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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吐真劑是個好東西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54章 吐真劑是個好東西




“說。那個電話是打給誰的?”




相川花曉被捆在椅子上, 仰頭凝望着面前的父親。此刻她倒是體驗了一把電視劇裏的感覺,內心卻一點都笑不出來。




她倒不是非要隐瞞安室透的身份,反正只要蓮沼奎郎去問赤井秀一, 真相根本瞞不住。




她只是不甘心,不想被這個所謂的父親小看, 因此那通已經被自己删除號碼, 只能從訪問記錄看出蛛絲馬跡的電話, 她不打算告知。




“你是不是以為, 你是我女兒,我就不會動你?”蓮沼奎郎的脖子上纏着一圈繃帶, 說起話來嗓音沙啞。“你的手腕能這麽精準的把控讓人窒息的力度, 在我之前不知道有多少生命死在了你的手裏。”




“在你眼裏我到底多不堪?”




她想起了自己還在三次元時每天都會用麻繩和塑料條打包快遞。一旦郵寄到買家那裏時, 包裝松散了或是太緊磨破了袋子, 都會被投訴。她對力度的把控,也許就是這麽無師自通的吧。




“想讓別人尊重你,得先看看你配不配上別人的尊重!”蓮沼奎郎冷冷地看着她。




“你難道就值得尊重嗎?”她翻了個白眼。





“你說什麽?”蓮沼奎郎在憤怒之餘,敏銳地反應過來:“你是不是知道了什麽?”




“對呀。”相川花曉咬着牙, “你當年是如何欺騙我母親,又是如何殺掉她的,我全都知道了。”




“你嫌惡我虛僞, 自私。可是我覺得恰恰因為我是你的女兒,所以才‘繼承’了這些性格,我覺得你應該高興,這麽惡心的我才會是你的女兒啊!”




“花曉, 我不管你是從誰那裏聽到的流言蜚語。但是, 當年的情況很複雜, 沒有你想的那麽簡單!我也從來沒說過覺得你惡心這種話......”




她打斷他的話:“當年你騙我母親時, 也是這麽臉不紅心不跳嗎?”




蓮沼奎郎一愣,站在原地呆滞了半天,而後才搖搖頭,沒有回答。他轉身吩咐旁邊的下屬:“拿吐真劑來,別讓她繼續大吼大叫了。”




一旁的探員止又欲言:“蓮沼先生,這是不是太過了......”




“如果她真的招來了什麽難纏的人,這個據點的人都要撤離,這也是為了大局考慮。”




“是。”




冰冷的液體剛注射進她的靜脈,門突然被推開,一個人慌張地跑進來,在蓮沼奎郎耳邊說了什麽。




蓮沼奎郎錯愕地看着她:“花曉,你那通電話到底叫來了什麽人?”




趁着吐真劑的藥效還沒上來,她吊兒郎當地說:“不是都說有困難找警察嘛,對付在日本私自綁架日本市民的FBI,比起警視廳,公安更專業對口。”




“...還真會找麻煩,我們走。”蓮沼掏出槍,煩躁地出了門。




大概是相川招來的麻煩正中FBI下懷,這些人開始兵分幾路,有的去銷毀文件,有的一直在瘋狂聯絡同伴,有的下樓去和公安周旋。一時間,被注射了吐真劑的相川,反而沒人顧得上了。




相川花曉用指甲剜掉手背上一塊肉,從而讓自己保持清醒。這東西她在選修課上學過,吐針劑無非是一種帶有麻醉成分的神經鎮定藥物,會讓人在不設防的狀态下,下意識回答各種問題,嚴重的還會致幻。




距離藥效完全發揮出來還需要一段時間,她必須趁着現在逃出這裏。




捆住自己的麻繩不算太粗,她的手中出現一袋軟塑料包裝的香腸,利用撕口處的鋸齒很輕松地劃開了繩子。




她站起來,卻忽然失重一般趴在地上。




“完了,上勁了。”她用雙膝一點點爬到窗口,用牙齒咬着不鏽鋼窗框,緩緩向外推。




白熾燈下,風從窗口灌進來,蚊子盤旋在窗口,落在她手背的傷口旁。可是藥效越來越強,她現在僅僅是動一下手指都需要極重的力道。




眼睜睜地看着自己手背上多了一個蚊子包後,她被激怒了,卯足力氣站起來,兩條手臂搭在窗沿上,整個人從二樓掉下去。下面是草地,應該不會受太嚴重的傷。




-




安室透命令下屬在附近制造動靜吸引FBI的火力,自己則來到這棟樓下方,剛想攀爬上去,一個人形物就砸了下來。




他忍住挫傷從地上起來,擔憂地望着砸在自己身上的戀人:“相川!”




“誰在說話?”




相川花曉迷茫地睜開眼,璀璨的星空下,帥氣的小麥色皮膚的男人深情脈脈的看着她。




“不好意思安室,你太黑了,我剛才只看到西裝了,沒看到人。”她的聲音聽上去昏昏沉沉的。




“相川,我們回家。”他把她抱起來,語氣克制,“還有,別解我扣子。這是在外面。”




“外面?我可以加錢。”




安室透意識到她的不尋常,又看到了她手上深深的傷口,眉心一跳。




忽然間,他聽見了子彈上膛的聲音。




他猛地擡起頭,平靜地看着面前舉槍的男人。




對方的長相和自己女朋友很像,臉頰的輪廓帶着很強的攻擊力,眼神卻充滿精明感,平衡了那種攻擊性。




“蓮沼伯父,請把槍放下。這裏是日本。”安室透對蓮沼奎郎說話時比對赤井秀一客氣多了。




“你是誰?”




安室透剛要開口回答,懷裏的人傳來聲音:“他是我的玩具。”




蓮沼奎郎目光一震,打量安室透的眼神變得怪異起來,聲音近乎顫抖地質問自家女兒:“你還□□?”




相川迷迷糊糊地笑了一下,腦中不知根據關鍵字随即抽取了哪段記憶:“不是招的,他本來不是鴨子,是我命令他當鴨子的。”




逼良為娼?




蓮沼奎郎看着相川花曉每解開金發男人一顆扣子,對方就淡定地再合上一顆,更震驚了。




“伯父,你誤會了。”安室透連忙解釋。




“是啊,誤會了。其實他是個公安嘿嘿嘿。”她又開始接話。




“日本公安?”蓮沼奎郎冷笑一聲,“沒想到黑田兵衛那麽古板的人也能帶出來你這種無所不用其極的下屬。”




蓮沼奎郎放下槍,小聲自言自語了一句,“眼光和她媽一樣差。”




安室透無視他的譏諷,擔心地低頭望了一眼懷裏的人,相川迷迷糊糊地笑着,神智不清。




“你把她怎麽了?”




“是吐真劑發揮效果了。”蓮沼奎郎沉聲道。




安室透震驚了:“你竟然對她用這種東西,你可是她父親!”




“知道我是她父親,你就快把我女兒放下。”




狡詐的公安頭子不再收着氣場,話語中滿是威脅:“您既然認識黑田管理官,難道您想親自去和他解釋為什麽FBI出現在這裏卻不向公安報備嗎?您和他是戰友,我不想這樣,弄得大家都尴尬。”




“怎麽,不跟我裝模作樣裝深情了?”蓮沼奎郎一字一頓,“你在想什麽,我心裏最清楚。你放過她,就可以向FBI提任何條件。”




安室透一邊系好襯衫上的第三顆扣子,一邊面不改色地說:“伯父誤會了。我們的關系很純潔 ,不摻雜質。”




聽到這裏,相川花曉的精神也支撐到了極限,昏睡過去。




-




等她醒來時,竟然看到病床前圍了一圈人。




“相川,你好些了嗎?”宮野明美摸着她的額頭,“萬幸已經不發燒了。”




“明美,好久不見。”相川花曉好奇地看了一圈,竟然看到了赤井秀一。她坐起來劇烈地拍着床板,把房間裏的人都吓了一跳。




“哈哈哈哈,赤井,你終于不戴帽子了,這假發質量真好,一點都看不出青年謝頂。”




赤井秀一尴尬地咳了一聲,一旁的諸伏景光連忙解釋:“醫生說,現在麻醉的藥效剛過,相川會比較亢奮。并且......腦神經需要24個小時才能恢複正常。”




“也就是說她現在只能說真話!”求了降谷零半個小時才得知醫院地址的鬥子做了簡單的易容,此刻他看着相川花曉,就像看到了什麽好玩的東西。




他湊過去,清了清嗓子:“相川老師,你說過你是我的粉絲,那我和安室透先生,你更喜歡誰?”




相川看着他,眼神呆滞了幾秒,語重心長地說:“基德,其實我很久以前就想說了,在很多國家的文化裏,只有暴發戶才系深粉色的領帶。你知道中國電視劇裏有個叫謝廣坤的角色嗎?他也喜歡系深粉色的領帶耶。”




“至于我家安室就不一樣了,他不僅衣品比你好,還能在床上唔......”




諸伏景光連忙捂住她的嘴巴,擔心她對未成年說出少兒不宜的內容:“相川,餓了吧,想吃東西嗎?”




一只基德失去了夢想,整個人都灰了下去。




相川花曉放下他的手:“吃!景光,我超想吃你做的飯,求求了。”




“欸,那我和零誰做飯更好吃?”諸伏景光笑着問她。




安室透剛交完住院費推門進來,就聽見相川花曉大聲地說:“雖然安室君的廚藝是跟你學的,可他還是差遠了。憑借我多年的蹭飯經驗,當然是你的廚藝更好啦。”




衆人聽見票據單被捏碎的聲音,回頭望去時,就看見了一個西裝馬甲的淺金發色的透子松開手,票據的紙屑散落一地。




他擡起頭,眼中毫無波瀾:“請各位先出去一下,我有正事想和相川聊一聊。”




待到衆人都識趣地撤到門外後,安室透關上房門。




他的語氣充滿懇求:“相川,怪盜基德不是你兒子,對吧?”




【作者有話說】




雖然基德官設領帶是紅,可動漫全是粉的,真的很容易聯想嘿嘿嘿。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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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一名酒廠推銷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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