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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t? 別墅內 三次擲聖杯的結果都是‘此法可……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30章t 別墅內 三次擲聖杯的結果都是‘此法可……




即使裝了消音器, 槍聲依舊刺耳,但臺風天,窗外狂風暴雨, 電閃雷鳴, 恰好蓋掉槍聲。




血順着地板流淌,浸潤邝永傑的拖鞋。子彈的穿透力極強, 穿過腦袋,打中置物架玻璃。玻璃炸裂的聲音幾乎和他的尖叫同時。




邝永傑失去所有力氣,癱軟在地。




原來世界的崩塌并非一聲巨響,而是一聲嗚咽, 一聲媽媽的嗚咽。




能保護他的人不在了。




昏暗的房間, 尤倩雯躺在地上, 慘白的臉,流淌的血,那雙失神、逐漸渾濁的眼睛睜得大大的,充滿不甘、憤怒、驚恐,似乎有很多話要說, 但一句也說不出來了。




他擡頭對上邝振邦那雙冷漠的眼, 眼淚掉落, 哭着求:“爸。饒了我吧。是她的主意。都是她。你最疼我了。我也最愛你。”




邝振邦沒有回答,一步步走近, 拖鞋踩過黏稠的血液, 踩出一個又一個的血腳印, 一步步走向邝永傑。




槍口黑洞洞的, 仿佛下一秒就要抵上他的額頭。





邝永傑撿起棒球棍,朝他揮去。




邝振邦扣動扳機,一槍打在棒球棍上, 子彈的沖擊震蕩手掌,邝永傑不自覺松了手,棍子掉落在地,被邝振邦一腳踢遠。




邝永傑又哭起來:“爸!我真的不敢了!求求你別殺我!”




“你這段時間是不是嗑藥了?”




“我沒有!”




邝振邦朝地上開了一槍。




“還不說實話?”




“我真的沒有!”邝永傑豎起三根手指立誓,“倘若有,讓我天打五雷轟。”




話音未落,驚雷落下,聲音很近很近,仿佛就在頭頂。邝永傑吓得尖叫,蜷縮在書桌角落。




“老天都聽不下去了。你還不說實話!”




邝永傑咬死:“我真的沒有。”




“治療室衣櫃後面的夾層裏是什麽!有幾瓶透明的,幾瓶藍色的。還要我繼續說下去嗎!”




這次邝振邦沒有用槍,拿訂書機在桌面敲了敲。




邝永傑像即将被屠宰的豬爬出書桌,退到角落,他兩手抱着身子,邊哭邊搖頭:“爸,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饒了我。”




他兩手合十,不停搓:“求求你。求求你。”




他躲到哪個角落,邝振邦就舉着槍朝他走來。明明沒做什麽,邝永傑全身軟綿綿的,渾身是汗,想跑,沒有一點力氣,只能像只蠕蟲爬來爬去。眼淚順着眼眶落下,一會躲在牆角求饒,一會又爬到窗邊,圍着房間轉。




邝振邦玩味地問:“想活嗎?”




此刻,他恰好站在窗邊,閃電照亮他的臉。僅僅是一瞬,邝永傑看清那雙犀利的黑眸藏着的殺意。




他全身的血液都被抽走了,渾身發冷,兩手抱着胳膊,病恹恹地靠在牆邊,徹底沒力氣,爬不動了,順着父親的話回答:“想。只要讓我活下去,以後你說什麽我都聽。藥我絕對不碰了。錢……錢我也不要了。都給大姐。都給大姐。”




“過來。”邝振邦冷冷的。




邝永傑渾身發抖,根本不敢靠近他。




邝振邦又重複:“我叫你過來!”




邝永傑深呼吸,爬過去。




邝振邦揪住他的衣領,半提半拽地拖到尤倩雯身邊。




再次被拖過來,邝永傑借着微弱的光看到褲管全是血,剛才在地上爬的手也沾滿血。




尤倩雯的眼睛還是睜得大大的。




這次好像換了方向,是在盯着他看。她對他很失望,失望他那一棍子沒有成功,失望他把責任都推到她身上。




邝永傑害怕得蹬腿揮手:“不要!不要!”




邝振邦蹲下身子,拉過他的手,掰開手指,讓他握住槍,又握着他的手靠近尤倩雯。他的手緊握住邝永傑的手腕,防止他掉轉槍口,只把槍口對準地上的人。要制造邝永傑嗑藥後發狂的戲碼,必須要讓他的手也沾上硝-煙反應。




他下令:“開槍!”




邝永傑不敢動。




“想活命就按我說的做。”




“啊!啊!”邝永傑別過臉不敢看,邊叫邊哭邊扣動扳機。




“夠了。”邝振邦握住槍要拿回來。




邝永傑知道這是最後的機會,全身力氣都彙聚到手,死死握住槍。




槍裏沒有子彈了,邝振邦不擔心他會有什麽威脅,手松了些。




邝永傑以為父親原諒他了,心稍安,也跟着松了手,擡頭對上的仍然是那雙充滿殺意的冷眸。邝振邦擡腳往他胸口踹,奪回槍,另一手伸進口袋,拿出子彈,一顆顆裝進去。




邝振邦看着尤倩雯身上多出的傷口,冷嘲:“這就是你教育出來的好兒子。”




“梁叔叔!救命啊!我爸要殺我!梁叔叔你快報警啊!梁叔叔!”邝永傑終于想起別墅裏還有一個人,趴在窗邊,朝着外面喊,“梁叔叔!救命啊!”




敞開的窗戶,暴雨落在他面頰,打得他睜不開眼,雷聲蓋掉他的叫喊。窗外的世界好像一個巨大的旋渦,吞噬一切,包括他的求救。




呼救刺激到邝振邦,一直冷冷的眼眸起了些許波瀾。




半山別墅樓與樓之間間隔遠,據他所知左右兩棟樓的住戶聽聞臺風要來,中午就收拾東西搬去市區的房子,這一刻,房子和孤島無異,他不擔心有人聽到呼叫來打擾他精心安排的戲。




只是對他喊叫的這個人格外敏感,死到臨頭,邝永傑終于露餡了。




“說!誰是你爸爸!”他朝窗臺打了一槍,不偏不倚,打在邝永傑的腦袋邊,幾乎是擦着他耳朵過去的,他能感受到子彈飛速略過冷風,但毫發無傷。




邝永傑吓得五感俱失,根本聽不到邝振邦在問什麽,驚聲尖叫:“啊!啊!”




~




樓上的梁兆文聽到樓下的叫喊,猜到是母子倆的計劃失敗了。他誰也不想幫,誰也不想理會,只想快點離開。等不及方麗瑩發信息,将屋內物品檢查一遍,确認沒有留下什麽把柄,翻過陽臺圍欄,深呼吸,抓着繩子,慢慢往下爬。




~




“梁叔叔!”邝永傑喊得撕心裂肺,這是他最後的希望了。




然而下一秒,他的希望就出現在窗邊。




梁兆文整個人從樓上掉下來,平平地墜落,落在花園豎着的園藝剪上。




花園的綠植是他在修剪,尤倩雯提醒過好幾次剪子用完要收回屋內,不要這樣尖頭向上地插在工具箱裏。




梁兆文總是忘。




反正花園除了他會來打太極拳,沒有會來。




确實,只有他在用,也只有他會從高空墜落。




梁兆文整個人像座拱橋,頭和腳着地,背部插在園藝剪上,高高拱起,剪刀貫穿身體,湧出的血被雨水沖散,很快又湧出一股,一股股地,仿佛沒有盡頭。




雨水落在他臉上。




他的死沒有一點聲響,臉慢慢失去血色。




濃厚的血腥味被風吹進屋子。




邝永傑吓得幾乎昏厥。




短短四小時,親眼看着三個人死在面前,被悶死的翁寶玲,一槍斃命的尤倩雯,墜落的梁兆文。




各有各的慘像在他腦海不斷重演,揮之不去。




緊繃的神經在這刻斷線,他徹底瘋了,兩手捂着耳朵叫喊:“別殺我!別殺我!不是我乾的。不是我乾的。”




四年前在他眼前燒死的邝敏琦也回來了。




邝敏琦朝他伸出手說:“來吧。和我走吧。來吧……”




邝永傑朝眼前的虛無揮拳:“滾啊!都滾開!”




邝振邦煩透他這副瘋瘋癫癫裝神弄鬼的樣子,分不清他是在演戲,還是真的被刺激成瘋子。已經當了二十二年的冤種,所有耐心都耗盡了,懶得在這個垃圾身上浪費時間,手指動了動,子彈上膛,槍口對準邝永傑。




邝永傑忽然到底抽搐,臉頰憋紅,嘴角滲出白沫,手本能地伸向口袋掏出哮喘吸入劑。他被吓得哮喘病發作了。




邝振邦收了槍,一腳踢開哮喘吸入劑。




邝永傑一手捏着胸口,一手扒在地板,艱難地往吸入劑的方向爬去。




邝振邦又追加一腳,直接踢到門外,踢到客廳。




邝永傑全身無力,趴在地上,兩手抓着胸口,胸口起伏,艱難的:“我……真的喘不上氣了。爸。求求你。救救我。”




“爸。救救我。”




“救救我。”




邝振邦按開頂燈,搬來一張凳子,翹着二郎腿,坐在邝永傑面前。




電壓不穩,電燈頻閃,一會滅,一會亮。




邝永傑渾身沾滿血,像只紅色蠕蟲在地板扭動。臉頰因為呼吸不暢漲紅,嘴唇發紫,嘴巴張的很大,像是要把房間的空氣都吸進肺裏,兩只腿左右蹬,身子以極緩慢的速度慢慢往前挪。




看着他如此難受并不能緩解邝振邦的痛苦。冷靜下來,才感受到後腦的疼痛,前額似乎有什麽東西粘住頭發,黏黏的。




邝振邦擡手去摸。




耳朵上方有塊傷口,是被棒球棍打出來的,t流着血,貼着臉的血已經凝固結痂,新的血又流下來。




忽明忽暗之間,邝振邦的臉越來越陰冷。




開始回想這二十年是怎麽被眼前三個人戲耍,斥巨資購買梁兆文的風水用具,為尤倩雯購入珠寶豪宅,邝永傑像個怎麽也填不滿的無底洞。投入這麽多,只換來差點人財兩空的結局。




邝振邦有些崩潰,舉起槍對着邝永傑,扣着扳機的手指卻遲遲按不下去。




他突然哭了,眼淚落下,悔恨、懊惱、委屈郁結在心間。




他是父親給予厚望的繼承人,是妹妹的托底,是企業的支柱,是千萬員工的依靠。好像從出生,他就喪失了哭泣的權利,不能難過,不能被打垮。




這刻,他靠在椅背,覺得好累好累。




邝永傑不再掙紮,兩手垂落,頭歪向一側。




邝振邦想到翁寶玲還在樓上睡覺,不知道剛才這些事有沒有吵醒她,她有沒有被吓到。他收好槍,拿紙擦乾眼淚,擦掉血跡,踉跄地往外走。




邊往外走,手邊在牆上摸頂燈的開關。




‘啪’。




頭頂的水晶吊燈亮起。




他的腳踩到哮喘吸入劑,另一只腳下意識地抓地,但地板滑溜溜的,提供不了一點支撐,随即他身子一歪,整個人往後仰倒。




直挺挺地摔在地上。




後腦勺磕在地板,再次受到重擊。




後腦涼涼的,好像有東西在往外滲,但他已經感受不到疼痛了,只覺得四肢冰涼,魂魄好像在游離,馬上要離開身體。




他眨眨眼,看着眼前的吊燈。




陷入回憶——




水晶吊燈是翁寶玲的最愛。兩人名下的所有住宅客廳都是這樣的裝修。因為她說這是給女兒留的,她的女兒要像公主一樣長大,小時候看電影,公主的城堡裏都有這種歐式水晶吊燈。




他們的女兒邝敏詩在七月出生。




那年夏天很熱,翁寶玲懷孕很辛苦,孕吐反應讓她沒有食欲,為了孩子有營養,又不得不吃。邝振邦聘請營養師和專職廚師照顧她的飲食。




女兒一出生,他就将自己名下‘靓詩糖果’的股份無條件贈與女兒。贈與協議白紙黑字,公證有效,會在她十八歲那年生效。




他在銀行創立信托基金,每年往裏存錢。




一年又一年盼着女兒健康長大。




直到那件難以啓齒的事擊碎他的夢。




看着眼前紮着小辮的豆丁,他既怨恨又心疼。他不敢告訴年事已高的父母,也沒有和妹妹說,多少委屈都憋在心裏自己消化。




他用‘孩子是無辜’的理由安慰自己。




可他難道不是無辜的嗎?




他找私家偵探去查了翁寶玲的銀行流水,她和關至逸的茍且早在女兒出生前就開始了。




他懷疑邝敏詩不是他的女兒,越看越不像,越看疑心越重。




滿腦子都是這事,工作上的事也疲于應付,季度報告虧損嚴重。他準備投資股票,按照慣例所有投資都要請風水師算一卦。




梁兆文獻招。




“我有一個辦法驗證敏詩是不是你的女兒。不用驗DNA,用氣運測。”




邝振邦搖頭:“聽不懂。”




梁兆文詳細解釋:“人的氣運是可以通過請轉運牌改變的。轉運牌需要獻祭自己最親近的東西,獻祭的東西越珍視,表明你越虔誠,神明自然會保佑你。”




“這靠譜嗎?”




“如果請了轉運牌,氣運沒有更改,說明敏詩不是你的女兒。”




他去廟裏擲聖杯。




三次擲聖杯的結果都是‘此法可行’。




于是,他說服翁寶玲,給邝敏詩喂了含有安眠藥的牛奶,按照梁兆文說的,封入特制的棺材,葬在東郊的墓園。梁兆文擺風水陣,請了轉運牌。從此以後,邝敏詩就是神明的孩子,會保佑他風調雨順。墓碑上不能寫名字,只嵌入一塊墨玉陪伴她去供奉神明。




下葬那天,梁兆文在墳頭撒了把發財樹的種子。




種子很快生根發芽,長出枝葉。




這是用女兒血肉滋養的發財樹,真的和普通的發財樹不一樣,根系強壯,枝繁葉茂。




他将發財樹移植到公司辦公室,精心照料。發財樹第一年生的新芽被曬乾制作成琥珀标本,制成項鏈,随身攜帶。




請了轉運牌以後,他在股市如魚得水,日進鬥金,僅用一年,躍升東灣首富。




這氣運只有親生女兒才能帶來。




~




梁兆文和杜玄子都是騙子。




但這刻,他們說的又逐一驗證。人這輩子的氣運都是注定的,強行改變,只是将後半生的氣運提前預支。




好像真的是這樣。




獻祭女兒為他帶來事業的飛黃騰達,卻引來惡狼,差點蠶食掉他辛苦創立的商業帝-國。




邝振邦躺在冰涼的地板,頭發被黏稠的血液潤濕。他知道所有的好運在這刻用盡了,女兒已經盡力陪他走到這裏了。




原以為能撥轉命運的輪盤,結果卻是将厄運的指針指向自己。




下了一天的雨在這刻停了,風仍然拍打着玻璃。但屋內很安靜,思緒回到某個安靜的午後,他和翁寶玲坐在桌邊陪女兒看童話書。女兒感嘆爸爸媽媽要是能這樣一直陪着她就好了。




或許是她來接他了吧。




邝振邦拽下脖子上的琥珀項鏈,輕聲呢喃:“敏詩。是爸爸錯了。爸爸來陪你了。”




~




二樓房間,翁寶玲在夢中驚醒。只打算睡兩小時的,還定了鬧鈴,但醒來的這刻已是深夜。她掙紮着起身,摘掉臉上的美容儀。美容儀好像壞了,今天緊貼肌膚,壓得她的臉疼。




她揉揉紅腫的鼻頭,覺得鼻子好像被誰按過。




睡了五個小時,頭還是很暈,起身都困難。又頭暈又反胃,感覺是血糖失調了。強撐身子,摸着黑,走到桌邊,翻找出藥劑,來不及倒水,生吞下去。




頭暈的症狀許久沒有緩解,甚至更難受了。




她眼睛腫大,看不清東西。




想回到床上,乏力的身子支撐不了她走那麽遠,只走了兩步就跌落在地,慢慢閉上眼睛。




意識逐漸模糊。




她太累了,身體在預警了,今晚會有一次很長的深眠吧。




她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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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本文分為別墅內、別墅外兩部分。下章會開啓別墅外的部分,以警察探案和解密女主的詭計、女主最終的複仇為主線。




別墅內沒有解答的線索下部分會陸續寫到。




目前的已知信息有的還會繼續反轉。




今天是雙更合一。




因為有個好消息要和大家分享。如果是從開文就追文的讀者應該知道,本文是去年開坑的,受到連續的惡意舉報被迫停更。




舉報人多次舉報本文‘危害青少年身心健康’,網站都沒有判定。唯獨在11月,舉報人有次舉報在舉報理由寫‘文中主角有違法行為’,管理員判了‘文章設定違規’,并取消了當期榜單。(按照當時的收藏當期應該是有榜單的,因為這個判決少了一次榜單機會,并且判定設定有問題,對文章進行了鎖定待審查。)




我對判決感到疑惑,當時只寫了三萬字,沒有入V,劇情也沒有展開。後詢問管理員得知是根據文案,采納了舉報人的舉報。




我不服該判決,從去年11月開始進行了51次申訴,多次提交文章大綱、正文內容。終于在今年的4月得到回複,“管理員當時只看了文案,認為女主是殺反派的兇手,沒有去正文核實,判決有誤,已對管理員作出扣除績效處罰”。




申訴期間,我已無法更新,舉報人依舊是不停舉報本文。




4月撤銷判決後,我在編輯的幫助下向網站要求徹查舉報的事。網站成立了調查組,整理了所有對我的舉報,在今年6月,回複我,14個月時間裏的幾十次舉報全是同一個人,網站對多次舉報不成立的賬號是有冷卻期懲罰的,但這個舉報人為躲避處罰,注冊多個賬號,一個賬號被處罰後,馬上使用另一個賬號進行舉報。14個月的時間,此人使用多個賬號輪流、持續不間斷地舉報我,且舉報都不成立,屬惡意舉報。網站判定其為惡意舉報後對該用戶作出了限制。




可能我不說,很多讀者也不會去舉報中心看,不知道我有這個判決。但對我來說,有被判過,哪怕那麽多次舉報,只有一次判決,好像就沒法挺起胸膛,堂堂正正地告訴大家我是無辜的。才會用半年時間,堅持不懈申訴,并且在申訴通過後,要求撤銷判決和認定舉報人是惡意舉報。




維權的路很漫長,幸好有你們的支持才能堅持下來。




現在我可以堂堂正正的告訴大家,本文沒有任何違規,所有舉t報都被判定不成立!!舉報人也被認定為惡意舉報了!!




非常感謝在本文評論區留評的每一位讀者。申訴期,為了證明本文沒有危害青少年,有提交部分讀者參與劇情讨論的評論用于證明。這次能夠申訴成功,能夠讓舉報人封號是你們和我一起做到的!




比較可惜的是網站有的榜單是要求開文時間80天內的文才可以上,因為被迫停更,損失很多榜單機會。文章缺少曝光,也會減少被更多讀者看到的機會。所以現在能看到文的小可愛就算咱倆之間特殊的緣分了!會繼續努力日更的!




愛你們~啾咪~[撒花][撒花]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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