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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協作任務為什麽氣氛這麽奇怪(一)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8章 協作任務為什麽氣氛這麽奇怪(一)




第二天一早,擔心任務途中随時被醋王老頭咔嚓掉的相川花曉和她的冤種鄰居波本一同來到機場,領完登機牌之後開始四處游蕩。




相川花曉看着兩邊的免稅店:“我想......”




“相川,不要重蹈覆轍。”安室透發自內心的規勸她。




為保證組織成員在任務期間不會為金錢發愁,組織賬戶會對擁有代號并且在執行任務期間內的成員開放資金權限。




某種意義上來講,冰酒脫貧了。




她違心地解釋道:“我就逛逛,保證什麽都不買!”




安室透沒有挑明‘你的眼神已經出賣了你’這回事。只能看着半小時後,相川花曉拎着大包小包的東西,熟練的用組織的卡結賬。




他對冰酒的本性産生了更深層次的了解,但随之又産生了新的疑惑,于是出言問:“你為什麽不等到任務結束後再買?”




她給買完的産品辦了寄存服務,回頭理所當然的擺擺手:“咱們每次的任務都很兇險,萬一我出事前連購物的快感都沒享受到就死了,那豈不是虧大了。”





就好像,還挺有道理的......




安室透低頭,摩挲着自己手中的卡。




他毅然決然地向前走去,相川花曉叫住他:“你去哪?”




“購物。”




看來完全被同化了呢。




兩人又把免稅店掃蕩一遍,結賬時相川花曉對比了一下兩人流水單上的數字,有點不服氣:“安室,你好像比我花的還多欸!”




體驗到揮霍的快樂的安室透:“啊,不小心買太多了。”




安室透覺得購物完成後整個人都神清氣爽,直到到出門時看到了已經等候多時的萊伊。




他仍然戴着那頂熟悉的針織帽,不顧人群的目光,在盛夏将近30°的氣溫中泰然自若。相川花曉翻出自己被壓在購物袋最底下的手機才發現,他已經給自己打了四通電話了。




“萊伊?”安室透露出戒備的眼神。




“我申請了與你們一起去。”赤井秀一戴上墨鏡,“向琴酒申請的。”




琴酒和朗姆不合。而琴酒和朗姆又恰巧都有安排成員任務的權限,這波能給朗姆找不痛快,順便用萊伊保一下愚蠢的冰酒,琴酒當然同意。




“我們走吧。”相川花曉看見萊伊來了,情緒明顯高漲。




琴酒大哥yyds,我不用死啦!




她還真擔心自己與波本一起出任務會被朗姆誤會。既然有第三人在,自己就可以盡量遠離波本了。況且這趟回去後她就有酬金用來點外賣,不需要再去隔壁蹭飯。




對不起了安室君,雖然我很想拯救你,但眼下還是我自己的命更重要一些。拯救你的事情還是推遲吧。




想罷,相川花曉提着小箱子跟上赤井秀一的步伐,把安室透遠遠地甩在後面。她以為赤井秀一會像上個任務時那樣冷冰冰的對自己不愛搭理自己,沒想到他這次竟然主動幫自己拎行李。




赤井秀一依然頂着萬年不變的酷哥臉,不過此刻拎着個粉紅色奧特曼皮箱又顯得格外的萌萌噠。




“萊伊,謝謝你。”她真誠的表示感謝。




“不客氣。”不是說冰酒與波本走的很近嗎?現在看來好像不盡然。




一天前,FBI總部高層緊急命令他逮捕冰酒,他再三追問也沒有得到理由。通過幾次交涉後,高層承諾在48小時之內給他一個解釋。




逮捕組織成員最穩妥的方式就是在任務進行時下手,他只是抱着試試看的心态申請了與冰酒出任務,沒想到琴酒同意了。




一旦冰酒被捕,波本還可以與自己一起分擔懷疑。不錯。




被甩在身後的安室透冷飕飕的看着萊伊的背影,醞釀了一會兒後快步走上前攔住兩人,出言道:“冰酒,你的箱子還是我幫你拿吧,畢竟我們的座位是挨着的。”




“對對,你提醒我了!”相川花曉用力點頭,然後抽走了安室透的登機牌,“上飛機後我們跟空姐說一下換座位吧,我想和萊伊坐。”




抱歉了安室君,我惜命。




安室透低頭看自己空空的手心,那裏曾經有一個和冰酒座位挨着的登機牌。赤井秀一因為太想笑又想保持人設,所以只好把手放在嘴邊,用咳嗽來掩蓋:“同艙熟悉的旅客間自願換座位,不打招呼也沒問題,我們走吧。”




‘自願’兩個字,他惡趣味的用了重音。




“走吧走吧。”




冰酒推着萊伊快步往前走,獨留一位黑皮青年站在東京國際機場大廳中,享受着來自全世界各地的八卦人士的矚目和同情。




候機的時間很無聊,花曉忽然想起來琴酒大哥那張搶拍照安室透還沒有傳回給自己,于是朝他索要照片。




“已經發給你了。”安室透點了幾下手機,語氣很輕快,像并未在意剛剛的尴尬。只是他在不經意間,還是會用耐人尋味的目光打量萊伊。




他發現自從冰酒認識諸星大開始,她對諸星大的态度就一直很客氣,就像是......底氣不足?




安室透找不出更貼切的形容詞了,就是底氣不足。在萊伊面前,她的底氣會不足。這是人在面對暗戀對象時才會展示出的心理特征。難道冰酒喜歡萊伊?




他以為冰酒會是喜歡一個人就立刻表白的類型,沒想到竟然也是被動的一方。




可萊伊明顯是個危險分子。絕對不能讓冰酒被他蠱惑!




“我現在就把琴酒大哥設成屏保,這樣再上網課就不會忍不住摸魚了!”




安室透聽見坐在萊伊旁邊,與自己隔了五個座位的冰酒如是說。他馬上笑着評價:“相川學習還真是努力。”




“我可是有大計劃的。”她神秘地眨着眼。




安室透還想繼續套話,可是刷着手機新聞的相川花曉偶然間看到澳洲鱷魚食人的新聞,緊張地問:“聽說我們這次任務的地點是偏僻的海島,不會也碰到鱷魚吧?”




萊伊無奈:“不會。”




“那就好。”她松了一口氣。




“不盡然。”安室透從鼻腔中發出一聲笑,開始侃侃而談,“鱷魚在捕食獵物時,喜歡先一動不動,然後猛然發起進攻,就像狩獵的人類一樣。如果相川指的是人,那就無法判斷會不會遇見了。”




一定要早點讓冰酒醒悟過來,不要單戀這個不值得的男人!




萊伊評價道:“很有意思的見解。”




兩人視線相對,對彼此的譏諷都心知肚明。




只有冰酒大人捧着手機一臉狀況外:“所以說到底有沒有鱷魚?”




“誰知道呢。”安室透挑眉。




萊伊起身:“走了冰酒,該登機了。”




“來啦!”




“......”




飛機上的時間過的飛快,由于某位日本公安座位太遠,所以也沒來得及在飛機上繼續譏諷萊伊。落地後,三人幾經周轉終于來到目的地——一個偏僻的海島。




陰天的夕陽顯得很蒼白,潮水猛烈擊打着黑色岩石。只穿了件花布衫和短褲的冰酒直打噴嚏,把行李箱中的小毯子拿出來披在身上才有所緩解。




島上的沙礫濕乎乎的,沒有陽光,更沒有鱷魚。




眼前高聳的別墅牆面攀爬着不知名的植物,老舊的程度讓人很難不懷疑,漲潮時它是否會被海水沖垮。




波本昨晚查了些資料,說這裏的別墅之所以保存完好全都依賴于別墅外一層的特殊材料的牆面。據說是一百年前的一位歐洲富商,為了體驗追求獨特的觀景體驗而建造的。




“這麽荒涼,像鬼屋探險一樣。我們組織失蹤的研究員真的會在這種地方嗎?”相川花曉有些納悶。




朗姆的郵件中說這棟別墅是某個邪/教的信徒聚集地,組織裏的一位藥物研究人員失蹤前最後發出求救信號位置就在這裏。可在她看來,腦子正常的人是絕對不會來這裏的。




波本正色道:“朗姆給的線索輕易不會出錯。”




“你很了解朗姆?”萊伊看了他一眼。




“這好像與你無關吧。”




赤井秀一緩和了語氣:“我只是想提醒一下,就算是熟人間也難保不會産生欺騙,更何況是組織裏的人。對嗎,冰酒?”




相川就像在教室裏被老師點名的學生,突然被cue到後,她生硬的附和着:“欸?對,就是這樣。”




有被內涵到的安室透臉色肉眼可見的黑下來。




赤井秀一自認為不是個報複心強的人,可是如果自己不在黑暗的森林中展露獠牙,就會被森林裏的其他野獸吞掉的話,他也會奉陪到底。他能想象到安室透對自己的敵意大概率來源于冰酒。




看來,這趟任務又會很有趣了。




【作者有話說】




身世線會是一條長線,嘿嘿。




并且,女主和萊伊沒有感情線,一切都是某公安的腦補噠!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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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一名酒廠推銷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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