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7章 與警察廳的對決(中)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47章 與警察廳的對決(中)
柯南愕然:“所以, 相川老師你也吃過那種藥?”
相川花曉去飲水機前接了杯水,語氣平常的仿佛對方在大驚小怪:“對呀,否則我這麽年輕貌美, 哪來一個這麽大的兒子。”
話落,她給基德使眼色。
基德無視。
再使眼色。
基德再無視。
相川花曉死亡凝視。
基德不情願地喊道:“母親。”
“乖。”
“柯南君, 其實我和你的目的是一樣的, 某種程度上來說, 我們是一條繩上的螞蚱。公安一旦抓住我, 并發現A藥的秘密勢,那麽必會報告給高層。要知道政界要員中有不少人都和組織有牽扯, 到時候會發生什麽你我都心裏有數。”相川花曉正色道。
柯南沉默了。冰酒說的這點确實是自己擔心的。
其實柯南原本就不相信基德會做什麽值得驚動警察廳的事情。自己來找基德, 也是想了解事情原委, 看看到底有什麽誤會。
如今聽相川老師說完, 他才恍然大悟。一個被組織迫害後,能夠再度隐藏身份打入組織,并且目前在組織裏地位不低的女士,有一個怪盜基德這樣的兒子好像也很正常。
而警察廳用孩子威脅母親的做法很不人道, 甚至堪稱卑鄙。他的正義感不允許這種事情發生。
那就要不......幫幫他們?
“我可以當作沒看見你們,前提是你們脫身後要把寶石還回來。”
“沒問題。”基德比了個OK的手勢。
柯南尴尬地揉着眉心:“不過,我剛才研究瓷磚上的機關時, 被幾個警員看到了。”
“你怎麽不早說?”
“我又不是罪犯,又不用躲警察...就忘說了。”柯南嘴硬地反駁基德。
“那等他們發現這裏時,我們豈不是要被一鍋端了?”相川花曉覺得這樣不行。她走過去拍了下基德的肩,随後捂住嘴巴壓低聲音道:“你就沒有什麽其他的逃生辦法了嗎?”
黑羽快鬥攤手:“我所有逃生的道具都被毀了, 身上只剩下人偶氣球、小型催眠瓦斯和幾枝玫瑰花了。”
“為什麽還有玫瑰花?”
“你不懂, 這是魔術師的浪漫!”
柯南看着兩人竊竊私語了半天, 無奈道:“要不, 我幫幫你們?”
兩人同時回頭看他:“可以!”
柯南忽然有種上了賊船的感覺。
算了。沒準冰酒日後會給他分享點情報什麽的,也算是個人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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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時後,當安室透帶人找到了這件隐蔽的辦公室時,這裏裏已經空無一人。
他拿起桌上的水杯,紙杯上熟悉的棕色口紅印讓他目光一動。
又晚了一步嗎?
“降谷先生,11樓的監控中出現了冰酒與怪盜基德的身影。”
“我們下去。”他的神情恢複往常的冰冷,眉間的擔憂卻久久未散。
此時的安室透感到無比疲憊,卻也只能繼續下去。
如果早知道冰酒會為了基德做到這個程度,那麽是否在二十多個小時以前,他會不那麽獨斷的替她做決定呢?
而此刻,被迫營業的柯南正借着自己身為小孩子的優勢,滿酒店亂竄幫助兩人避開公安。
柯南耳朵裏塞着基德親自放進去的耳機,裏面傳出相川花曉的聲音:“只要我們能成功躲開公安下到一樓,就算成功了。”
“好久沒單純的玩捉迷藏了。謝啦,小偵探。”這是怪盜基德。
柯南半月眼。他開始後悔自己為什麽答應幫忙這種事情......”
“等一下。”他走到一樓時忽然一愣。
一樓的金色豪華吊燈前的大門已然被封鎖,每隔半米就有一位警員守在那裏。柯南扯了扯離自己最近的公安的褲子:“大哥哥,門怎麽關了?”
“長官有命令,在抓到怪盜基德之前,一律禁止出入。”
“可是我又不可能是基德啦,我明天還要上學呢,請問要多久才能解除封鎖?”
“不行的小弟弟,只要基德還在大樓內,我們就要一直加班下去。”警員低下頭,黑眼圈十分可怖。他的語氣很平淡,可是柯南卻聽出了一絲絕望。
值得慶幸的是如今整棟酒店內住的不是來拍基德的記者,就是話劇活動結束後留下來湊熱鬧的高中生們。因此沒什麽人吵着要出去或者和警員對罵,否則他們的工作量還要再攀升幾倍。
柯南不忍直視,離開後嘆氣:“看來不行呢。”
雜物間裏的相川花曉聽見收音後苦着臉:“對哦,現在這裏被公安接管了,他們可比搜查二課卑鄙多了。”
柯南捕捉到了一點東西::“聽相川老師的意思,好像經常和公安打交道?”
“...沒有的事,我也是聽說的哈哈。”
相川花曉撓頭。她才不會告訴柯南,自己被公安頭子活活騙了4年呢......
“大門封鎖,滑翔翼失靈。看樣子只要怪盜基德不出現,就算你們易容了也混不出去。友情提示,警察廳的封鎖權限是沒有時限的,可能會封鎖到天荒地老哦。”柯南語氣戲谑。
“柯南君,別忘了你現在是我們這邊的人,不要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嘛。”相川花曉說道。
柯南憋笑:“不好意思,我忘了。”
基德靈活地在手中翻轉紙牌:“就算一直耗下去,我們也不會輸的。”
“那也不能就這麽拖着。”相川搖頭。
她忽然想到什麽,語氣神秘地說道:“柯南,接下來我們要做很壞的事情,你就不适合參與了。”
柯南按住耳機:“你們要做什麽?......喂!”
耳機中只剩下滋滋的電流聲,信號已經被關閉了。
他站在廳中搖搖頭。算了,還是趕快把這件事情告訴赤井先生吧。但願冰酒和基德不要被抓住。
沒有監控的雜物間內到處堆滿掃把和墩布,一盞不太亮的節能燈照在頭頂。黑羽快鬥關掉耳機信號,疑惑地看着她:“老師對我這麽沒有信心嗎?”
“你是不知道安室透那家夥有多執着,他如果想找你,找不到就絕對不會善罷甘休。老師我畢竟早已身經百戰,有着不少經驗了。”
黑羽快鬥想到一小時前的安室透在耳機中對自己說的那段開槍權限說明與警告,沉默地表示認同。确實是個很可怕的人。
“所以,老師打算怎麽辦?”
相川花曉的嘴角勾起弧度,朝快鬥笑得不懷好意:“你們班的白馬探同學在酒店裏嗎?我記得他爸是警視總監。”
快鬥納悶:“他在。可是我好不容易才把他放倒,老師你找他乾什麽?”
相川花曉推了推并不存在的眼鏡,笑着嘆氣:“快鬥君,你知道真正的窮兇極惡的罪犯這時候會做什麽嗎?”
黑羽快鬥将紙牌收起來,在反應過來到相川老師的所指後雙瞳放大,嚴肅地問:“難道我們要劫持白馬探來威脅警察廳?可是......”
持槍劫持人質并不符合怪盜的美學。
“放心吧。”
她當然不會讓尚未成年的怪盜和自己這個黑歷史重重的殺手一樣持槍脅警。多一條劫持人質這麽嚴重的犯罪記錄對基德來說只有壞處沒有好處,她是來還人情的,不是來害他的。
她已經有計劃了。警察廳算什麽,職場潛規則裏可沒有什麽獨大的角色。玩的就是權力的游戲罷了。
不過,某個黑皮千層餅要可能要挨上司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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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靜的夜色中,月華傾灑,照着酒店房間中棕發少年不太安穩的睡顏。
他似乎聽到了房間中什麽聲響,集中了好半天的力氣,才勉強睜開眼睛。在催眠藥劑的作用下,僅僅是睜眼這個動作就讓少年的額頭布滿冷汗。
可接下來的一眼,讓他的冷汗出透全身。
模糊的視線中,他看見他的床前站了兩個人,一黑一白,都這麽直勾勾地望着他。
白馬探想起了一些中國的神話故事,随後再定睛一看,發現其中那個白色的身影越看越熟悉。
他有些失态,并不紳士風度地抄起枕頭砸過去,眼中放着詭異的光,嗓音也有些沙啞。
“基德!我一直想和你公平對決,沒想到你竟然用這麽幼稚的方式吓唬我?是打算跟我魚死網破了嗎?”
“誰要和你對決啊。”黑羽快鬥擺擺手。
“我們想找你幫個小忙。”相川花曉笑着用手指比了下這個忙究竟有多‘小’,“拜托了。”
她被基德淺淺的易了個容,臉頰棱角變得更加圓潤。面孔沒了淩厲的感覺,而是增添幾分溫和。
“基德,這位小姐是......”白馬探和基德因為每天上學朝夕相處的太熟悉了,就算是敵對立場,也沒有絲毫緊張感。
“我是基德的助手,你好。”
“這樣啊。”
面對女士,穿着睡衣的白馬探從床上起來。雖然被黑羽陰了,他的頭腦仍然昏沉,可這并不影響他的思考。
嗯,黑羽同學和黑羽同學的姨媽,沒懸念。
“由于立場的不同我本該拒絕。但既然是女士的請求,我會酌情考慮的。”
“切,裝腔作勢的。”基德剛吐槽一句,随後就挨了相川老師肩膀的痛擊。
相川花曉警告意味十足地瞥了眼黑羽,這是找人幫忙的态度嗎?
白馬探将一切盡收眼底:“不知道我能為小姐做些什麽呢?”
快鬥隔着白手套掰着自己修長的手指,關節咯吱作響:“我們想找你扮演一個角色。”
白馬皺眉:“扮演什麽?”
相川花曉掏出手.槍,酷酷地吹了一下槍口,朱唇微動:“人質。”
【作者有話說】
提前和大家抱歉,明天要修文,可能會出現文忽然跑到最上面但是并沒有更新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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