大門時猶如置身于某個緊張而焦灼的大學考前圖書館,還一度懷疑自己走錯地方。
他環視一圈,不用想就知道罪魁禍首是誰,于是走過去敲了敲她的桌面,命令道:“冰酒,不要在酒吧裏做這種蠢事。”
“大哥,你這麽說就不對了。咱們這一行學點心理學,對以後出任務也有幫助嘛。”她摘下耳機,笑着反駁。
琴酒瞥了她的書皮一眼,放棄和蠢貨較真為什麽她看的是《青少年心理學》。
“大哥你先別動。”
相川花曉突然掏出手機,一聲快門聲後,琴酒半偏着頭的冷漠表情被拍了下來,他的目光驟然兇狠起來。
“大哥,我把你照片設成桌面背景,這樣每次我想玩手機時都會想到大哥您用槍指着我的樣子,學習效率會高很多的。”
“删掉它。”琴酒強忍住拔槍的欲望。
“是......”相川能屈能伸,立刻删掉了照片。琴酒把手機拿過去檢查了一遍,确定已經删乾淨後才把套着青綠色手機殼的手機扔還給她。
但是相川花曉沒告訴琴酒,自己已經把照片發給鄰居家的黑皮男青年備份了。
解決了這個插曲,琴酒才想起來找她是要聊正事的:“聽說你和波本最近走的很近。”
組織裏最不缺的就是信息情報。
“算是吧,我與波本蘇格蘭是鄰居,常常去蹭飯。”她坦然的回答。
“波本最近很得朗姆器重,不想被朗姆除掉,你就離波本遠一點。”琴酒往酒裏加了很多冰塊,直到淺黃色的液體漾出來。
鑒于冰酒腦子不好,但勝在聽話、怕死。他故意把後果說的極為嚴重,以此恐吓她一定要服從。
“朗姆?他是什麽古早霸道總裁嗎?”她嗅到了八卦的味道。為什麽朗姆器重波本,她就得遠離波本。她只是蹭個飯而已啊。
之前聽貝姐姐說朗姆是個老頭子。
咦,好變态。
“你不知道原因?”琴酒驚訝。
“什麽原因?”她茫然。
琴酒耐性子給這個蠢女人解釋了一通,雖然朗姆地位在他之上,可他與朗姆有矛盾,加之冰酒現下屬于他的人。所以冰酒如果與波本走的太近,勢必會被朗姆當成是琴酒派過來的眼線而拔除。
說完後琴酒很滿意的看着相川被吓的臉色發白。
“大哥,我一定會多加留意的!”
其實相川對琴酒的話将信将疑。只要朗姆不是什麽占有欲極強的古早霸道總裁,那他怎麽可能介意員工間的日常交流嘛。
反倒是琴酒大哥......我明明是貝姐姐派來監視你的。如果有一天你發現了真相,我是不是也要死?
酒吧裏的老式挂鐘敲了五聲,她從高腳凳上站起來,喚來服務生結賬。結果卻被對方很尴尬的提醒銀行卡的餘額已經清零了。
“大哥,要不你借......”
“想都不要想。”
冰酒沒有因為拿不出錢而慌張,只是吐出一口氣,将杯中的冰酒一飲而盡。随後,她把服務生拉到一旁眉飛色舞的說了些什麽,又塞過去幾盒大力丸。然後甩甩手,潇灑離去。
琴酒把服務生叫了過來:“她和你說什麽了?”
服務生的眼睛都是亮的:“那位小姐說我特別有經商天賦,要選我做她的産品亞太地區行銷終端SKU市場總監兼元宇宙副總裁。剛才的酒錢就當作是我的會費了。”
“你知道那串術語是什麽意思?”
“不知道,但聽着好厲害!”
琴酒覺得面前的人蠢得簡直辣眼睛,閉眼揮手讓他退下。也許這就是貝爾摩德所說的,冰酒獨有的天賦吧。
有天賦的冰酒回家後,繼續去坑波本了。
“給你,今天是五份,收好。”
相川發現好像自己每次無論推銷多少,波本都會買。大概是他腎真的不太好。
既然波本想買,那就先只薅他這一只羊吧。
蘇格蘭剛出差回來,眼睜睜的看着摯友往陽臺上摞着高高的大力丸的角落上又添了五盒。
“蘇格蘭,你出任務回來啦!”相川花曉打招呼。
諸伏景光溫和的點點頭:“好久不見了,相川。”
他看上去很疲憊,身上的味道和相川花曉受傷時的醫療點的消毒水味道一樣。安室透簡單的幫他檢查了下傷勢,發現沒有大礙後松了口氣,開始做晚飯。
“前幾天腌的辣菜今天應該可以吃了,嗯......再炸點豬排吧。”
“如果能配點蟹柳就更......”花曉搓手。
“好吧。”
“安室君,謝謝你。”她喜出望外。
相川坐在沙發上看安室透系上圍裙、洗手下廚。若不是聽琴酒大哥說起,她一點也不相信他竟然能得到組織二把手的器重的。
不過他确實很賢惠就是啦!
她看安室透看膩了,又見綠川光靠在沙發上半眯着眼睛休息。作為一個前輩,她覺得自己有義務去安慰一下後輩。于是她湊了過去:“和琴酒出任務就是這樣,完全不給人休息時間!我當初要不是......”
要不是因為能力太拉,被琴酒丢出來帶新人......
“要不是因為我太厲害,琴酒大哥覺得我跟着他屈才了,我每天也都累的夠嗆。”
“冰酒真厲害。”諸伏景光稱贊。
“對了。”她瞥了眼廚房裏的安室透,确定炸豬排的聲音完全可以蓋過自己說話的聲音後,小聲對景光囑咐,“你要小心一點安室透知道嗎?”
也許是心理學案例看多了,自己昨天做夢還夢見安室透捅了綠川光十八刀,然後就驚醒了。
“為什麽要小心他?”景光也跟着壓低聲音。
“他......很邪惡,和你不一樣,你懂我的意思!”花曉朝他擠眉弄眼。
“哈?”
“就是,他對你來說很危險......至少目前是這樣的。”
“你們在說什麽呢?”安室透忽然笑眯眯的出現在相川花曉身後。
說壞話被人抓包的相川花曉吓得瞬間從沙發上彈起來,回頭看着穿着圍裙叉着腰的黑皮青年,定了定心神:“你走路怎麽沒聲音?”
“是你沒聽見而已,吃飯了。”安室透拿着鍋鏟,單手叉腰。
她回過頭:“綠川君,他過來了你怎麽都不告訴我一聲?”
諸伏景光無辜地撓撓頭:“我也沒看見他。”
“......”
又是一個平靜的夜晚,皓月當空,星河璀璨。相川花曉蹭完飯後,滿足的坐在沙發上。她的手機屏幕突然閃爍一下,她悠閑的點開手機,之後大驚失色:“我要和你一起出任務?”
脫掉圍裙的安室透站在她旁邊,對她的驚訝已經有了心理準備,了然的點點頭:“是啊,我今天上午就收到了。”
“可是......”
可是琴酒大哥不是說給自己放假一個月,還讓自己遠離安室透嗎?大哥不可能會出爾反爾。
除非這條命令不是琴酒下達的,而是......
朗姆。
早知道就聽琴酒大哥的話了。朗姆大人,我不是故意染指你最器重的下屬的,現在跑還來得及嗎?
安室透抱臂看着她:“相川,你臉色好像不太好。”
“咳咳,任務是吧。那明早見吧!”她灰溜溜地跑掉了。
關上門後,諸伏景光認真的看着他:“零,你的這場任務怎麽這麽突然?”
“朗姆似乎是要試探一下琴酒的得力部下到底幾斤幾兩,于是派我檢驗一下。”
諸伏景光擔憂地說道:“可是看她剛剛的反應,琴酒大概不想讓你們接觸過多,還提前給她打了預防針。”
“琴酒會那麽好心?”
“萬一呢。”
安室透沉默了,兜兜轉轉還是把今天早上得來的情報分享給了摯友。
“我收到風見的情報。日本指紋庫裏找不到相川花曉的指紋,于是警察廳又用全球指紋庫進行對比,終于有線索了。相川花曉的指紋,與一位已經去世超過20年的意大利日裔女童指紋相符,其父母都是意大利□□頭目。”他停頓一下。
“她的母親被FBI探員擊斃,父親被捕兩年後死在了獄中。”
“等等,西西裏島......”
安室透忽然間晃神。
人即使是失去記憶,潛意識也會在不經意間抓取大腦曾經熟悉的詞彙。那天為了幫助自己女下屬脫困,冰酒随口提到的西西裏島,竟然不是巧合。
那冰酒她......
【作者有話說】
每天都很開心,諸位每天也要開心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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