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名為零的牛郎說他沒關系

第49章 名為零的牛郎說他沒關系

清晨

風見裕也看着面前擺放的一摞摞厚重的文件, 和文件後面眼圈黑的吓人卻仍然精神抖擻的上司。他遞了一杯咖啡過去，小心翼翼地擺在桌角文件唯一的空隙處，低頭便看見了自家上司正在看的內容。

不是案件卷宗。

不是罪犯筆錄。

而是......

“《日本大學入試參考冊》？”風見拿起那本書, 困惑地看着降谷零，“降谷先生有要參加國考的親戚？”

“啊, 算是吧。”

降谷零喝了口咖啡, 香氣支撐他的頭腦像旁邊的電風扇一樣無止境地轉下去。風見裕也想要退下, 剛走到門口就聽見身後傳來上司語氣平穩且精神穩定的聲音。

“有線索了嗎？”

他連忙轉過身彙報道：“冰酒小姐的手機號無法定位, 技術部門還在想辦法。”

“不必了。有怪盜基德在，不會讓我們那麽容易查到的。”

“那......”

降谷零捏着眉心思考了片刻, 撥通一個號碼。

“嘟。這裏是相川花曉, 目前正在上課, 請按任意鍵留言。”

摻雜着電流聲的語音信息被放了一邊又一邊。一陣風吹過, 桌上的雜志剪頁掉了幾張。

風見裕也屈膝去撿，發現上面的題頭是......嗯？

《豪門入贅男妻如何與繼子相處》？

“降谷先生，這......”風見裕也摘下眼鏡，表情動容。

記得幾年前上一個卧底的公安承受不了精神壓力瘋掉之前, 也是先有一些奇怪的征兆......

“嘟。這裏是相川花曉，目前正在上課，請按任意鍵留言。”

“嘟。這裏是相川花曉, 目前正在上課，請按任意鍵留言。”

降谷零終于回過神來，擡頭按掉電話，笑的像個沒事兒人一樣：“辛苦了風見。那些雜志幫我扔掉吧。”

本來是想買來提前學習一下怎麽和基德相處, 沒想到竟然錯買成了奇怪的女性向小說。

他揉了揉自己的金發, 疲憊感轉瞬即逝, 仿佛一臺永動機：“冰酒與怪盜基德在抓捕日前兩天就見過面。酒店登記記錄顯示, 那幾天只有高中生和記者造訪。母親見兒子，條件允許的情況下一定會以名正言順的身份進行會面。聯想到那天進入冰酒房中的高中生，基德應該還在上高中，是參加話劇比賽的學生之一。”

風見眼前一亮：“不虧是降谷顯示，這樣下去我們按照名單篩查，就能知道基德的真實身份了！”

“不，對方是未成年我們就不要再查下去了，把抓捕基德的任務交還給警視廳。”

風見欲言又止，降谷先生平日裏也不是那種會因為某些客觀因素就放過罪犯的人啊。

不過上司命令還是要遵從的。

等到風見一臉疑惑的走出去并帶上門時，降谷零靠在座椅上仰頭長舒一口氣。

既然基德與相川的關系如此密切，想必他也不會暴露自己的身份。畢竟相川是一個......很有正義感的人。

他已經想到無數種讓相川了解他誠意的方式，比如解決基德的洗底問題。這應該是一個母親最期望的事情了。這樣她應該會原諒自己...大概吧。

基德的天賦不去念警校太浪費了——不行！這樣會顯得自己這個繼父過于獨/裁，還是要問問孩子的想法。在這之前可以申請一下東大。如果他的成績不太好，那自己這麽多年打三份工的積蓄也足夠送他出國留學了。

以相川的性格不會管基德的學業，沒準以後這就是自己的事情了。

他暗下決心。

只要相川沒有脫離黑衣組織，找到她只是時間問題。屆時，就這麽同她說。

“降谷先生！”

下屬去而複返，吓了上司一跳。

風見裕也鼓起勇氣把一張字條放到桌上：“我知道您正在經歷一個艱難的時期，可是身為下屬的我如此無能無法幫助您。如果您覺得很痛苦，可以打這個心理醫生的號碼。”

“這位醫生很專業，一定可以幫到您的！”

黑皮公安一愣，按耐不住罰人寫檢讨的心。不過他轉念一想下屬也許只是出于好心，又壓下火氣道了聲謝。

自己心理健康的很，怎麽一個兩個的都這樣？

待風見離開後，降谷零拿起那張字條，字條平平無奇，只不過上面的號碼......有點眼熟。

他趕忙拿出西裝內側口袋裏景光給的字條，兩張紙用不同的筆跡寫着同一串數字。

降谷零挑眉。

這位醫生這麽出名嗎？

-

相川花曉正坐在黑羽快鬥家的客房裏，吃着某快友情提供的冰淇淋，望着天花板發呆。

總覺得自己忘了點什麽事情，到底是什麽呢？

【宿主，你忘記看這一季度商城的技能了。】

！

相川花曉一拍腦門：“對哦！這幾天太忙了竟然給忘了。不過你存在感那麽低，忘了也是人之常情嘛。”

【我存在感很低嗎？】

“你說你一個AI，多說幾句話又不會累，平時完全可以多陪我聊聊天嘛。”

順便讓自己多套取一些有用的信息。平心而論，她可不認為這個系統內核心地善良。沒準是什麽外星人用來控制人類的大殺器呢。

她一邊說着，一邊打開系統商城，随後瞳孔驟然放大。

“那個【三次元單程車票】，是我想的那個意思嗎？”她的聲音無比激動。

【恭喜宿主在第三季度就抽中【三次元單程車票】，這可是只有0.00001的概率才能抽到的技能哦。不過宿主最好看一下後面的斜杠。】

“這是？”

相川花曉定睛一看，【三次元單程車票】旁邊有一個斜杠，後面寫着【三次向系統提問的機會】。兩個選項都是同樣的系統幣價格。雖然看着數額巨大，可是自從宰了柯南和沖矢昴兩筆之後，自己積攢的系統幣已經很多了。

好像，就快要達到了。

馬上就能回家了！

【後面的技能顧名思義，可以向本系統提問三次，任何問題我都都會解答哦。兩個技能，二選一。不過車票出現的概率很低，勸宿主抓住機會。】

“那還用問嗎？只不過你們這競品選的也太不平衡了。”

【系統會在總庫中随機抽取技能，然後按照字母歸類的方式投放在宿主的系統商城中。可能是【三次向系統提問的機會】正好與【三次元車票】前兩字相同，所以被意外摘取了呢。】

“真的嗎？我不信。”她雙臂抱在胸前。

【總之，宿主努力加油積攢系統幣吧！】

一個是自己期待已久的回家車票，一個是看着沒什麽實際用途的技能。看來系統學習自己學的還是不徹底嘛，這競品設置的一點也不科學。

除非，系統希望自己趕緊回家？

不可能。

她馬上否定了這個想法。

大概真的只是湊巧吧。

相川花曉坐在房間裏計算一下，大概自己再買掉20袋香腸就可以回家了。完全不費吹灰之力呢。

她從床上起來，本該慶祝的事情卻完全提不起勁頭。鏡子裏的自己穿着超市臨時買的粉色居家服，頂着一張完全看不出歡喜的臉。

相川從房間裏出來，一樓的客廳裏一群小朋友正坐在沙發上邊吃巧克力邊看電影。

黑羽快鬥擡起頭：“姨媽要出門？”

“嗯，今晚可能在外面過夜，所以不用給我留門啦。”她朝幾個小朋友擺擺手。

一位女孩站起來鞠躬：“姨媽您好，我叫中森青子，是快鬥的鄰居。”

另一位女孩微笑着擡頭：“紅子。”

“你們好。”

“相川老師要注意安全。”白馬探亦有所指。

相川比了個‘OK’的手勢：“放心，我會的。”

望着關上的房門，小泉紅子抽出一張塔羅牌：“星幣騎士。有什麽克制已久的東西将要爆發在她身上了呢。”

“又說這麽吓人，神神叨叨的。”快鬥聳肩。

-

相川花曉戴着墨鏡，上身穿了一件短款的白色西裝外套，下面是灰色的絲綢長裙。夏季的小雨很粘膩，裙子時不時吸附在小腿上。她撐起黑色雨傘緩慢地走在馬路上，仿佛一個雨中的幽靈。

這裏是東京警察廳大樓的對面，她站定，仰望那棟威嚴的高樓。

幸好自己以一個名正言順的理由逃離了曾經的地方。相信用不了多久警方就會發布她的通緝令，到那時所有人都會相信自己是去逃亡了，而不是憑空消失了。

沒有人會因自己的離開而傷心，這是最好的結局。

她在雨中站了一會兒，如鲠在喉。明知道有什麽深刻的東西被自己忽視了，可她并不想再思考下去，索性走向不遠處的小酒館，準備用酒精麻痹大腦。

等到安室透給她做心理咨詢工作的專用號碼打過去電話時，她已經喝的酩酊大醉。

“你好，是加藤先生介紹我來的。不知道您現在有空嗎，預約程序是怎樣的？”降谷零坐在辦公室裏，介紹了風見常用的假名。

“預約？”她的腦袋卡頓了一下，随後才想起了自己還有兼職這回事，“抱歉，我馬上就要不做這份工作了，心理咨詢還是不要中途換醫生的好，所以先生還是找其他的醫生吧。我可以推薦幾個哦。”

這個聲音耳熟的讓降谷零呼吸急促：“你喝醉了嗎？”

他一邊拖延時間着一邊連接電腦，查找對方手機定位。敲擊鍵盤的手指都能看見殘影了。

“心理醫生也會心情不好的時候嘛。”

“所以小姐你在喝悶酒？”

相川把波本酒中的冰塊怼成碎冰然後吃掉，從未嘗試過烈酒的她此刻如同飄在雲端。她吧唧吧唧嘴，晃着晶瑩剔透的杯子：“啧，波本酒好難喝啊。”

電話中的男人沉默了一下：“其實酒的味道更多的取決于喝酒人的心情。”

“是嗎？”電話中男人的話提醒了她：加藤先生是乾那一行的，那這位先生會不會也是？她正好缺一個能陪自己喝酒的陌生人呢。

“雖然我們的醫患關系無法開始，但我們可以結成買賣關系啊。”她興奮道。

降谷零一瞬間以為她又要推銷：“當然可以，我可是很闊綽的。”

說話的同時，他定位到了相川的地址，是在...警察廳100米外的酒館？

“那你來找我吧。”她挂斷電話，完全忘記了自己并沒有告訴對方所在位置這件事。

相川花曉只記得住一件事：這位牛郎竟然在向客人炫富！

這是他擔心自己太窮付不起錢，所以在刻意試探嗎？

難道他是那種日本很出名的那種？

不管了，反正快回家了，錢全都揮霍掉算了。

于是當降谷零冒雨出現在酒館門前時，先被砸了兩打鈔票。

相川花曉從上到下掃視他一圈，臉色紅撲撲地笑了：“不錯嘛小哥，你是我喜歡的類型。”

“相川，你喝了多少？”他熟練地将人攬住，塞進白色馬自達裏，給她系好安全帶。

她用手比了個五：“不多，三瓶。”

降谷零搖搖頭，相川現在的狀态好像不太适合聽談話。

“小哥哥怎麽稱呼？”

“降谷零。”

她點點頭：“我聽說過你。”

這名字這麽耳熟，看來他真的是日本頭牌呢，包他幾小時應該挺費錢的吧？

算了，都快回家了就不心疼錢了。

降谷零一路上被副駕上的人動手動腳、摸來摸去。每隔一會兒他就要把坐在副駕駛上的相川兩只不安分的手按回去，以免出現交通事故。他甚至想給她戴上手铐。

這個想法只持續了半秒鐘就被驅散了。不行，等相川醒了自己會挨罵的。

當安室透第58次重新系好被相川解開的襯衫扣子時，他們終于到達了目的地。他把相川花曉帶到了一家和警方有合作的酒店，頂着前臺人員看變态撿屍男的目光辦好手續，把人扶到房間。

雖然相川現在醉的不認識自己了，可難保回公寓後看着熟悉的場景會清醒過來。不帶她回公寓算是降谷零的一點私心。

就是不知道他有沒有想過會出現剛關上門自己就被相川花曉勾住脖子，推倒在床上的局面。

相川花曉嗅着他身上的咖啡味，蹭蹭他的脖子：“降谷零先生，這樣會不會不太好？”

哪怕是喝了酒她也會保持基本的理智。自己可是有素質的人，知道不是所有牛郎都接受這一步的。

“沒關系。”降谷零溫柔地看着她，雙眼微微眯起。

嗯，得到了對方的許可，看來自己可以做一個沒素質的人了。

【作者有話說】

嘿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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