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7章 話劇與被套路的演員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37章 話劇與被套路的演員
“老師想加入你們!”
兩位小姐欣喜萬分, 一同答到:“當然沒問題。”
相川花曉追問:“你們剛才說江古田高中的學生也會來?”
“對,而且聽說他們的隊裏好像有一個很擅長魔術的學生,很厲害的樣子。”
相川忽然握住小蘭的手:“相信老師, 我們一定能贏。”
如果自己能勸動怪盜基德幫忙,別說是偷安室的手機, 偷什麽都不在話下!
“嗯!”
相川花曉和小蘭園子兩人一起來到用來排練的空教室, 一路上被科普了這次話劇比賽的一些賽制規則。首先由每個學校進行內部選拔, 選出代表學校的隊伍後, 再去東京參加最終的全國高中的決賽。不過,唯一讓人犯難的就是......
“初賽是投票入場制?”
小蘭解釋道:“每個學生都會提前得到一張空白的入場券, 根據提前放出的話劇名稱和推薦語進行選擇觀看哪支隊伍。最終觀看人數最多的隊伍會得到參加決賽的機會。”
園子不滿地吐槽:“可是組委會限定了只能演出童話, 每年适合排話劇的童話就那麽幾個, 大家都看膩了。我打聽過, 咱們帝丹今年的五支參賽團隊有兩支已經定下來要演出的故事了。一個演《白雪O主》,一個演《愛O絲漫游O境》已經找不到什麽能獲得高票的故事了,真是傷腦筋。”
“沒事的,事在人為。”相川花曉想了想, 腦中忽然迸發一個想法,“能請外援嗎?”
園子說:“可以的,我聽說有隊伍請了愛抖露助場呢。”
相川花曉鼓搗着一箱子道具, 擡起頭:“不需要,不就是童話故事嘛。愛抖露太貴了,老師幫你們找個便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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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邀請我參加你們的話劇演出?”清晨的波洛咖啡廳裏,安室透放下剛烤好的小蛋糕, 眼中帶着探究的意味。
小蘭雙手合十:“拜托安室先生了。”
“安室先生的人氣在米花不比愛抖露差呢, 如果有你加入, 我們一定會贏的。”園子把手放在嘴邊, “偷偷告訴你,這次相川老師也參加哦。”
兩位JK對視一眼,昨晚相川老師承諾她們,只要能把安室透請過來,老師就一定能讓大家進決賽。雖然不知道老師要用什麽方法,可是兩人确信相川老師不會食言。
安室透動了動眼睫:“好,我加入。所以要演什麽呢?”
“這個老師沒說,應該等我們過去就會有結果了。”
當天下午安室透來到帝丹高中排練的教室,還貼心地帶了很多小蛋糕送給大家,當作排練期間的零食。
剛一進門,他就聽見了冰酒的聲音:“經典複刻不如推陳出新!老師幫大家想到了一個中國的故事,一定可以取勝!”
“故事講述一個被遺忘在原始森林中的人類陷入絕望的無盡輪回,永遠也無法逃離一群詭異的動物的迫害。整個故事采用了荒誕的描寫手法,處處彰顯人性的扭曲以及黑暗的現實。”
相川花曉站在臺上伸出一根手指,囑咐身旁的同學,“記下來,到時候推薦語就這麽寫。一定能在一衆話劇故事中标新立異,大家就算出于好奇也會把票投給我們的。”
“這......真的是童話故事?”毛利蘭有點懷疑。
安室透扶額。他現在滿腦子都是黑衣組織派冰酒潛伏在代表日本未來的高中裏,利用心理學催眠毒害日本青少年,從而醞釀一場巨大陰謀。
相川花曉走過去攬住小蘭的肩膀:“放心吧,內容絕對能過審。”
她跑到舞臺上拍了下手:“米娜桑,我們開始排練《熊O沒》吧!”
新加入了相川花曉和安室透,整個團隊看着不那麽勢單力薄了。衆人乾勁十足,一邊寫劇本對臺詞,一邊訂購演出服裝。
安室透看着電腦裏的動畫,有點懷疑人生:“這就是那個體現人性扭曲和黑暗的故事呀。”
“當然啦。黑暗可不是那麽簡單的存在。”相川微笑着對安室透說道,想要通過臺詞的高深營造出自己本人也很高深的感覺。
她的手機突然來電話,她看了一眼聯系人後連忙捂住屏幕出了教室,安室透見狀也悄悄跟了上去。
“琴酒大哥,有什麽事嗎?”
“冰酒,任務做的怎麽樣了?”
“大哥放心吧,我已經有思路了。只要再給我兩周,我一定把事情辦的妥妥貼貼的。”她拍着胸脯自信地保證道,可是話音剛落電話裏就傳來了巨大的爆炸聲。
“大哥,你怎麽了?被條子襲擊了嗎?”
“沒有。”琴酒煩躁地看着面前漫散的滾滾濃煙,咬着牙說,“冰酒,你覺得你的重要性和我的安全屋比起來如何?”
“欸?”她眨眨眼,一個是房子一個是人,根本沒有可比性。況且大哥的安全屋遍地都是,根本不差一個。
可她還是高情商地回複道:“當然是大哥的安全屋重要了!大哥金尊玉貴,我就是大哥的馬前卒,怎麽大哥的安全屋相提并論呢?”
“知道就好。如果你這次的任務完成的不好,你就去給我的安全屋陪葬。”琴酒惡狠狠地按了挂斷鍵,随後招收吩咐伏特加,“回市區。”
他在郊外的安全屋養傷時碰巧煮了冰酒推銷的螺蛳粉。那種味道讓琴酒終生難忘。臭味過了一天都沒散掉,就連安全屋裏的家具和他自己也染上了同樣的味道。
琴酒覺得這座安全屋多半是不能要了。他懶得清理自己的生活痕跡,于是弄來了十幾斤炸藥,将房子炸成廢墟。
他就不應該相信冰酒會賣正常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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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這邊的相川花曉有點摸不着頭腦,為什麽大哥總是想讓自己給什麽東西陪葬。
難道自己長得很像個殉葬品?
安室透朝她走過來,百無聊賴地揉揉脖子:“真辛苦呢,兼顧着老師的工作同時還要出任務。是很麻煩的任務嗎?”
“還行,目前看來還挺簡單的。”相川花曉覺得面前的人已經是自己的囊中之物了,向前兩步,“我已經快成功了,多謝關心。”
“是嘛,那恭喜了。上次沒來得及問你,怎麽把頭發燙直了?”
這個發型總能讓他回憶起濱水那些不好的記憶。
相川花曉聳聳肩:“沒辦法,學校說我之前的發型太像不良了,為了入職就剪掉喽。”
“這樣啊。”
相川看在他近在咫尺的臉,覺得雖然這家夥芯子不怎麽樣,可至少外表還是能欣賞一下的。她始終坦率的承認安室透的帥氣。
安室透很享受被冰酒貼臉觀察的過程,夏日的熱風拂過,他甚至有點想碰一碰冰酒的肩膀了。他的手越來越近,就在快碰到冰酒的白色西裝時,一道不和諧的童聲突然打破寂靜。
“安室哥哥,你們在乾什麽?”
面前站着想看好戲的沖矢昴和小小一只的柯南。相川花曉覺得沖矢昴的眼鏡都快要射出激光了。
安室透蹲下來和柯南打招呼,完美無視那個更大的人:“是柯南呀,你怎麽來這裏了?”
“我來接小蘭姐姐回家。”柯南答道。
“我在路上碰到這孩子了,就開車帶他過來了。”沖矢昴上前一步,“下午好,相川小姐、安室先生。”
“是柯南啊!”相川花曉也同樣無視了沖矢昴。
她興奮的不得了。來到這個世界四年了,第一次看到活柯南。
她激動地握住柯南的手,“久仰大名,久仰大名!”
柯南被她的熱情吓得生生退了一步。就算她是蘭的老師,從蘭那裏聽說過自己,也不會用到“久仰大名”這個詞啊。這明顯不是用來形容小孩子的。
赤井先生所說冰酒是黑衣組織中極為特殊的存在,看來是正确的判斷。難不成自己的身份已經被她看穿了?
他看着面前把花襯衫卡在西裝裏的女人,明知故問:“姐姐好,姐姐也是這裏的學生嗎?”
“不不不,我是老師哦,是教心理健康的老師。”
相川花曉的系統界面發瘋般的發起主線人物提示,她暗道不愧是世界中心的男人。既然是主線任務,那怎麽能少的了被自己推銷呢。
她站起來盤算怎麽才能狠狠敲這個萬惡之源一筆,卻在擡頭間不由自主對上了沖矢昴的目光。再次遇見赤井秀一有點尴尬,上次放了他鴿子自己本應該道歉的,可話還未說出口,就被安室透打斷了:“我們還要排練,先回去了,你們請便。”
“相川,先回去吧。大家可能等急了。”
花曉想起來确實不能讓自己的學生們等太久,跟着安室透回了教室,獨留一大一小兩顆銀彈留在走廊裏。
等兩人離開,柯南的語氣立刻恢複正常:“波本和冰酒是情侶關系?”
沖矢昴想了想:“準确來說是含有金錢交易的情侶關系,更準确來說是有上司試圖插足的關系搖搖欲墜的情侶關系。”
“喂喂......”柯南半月眼,為什麽被赤井先生講出了一種午夜檔的感覺。
“不過,冰酒可能隸屬于什麽不能說出口的組織,更要小心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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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室透回到排練教室沒多久,就收到了下屬發來的文件——關于兩位高中生和冰酒的生活軌跡産生交集的可能性調查。
裏面一個地址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濱水。
他擡頭望向洋溢着熱情的笑容與學生們對臺詞的冰酒,仿佛感到周圍一切的聲音都靜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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