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5章 交織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35章 交織
他最終還是放下了槍, 什麽話都沒說。
相川花曉覺得安室透多半是不想殺自己了,于是小心翼翼地指着他手裏的包:“我這把槍挺貴的,既然你不打算殺我了, 那就先還給我吧。”
安室透盯着相川的面孔,抓住她的胳膊, 給她翻了個面, 從腰帶下薅起一個竊聽器, 連帶手包一起都沉默地塞在她手裏。然後揚長而去。
“欸, 這是誰放的?太詭異了!”
他聽着身後的人那熟悉的語氣,嘆了口氣, 雙手插着口袋走入川流不息的主街。街上燈光斑斓, 車喇叭與人們的笑語聲奏成盛世的樂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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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 在波洛見到拿着菜單問自己要吃什麽的安室透時, 相川花曉有種被安室透一個人包圍了的感覺。
怎麽哪裏都有他?
“你怎麽在這裏?”她的手還沒離開門把手,預備随時跑路。
“打工。”安室透捧着菜單,頗具壓迫感地站在門口,像一只兇神惡煞的石獅子。
就是說, 服務生這麽吓人為什麽還有這麽多人喜歡來這裏喝咖啡,難道大家都是抖那個艾姆嗎?
她覺得約好了人臨時變更地點太失禮,于是還是進到店內坐下來。
沒想到安室透三年不見這麽拉了, 莫非在組織裏被排擠到只有在咖啡廳兼職才能維持生計?那這樣自己就沒什麽好怕的了,沒準他在組織裏的地位還是老樣子呢。
她看了半天的菜單,試圖尋找一份在操着過程中不容易被下毒的食物:“一份冰淇淋,謝謝。順便說一句, 我想要冰淇淋卷花長長的邊緣鋒利完美無瑕的那種。”
安室透收回菜單, 面無表情:“稍等。”
盡管安室透對相川花曉還能夠勉強遵循服務準則, 可當他看見沖矢昴時, 笑容瞬間灰飛煙滅。
“沖矢先生,這裏!”
“不好意思相川小姐,路上遇到了一些事情,讓你久等了。”沖矢昴坐下來。
“沒關系。”
擺臭臉的服務生把一杯高到離譜的冰淇淋放到相川花曉那側,一路上吸引無數客人的目光。冰淇淋上還插着許許多多的草莓巧克力棒。
沖矢昴對面色不善的服務生輕松地說:“一杯黑咖啡,謝謝。”
“等着。”
趁着安室透離開,沖矢昴拿出了手提包裏的幾分文件:“我帶了租賃合同,相川小姐可以趁着這時候看一下,條款還可以協商。”
“沖矢先生一看就是好人,合同肯定沒問題。”
相川花曉只是嘴上這麽說着,合同該看還是得看的。合同寫的很嚴密,她原本打算同意簽署,可餘光卻在落到沖矢昴已經簽好字的筆跡上忽地一頓。
認識每一個人的字跡,是一個職場精英的必備能力。
盡管這位先生的簽字很順滑,而且有刻意規避過去的寫字習慣的嫌疑。可人長年累月的寫字的小習慣改不掉。
是吧,赤井秀一。
別以為你把眼角縫上了我就不認識你了!昨晚的竊聽器也是你乾的吧?
她把合同放下,咬着冰淇淋碗裏冰涼的鋼勺。如果她搬過去,就一定會受到FBI的監視。她又不是罪犯,才不想過那種生活。
端着黑咖啡走過來的公安頭子走過來瞥了一眼桌上的文件,随後很不湊巧地“失手”将黑咖啡打翻,65°的溫熱液體浸濕紙張。
“哎呀,真是對不起,我再給這位先生重做一份吧。”安室透雖然這麽說,可是眼中半分的歉意都沒有,反而帶着挑釁的笑。
相川花曉松了一口氣。
“沒關系。”沖矢昴幫忙擦着桌上的咖啡,明明是應該對相川說的話,卻在看着安室透時把它說出口:“我帶了u盤,再去打印兩份就好了。”
“不急,既然合同暫時簽不了,正好我再考慮一段時間。”相川站起來,假模假樣地看了眼手機,“學校找我有急事,先走了。”
她出門後還不忘返回,把她的超高冰淇淋端走。
安室透拎着餐盤,看戲般的附和一句:“是該好好考慮,如果碰到什麽故意用低租金吸引女租客,欲行不軌的男人就糟糕了。”
沖矢昴抵着下巴:“這位先生說的好有道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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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廳的大樓總是肅靜又忙碌。安室透走在大廳裏,超負荷運轉的大腦仍然沒有停止工作。
他坦然承認自己無法對相川花曉下手,但不能忍受她被FBI牽制!
他暗中調查這個住在工藤宅的家夥很久了,無比确信他就是那個男人。作為FBI,當年他和冰酒一起殺害景光,如今又想誘騙冰酒去工藤宅受他監視,真是手段卑鄙。
冰酒,絕對不能落入FBI的手裏!
“為什麽駁回了我逮捕冰酒的申請?”
黑田兵衛的辦公室裏,安室透十分不解。
黑田兵衛正批複着什麽文件,擡眼看他一下:“波本。你要做的是和冰酒保持距離,繼續執行好你的任務。她沒有妨礙到你不是嗎?”
“可是,我的權限裏......”
“給你權限是因為相信的你的頭腦和判斷力,可這次你的判斷被視為缺乏理智。”
安室透本能的想去反駁,可思考了幾秒後敏銳地察覺到了什麽:“您有事瞞着我對嗎?關于冰酒的。”
寂靜的辦公室只能聽見彼此的呼吸聲。半響,黑田兵衛發出一聲聞不可聞的輕笑:“對。”
安室透的手指曲張一下,通過注視着長官淩厲的眼神來讓自己穩定在因高度緊張而生成的保護色之中。
黑田管理官不喜歡自己表露出明顯的情緒。在剛畢業的那年,自己常常因為這個遭到訓斥。
“知道了又能怎麽樣?你的任務是服從命令。這一行在工作摻雜私人情感,只會自讨苦吃。”
安室透沒說話。關于那些卧底結束之後精神遭受重大創傷的同事他不是沒聽說過,只是他有自信絕對不會重蹈覆轍。
自己已經沒什麽可失去的了,不是仍然還站在這裏嗎?
他打算換一種思路去表達:“如果我們不争取冰酒,那麽就會把機會白白讓給那些在我們國家的領土上肆意進行情報工作的FBI。您也不希望這種事情發生吧。”
“小子,想激我你還嫩着呢。”黑田兵衛站起來,窗臺上的仙人掌開出一朵白色小花。
“行了。關于你的顧慮,我會派其他人去處理,不會讓你說的那些人讨到好處。這下你總會放心了吧。”黑田兵衛嘆了口氣。他最欣賞降谷零身上的執着。可執着,往往是把雙刃劍。
安室透皺眉:“其他人?”
“出去吧,剩下的不是你該知道的。”
他不甘心地雙手握拳,回了一聲:“是。”
黑田兵衛看着離開的年輕人的背影,越發擔憂起來。
峥嵘的歲月誰都有過。在黑田兵衛還年輕的時候,為了阻止□□在日本發展下線,他曾經潛伏進□□。在任務過程中,黑田兵衛認識了同為卧底的美國方面人員,他果敢、執着、擁有出色的分析能力。兩人并肩戰鬥過很長一段歲月。
後來那位美方人員離開日本前告訴自己,他愛上了一個□□的女成員。她幫過他們很多次,就連黑田兵衛也相信他們一定會幸福。
再聽到戰友的消息是兩年後,對方身份暴露,與太太到了你死我亡的地步。最終他親手擊斃了太太,就連兩歲的女兒也在兩方勢力的火并中被炸死。
随後戰友就變得精神失常,再也不是那個意氣風發前途無量的男人了。
降谷零和他的性格太像了,同樣的悲哀絕對不能發生兩次。
可是,好像擋不住這小子了怎麽辦
安室透在管理官的門前站了好久。随後像是相通了什麽,腳步越來越快。相川花曉的底細自己比任何人都清楚,排除掉她也是卧底的可能性後,剩下值得讓黑天管理官保守的秘密又會是什麽?
一個答案呼之欲出,引得自己陰霾的內心終見一絲陽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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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帝丹高中的大樓只剩下一個窗子還亮着幽暗的燈光。心理咨詢室裏沒有開燈,相川花曉戴着耳機一邊吃着小龍蝦,一邊看着恐怖片。
她戴着手套的手掌油油,時不時随着電影中的驚吓橋段捂住嘴巴。今天和赤井秀一的偶遇讓她想起了三年前醫院中的驚吓,好像那一次之後自己确實心髒更加強大了。
沒有赤井秀一,用恐怖片來鍛煉心髒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電影裏的鬼怪伸出焦黑的手搭上女主角的肩膀,女主角一回頭,鏡頭瞬間切成一張放大的鬼臉。
與此同時,相川也被鬼臉吓的不輕,轉椅向後劃去。
然後她就被一只焦糖色的手搭上肩膀,宛如什麽場景複刻。
冰酒僵硬的側着頭看着那只手,宛如那只手是一只趴在自己肩頭的長毛毒蜘蛛,渾身的血液頃刻間被凍住。
她看啊看啊,看到了手的主人,然後就沒意識了。
“冰酒?”
“相川花曉?”
安室透借着電腦屏幕散發出的光芒,摘下躺在靠椅裏昏迷不醒的女人的耳機。昏迷的人應該平躺。他連忙把相川花曉抱起來放在唯一能躺人的桌子上。
他只是想來探一探她的态度。可是并沒有想到會直接把人吓暈。他關掉電腦上的影片,想不通冰酒既然這麽怕鬼,為什麽還要看這些。
他必須對冰酒實施昏迷後應急措施。首先要解開她的衣領保持呼吸順暢,随後脫下她的鞋。
外面的走廊裏忽然傳來腳步聲,安室透心中一驚。整棟樓裏只有冰酒一個人住在這裏。
他緊貼牆邊,注視着門把手,當把手的轉動超過90之後,他瞬間揮拳出去。來人沒有料到會被突然襲擊,側身躲開卻也被擊中了颚骨。
門外是個把自己整個人埋在連衣帽中的男人,寬大的立領讓人無法辨認出他的容貌。
男人抓住安室透的隔壁,擡腿就是一記飛踢。兩人在狹窄昏暗的空間裏展開了搏鬥。知道其中一個忽然忍不住喊了一聲:“零。”
兩個人都愣住了。
諸伏景光打開燈,微笑一下,上去給了安室透一個久違的擁抱。這三年發生的事情太多了,他們有無數的話相對對方說,可是在眼神相對的瞬間,又好像什麽都不用多說。
“我以為你......”安室透目不轉睛,同時眼睛又燒的難受。他太害怕眨眼之間這個景光就會從自己面前消失了。
“抱歉,讓你擔心了這麽久。”
黑田管理官給諸伏景光下命令讓他絕對不準聯系降谷零。只有等降谷零完成任務成功歸來,才可以站在他面前。可是今天,管理官卻突然讓他去探一下冰酒有沒有和公安合作的意願。
管理官不會不知道讓自己接近冰酒被零撞見的概率有多高。看來管理官雖然不承認,但也對零妥協了。
“為什麽這麽久都......”
“抱歉。”諸伏景光除了道歉,不知還能作何解釋。
他環顧四周,終于發現了躺屍在桌上并且衣帶寬松還不省人事的冰酒,立刻露出痛心疾首的表情:“零,你這是在做什麽?”
這種場景,很難不讓人聯想點什麽。
“我沒有。”安室透覺得又好笑又好氣,好像時間又回到了當年。他無奈道,“她被吓暈了,既然你來了,幫我燒點熱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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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久不見的兩人當然還沒有忘記彼此的任務。當相川花曉醒來的時候,安室透已經離開了。
她揉着頭坐起來,在看到坐在椅子上陪伴自己的蘇格蘭後眸子都亮了:“蘇格蘭!好久不見了。”
蘇格蘭遞了杯熱水:“是啊相川,好久不見了。”
相川埋頭喝了幾口,随即問道:“你怎麽在這裏?你是不是已經回警視廳了?是不是已經安全了?你們那邊的叛徒找到了嗎?”
蘇格蘭對她連珠炮似的提問做了個停止的手勢,溫和地嘆氣,“我目前受到警察廳的保護,因為組織還在,所以我還無法回歸自己原來的職務。當時太匆忙,我沒來得及親口和你道謝。”
“哎呀,不用客氣的。”她坐在桌子上撓撓頭。
諸伏景光真誠地望着她,直奔主題:“沒猜錯的話,你當初說自己是FBI只是緩兵之計吧。是為了救我嗎?”
“啊,你已經知道了呀。”
“我來找你就是為了這件事,我受了警察廳的托付,來向你轉達:如果你能繼續協助公安,可以向我們開出相應條件。”
相川蹭了蹭鼻子:“條件?”此刻的蘇格蘭在她眼中就像一個畫餅大師。
“是的,你想好可以随時告訴我。”
相川花曉有點頭疼。她只是去留了個學,怎麽回來後紅方一個兩個的都想把自己拉過去。自己救人只是出于能幫就把幫一把的心态。如果和紅方合作,那麽等到組織被消滅換來的只有牢獄之災,充其量被減刑而已。
自己不是原住民,不想進監獄,更完成不了別人的任何期待。她只想當個透明人,等到攢夠了系統幣直接原地消失回家。
但是,她也沒有直接拒絕,姑且當成一個下下策吧。畢竟誰都不知道未來會發生什麽。
她轉移話題:“對了,剛剛我昏迷前好像看見安室透了,他人呢?”
諸伏景光回答的很自然:“我來找你時,只看見你躺在桌子上,沒有其他人。”
“這樣啊。”她若有所思,“難道是我做噩夢了?”
諸伏景光試探着問:“相川,當年我離開之後,安室他......有欺負過你嗎?”
“有,當然有......”面前的女孩忽然一副黯然神傷的模樣,雙手絞來絞去,“他打我,揪我頭發,扇我耳光,用槍指着我,還說要把我大卸八塊丢進太平洋!”
通過滿嘴跑火車來實現利益最大化嘛,不丢人。
面前的諸伏景光,以及通過景光正在監聽兩人談話的安室透都沉默了。安室透仿佛被一口天降大黑鍋砸中。
景光聽着耳機中摯友的瘋狂辯解,還沒來得及說完,就聽見相川花曉接着說:“對了,我想到和日本警方合作的條件是什麽了!”
景光馬上激動起來:“你說,我可以幫你申請減刑的。”
耳機中傳來安室透的吐槽:“景光你太不會說話了......”
相川花曉露出笑臉:“其他的無所謂,你們把波本抓起來交給我處置,我就和你們合作!”
“這個......”諸伏景光扶額,千萬種猜測最終只能化成一句,“我會如實彙報的。”
雖然百分百不會被批準就是了......
他不死心:“還有別的要求嗎?”
“嗯......我這個人單純的很,不貪心,只要這一個條件。”她笑着伸出一根手指頭。
如果離開二次元之前,自己能洗白安室透,不留遺憾。那稍微處理一下那些和紅方有關的麻煩事也不是不能接受。
“好的,如果想到其他條件了再告訴我。”諸伏景光表情郁悶。零到底在自己離開後拉了多少仇恨值啊。
相川花曉從桌子上跳下來,頗有精神地說:“好不容易見面,你乾嘛一直談公事。要不我請你吃飯吧!”
“多謝,不過我暫時還不宜出現在公共場合。轉達完公安的态度,我就得告辭了。”臨走之前,諸伏景光留下了一句。
“希望我們能夠一起吃飯的那天會早一點到來。”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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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諸伏景光翻牆出了學校。在高懸的明月之下,他通過耳機與安室透聊了起來。
“管理官派來接觸冰酒的人是你,那我就放心了。”
“零,我覺得你應該挽回一下和冰酒的關系,她和我說......”
“我聽見了。”安室透坐在自家的窗臺前,擡頭望向星星灑滿的夜空,“也許你三年前說的話對的。”
景光一愣:“哪句話?”自己說過的話可多了
安室透的嗓音染上笑意,從酒櫃中抽出一瓶蘇格蘭威士忌:“沒事。你先回去複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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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是琴酒大哥在百忙之中終于想起自己來了,第二天一早冰酒就收到了琴酒的見面指令。
大哥約自己單獨見面的地方不是天臺就是倉庫,嗯,看上去就很反派。
此刻冰酒正陪伴着琴酒站在天臺上吃風:“大哥,是不是有任務要交給我了?”
“波本是被朗姆派到米花市的,這也是我讓你去米花的目的。你去查明朗姆暗中指揮波本都乾了些什麽,然後反饋給我。”
“能換一個任務給我嗎?我和波本他......”
“閉嘴。”
“是。”相川花曉眼睛轉了轉,忽然想到了什麽,從身後拿出兩大包螺蛳粉,“大哥,您買點螺蛳粉吧。這次我賣的可是普通食物,您不要再拒絕了。”
琴酒掃了眼包裝,知曉了大概是某種速食後嫌棄地接了過來。然後大方地甩下厚厚一沓遠高于産品價格的鈔票。
“謝謝大哥!”她笑的一臉谄媚,得到了大哥的鈔票興高采烈地下了樓。
自從她兌換了青山的續寫筆後,系統幣幾乎清零,這導致自己遲遲達不到刷新下一季度的系統幣數量。幸好,現在只差一點點了。
剛走出這棟廢棄大樓,她就接到了園子的電話。
“老師,我聽說你最近在租房子,我一個朋友正好出國了。他的房子可以借給你暫住,就在學校附近,不用付租金哦。”
“真的?!”
“當然是真的,地址我馬上發過來,今天就可以搬過去了。”
相川花曉原地跳了起來:“謝謝你園子!”
時來運轉,終于不用再睡桌子了!
波洛咖啡廳裏,園子放下手機疑惑地看着安室透:“這樣就可以了嗎?”
安室透臉上充滿陽光的笑容:“沒錯,謝謝兩位小姐幫忙。”
園子抱臂撞了撞安室透的肩膀,給他使眼色:“喂,你該不會是在追求相川老師吧?不讓乾嘛要兜圈子拜托我們。”
“不是哦。”
鈴木園子才不相信這種鬼話呢:“不要害羞嘛。不過相川老師可不是那麽好追的,我們以前.......”
“園子。”小蘭扯了扯她的袖子。
園子捂住嘴巴:“總之,追求相川老師可是一條很艱難的道路哦,你要加油哦。”
安室透将兩位女高中生的異常反應盡收眼底,手上卻不動聲色地磨咖啡:“多謝兩位小姐提醒。”
兩位女高中生和冰酒,似乎是舊識。
【作者有話說】
二合一肥章,完成!
掐點更新會讓有拖延症的我每天不拖到最後一刻就遏制不住摸魚~嗷嗷嗷,所以還是不定時啦。抱歉。
另外,管理官說的故事是冰酒父母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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