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50章 告白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50章 告白
早上5點, 相川皺着眉頭翻了個身,手腕不小心碰到了一個溫熱的東西。
習慣獨居的她猛地睜眼,看到躺在旁邊的小麥色皮膚的青年後, 兔子般的向後蹬了一下,險些掉到地上。床上的另一人倒是沒什麽反應, 仍然睡得很熟。
相川吸氣。難道說自己昨晚喝醉後沖進警察廳綁了安室透, 還把人給睡了!
襲警和強迫發生關系要判幾年來着?
不管了, 現下的場景太吓人, 先跑路再說!
她的足尖剛點到地面,右手手臂就被什麽東西扯了一下。
她回頭望去, 這才發現一個銀色的手铐突兀地出現在淩亂的床上, 一端铐着自己的右手, 另一端铐着公安頭子的左手。是誰铐的誰顯而易見。
她恨不得給昨夜的自己來上幾巴掌, 乾嘛要喝那麽多酒嘛。波本酒果然不是什麽好東西。
肯定是安室透擔心她睡完就跑不認賬,所有才把她铐住了,想來個捉奸在床。
不對,有捉自己的奸的嗎?
跑題了, 這不是重點啦!
床頭的石英鐘轉了20°,窗外的汽笛聲越來越吵,安室透應該就快醒了。
相川花曉在分析完找基德來酒店床頭幫自己開鎖, 是否會對高中生尚未成型的三觀造成難以磨滅的負面影響後,決定自己動手。
床上另一側的安室透呼吸均勻,嘴角帶笑,淺金色的頭發薄薄地蓋住一只眼睛, 睡顏迷人。安室透似乎是被她的動作驚擾了, 在夢中翻了個身。
然後相川花曉就順着他翻身的方向看到了他那側床頭櫃上的鑰匙。
啧。不早說。
她用力張開左臂, 發現碰不到手铐鑰匙......
不過, 這點挫折無法打敗一個睡了警花後預備跑路的法外狂徒。只見她以一個奇異的姿勢踩着柔軟的床墊,用中指支撐着自己的身子,腰身下壓,伸出手向床頭櫃摸去。
就快要碰到了......
就在此刻,她的腰忽然抽痛一下,整個人吧唧一下砸在了公安頭子的胸口處。
“......”
估計昨晚玩的有點瘋。
安室透并無動靜,她松了口氣,爬起來繼續。
拿到鑰匙後,相川花曉火速打開手铐,穿好衣服。她又從口袋裏掏出三打鈔票放在枕頭上。希望安室透能接受自己的賄賂,看在錢的面子上原諒她的冒犯。
随後她拎起高跟鞋,赤着腳向門口走去。
熟練程度甚至讓安室透懷疑她是個慣犯。
“要走了嗎?”在相川花曉的手指碰到門把手的時候,他冷不丁出言問道。
相川花曉心虛地一顫。
安室透不知什麽時候已經坐起來,正在扣襯衫的扣子。結束了一夜的歡愉,他的脖子上還有昨晚被某人留下的痕跡。
“那個,你先保持冷靜哈,我可以解釋。”她舉起雙手,“我不是故意傷害你的,真的!”
“傷害?”他好笑地指了指脖子上的草莓印,“你說這個?”
相川花曉眨眨眼睛。這家夥的反應不像是被占便宜了。
難道......昨晚是你情我願的?
“昨晚發生了什麽?”她謹慎地問。
“你不記得?”他有點傷心。
“我......斷片了。”
安室透把昨晚的前因後果講給她聽。随後說道:“就昨晚的事情,我們應該聊一聊。首先,我沒有敵意。”
“聊?有什麽好聊的。”她面色一紅。
安室透捕捉到了她的害羞,聯想到昨晚她明明是青銅卻硬裝王者的樣子,竟還有點可愛。她的真實年齡自己不在乎。不過這是自己的第一次,卻沒想到相川一個十幾歲的孩子的母親也如此青澀。
她不信對方的鬼話:“既然你沒有敵意,那手铐怎麽解釋?”
“昨天夜裏,你扯我衣服時警械掉下來,你看到後非要把我們兩個铐住。”
相川花曉沉默了一下:“我不想聊天,先走了。”
完了,太丢臉了。
“等一下相川……我們能夠交往嗎?”
她握住門把手的手猛地顫了一下,回望着站在兩米處的男人。這句話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安室透自己也是一愣。他原本打算從基德的事情講起,開出條件,循循善誘,最後再引出他的目的。想必是壓抑的太久,竟然口不擇言。
他直視着她,沒有謊言欺騙,沒有隐忍算計。這好像是他唯一一次這麽坦誠的面對相川花曉。
那麽,就坦誠一次試試看?
“昨夜之前,我一直覺得你厭惡我。可是昨夜我忽然産生了一個不一樣的想法。你好像一直在隐藏着,壓抑着自己心中的秘密。”
“這個秘密裏,會不會有關于我的部分呢?哪怕十分之一。”
安室透的語氣異常平靜,就像是在訴說案件。
半響,他的目光黯淡下來:“抱歉,我最近總有種再不說出口就再也沒機會了的預感。如果給你造成了困擾,就當成是一夜情過後,一個不太愉快的晨夢吧。”
“...你走吧。警方不會通緝你,基德的案件夜已經交還警視廳了,讓他也不用擔心。”
“告辭。”她決絕地推門走出去,不想讓安室透看到自己憂傷的表情。
門“砰”地一聲關上了。
寂靜的房間中,穿着西裝襯衫的男人疲憊地注視着門的方向,閉上眼睛。
果然是這樣......
自己永遠也不會被她愛上。
忽然間,外面傳來拍門聲:“那個,我反悔了,給我開一下門呗。”
嗯?
去而複返的相川花曉抱住安室透,她不想再騙自己了。
人都說,父母與愛人,大多數人都會選擇父母。相川花曉也一直這麽認為。
可若是遵從本心,從未在自己生命裏出現過的親情,怎能抵得上早已在生命中存在許久的愛人呢?
留下來...好像,也沒那麽難以接受。
至少,有降谷君呀。
安室透撫摸着她的頭發,此刻終于得償所願。
“為什麽反悔了?”
“我得對你負責。”懷着傳來她悶悶的聲音。
“那我們是不是得找個機會和基德解釋一下我們的關系?”他委婉表達已經知道了她與基德的關系。
“不用,他一個小朋友,對這些不感興趣的。”
“那好吧。”他點頭。
只是男女朋友關系的話,确實沒必要驚擾孩子。畢竟還沒結婚呢。
随着熱切的擁抱結束,相川花曉呼嚕一把他的短發:“好了,我先走了。”
“你要走?”
“當然。工作和私生活要分開。雖然我們現在是男女朋友,可如果我們膩在一起,那對你的前途和我的生命安全都沒好處。”
安室透明白她的意思。東京都的職場女性把不讓私生活攪進工作當成人生信條。他今天才領悟到這種生活态度的真谛。
不過,還是想讓她多留一會兒。
“非要現在就走嗎?”他追問。
相川撓頭:“其實...多呆一會也沒問題。”
她拉了張凳子坐下來,拿出兩袋香腸:“餓了嗎?”
安室露出笑容:“謝謝。”
“你這袋70日元,現金信用卡都可以支付。”
“......”
他去拿錢,順便又多拿了幾張鈔票:“我多買一些,回去分給同事。”
“不行。我今天只想賣給你一包。”
“嗯?”看來從友人晉升為男朋友,總算不會被強行傾銷了。
趁着安室透發呆,相川花曉忽然用指甲敲了敲桌面:“安室君……我不記得昨晚的事情了,要不要我們來一場‘案件還原’?”
“如果不叫零,至少叫降谷……”某人超級在意的。
“知道啦,零。”她笑着說。
-
當相川花曉回到黑羽宅時,離得好遠就能聽見小朋友們七嘴八舌的聲音。
“沒關系的,就去跟姨媽說嘛。”
“笨蛋青子,你不了解情況,我才不想讓姨媽去學校呢。”
“相川老師也是老師,沒準很擅長應付這種事情。”
“啊啦,黑羽同學該不會是在害怕吧?”
“怎麽可能!”
相川花曉走進屋子,疑惑地看着衆人:“你們在說什麽?”
白馬探清了清嗓子:“黑羽同學無故遲到早退次數太多,班導忍無可忍,讓黑羽同學在明天周一的開放日裏必須要把家長帶到學校和她面談。”
“喂,不去也沒關系吧。”黑羽快鬥在一旁嘟囔着。老實說他和相川花曉也沒認識幾天,讓她去學校聽班導老師訓自己,怪難為情的。
況且她還在被警察廳追捕吧。
“放心,我會去的。”相川花曉走過來笑眯眯地說着,“互幫互助嘛,小意思啦。”
随後她哼着歌走向廚房:“今天大家都留下來吃飯吧,晚上姨媽給你們做大餐!”
待相川花曉走後,四人面面相觑。
“總覺得姨媽回來以後心情特別好呢。”
“是不是有什麽喜事?”
“紳士不該猜疑淑女的隐私。”
“竟然是死神正位呢。陳舊的事物就此湮滅,新的旅程即将開始。”
最後的結果就是随着廚房裏的一聲巨響,衆人的晚餐還是在外面的餐館解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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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霧為月光罩上一層薄莎。告別了黑羽的同學們,黑羽宅裏只剩下了相川和快鬥兩個人。
“赤井秀一,你怎麽會打電話過來!”相川花曉站在客廳裏,舉着手機詫異道,“就算我知道你沒死啦,可是你都不裝一下的嗎?”
“冰酒,聽說你最近遇到麻煩了。沒有僞裝是證明我的坦誠,如果你需要FBI幫忙,可以直接打這個電話。”赤井秀一在工藤宅的二樓的酒櫃旁,閑得無聊的将冰酒和波本酒擺在一起。
“謝謝你的好意啦,不過我應付的來。”
“警察廳和朗姆都在找你,這樣也應付的來”
“我可是冰酒大人,沒問題的,放心吧。”
警察廳某間沒開燈的辦公室裏,零組利用日本的主場便利,截取了實時語音,正在竊聽。
降谷零喝了一口咖啡,聽到這裏下意識仰起頭,對自己女朋友拒絕了赤井秀一感到十分愉悅。
有女朋友真幸福。
工藤宅中的赤井秀一拿起那瓶冰酒:“最近可能......算了。”
“赤井君,咱們這麽多年的交情,乾嘛吞吞吐吐的?”
“多注意安全總是沒錯的。”
降谷零坐的更加端正了,摸不清赤井秀一在搞什麽名堂。
此刻,竊聽設備中突然收取了第三人的聲音。
只聽怪盜基德打着哈欠從相川身邊經過,随口一問:“在打電話嗎?電話裏那人的聲音和我父親好像呢。”
降谷零呼吸一滞。
瞳孔地震。
【作者有話說】
聲優梗,赤井秀一和黑羽盜一聲優是同一個人啦
感謝在2022-07-13 23:44:36~2022-07-16 01:49:09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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