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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冰酒的身世(加肥章)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52章 冰酒的身世(加肥章)




相川花曉和安室是在一間教室裏找到基安蒂的。活動日的教學樓幾乎一個人都沒有, 此刻槍聲從樓內傳出,自然也不會有師生敢回到大樓裏。警方封鎖了大樓,卻忌憚學生們的安全沒有貿然上樓。




畢竟對方手裏可是有狙擊槍的。




此刻基安蒂正坐在窗臺上把玩着着彈夾, 悠閑地朝兩人吹了聲口哨:“呦,冰酒。出任務還要帶上自己的狗嗎?”




“畢竟冰酒大人也曾被人稱為“惡犬”, 能與她為伍, 是我的榮幸。”安室透微微一笑。




相川花曉很滿意, 男朋友的上道讓她十分開心。




“裝模作樣。”基安蒂啐了一口。




相川對這個渾身是刺的姑娘有點印象, 似乎是個厲害角色,她也不想在這種情況下逞口舌之快, 于是無視了她的挑釁:“我們來說正事吧, 下面都是警察, 要怎麽找到任務目标”




“下面是警察, 教學樓裏是組織的殺手,如果是你,你躲哪?”基安蒂問。




相川花曉從窗子向外望去:“理論上來講肯定是操場更安全一些,可是這樣被警察抓到只是時間問題, 同時又會完全暴露在狙擊手的射程之中。所以我大概會賭一下,躲樓裏。”





“沒錯。”基安蒂在自己的小腿上綁上鋼刀,“狩獵的快感可不是随時都能體會到的。”




“可是......警察會闖進來吧 。”沒想到基安蒂故意打空槍的目的竟然是引目标進到樓內。看來自己只要“輔助”她完成任務, 就能在琴酒的大哥那裏交差了。




可如果警方放水太多,遲遲不開始搜樓,同樣也會引起基安蒂的警覺。




“放心,日本的警察有多無能你們也清楚。那些迂腐的長官們的反應沒有這麽迅速。”安室透冷笑, “所以, 至少一小時內, 你們都可以盡情狩獵。”




冰酒明白他的暗示, 一小時之內必須解決目标。不過這家夥罵自己好狠呀。




啧。




安室透清了清嗓子:“以防判斷失敗,我先回到操場上盯着警察。樓裏就交給兩位小姐了。”




基安蒂鄙夷地看了他一眼:“波本,上次對心愛之人唯命是從的是卡爾瓦多斯,你可以去打聽一下他是什麽下場。”




基安蒂不喜歡冰酒,覺得這個女人既然是貝爾摩德選出來的,那她身上一定有和貝爾摩德一樣惡心的特質。




“多謝提醒,可惜我不會讓那種發生的。”




波本走後,基安蒂挑釁地望向冰酒:“就讓我看看你到底有多少本事吧。”




她聽說冰酒的體術并不怎麽樣,原以為她會在波本離開後對自己虛與委蛇,沒想到對方竟然甩了甩頭發,随意地應下了:“當然沒問題,指導後輩本來就是我應盡的義務嘛。”




“你......”




基安蒂沒等發作,肚子先尴尬地叫起來。顯然她不是個生活規律的人,這次被琴酒臨時指派出任務,也沒有提前吃些東西。




冰酒拎起一袋香腸,俏皮地誘惑着她:“吃嗎?餓着肚子做任務不吉利哦。”




“ ......”




最終,基安蒂還是決定離冰酒這個女人遠一些,兩人分開行動。




基安蒂嚼着口香糖,在構造複雜的教學樓裏打算開始玩真人cs。過了一刻鐘,她忽然聽見兩聲連續的槍聲。




當她循着聲音走過去時,“任務目标”已經失血過多倒在地上。他的胸口中了兩槍。鮮血滲入教研室的白色大理石地板縫隙中,蔓延成均勻的網格,估計這屋子再不會有再有老師敢呆了。




基安蒂走過去不死心地探了下任務目标的脈搏,震驚了:“你這麽快把他解決了!”




可是她記得這次的任務目标是正經警校出身,各項技能都不弱。所以自己才把他當成一頭值得狩獵的野獸。




“年輕人,不要小看你的前輩哦。”相川花曉驕傲地吹了吹槍口。




基安蒂沉默。冰酒既然能夠在這麽短時間內找到并乾掉對方,那自己曾經聽到過的關于冰酒是個弱雞的言論,也許僅僅是她在隐藏實力罷了!




任務目标衣服上的氣味不太好聞,一股把巧克力融化在抹布水裏的味道,聞起來讓人作嘔。探完脈搏後基安蒂瞬間退後幾米。




相川花曉毫不心虛地接受者後背忌憚的眼神,然後拖着地上的屍體來到窗口,回頭說道:“別發呆,過來幫忙。”




相川同基安蒂一起把屍體扔進樓下的湖裏。警方聞聲趕過去,趁着守備松懈的間隙,和公安長官的有意放水,兩人很輕松地逃出被包圍的江古田高中。




-




基安蒂離開後,安室忙着審問剛抓到的犯人也回了本部。只剩下怪盜基德在電話中向相川深深控訴這悲慘的世界。




“相川老師,我一天跳進湖裏兩次,身上的腥味怎樣洗都洗不掉。安室先生太狡詐了,他還逼迫我和白馬一起吃了一個十人份的蛋糕。更可惡的是,白馬那家夥說自己在控制碳水,只吃了一塊就閃人了。”




“不過,安室先生找我幫忙時的态度不錯,就是表情奇奇怪怪的——不是正常人的表情,我總覺得很...強顏歡笑。像是身體很不舒服的樣子。他是不是受傷了?”




“受傷?沒有啊。”




“你怎麽這麽肯定?”




相川花曉走在回快鬥家的路上,江古田高中地處偏僻,景色卻很棒:“黑羽同學,如果我解釋了,是會被吊銷教師證的程度。”




“什麽......”




“咳咳。”一陣清風吹過,她伸了個懶腰,“不過,安室君确實很狡詐,這一點我同意!”




走到橋梁中央,相川花曉放下電話,表情嚴肅:“老師有點事要處理,回見。”




說完她挂斷電話,掃視着攔住她去路的三個穿着普通衣服,但氣質一看就是經過格鬥訓練的男人。




她猛回頭,身後的去路也被幾個人封鎖了。




琴酒大哥也不行啊,剛說會幫自己處理殺手,結果自己下午就又被盯上了。這種行為在職場是會被下屬投訴罷免的。




她一副滿不在意的樣子,聳聳肩:“其實我覺得你們應該在水裏也安排幾個人,畢竟我游泳還蠻厲害的。”




為首的男人掏出槍。




“好吧。”她懂了,脫掉自己的長裙外搭,掰了掰指骨,“一起上吧。”




只要其中一人給自己一槍,那自己立刻就得沒命。只不過男士在面對女士時,都對自己的力量有絕對自信,因此大概率不會拒絕自己的搏擊挑釁。




系統,打開【體術】。




系統并沒有任何反應,半天才給她回複了一句【系統未響應。】




“算了。”相川花曉無奈。




早就知道這東西可能有一天指望不上,所以自己特地留了一手。




一群人同時向她出手,相川花曉默默按照自己早就爛熟于心的體術招式出招迎擊,實戰了這麽多次,怎麽可能毫無提升。




況且,她在國外可是有拼命健身過的。




優秀的推銷員就是要把在甲方體驗的過的商品進行提煉,融入乙方的優勢,最後,精益求精。




她提前觀察過,以橋梁的高度和寬度來看,雖然人在橋上可以朝水中射擊,可是若是水裏的人想朝着橋上打成一團的兩撥人中的目标準确射擊,則需要游出十幾米開外。




前提還是對方沒有在落水的一瞬間被水花拍的頭暈目眩,還能在水中克服肢體的不協調并準确計算浮力與風速對子彈的影響,不是所有人都專門培訓過這一項的!




因此盡管敵人的出招五花八門,相川花曉每次不做過多周旋,僅僅是故意把對方故意踹到河裏去。任何比賽只給一方規定不能出界,那這就是一場碾壓。




直到集中精神把最後一人也下餃子一般丢進河中,她頓感右側有人,于是一掌劈下。




可是,卻被人防住了。




對方說了聲抱歉,把注射器中冰冷的液體注射進她的靜脈。




她開始眩暈,有氣無力地說出了最後一句話:“赤井秀一,我哪裏得罪你了?”




接着便昏迷過去。




-




黑羽快鬥預感情況不妙,在一小時後發現相川老師手機已經關機時,馬上通知了安室透 。




當基德卡片擊碎警察廳十五樓的玻璃飛進來,并直挺挺地插在安室透的實木辦公桌上時,安室透剛剛拿到黑羽快鬥的身份資料,他終于體會到了中森銀三對基德又愛又恨的感覺。




原本以為得知黑羽快鬥和相川并沒有任何關系時,他還很驚喜,決定不追究這個冒失的小偷了。沒想到黑羽快鬥馬上就給他帶來一個噩耗。




只可惜,相川花曉仿佛人間蒸發了一般。敵人做的毫無破綻,沿路監控早已被破壞。只能通過學校旁的監控看到她告別基安蒂後出了校園。




安室透甚至幾次冒險從朗姆那裏套話,都沒有得到有用的信息。




職責所在,他回了米花町,每天白天照舊打三份工,夜晚繼續通過各種渠道尋找相川花曉的下落,周而複始。




這段時間發生了很多事情。他的身份被柯南道破,同時他也找到了沖矢昴就是赤井秀一的證據。可即使這樣,安室透仍然覺得自己的時間凝固住了,仿佛又回到了那灰暗的三年。




直到半個月以後。




-




相川花曉醒來後發現自己身處一個沒有窗戶的房間,房間裏沒有與外界聯系的設施,手機也已經被收走。日常有人來給她送飯,無論自己怎麽套話,對方都回避一切話題,只讓自己一切安心。




她打開房門,門外是持槍的警衛,對方委婉地問她是否有什麽需求,實則是威脅她回到房間裏。




不過,她也不擔心。既然對方不想殺她,那就總有談判的可能性。




因此她故意在每次工作人員進來送飯時吃香腸。




每當這個時候,工作人員總會一臉震驚地問自己是怎麽弄到其他食物的,她都會說這是秘密。從而導致她身邊的工作人員和警衛換了一批又一批。




她猜想,應該是綁她來這裏的人擔心有人混進了工作人員和警衛中和她串通一氣,因此才不停更換人員。




接下來,她變本加厲。




一個有些潮濕的清晨,她打開房門,外面不出意外地換了兩個新面孔。




“兩位,吃香腸嗎?”她一只手拎了一袋,笑着遞到兩人面前。




“不用了。”




“多謝小姐的好意。”




“可是......”她露出為難的表情,“你們不幫我消耗的話,我房間快裝不下了。”




“什麽?”




兩人順着相川花曉的話向屋中望去,頓時被震驚。




只見堆積如山的香腸直指天花板,櫃子裏、床上、桌子上到處都是,一直蔓延到門口,堪稱壯觀。




香腸山看上去有點不穩定,一直在晃。




“這是......”




”要不你們進來把它們清理走吧?”她無辜地眨眨眼。




兩名警衛走進來後,相川猛跺腳,香腸山瞬間崩塌,将兩個警衛掩埋。一個被軟禁半月後小小的惡作劇便實施完成。




她撒腿就跑——雖然兩分鐘就被找到了,可是這至少讓她跑到了一扇窗戶前看清了這是哪裏。




哦,一座山。




看了和沒看沒區別。




啊,好心塞。




“你們找我到底做什麽?我是個心理醫生,如果我失聯期間我的病人情緒失控乾出點什麽怎麽辦?”她掐住一人的脖子,抵在牆上質問着。




這招是和安室學的,似乎還挺管用。




“在試圖剝奪他人生命時表現出的對生命負責的态度,到底是真心還是假意?”




她回頭望去,對面不知什麽時候出現一位一位拄着拐杖,眉宇滄桑的男人。他看上去四十多歲的樣子,臉色很蒼白,明明有種淩厲的氣場,身子卻很單薄。




“你就抓我來的人?”她松開手,笑着打量着他,“雖然被陌生人叫‘花曉’我不太爽,可是看到你我就放心了。”




“什麽意思?”對方疑惑着問。




“讓我猜猜,我沒見過你,所以鬥膽預測我們之間應該沒什麽仇。你找我無非是想讓我給你辦事,可是足足等了十幾天你才現身,總不至于是想先供我幾天吃喝讨好我一下。那麽......”




她微笑:“你應該身體不太好吧。抓了我以後,狀态突然不太對,所以一直在調養。你想以飽滿的精神面貌面見我,遲遲才沒有露面。”




男人剛要說什麽,相川自信地挑挑眉梢,搶先一步繼續:“所以你應該不是我那個組織的人,身體糟糕成這樣在我們那個卷王組織早被自願退休了。你是FBI對吧。”




其實是半個月前看到赤井秀一那一刻她就明白了。




咳咳。




忽悠還是要忽悠的,在談判桌上,往往是裝逼裝的最順滑的那一個能夠占據先機。




沒想到對面的老先生忽然苦澀地笑了一聲:“你比你母親厲害,你很聰明。只可惜,你把人想的太陰暗了。”




“你說什麽?”相川花曉一愣。




“別再姓什麽相川了,聽着滑稽。你姓蓮沼,我是你的父親,蓮沼奎郎。”




“調查出我是孤兒,就找個演員給我當父親。蓮沼先生,FBI的手段現在這麽低級了嗎?”記得上次看到這種情節還是狗血的民國網劇。




相川花曉又補充了一句:“還有,相川是我小時候呆的孤兒院裏園長的姓氏,請蓮沼先生不要輕蔑我的姓氏。”




幸好我不是這個世界的人,否則鐵定上當。想亂碰瓷認親戚,想得美!




蓮沼奎郎拿出一份DNA檢測報告:“檢測報告的時間是四年前的,采集你頭發樣本的人是赤井秀一。我知道你一定不相信我,可我聽說你和赤井是朋友,應該能相信他吧。”




“今天傍晚,我派赤井探員過來,有他的證明你總該相信了。”




蓮沼奎郎的面容确實與冰酒很相似,此刻說話間露出的的對局面無比自信的神色,更是如出一轍。




相川花曉扶額。




赤井秀一,你這個不講義氣的家夥!




“三年前,你痛改前非離日進修學業,我很欣慰,還一度以為你已經改邪歸正了。沒想到你竟然又回了日本,回了那個組織,甘願堕落。”




“花曉,你讓我很失望。”蓮沼奎郎嘆了口氣。




“有偷窺辟的大叔,我的父親如果真是你這種人,我也很失望。”相川花曉氣勢上絲毫不輸,甚至還白了對方一眼。




随随便便指責別人,你誰啊?




-




一小時後,赤井秀一果真如同宅急送外賣一樣準時站在了自己面前。




相川花曉舉着茶杯,半天說不出話來,最後只擠出了一句:“所以真的是你陰我?”




“冰酒,真的很抱歉。”




赤井秀一原以為三年前冰酒離開了日本,那個沒頭沒腦的逮捕她的任務就會不了了之。沒想到三年後冰酒回日本,高層竟然還沒罷休。




而後,他才了解到FBI找相川花曉的真正原因——完成一位有過磊磊功勳的前輩的夙願——找到失散多年的女兒。




既然是父女,蓮沼肯定不會傷害冰酒。赤井秀一沒理由拒絕。




會客廳裏,相川用譴責的目光看着他,赤井秀一悠然地喝了口茶水:“事情就是這樣。”




“可是......”相川花曉幾乎要抓狂了,“他不傷害我的前提是建立在我真的是他女兒的情況下,可是我根本就不是他女兒。”




她壓低聲音:“萬一發現是搞錯了,你們FBI不會把我滅口吧?”




“你不是已經看過檢測報告了嗎?”赤井秀一有些意外。




“沒準是報告錯了。”




“報告出完後,一共進行了三次核驗,你覺得四次都弄錯的可能性有多高?”




相川花曉一時語塞。




可是......




真的不可能。




“不對啊,你什麽時候弄到我頭發的?”她捂着頭頂,腦補趁着夜色潛入女生房間收集用品的戀物變态。




赤井秀一尴尬地咳了一聲:“在海島上出任務的時候,我們三個人在同一個房間。”




“這樣啊。”她神色緩和,“可如果是真的,那蓮...我父親為什麽要用這種方式把我抓到這裏?他直接來找我并告訴我真相,大家一起吃頓飯抱一抱哭一哭。就算他沒經歷過也看過電視劇吧。那樣豈不比現在的局面好很多嗎?”




赤井秀一坦然道:“這一點我也不太理解。”




她忽然用鼻子嗅了嗅:“你身上怎麽還有螺蛳粉的味道?”




“你賣給我那麽多,廚房的櫃子都空出來也裝不下。”




相川花曉被提醒了,擡起頭:“你能再買點香腸嗎?不多,就十九袋。配螺蛳粉絕對美味。”




“現在?”




“沒錯。”她的目光充滿堅定。




等到系統幣進賬,她打開系統商城,點開【三次向系統提問的機會】。




她靜坐了很久,直到月亮從半透明變成溫柔的黃色,才終于回過神來:“幫我個忙,帶句話給安室君,我就原諒你。”




也不知道安室君最近怎麽樣。剛确定關系第二天自己就失蹤了,他可別以為自己跑路了呀。




好不容易有個不錯的男朋友的說......




“冰酒,你如果還不講具體內容,而是繼續傻笑的話,我就要離開了。”




“別別別,好商量嘛。”




-




在赤井秀一離開後,蓮沼奎郎走了進來。




“赤井秀一解釋清楚了?”他拄着拐杖坐到剛剛赤井秀一坐的位置,“你身手不錯,又懂得拿捏人心。可是以色侍人,色衰而愛馳。我在卧底期間不知道殺了多少你這樣的,如果你不是我女兒,我絕對會一槍解決你。”




“......赤井他有女朋友,你怎麽大歲數這麽這麽愛腦補?不正經。”




一想到宮野明美,她就很難過。明明已經送了她一件防彈衣,可還是......




為了不讓自己的思維發散被察覺,她連忙跑出一個問題:“蓮沼先生您是沒有普通的異性朋友嗎?”




“你覺得FBI的王牌探員會和你一個殺手成為朋友?”




有什麽不能的,我男朋友還是日本公安呢。




她不以為然:“先生,你這是偏見。”




相川花曉認真打量着面前被系統蓋章定論是自己的父親的蓮沼奎郎,他給自己的感覺很不舒服,這和她想象的親人相認的場面完全不同,甚至可以用糟糕來形容。




她想不通自己明明來自三次元,為什麽會有一個二次元的無比傲慢的父親,更想不通自己期待了二十幾年的親人相認為什麽會演化成惡語相向和咄咄逼人。




【提醒宿主,空間的轉換可能是很多原因造成的。比如高空墜落,高溫,以及劇烈震蕩。】




她同系統交流:“所以我是小時候就穿越過一次?這裏才是我本來生活的世界?”




【可以這麽理解。】




“可是你既然知道我來自這個世界,那為什麽在我要回三次元時不阻止我呢?”




【本系統傳承宿主優秀的商業思維,只考慮出貨量,不考慮實用度。】




?




這一刻相川花曉想起了自己賣給安室透的大力丸和赤井秀一的螺蛳粉,腦中浮現出一個成語。




自作自受。




她看着沙發上的男人:“既然你是我父親,那我母親呢?”




“你母親很久以前就去世了。她的事情幾年之後我會告訴你的。”




相川站起來:“好吧,那等你什麽時候告訴我,我再什麽時候相信你。”




其實她內心已經相信了,只是不願意接受。




她的父親确實是一個英雄,和想象中的一模一樣。可是他對自己沒有親情,只有道德感挾持下的責任。




她準備走出去,沙發上的男人點頭:“也好,後天你就坐私人飛機和我回美國。”




“什麽?”相川花曉哭笑不得,“我沒答應和你一起走!”




“你是個罪犯,FBI帶你回去符合美日簽署的條款。”




“是嗎?”目前的局面似乎對自己很不利,相川打算激一下蓮沼奎郎,“我母親當初是怎麽看上你這麽糟糕的家夥的?”




“你說什麽?誰準你這麽說自己父親的!”蓮沼奎郎憤怒地拍着桌子,桌上的瓷杯震的發出清脆的響動。他劇烈地咳嗽起來,門外醫生連忙進來讓他平心靜氣。




看來母親的事情,是他的心病。




等到蓮沼奎郎終于緩過來,擡頭仰視着相川花曉:“沒有親情,沒有教養!”




同樣都是指責,她覺得基安蒂都比蓮沼奎郎說話可愛。




-




降谷零查到這件事與FBI有關聯時,赤井秀一剛好換回沖矢昴的樣子,驅車回工藤宅。




他剛把車停穩後下車,就被一把槍頂在頭上。




赤井秀一不忘講車門關好,舉起雙手:“波本,我們彼此身份明朗後已經沒有什麽矛盾了不是嗎?”




“相川在哪?”




“我以為你知道帶走她的是FBI後,會不那麽擔心。”




降谷零的眼中是燃燒的怒火:“赤井秀一,你們FBI在日本可真是肆無忌憚。”




其實赤井秀一也覺得這件事多少有點理虧:“她目前很安全,至少這一點我可以保證。她的父親曾經是一名最優秀的探員,如今他想和女兒相認,并無其他。”




冰酒拜托他把現狀告訴安室透,這一點他已經做到了。




降谷零深深吸氣,濃重夜色中的薄霧被吸進肺腔,在空寂的夜色裏彰顯出一種憂傷的味道。




“既然那是她父親,那他為什麽會派人綁走她,還不許她與外界聯系?”




“這位前輩有一些偏執,曾患有精神疾病。”




降谷零回想起曾經關于相川花曉的調查資料。




母親被FBI探員擊斃,父親死在獄中?




通常“死在獄中”是警界公認最好操控的洗檔案方式。




赤井不像在撒謊,那麽相川的父親可能真的是FBI的探員。那麽她母親被擊斃的事情......




細想下去,有什麽令人壓抑的猜測湧現了。




他握住槍托的手更緊了幾分。




-




相川花曉坐在房間的床上,此刻房間中的香腸已經被全部打掃乾淨了。她看着系統界面的【三次向系統提問的機會】上的數字變成了1/3。




她的內心只有一個想法。




問清楚這一切




既然父親不肯說,那就問系統吧。等了二十年的事,就算再不盡人意,她也要弄清楚這一切。




問完這個問題後,她面前的系統界面變成了一張屏幕。相川知道,這大概是場景複現之類的。




屏幕中是一個廢舊的庫房不遠處,抱着兩歲大的小女孩的男人正是年輕時的蓮沼奎郎,他打着傘,筆挺地站立着。




小女孩伸出小手去接雨水,玩的不亦樂乎。




旁邊一個穿着FBI制服的探員握住了女孩的小手,逗弄着她:“只要把Sweety帶過來,她母親一定會現身的。不愧是長官想出的計策,當年緊急撤離時把Sweety從西西裏島帶出來果然是正确的決定。”




花曉大概知道,Sweety應該是自己的名字。




“周圍的炸藥已經布置好了。”另一個探員走過來。




蓮沼奎郎往女兒的手心放了一顆奶糖,吃了糖的小女孩咯咯地笑着,對即将到來的危險一無所知。




直到大雨中連片的勞斯萊斯停在倉庫旁,為首的兩輛車下來了一男一女。




蓮沼奎郎懷着的小女孩興奮地喊着:“媽媽,舅舅!”




那個和相川花曉長相十分相似的女人聽到孩子的聲音眼圈泛紅,她想要沖過去,卻被她的哥哥拽住了。




“姐,冷靜,這可能是埋伏。”




“可是,Sweety剛出生沒多久就被帶走,我已經兩年沒見過她了。我......”女人的聲音開始發抖。




“親愛的,今天是說好把孩子交還給你的日子。你知道的,孩子不能沒有母親。”蓮沼奎郎喊着話,嗓音醇厚,“我不會傷害你們的。”




女人踮起腳尖,幾十米的距離又加上瓢潑大雨,完全看不清女兒在哪。




□□成員把槍口全部放下,女人只往前走了幾步,蓮沼奎郎卻突然下令開槍。




也許是太久沒見過女兒思念成疾,□□的女頭目竟然繼續冒着槍林彈雨往敵方的位置跑去。




直到一發子彈,貫穿她的胸口。




“Sweety!”




大雨讓室外的能見度越來越低,濃重的雨霧和硝煙中,那個漂亮的女人倒在泥濘的泥土中,臨死也沒看清自己女兒的樣子。




蓮沼奎郎放下槍,把女兒放下來。他讓Sweety躲在掩體下,這樣她才看不見母親的死狀。




死了老大的□□一方被瞬間激怒,火力越來越強勁,誓要與他們同歸于盡。




蓮沼奎郎冷靜地命令道:“把他們逼到倉庫去,引爆炸藥。”




兩方的對戰越來越激烈,沒有人注意到一個身高不足一米的小豆丁擦着牆邊一點點來到母親的屍體前,撫摸着母親的臉。也許是因為身高太矮,她幸運的沒有被流彈擊中。




負責引爆炸藥的探員發現敵方已經到了倉庫的位置,引爆了炸藥。




爆炸聲四起,在巨大的煙塵中蓮沼奎郎為任務的結束而松了口氣,可是低頭時,卻發現女兒已經不見了蹤影。




系統的影像關閉,相川花曉的心也随之涼了半截。




“怪不得,我有種很不舒服的感覺。”相川花曉的臉色泛白,焦慮到呼吸的頻率開始錯亂。




恒溫的房間裏,她忽然感覺到一陣寒意。




原來這就是蓮沼奎郎不告訴自己真相的原因。




幾年之後?




難道他妄想自己在美國呆上幾年,就能原諒他這個父親嗎?




【作者有話說】




日萬日不來,八千多是極限了嘿嘿嘿。涼茶家這邊疫情又嚴重了,隔離ing




感謝在2022-07-18 00:16:52~2022-07-20 23:51:03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一世南城 10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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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一名酒廠推銷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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