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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明美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53章 明美




相川煩躁地看着四周。房間中一片寂靜。




她打開門, 門外的兩個警衛謹慎地望着她,生怕再次被惡作劇。




“兩位,能給我一個皮筋嗎?”她揉着脖子問。




見兩人不解, 她笑着解釋了因為自己頭發越來越長,不紮起來實在太熱了。




其中一人答應馬上去給她找皮筋, 相川道了謝, 關上了房門。




既然那個所謂的父親的世界如三歲孩童一樣, 只有正義和邪惡兩種分別, 那麽就讓自己陪他玩玩吧。




她在房間裏等了一陣兒,門被打開了。




讓她意外的是蓮沼奎郎親自端着一份便當走進來, 飯盒的頂端還放着一根皮筋。




“花曉, 吃飯了。”





蓮沼奎郎故作溫和的姿态讓她渾身起雞皮疙瘩, 于是下意識站起來:“我想明白了, 我和你一起回去!”




蓮沼奎郎把便當放到桌子上,并不相信她的話,“又想耍什麽花招?”




相川撇了一眼蓋子上的紅色皮筋,戴在手上。她打開飯盒, 滿不在乎地說道:“我留在組織是為了賺錢,既然我有父親了,那就不需要考慮這麽多了。等你死了, 您的錢還不都是我的嘛!”




做出一點符合偏執者心理預期的舉動,更能取得他的信任。




“你......”蓮沼奎郎通過幾年的側面了解,知道自己女兒愛財這件事在殺手圈是出了名的。




像她這種品性的人,忽然想通了決定跟着自己回美國, 好像也在情理之中。




“怎麽了?”相川看着面前男人生氣的表情, 故作驚訝, “父親你該不會是要反悔吧?”




蓮沼奎郎強壓怒火:“不, 我不會反悔,我們後天就走。”




與自私自利的女兒不同,他的財産早就捐出去了,只留下了政府每個月幾百美金的補貼。這件事,等回了美國再告訴她吧。




“對了!您身體這麽差,為了以防後患,要不您買個巨額保險吧?”相川花曉咬着筷子尖,偏過頭笑着問道。




“閉嘴!”他氣的咳了幾聲,從未想到有一天有人會把這麽明顯的歪腦筋打在自己身上。




相川花曉用木勺戳破米飯上面的溏心蛋,蛋液橫流,就像是系統給她看的影像中母親流淌的血水。




她冷不丁問道:“父親,我母親漂亮嗎?”




“......嗯。”蓮沼奎郎的臉色肉眼可見的不對勁起來。




“那我長得像她嗎?”




“不像。”




“那我......”




“我說過,她的事情我将來會告訴你。不用你在我這裏套話!”




“好。”她悶悶地答應,然後繼續吃飯,“這麽愛吼人,您別忘了早點買保險,萬一哪天急火攻心氣死了,我不就虧本了。”




蓮沼奎郎的眼睛布滿血絲,一巴掌扇扇過來。相川趕忙抓住他的手,悻悻然道:“好好好,我不說話了,我吃飯。”




她做了一個閉嘴的手勢,随後開始埋頭吃東西。




蓮沼奎郎站在一旁,呼吸漸漸放慢。他今天親自過來給送飯,本就有緩和關系的意思,可是她竟然一點都不知道感恩。




她身為自己的女兒,卻無法像自己一樣為社會做貢獻,這本身就是一種失敗。至于她的惡行,必須要掰正。




“吃慢一點。”他看着她粗魯的吃飯姿勢,很是頭疼。




她轉過頭來,适當流露出一絲脆弱:“這還是第一次有人關心我呢。”




“是嗎?”蓮沼有一絲局促。




相川花曉笑眯眯地看着面前的男人,眼角的皺紋讓他不如影像中那麽帥氣挺拔,氣質卻分毫未減,仍然能看出當年的影子。




如果他真的是一位合格的父親就好了。




趁着蓮沼奎郎失神,相川緩緩起身,摘下手腕上的皮筋。她擡起手臂,并沒有去綁頭發,而是猛地勒住面前的男人。




紅色皮筋在的喉嚨的上留下深深的痕跡,她保持力度,猛地收緊。




蓮沼奎郎捏住她的手,可是久病纏身的他哪有那麽多力氣,只堅持了三秒,他的頸動脈開始痙攣,大腦缺氧,直接昏了過去。




相川花曉摘下皮筋,搜出蓮沼奎郎的手機,想了幾秒後,撥通一個號碼。




“...安室君。”




“相川,赤井秀一說綁走你的是你的親生父親?......你沒事吧?”




她看了眼旁邊昏過去的男人,遲疑了一下:“現在沒事。”




“你父親呢?”




“我把他弄暈了。”




“你們發生不愉快了?”安室透的語氣焦急起來。




相川嘆氣:“安室君,你可以來接我嗎?”




“好。”安室透的嗓音讓她的一瞬間松弛下來,“這還是你第一次這麽直白的向我求救。”




“這次是意外,不來就算了。”她哼了一聲,“我打電話給別人也一樣。”




電話那一頭有點緊張:“別!給我24個小時。”




“這麽快?你找得到我嗎?”




安室透站公寓的落地窗前,手指撥弄着百葉窗:“當然了,我們可是戀人。”他每次提到這個詞,聲調都會頗為好聽的上揚。




他頓了頓:“這還要感謝我的戀人這幾年對我的孜孜教誨,我知道怎麽才能讓赤井秀一說出地址。”




相川花曉眼前一亮:“你拍到他不帶帽子時的禿頭照了?”




“......”




相川花曉用這部手機和安室透攀談起來。按照道德倫理,她的做法很失妥當,一旦想要逃避什麽想法的時候,她總是習慣專注于另外一件事。




和安室透聊天,也是緩解愧疚感的方式。




十分鐘後,她挂掉電話,打開房間的門對兩名警衛坦然道:“他暈倒了,你們進來把他擡走吧。”




“什麽?”




兩名警衛慌張地進屋擡人,相川花曉靠在門邊,将頭發攏起來,用紅色皮筋梳成一個啾啾。




缺氧昏厥後的人一周之內都無法坐飛機。這也給安室君救自己留了充分的時間。




-




淩晨3點半,天空蒙蒙亮。




赤井秀一剛進入深度睡眠,床頭櫃上的手機忽然開始震動,來電顯示是安室透。他坐起來,按了免提。




黑暗中,傳來清晰的聲音。




“赤井秀一,我想了一下,你的保證在我這裏沒有任何意義,我不打算相信你。”




“我決定和你合作。但這并不代表我的讓步,希望你不要誤會。”




“波本,你能說快點嗎?”赤井秀一打了個哈欠。




“把相川的位置告訴我。”




赤井秀一嗅到了一絲不尋常:“我為什麽要聽你的命令?”




“明天早上你就知道了。”




“什麽?”




“赤井秀一,我想了一下,你的保證在我這裏沒有任何意義,我不打算相信你。”




赤井一瞬間晃神了,這句話安室透不是已經說過一遍了嗎?




手機裏的聲音還在繼續——這是一條循環播放的定時錄音。




他猜測波本選在3點半自動呼叫的原因大概是想在傳達內容之餘,用擾人清夢的方式宣洩不爽吧。現在他越來越懷疑波本到底是真的被冰酒PUA了,還是裝的。




波本和冰酒某種程度來說,的确很般配。




同時,赤井也很好奇,是什麽樣的籌碼讓波本這麽自信自己一定能夠答應他,以至于連談判都省了,直接用錄音代替。




直到第二天清晨,住在隔壁的阿笠博士讓他過去一趟。




當披上貓皮的赤井秀一來到阿笠博士家時,宮野明美正在幫妹妹做水果沙拉,看到他進來,回過頭直接扔個他一個蘋果。




因為大腦的瞬間空白,赤井秀一任由蘋果砸在了他的胸口上,掉落在地滾出好遠。




“鄰居上門不帶禮物也罷了,幫忙切水果吧。”宮野明美拄着下巴,熟悉的嗓音似真似幻。




起初,他懷疑面前的宮野明美是誰假扮的。可是愛人間彼此的聯系永遠不會出差錯,當對視的一瞬間,赤井秀一便了然了。




同樣,她也定然知道自己就是赤井秀一。




就像是上天的眷顧,重逢而邂逅。




“明美......”




他想說點什麽,宮野明美轉身就走,語氣不慎溫柔:“志保,我們不管他,我知道一個醬汁特別棒,我給你調......”




赤井秀一沉默地低下頭。她對自己不滿,這也是正常的。他暗下決心。只要明美還活着,就算她永遠不原諒自己也沒關系。




等到姐妹倆切好水果,他終于有時間和明美去客房單獨聊聊了。




沒想到宮野明美開口就是:“降谷君讓我來找你,說只有這樣,你才能幫他救冰酒?”




“你是說......”




“冰酒當初很有先見之明的送了我一件血漿防彈衣,後來,又是降谷君處理了我假死以後的安全問題。”她看出了赤井秀一的疑惑,平靜地解釋,“我和降谷已經認識二十年了。”




“當然,我沒有拿別人給我的恩情來威脅你的意思,畢竟我是我,你是你。不過降谷君同我說,他這招‘挾恩圖報’是和你學的。很有意思,不是嗎?”宮野明美歪頭一笑,眼中溢出的溫柔和初見時一模一樣。




“抱歉明美。我不應該一個人回美國的。其實你被琴酒威脅的時候,你發給我的信息我全都看到了。只是我擔心如果回複,反而會加深琴酒對你的懷疑,所以才......”




“你真是這麽想的?可是前些日子我聽降谷說,你有個私生子,已經上高中了。”宮野明美抱臂,眼中的溫柔蕩然無存,目光極度犀利。




赤井秀一一口水噴出來。




某個正在波洛咖啡廳做三明治的公安頭子內心:雖然我知道搞錯了,但我不想解釋。




【作者有話說】




感覺明美如果活着,經歷了這麽多,對赤井秀一态度上肯定有所變化。但是不會拆cp噠。




明天後天大後天都會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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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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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一名酒廠推銷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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