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55章 去從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55章 去從
“怪盜基德當然不是我兒子。”
安室透松了一口氣。
“不過我确實有兒子。”
他的心又懸了起來。
“該挂路燈的資本家全部都是我兒子。”
“......”
安室透無奈, 虧自己剛剛還緊張兮兮的。
可憐的心機boy繼續發問,“我做的菜真的沒有景光好吃嗎?我覺得差不多。”
相川花曉伸手摸着他柔軟的短發:“啧,這你就不懂了。我好久沒吃過諸伏君做的菜了, 總得找個理由哄他做菜嘛。”
“可你不是......”
“咳咳,藥效已經快褪乾淨了, 我順水推舟裝一裝罷了。”她給了他一個‘你懂的’的眼神。
安室透沉默了一下:“真的?”
“當然。”相川心虛地看向別處。
安室透堪破真相:“相川, 其實你現在才是在哄我吧。”
“不許質疑我!”
“有點傷心呢。”安室透嘆息。
相川花曉自知理虧, 又不知怎麽安慰他。于是索性整個人撲過去, 抱緊安室透。
安室透在她看不見的視角裏笑的燦爛。看來老天還是公平的,已經送給他的禮物, 就不會再收回去了。
“我還有一件事。”她聽見安室透在自己耳邊說道。
相川放開他:“什麽事?”
“相川, 和公安合作吧, 我們一起鏟除組織。”安室透的目光堅定。
相川花曉沒料到安室透會突然提這件事, 不由得面露難色:“我考慮一下,明天答複你。”
安室不解:“為什麽是明天?”
她嘆了口氣:“自從經歷過這件事之後,我發現我和你們每個人都不一樣。蓮沼奎郎固然讨厭,但他讓我明白了很多。”
“我的母親死在了身為卧底的父親手中, 而迄今為止我經歷的一切也都是在圍繞着這些令我厭惡的東西來回拉扯,我不知道我能不能完成正義一方的期望。”
“你們有信念,有正義感......而我什麽都沒有。”她的語氣很認真, 雙眸反射着細碎的燈光,陷入一片迷離之中。
安室透學着她平日的樣子摸了摸她的頭,沒有說話。
“所以,讓我再想想。”
真正站在正義的一方, 就代表自己要有強大的信念感。她自認為自己只是個普通的商人, 腦子挖空也擠不出多少信念感。
萬一自己被大哥發現有二心, 她可不敢保證在嚴刑逼供下自己不會把知道的卧底全都供出去。
我需要找到一個為之奮鬥的信念, 而不是堅守着虛空的正義。
“好,我等你。可是......”公安頭子的良好記憶力開始發揮作用:“我記得某人和景光說過,只要公安把波本送給你,你就答應合作?”
!
死去的記憶突然開始攻擊我。
“你你你...你不算是他們給的,所以條件失效啦!”她鯉魚般撲騰着反駁。
“好好好。”
一天後的下午,總算被景光宣布可以出院的相川花曉立刻去商城買了一部新手機,又挨個給她的病人們打電話致歉。原本的手機自從被FBI扣下後就忘記拿回來,幸好重要的電話號碼她全都背下來了。
做完這一切後,天已經完全黑了。她在一家西餐廳解決了晚餐。餐廳的玻璃窗外面是剛下班的上班族們行色匆匆的樣子。
她喝了一口冰酒,将最後一塊生菜放進口中。
幾曾何時,她也是窗外行人中的一份子。每天下班後擔心趕不上地鐵,只能在去往地鐵站的路上用飯團填飽肚子。踏着月光,拎着電腦包,盤算着怎麽與老板和客戶鬥智鬥勇。
這是她熱愛的生活。光是想想,就會讓人忍不住勾起嘴角。當初她以為自己只是為了賺錢和尋親。可是當兩種所追尋的事物同時滿足以後,她才發現原來自己是單純的熱愛這種感覺。
酣暢淋漓,熱鬧痛快,做一個把工作當成樂趣的工作狂。
而現在,她正在與自己想過的生活背道而馳。
她留下一沓鈔票,伴着微醺感走出店門。月光下,柔軟的夜風吹在臉上。
“摩西摩西,大哥。”該來的還是要來的,無辜失蹤半個月,大哥不罵人才怪呢。
“冰酒,你還知道打電話回來?”
“嗚嗚嗚大哥,我被人襲擊了,昏迷了好久,就連手機也摔壞了。這才失聯的。”她入戲地跺着腳,“肯定是朗姆派人做的!大哥要為我做主啊。”
說完這段話後,她咬緊牙挂一如既往地等待大哥暴風雨般的責罵,結果電話裏只傳出一句沒什麽溫度的:“你的傷好些了嗎?”
她瞪大眼睛:“大哥,你不罵我了?”
“什麽?”琴酒摸不到頭腦。
“大哥,要不您還是罵我吧,您不罵我我不舒服!”
“......少廢話,我給你發了個地址,立刻滾過來。”
電話中琴酒的輕微喘息聲清晰可辨。
“您受傷了?”她立刻緊張起來,“是不是朗姆他......”
“我不想聽見多餘的詞。”
“明白。”
相川花曉按照琴酒給她的地址來到了琴酒的一處安全屋門前。這是一棟處在不怎麽繁華的偏僻位置的獨棟別墅,周圍一片安靜,是個沒什麽生命力的老街區。
她想按門鈴,卻發現大哥壓根就沒裝門鈴,于是只能硬着脖子推門進來。院子裏光禿禿的,什麽都沒有。
她走到房門口,想了下還是敲了敲門。
手機震動了一聲,大哥給她發來了兩個字:門沒鎖,進來。
得到了首肯,她放心地擰動虛鎖着的門把手,進入別墅。
來到室內,撲面而來的是止血藥水和醫用酒精棉的氣味。琴酒坐在沙發上,滿身的疲憊感。他的身上纏着厚厚的紗布,血跡滲出來許多,弄髒了真皮沙發的皮面。
茶幾上随意地扔着喝空的酒杯和浸滿血液的酒精棉,是難得頹廢倦怠的模樣。
“大哥,是誰把你傷成這樣的?”她驚呼。
琴酒點了根煙,緩緩吐出煙圈:“朗姆瘋了,他以為殺了我,就能成為下一任的boss,真是可笑。”!
“什麽?boss他老人家不管管嗎?”這是什麽暗無天日的職場霸淩呀!
琴酒說:“boss也許老糊塗了,也許早就死了。我也已經很多年沒見過他了。”甚至,最壞的情況是朗姆的行動早就得到了boss的默許。
“這怎麽行呢......”她不甘心,這樣下去大哥非得被朗姆弄死不可。
“伏特加在這次偷襲裏傷的更重,來不了這裏。我找你是來做飯的。”
“我不會......”她猛地擡頭,“大哥您吃香腸嗎?這個我倒是有很多呢!”
琴酒踹了下桌角表示拒絕,相川花曉總覺得今天大哥有些怪怪的,卻說不出具體怪在哪。她有些緊張,很想出去透口氣:“要不我幫大哥買飯回來吧?”
琴酒擺擺手,示意她快去。
相川出門迅速買餐食。其實想想,大哥這些年對自己多有容忍,此刻大哥行動不便,她幫忙也是應該的。
她不敢耽擱。這裏遠離城市,能找到的餐館只剩下壽司店,幸好她在打樣趕到了店裏,買回來兩份壽司。
一份擺在茶幾上,一份被她放到了冰箱裏。
“大哥,這份你趁熱吃。”
她把茶幾上的垃圾清理走,低頭時發現盛放手術剪的托盤被凝固的血液糊住。她端着托盤來到水池旁,水龍頭剛打開,她就聽見身後子彈上膛的聲音。
“你買壽司回來時,就沒想着把我現在的處境告知與你交好的日本公安嗎?”
琴酒質問。
【作者有話說】
既然大家不想看女主爹的劇情了,那就不寫他了,關于他的事情完結後單放一章做番外嘿嘿。
完結倒計時ing~
康康孩子的兩個預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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