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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新的任務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5章 新的任務
不過琴酒的壞情緒只持續了一陣兒,也真的耐心走程序簽字領走了人。理智讓他開始想起了貝爾摩德的話,也許這個女人真的是深藏不露。
“我們去哪?”出了基地,終于重見太陽的相川花曉興奮地問。
“閉嘴。”
琴酒帶着相川去了組織的酒吧。酒吧內放着歡快的佛朗明哥舞曲,據說是貝爾摩德為了慶祝冰酒順利畢業特意點的曲子。
“琴酒,看來是我贏了。”貝爾摩德甩動着她迷人的金發。
琴酒哼了一聲,不知在想什麽,只是默默喝酒。
就連伏特加都對相川花曉笑了下,說了一句:“恭喜。”
“謝謝!”
【檢測到《柯南》世界劇情關鍵角色,琴酒,貝爾摩德。現在發布特別任務:将大力丸賣給兩位劇情關鍵角色,十倍系統幣獎勵哦。】
又來?
不行,不能沖動,命沒了就什麽都沒了。
貝爾摩德開了一瓶冰酒,為相川花曉倒了一杯:“零下7攝氏度,完美的溫度,要嘗嘗嗎?”
“好啊。”她欣然接過。
相川花曉穿着印着奧特曼的粉色衛衣和背帶短褲,正坐在高腳凳上一口一個的吃龍蝦派。在基地這一個月,她吃的都是味如嚼蠟的營養配餐,好久沒吃好吃的了。
淡色液體入喉嚨,帶着葡萄酒的淡香和濃厚到齁的回甘。
“貝姐姐,這個酒好好喝啊!”
“冰酒你沒喝過冰酒嗎?”
“嗯。”
準确來說,她就沒怎麽喝過洋酒。平時與客戶應酬她就是個躲酒小天才,充其量只喝過一丢丢日本清酒而已。
貝爾摩德給自己也倒了一杯,慢條斯理地說:“冰酒是由霜降結冰了的白葡萄釀造而成的,度數很低,卻十分濃郁。你一定會很喜歡的。畢竟它就像你一樣。”
她望向相川花曉,眸子中滿是溫柔,卻又摻雜了一些說不上來的東西。
“純潔剔透的冰晶下面,包裹着未知。”
相川察覺到了貝爾摩德的試探,低頭裝鹌鹑。
貝爾摩德也不惱,繼續頗有興致地眯着眼睛觀賞相川花曉吃飯的樣子,似乎覺得很有趣。
可琴酒卻十分煩躁。自從相川點了一堆味道很重的食物的時候開始,他就與她拉開距離了。
殺手的是身上,是不應該沾上任何味道的。
“蠢貨,別吃了。”
冰酒擡頭,忽然驚恐:“大哥,難道龍蝦派裏有氰·化鉀?”可是柯南不是還在上初中嗎?
她一說話,食物殘渣噴的到處都是,又趕緊閉嘴了。
琴酒沒有回答這個蠢問題,而是用槍頂着相川花曉鼓起的腮幫子:“如果明天出任務時你的身上還有這個味道,我就把你的皮扒下來。”
“出......出任務?”
雖然自己有心理準備了,可這也太快了。任務該不會是殺人吧?
就算只是漫畫人物而已,可內心還是會忐忑的。
相川花曉擠出一個憂傷的表情:“大哥,我最近肚子不太舒服。為了不耽誤任務進度,我看我還是過一段時間再......”
琴酒把子彈上膛。
“好的大哥,明天的任務我一定完成!”
琴酒放下了槍,審視着這個從穿着到舉止都很蠢的女人。
一個月的時間就能從那裏畢業,卻刻意裝出這副樣子來麻痹旁人嗎?
相川花曉,讓我看看你的真本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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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就是,完全不行!
在第一個任務中,相川花曉的狙擊和情報收集全部拉跨。琴酒氣的差點當場揚了她。不過感謝老天爺,在第二個任務時,終于找到冰酒擅長的項目了。
夜晚,天空黑的像是濃稠的墨汁。冷風陣陣的山中別墅下,是斑斓的萬家燈火。
她現在是度假別墅裏的女仆,負責将目标引到既定的位置,再由琴酒完成狙擊。
相川還在三次元的時候,就經常為了推銷公司産品而喬裝打扮,騙過安保後混進高檔酒會裏,與富太太們套近乎。随後借機推銷。
潛入和假冒身份這一套技能,對她而言易如反掌。
一聲槍響過後,終于能回家睡覺了。
沒想到黑衣組織入職培訓福利那麽高,入職之後卻是24小時工作制。自己已經連續一周沒睡過一個好覺了。
“大哥最近好像心情不太好啊。”坐在車裏,冰酒披上從家裏帶來的小毯子,女仆裝怪冷的。
也許是今天她任務完成的有進步,琴酒的語氣難得的平穩:“組織裏的老鼠永遠都殺不乾淨。”
“欸,嗯。”相川花曉舉起四根手指,“不過大哥,我發誓我是永遠都會效忠于您的。”
等紅燈的間隙,琴酒剎車,用幽綠色的血腥眸子看着她:“你這樣的廢物,來一百個又有什麽用。”
“大哥,話不是這麽說的。術業有專攻,您看我今天不就表現的很好嘛。”
她就對自己還挺滿意的。
之後就是一路沉默。
見鬼,這種氛圍大哥你會害得我晚上回家做噩夢的。
人生中最可怕的事就是夢見自己坐在琴酒大哥車裏,醒來後發現竟然真的在琴酒大哥的車裏。
“你這樣的女人......”
琴酒冷笑一聲。
冰酒這麽蠢的女人确實不可能是卧底,畢竟任何一個官方的外派人員都不會這麽low。那麽她就還是有用處的。比如去審查新人。
專精撒謊的女人,一定能看透別人的謊言。
就算她被那群豺狼絞殺了,也只能說明這張牌本身就是廢牌。
琴酒把車停到了組織為相川花曉租了新公寓樓下,留下一句話。
“明早6:00,有新任務交給你。”
随後又讓她吃了一嘴車尾氣。
夜風清涼,相川花曉站在路燈下,朝着保時捷離開的方向豎了個中指。
然後回家敷面膜、睡覺。
這是第二次回到組織為自己置辦的新家。她喜歡把一切歡迎自己居住的地方稱為家,反正這個詞對她來說也沒什麽特別的含義。
整棟公寓從外表上看起來沒什麽不同,甚至有的人家陽臺上還挂着彩燈或者臘肉,很有生活氣息。不過這裏實際上卻是組織的員工宿舍。
當然,大佬級別的人物是不會住在這這種地方的。
相川走上樓梯時,驚奇的發現鄰居們面孔換了一大半。
奇怪,最近很多人辭職嗎?
樓梯間裏,有人在打牌,有人在擦槍,甚至有人在把槍拆了又裝,裝了又拆。可當她路過時,大家都不約而同的打量着她。
一只散發着獵物味道的,看上去人畜無害的漂亮小羔羊。
“美女,要來一炮嗎?”一個穿着背心的氣泡音小哥黏糊糊的貼近她的後背。
相川花曉努努嘴:“抱歉,我沒興趣。”
“興趣是培養出來的嘛.....”
他剛要觸碰到相川花曉瘦弱的肩膀,就被一只深色的手握住,向後一扭。
氣泡音小哥疼的慘叫一聲,驚恐地看向一旁。
淺金發色的混血膚色男人眼中閃過一絲狠厲:“滾。”
小哥不甘心的啧了一聲,離開了。
樓道的燈光中,安室整個人切換成散發着陽光氣息的狀态。在盛夏的蟬鳴聲中,夜風輕拂,他友好的看着面前的女孩:“真是不好意思,沒吓到你吧?”
相川卻臉色驟變,仿佛安室透才是那個想要占她便宜的色狼一樣:“你是那天的......”
“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安室...”
安室透的話還沒說完,就見相川花曉飛快地跑上了樓,鎖上房門。
“......”
她背靠着房門不住喘氣。
那天在公寓大堂中與這個男人的擦肩而過的畫面在腦中閃回。
好啊,自己還納悶組織是怎麽看中自己的呢,原來是這家夥搞的鬼!
肯定是對自己賣給他的大力丸不滿意,所以伺機報複,才跟組織推薦的她。
這人也忒壞了!
有朝一日,這家夥千萬別落在自己手裏!
此刻,隔壁房間內。
明亮的臺燈下,兩杯咖啡散發着熱氣。
諸伏景光合上電腦,疲憊地捏了捏眉心,回望剛走進來的安室透。
“零,你回來的正好。剛收到了那邊的新郵件。他們要對我們進行獲得代號前的最後一次任務考驗。”他頓了頓,“這應該是最後的試探了。”
“什麽時候?”
“明早六點。”
安室透隐約覺得有些不安:“是哪個高級乾部負責的?”
諸伏景光擡起一根手指:“聽說是最近被傳的很火的,從地獄中爬出來的惡犬——冰酒。”
安室的紫眸驟然幽晦起來。如果是那個最強新人,那還真是不妙。
一頭能從鬥獸場的撕咬中獲得勝利的野獸,一定有相當敏銳的直覺。這樣的危險人物,很有可能在未來成為公安的強敵。
安室透抱臂思考了一會兒:“努力這麽久,一定不能在最後關頭出差錯。如果冰酒确實難纏,就找機會解決掉。”
“零,你最近有些急躁,不要太勉強自己。”諸伏景光嘆氣。
自從,零沒有來得及阻止相川花曉被拉入黑衣組織的泥潭開始,他就一直很自責。
進而,變得越發激進了。
“放心吧景光,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麽。”
【作者有話說】
我知道這兩位一個被我叫真名,一個被我叫假名不太對稱,可我還是不習慣叫他綠川光哈哈。
女主要開始狂起來了,另外最近掉收好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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