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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悲情反派變公安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42章 悲情反派變公安




“這個...但是吧......”相川花曉笑得很僵。




黑羽快鬥用手指沾了下透明塑料紙上的辣椒放進嘴裏:“這明顯就是無效商品吧。”




她決定挽尊一下:“話雖如此, 但是!高油高鹽對你這種正在長身體的高中生來說特別不健康。有時候人們進食也會追求視覺享受,表面上看着是辛辣食物,吃下去的卻十分健康。既滿足了視覺享受, 也保證了身體健康。”




她鄭重地拍向快鬥的肩膀兩側:“這是多麽偉大的發明不是嗎!”




這什麽玩意設計的這麽拉,要不是自己機智就糗大了。




“是嘛。”黑羽快鬥半信半疑。




“但是這些都不重要。事不宜遲, 行動吧少年!”相川花曉把提前準備好的和自己身上同款的衣服遞給他, 比了個加油的手勢。感嘆自己的計劃簡直天衣無縫。




黑羽快鬥拿走衣服, 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他向前走了幾步, 少年與生俱來的坦率還是讓他轉過身來發出疑惑:“相川老師,你們極道的主營業務是詐騙嗎?”




“當然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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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室透在後臺半天都找不到相川花曉, 手機卻突然收到朗姆的消息。




【冰酒必須死。如果她向你求助, 你知道該怎麽做。】




後臺的喧鬧和笑聲把的心境襯得冰涼。朗姆的意思很明顯, 他已經派了組織的殺手來殺冰酒, 很可能已經潛入進了這個劇場,所以才會得知自己和冰酒目前聯系緊密。




朗姆是來讓他不要多管閑事的。




首先可以排除相川是叛徒,不然朗姆會直接命令自己殺掉相川。那麽唯一的可能性就是朗姆的行動是個人行為而非組織的行動。




朗姆出于私人目的要殺冰酒?




不。朗姆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或許只是想用冰酒的死震懾一下琴酒罷了。可就算是這樣......




他慌張地沖出去, 卻在門口撞到了剛從洗手間回來的“相川花曉”。




黑羽快鬥疑惑地問道:“安室君,我們馬上就要上臺了。你怎麽臉色這麽差,是不舒服嗎?”




快鬥說着, 擡起手腕輕柔地擦掉安室透臉上的汗水,目光含情脈脈,柔情似水。




“我沒事。”看到相川平安,他暗自松了一口氣, 連聲音都不由自主放溫柔了很多, “你去哪裏了?”




“我那個來了嘛, 所以去的稍稍久了一點。”她眨眨眼, 用肩膀暧昧地撞了一下安室透的胸口,随後故作驚訝地拍拍他的臉,“你怎麽臉紅了,是熱的嗎?”




安室透站在原地,任由自己被“相川花曉”占便宜,語氣仍然是一副平平常常的樣子:“這樣啊,我不熱,你先去化妝吧。”




“好!”




接下來的時間裏,安室透一眼不離地盯着“相川花曉”,同時給警察廳發簡訊讓他們趕過來暗中尋找殺手。




他起初覺得相川從洗手間回來後就怪怪的,不過忽然間想起了在大學時被科普過一些關于女生生理期的常識,比如性情改變之類的。




真是奇怪的生理現象。




此刻,真正的相川花曉正坐在一個雜物間的箱子上百無聊賴地用撲克牌疊房子,一個噴嚏打出來,疊好的三層小洋樓被風吹的撒了一地。




“誰在罵我?”她擦了擦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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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如同她預料的那樣,整場演出進行的很順利,沒有任何人發現角落裏的龍套角色從來沒有排練過。




然而當話劇進行到最後一場《動物們的舞會》,意外還是發生了。




安室透挽着“相川花曉”,轉圈間漆黑觀衆席上手槍的金屬光澤一閃而過。




朗姆的人想直接射殺舞臺上的冰酒!




安室透急忙環住相川花曉,帶着她的腰身在舞臺上快速旋轉,節奏越來越快,明顯已經快過了舒緩的音樂。




黑羽快鬥被轉的頭昏腦脹,幾次想要停下來,卻都咬牙堅持下來配合安室透的節奏。




這舞蹈和提前說好的不一樣啊,轉速太反人類了!




幸好他已經在轉第一個半圈時就把手機搞到手了,否則現在暈成還怎麽偷。




不知道被帶着轉了幾百圈,觀衆席上的殺手終于被警察廳的人無聲擒住,安室透終于放緩節奏,同時話劇也随之落幕。




鞠躬謝幕的環節,基德彎下腰去差一點一頭栽在地面上,還好被安室扶住。回到後臺以後,他甩開上來關心自己的安室透,拿了手機直奔相川老師的藏身之處,跑的比兔子都快。




趕緊把這個渣男的手機給相川老師,以免夜長夢多。這個叫安室透的家夥太可怕了,轉了幾百圈竟然還能面色不改地給自己遞手帕,他是鐵打的嗎?




塵土飛揚的雜物間裏,只有一盞看上去随時會燒糊的老式燈泡。黑羽快鬥跌跌撞撞地跑進來,把手機塞給相川花曉後就蹲在牆角扯過一個容器狂吐不止。




“快鬥,你怎麽了?”相川撓撓頭,“就算安室君長得黑一點可是也不醜啊,和他跳舞不至于惡心成這樣吧?”




“我...唔唔......”




“你沒事吧?”




黑羽快鬥還沒來得及說話,又一波的嘔吐感襲來。




相川花曉遞了瓶水給他。黑羽快鬥一臉憔悴地擺擺手:“不用管我,你先看他的手機。”這可是自己付出這麽大代價才從那個渣男手裏搶過來的。




相川花曉打開手機,簡訊裏只有短短幾條。直到基德從口袋裏掏了個U盤出來插上又拔下來,三下五除二地幫她恢複了已删文件,大量的簡訊文字湧現出來。




“你好厲害啊快鬥!”




“小意思。”他強顏歡笑。黑客技術是他在潛入各地防盜系統時學會的。




安室透手機裏面的內容讓相川花曉嘆為觀止。




就是說這位朗姆大人怎麽跟個剛剛情窦初開的初中生一樣這麽喜歡給波本發簡訊,這真的不算騷擾嗎?




還是琴酒的大哥好,人狠話不多,才不會大半夜給你發騷擾短信呢。




相川花曉看起了兩人的交流內容。朗姆派給波本的任務千奇百怪,不是查這個人就是查那個人,猶如一位花心的霸道總裁每天都和自己的苦逼秘書說:“三分鐘,我要這個女人的全部資料。”




相川花曉烏黑的的雙瞳快速抖動,争取記住所有內容。




此外安室透的手機除了和朗姆的對話以外,還有各種各樣的奇怪簡訊。比如一個時間,幾個符號,還有很多毫不連貫的對話。而這些簡訊的收信人全都沒有标記的未知號碼。他也不嫌麻煩。




忽然間一個熟悉的名字映入眼簾。




工藤新一?




哦,是主線啊,那我懂了。




緊接着,相川就看到了朗姆兩小時前發過來的那條要殺自己的信息。




基德看着相川花曉原本變幻莫測卻忽然冷卻下來的表情,好奇地問:“怎麽了?找到那個女人了?”




“算是吧。”




相川花曉神情嚴肅地從上到下打量了基德一番。萬幸他沒缺胳膊沒少腿:“安室透沒想殺你?”




“不要懷疑我的專業程度,又沒穿幫,他乾嘛想殺我?”黑羽快鬥的恢複力還不錯,吐完以後坐在了桌子上,臉色好了很多。




“不,我的意思是他想殺的是我。”




“什麽?”




基德連忙湊過來:“原來老師你在極道的圈名是冰酒。會不會是誤會?後面不是還有發送記錄嘛。”




相川花曉劃到最下方,上面顯示的時間是安室透最先向外發送的一條簡訊。簡訊的內容是......




嗯?




派人來保護自己?




“我就說是誤會了吧。”




基德話音剛落,随着手機一聲震動,一條簡訊被未知號碼發送過來。




【人已抓獲帶回警察廳,現在審訊還是等您回來?】




昏黃的燈光中,兩人站在桌子前,捧着手機的動作仿佛捧着一塊平衡炸.彈。空氣凝固。




半響,還是相川花曉率先反應過來,語氣顫抖着向基德确認:“是我想的那個樣子嗎?”




“好像是的。”




“那我們豈不是......”




“發現了不得了的事情。”




“我一定在做夢。”相川花曉堅守着最後一份懷疑。




安室透不是悲情反派嗎?虧自己還做過一百多頁的他的心理行為分析記錄,連留學時的論文報告都是以他為原型寫的。




他不可能是卧底,更不可能是蘇格蘭的同事啊!




是不是自己今早五點被他叫起床又睡着後的夢還沒醒?




門外傳來敲門聲,是熟悉的清冽沉靜的嗓音:“相川,你在裏面嗎?”




相川花曉當機立斷回到箱子上,蓋上一片襯布:“晚安,趁他闖進來之前,我先睡了。”




夢裏睡着現實中就能醒了吧。希望趁這個夢還沒變成噩夢之前,趕快醒過來。




“等一下相川老師,你睡了我怎麽辦?”黑羽快鬥焦頭爛額。




他現在很懵。明明是幫助相川老師抓渣男賤女的證據,怎麽會演變成這樣!




日本公安沒有道德作風考核嗎?這不怪自己啊!




“你不是魔術師嗎?直接讓自己原地消失不行嗎?”




“老師,這個時候就別開玩笑了。”




相川花曉還是無法接受了這一切。可為了不連累基德,她也只能暫時當成安室透真的是卧底來處理這件事。




她掏出手機,點開一個照片:“你易容道具應該帶夠了吧?易容成這個人,他也是個卧底,他們同行間不會互相難為的。”




相川花曉自己只要裝傻應該就能混過去,可基德還是未成年。可她身為老師,絕對不能拖累這孩子被公安盯上。




照片上的粉發眯眯眼笑得十分快樂。




【作者有話說】




本來想搞個掉馬倒計時,原本大綱裏的掉碼不在這裏,但是碼字時發現熱愛情景喜劇的我還是更喜歡這種多人尴尬的感覺,于是就改成現在掉碼啦。




批評情節沒問題,但罵作者和作者家人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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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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