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第66章

幻影旅團這只‘大蜘蛛’，缺少任何一條腿也不會過于影響本體的強大，只要找到代替品即可，但唯有蜘蛛的大腦（指揮），無人可替。

而作為擔任‘蜘蛛大腦’的庫洛洛，能得到團內全員的絕對信賴和服從，自然是他的統籌能力和那驚人的洞察力與分析能力，善于從一件事中挖出自己想要的情報。

咳……盡管也有過失手。

但這并不影響他在受牽制的情況下，依舊能挖掘其中有用的、或是可控的信息點。

就比如系統日常任務中的随機任務。

有些随機出來的任務和他們打算要做的事情有關，尤其是偷盜劫掠之事。系統的目的自然是禁止他們做壞事，所以大部分情況下都是‘禁止xxxx’或者‘放棄xxxx’。但盡管這‘系統’有一定自我思維意識，但它終究不是真的人，缺少對整個過程的把控性，所以只要讓他們從行事上由‘惡’轉變到‘不惡’，就可以鑽空子。

如：

他們想要一筆意外之財。劫掠銀行，不可。劫掠山賊窩的錢，可。打劫一般的富商，不可。打劫乃至殺了建立在民脂民膏、普通人屍骨上的富商，可。

他們想殺人獲利。主動去截殺，不可。通過接下他人的委托，使‘殺人’成為一份職業後為完成工作殺人，可。

他們想要珍寶。洗劫正規渠道的專賣店、展品店、拍賣會等，不可。黑吃黑，可。

也就是說，其實行事的手段沒怎麽變，只要目的和對象更換即可。

就好像它原本不想出現1＋1＝2這個等式，也不想要2這個答案，但只有這麽兩個前置數字，那麽只要将1＋1稍微變動一下成1x1讓答案變成1便能通過。

所以只要他們不從‘惡’出發，被勒令禁止的概率就很低。

這是庫洛洛總結出來的可鑽空子。是以他們這段時間多少也能展開些老本行的工作，就是業務比較受限，對殺人得三思而後行，一旦一不小心錯殺了人，系統該扣的值還是會扣，簡直就像個行走的審判機器一樣。

不過庫洛洛對此也不在意就是了，還是那句話，最艱難、最讓人心梗的究極四選一都讓他挺過來了，再面對這種事完全能平靜面對，找這個能鑽的空子也只是替團內的其他人考慮，省得大家天天開天窗無事可做，天天給他扣分。

他不希望扣分影響他的事情。

因為他最近在挖掘另一件有用的信息。

——尤尼亞莉的記憶。

最初他以為那些記憶碎片就和那‘尤尼亞莉的笑’、‘尤尼亞莉的睡顏’等等奇奇怪怪的東西一樣，拼出來的記憶片段會是什麽堪比大胃王比拼的用餐現場畫面片段，所以沒在意。

直到合成出第一段記憶片段，他閑來無事看了眼，直接通過意識傳入他大腦的初始畫面就是三只蟻人一樣的怪物時，他才正視起來。

查證很多資料後确定那是黑暗大陸的生物，名為嵌合蟻，所以顯而易見這記憶片段大概率就是發生在黑暗大陸上的事情。不過由于畫面視角受第一視角的限制，他并不清楚這‘視角’本體的樣子，只能确定是這記憶的主人。

這足夠勾起他的好奇和興趣。

根據他和這系統‘鬥智鬥勇’的這段時間來看，他不覺得對方會透露有害于它原主人的事情，所以将記憶這種私密的事情透露給他做什麽？

他對此很好奇，包括對這記憶的本身以及記憶所展現的那個世界。

于是他又轉賬了50億。

一共湊出四十一節記憶片段。

所有片段都是分散的并且時間長短不一，也不清楚片段的先後順序，以至于庫洛洛一開始看得有些雲裏霧裏。待全部浏覽過一遍後他才确定某些片段的先後，主要以‘視角’所展現的能力強弱作為判斷依據。

別看他能淡定看完全部，事實上一開始他也驚訝到失态。

一部分是因為‘記憶’所展現的各種畫面遠超乎他預料，一部分是因為他意識到他所認識的這位單純的‘小姐’曾經也是只‘狡猾至極’的怪物。

是的，狡猾至極。

如果不狡猾是不可能從那樣的世界中活下來。

作為‘第一視角’的看客，庫洛洛哪怕沒有具體的感官去感知戰鬥時‘視角’肉體上遭遇的疼痛傷害，但完全能從畫面中讀出其中的艱難。

他看着最弱時期和三只嵌合蟻的戰鬥。

巨鱷追擊下的逃亡。

與野蠻人猿之間的生死搏殺。

與怪物巨蟒之間的戰鬥豪賭。

……

到後來智取單刷整個嵌合蟻巢xue、命懸一線的反殺蟻王。

接着還有……

一幅幅屬于另一個世界的原貌通過這些記憶碎片在庫洛洛大腦裏一點點拼湊起來。

從一開始的震撼到即使看見視角之‘人’命懸一線、似乎下一秒就會被殺死的畫面，也能平靜地觀望，甚至還能分出心神研究它的對手以及觀察周遭的情況。

不然呢？

感同身受的擔心麽？

還是對這種遭遇的同情？

沒那個必要，從這只怪物最終能蛻變成人，走到人類世界來，就足以說明，曾經那些讓她命懸一線的所有災難都是成就她如今強大的墊腳石。

這樣看來，他輸得也不冤。

比起擔心對方過去已經經歷過的處境，又或者說在意對方最原始的模樣，他更關心的是她的那些經歷。

黑暗大陸。

關于這無數人心生向往但充滿畏懼的禁忌之地，庫洛洛也有所耳聞，也不是沒有升起過前去探險的念頭。

畢竟只要順利往返一趟，只一次冒險所換來的財富便可抵大半生的努力，更別說那些能用于自身身上的長壽草、永生花等無價值可以估量的東西。

只是伴随着巨大財富而來的是不可預測的成倍風險。

他作為旅團的統籌者，不可能為了一次潛在的巨大利益而搭上所有人的性命，多番考慮後也就暫時沒了去探索黑暗大陸的妄念。

而現在……

他好像收獲了比任何東西都珍貴的第一手資料。

比如黑暗大陸上存在的物種，比如大致的地理環境以及‘危險’和‘財富’分布的地方，這些都是他哪怕奉上眼下他所有的財富也換不來的情報……

耐人尋味。

關于這‘系統’為什麽願意透露這個的點耐人尋味。

但不管是想從他這裏獲得什麽代價，他也甘之如饴。

所以這段時間他一直在反複觀看這些記憶，順便記錄有用的情報。

就比如今天這一段。

應該是很久之後的經歷，因為無論是從自身的實力還是在面對更強大的敵人時也能殊死一搏的手段上來看，都能證明她又往上了好幾個臺階。

這段記憶片段的初始畫面是一片茂密的森林，視角的持有者正走在這片森林裏。

森林很大，寂靜無聲。

似乎除了肆意生長的草木外，沒有其他生物。

根據他從其他那些記憶片段總結來看，越是這種兇殘怪物少的地方，所可能存在的危險越大。

視角的主人顯然也知道這一點，走得愈發小心翼翼。通過她對此專門放大的感知，和她這段記憶相連的他的感知力仿佛也被拉大，能聽見很遠的鳥啼聲。

當那百米外的鳥啼聲發出最後一次鳴叫，通過視角傳來的畫面，庫洛洛看到了……

巨大的宮殿遺址。

……

……

宮殿？！

我怎麽也沒想到，當我一路向北前行走進這片森林，藏在這片森林深處的居然會是一座巨大的宮殿？

我還以為這種仿佛動物都死絕的地方肯定藏着一只可怕的怪物，還考慮着要不要繞道走呢，沒想到只是一座宮殿……

不對不對！

居然是宮殿？！

為什麽會有這種東西？！

看着那被植物青苔和藤蔓爬滿、表面雕刻着精致暗紋的巨大石牆，我感覺我為數不多的三觀再次受到了沖擊。

也不怪我這樣，要知道，能和創造力，尤其是和這種富有智慧的造物挂鈎的東西，絕對是高智慧生物才有的能力。

而就我淺薄的認知來看，能有這種能力的只有——人。

哪怕是那種西幻背景下的世界觀，能創造宮殿的哪怕不是人，也絕對和亞人類有關，比如什麽狗頭人，矮人族等等等等，都和‘人’字挂鈎。

但是，距離我來到這個世界的第三年……應該是第三年吧？我還從未碰到過活人，為數不多碰到過的人要麽是被寄生的，要麽就是屍體。

唯一可能碰到活人的那一次還因為我在進階狀态陷入沉眠而錯過了。

之後，我走過那麽多地方也沒碰到過人，哪怕是亞人的聚居的地方……

等等。

雖然沒碰到過人，但有這種人類創造痕跡的東西好像遇到過？

這麽一想，我突然發現了一些之前被我忽略掉過的細節。

比如有些河堤邊有過伐木捕魚的痕跡，有些僻靜的山谷裏有頹敗的土包構造什麽動物的聚集地，還有一些樹上像鳥窩但比鳥窩設計得更加精細且有空間度的大型‘房屋’，一些土地有被開墾過的痕跡……

一開始我還沒往這方面聯想。

畢竟伐木捕魚這種也不是只人類才有的技能，哪怕是制造簡易的木筏有些高等生物也會。造房子也不是人類的特例，人類學會房屋建造有很大一部分的靈感還是源于其他有建造天賦的動物，就連嵌合蟻都能造成粗具規模的蟻群居住所。至于開墾的痕跡，也可能是什麽動物無意間造成的巧合……所以我沒想過那些東西會出自人類之手。

但現在想來，哪怕那些造物都荒敗得厲害，很多都已經看不出具體樣貌仿佛已經荒廢了上千年，如果細細觀察還是能發現只存在人類間的熟悉感。

比如那些荒敗到已經看不出具體布局的房屋，僅留下來的大致結構也不像是爬行動物活動的空間，更像是方便有明顯四肢、直立動物使用的空間……

所以，這片大陸有人？

不對，應該說是曾經也是人類的居住地？

人類能在這種地方生活？？

不行不行，我不能太驚訝，這有失我作為一個勉強算得上強者的‘暴食家’身份，淡定才是上位者該有的氣度，嗯嗯。

或許這個世界的人類和我所理解的人類是不是同一種，極有可能這裏的人類偏向西幻裏的那些什麽勇者牧師魔法師啥的呢，沒有抗衡的能力也不可能在這種地方生活過……

所以為什麽現在一個人都沒了呢？被滅絕了？被自然淘汰了？

這可不符合我對人類這種生物的認知，畢竟人類這類群體，在我看來就和蟑螂無異，只要有一線生機就會掙紮着僅有的一點生命力頑強活下去，是不可能消滅光的……

算了，想這些也沒有意義。

現在我能做的只是決定到底探索一下這座宮殿，還是說繞路離開。

理智告訴我應該離開的，畢竟從剛才起就能感覺到的危險感不是錯覺。

但，這好像又是我離了解這個世界的人類最近的一步……

該不該冒險，這是個好問題。

我打算從長計議，因為我既不想冒太大的險，又不想白白錯過這次了解這世界的機會。

所以我準備先繞着這宮殿外圍走走，看看情況或者能不能找到到時候情況不對能逃跑的通道。

然而，事實證明，不管做什麽生物，都不能‘既要又要’。

就在我繞着宮殿邁出第一步——

咔嗒。

我踩到了機關。

下一秒以我為中心的直徑十米的地面突然一空露出它下面深不見底的大洞。

按理說以我現在的能力，我完全可以靠着瞬移移開的。

但不知為何就在我發動能力想逃跑的時候，我大腦突然有一瞬巨疼。

僅這麽一下我就錯過最好的逃跑時機，失重感襲來，我直直掉了下去，跌入了這百米深的地坑。

還好我反應足夠快，忍着疼趕在砸在地面之前用蜘蛛絲粘住深坑的壁面，穩住了身形。

<夜視>已經達到十級的我無需擔心環境過于黑暗的問題，所以我清晰地看見，距離我大概四米深的地面……

全是腐爛的屍體。

最底下是一排排尖銳的金屬尖刺，尖刺上串着不少屍體……不明動物居多，依稀也能看見幾具像人的屍體。

嘶，人啊……

我确定這片大陸暫時無人類居住，但盡管如此，我卻總能在不同地方看見很有現代感裝扮的人類屍體。

這能說明什麽？說明了這片大陸明明已經不适合人類居住，但依舊有不少人類前仆後繼趕來探索……啧啧，可真有欲望不死，逐利不息的精神。

我帶着嘆服的心情打量了番那幾具人類屍體，确定屍體死了至少有一年以上後歇了想研究的心思。

初步可以判斷，這個陷阱坑應該是阻止外人進入宮殿的第一道防線，陷阱地面事實上距離我目前的位置其實有八米，尖刺長達十米，也就是下面屍體堆得太多，造成我離地面只有四米的錯覺。

而這個陷阱坑的形狀、金屬尖刺的鍛造及其使用模式……可真有人類那味兒了。

這讓我有一點點興奮。

因為一直以來，我遇到的敵人都是非人怪物，哪怕其中也有不少擁有高智慧的生物，但和它們之間的戰鬥都是最原始的搏鬥。

甚至往往只有我會采用做陷阱、拉其他怪物攪局等等方式戰鬥，一直以來都是我機關算盡其他生物，突然被反過來當成怪物算計，我是真的有點興奮了。

這讓我感覺自己的對手是我闊別已久的‘人’。

對上‘人’的智慧，純粹的暴力就不頂用了。

就比如——

砰砰砰。

我往頭頂那封死的牆壁連發三枚<空氣彈>進階後的<爆破>，這<爆破>威力雖然還達不到曾經那不完全蟻王給予我最後的那仿佛微小型核彈的威力，但也絕對不弱，突破岩壁綽綽有餘。

然而那牆壁紋絲不動，甚至四周牆壁還因此噴出了有毒的氣體。

這個陷阱裏本就混雜了很多毒氣，比如屍體腐臭味，有些氣體的碰撞甚至還和我剛才的<爆破>發生化學反應産生爆炸。

要不是我本身抗毒性很高，估計早就被毒死了。

但那股令人窒息的氣體味還是有點難受。

我朝頂端的牆壁鑒定了下。

【<鑒定> 陷阱壁 采用了特殊材質研制的金屬混合物，耐抗性極高。】

硬突破有點困難。

但機關這種東西多少都會留點後手，畢竟機關最初制造出來的目的只是想防止他人入侵，而不是連自己都殺。

所以我在毒氣彌漫的陷阱坑裏四處摸索了遍，也鑒定了遍，果然發現有一個地方确實和其他地方不太一樣，并且有被動過的痕跡。

估計是之前掉進這裏面的生物自救的結果，我偏向這種生物是人，只有人不會在這種情況下硬突圍，而是尋找其他方法。

果不其然，那裏有一扇很小的石門。

根據石門的方向，應該是通往宮殿內部的。

看來我的路線從一開始就已經被選擇好了。

不過我沒有太抗拒，因為我也有點想看看這帶着人類智慧的宮殿裏有什麽。

事實證明，人類的智慧确實超出我的預料。

進入宮殿內部，我才發現這不是一座宮殿，而是一個巨型迷宮。當時我在外面所看到的只是它露在表面的冰山一角，也就是傳統宮殿的樣子，而我現在所在的地方，應該是深入地下的地底迷宮。

進入迷宮，給我的屬于人類造物的熟悉感更甚。

四周的牆壁皆是有修葺痕跡的統一石塊搭建，石壁上也有不少擺放燃油燈的凹槽，只不過經歷上千年的變遷，那些凹槽上的東西早就化成了一抔塵埃。

但也有經歷上千年也不會變的東西，比如在某些轉角某些房間裏擺放的人類最愛的黃金珠寶，這類東西可不會随着時間的變化化成一抔黃土。

這種東西對于以前的我來說有吸引力，但現在已經沒……咳，算了，來都來了，反正我的空間背包足夠大。

我就像個強盜，走到哪東西就拿到哪，不拿白不拿，大不了以後空間背包不夠用了再丢。

但估計暫時不會，因為我的暴食屬性，為了食物能源源不斷供給我自己，我早就把<空間儲蓄>拉到了十級，存儲了好多好多動物的屍體……啊不是，是食物，大概有……嗯，一個小城市那麽大的空間吧，啊嘿。

我就這麽一路拿拿拿，偶爾殺幾只不知是從外面混進迷宮來的還是本身就存在迷宮裏的小怪，然後繼續拿拿拿。

就在我準備往一個拐角走去，我感知到了一道強烈的危險氣息。

幾乎同一時刻，我發現了有一模糊的身影影藏在黑暗深處。

而就在這時，我的腦海裏響起。

【叮——觸發……】

……

……

【叮——溫馨提示，此段記憶片段到此為止，想要看後續片段，請盡可能集齊相關碎片哦~】

【叮——您的小醜蛙蛙今天也性騷擾了您的攻略對象，扣除3點成就值，不以純愛為目的的性欲都是性騷擾哦，請玩家嚴厲教導自己的蛙。】

正看到關鍵地方畫面突然中斷，随後措不及防聽到這麽兩下幾乎同時響起的聲音，庫洛洛：“……”

一定要這樣對他嗎？

這系統願意分享這些記憶碎片的最根本目的他暫時還不清楚，但目前最直白的目的是可以确認了——

它想在他這裏大肆斂財^_^

每次都這樣，雖然給他提供了不少有用的情報吧，但是所有‘記憶片段’都是散亂的，而且很多還是中途進行到一半就停止的。

就比如和蟻王對戰時，他最初獲得的‘記憶片段’就只到蟻王出現的那裏，包括蟻王剛展現出它那在他看來很有違和感的能力。

之後就沒了。

沒了！

天知道他有多難熬，那種濃濃的違和感萦繞在他心頭是什麽感覺，他總感覺他注意到了件重要的事情，但突然卡在最重要的部分，讓那種感覺稍縱即逝，非常難受，

直到他又花了兩百張‘記憶碎片’合成第三十九片‘記憶片段’他才得到這部分內容的後續，明白了自己覺得的違和感是什麽。

——這蟻王混了人類的基因。

它所展現出一定的人類思維，使用的能力也帶有他們這些念能力者都熟悉的氣息。只不過大概是個早産兒，哪怕有再逆天的能力，也死在了比它更富有人類智慧的尤尼亞莉手下。

而除了這部分有連續的片段外，其他的都很分散，甚至有的是前後內容都有就缺了中間部分，頂級的奸商都不敢這麽分……

算了，笑一笑算了。

他習慣了。

真的^_^

庫洛洛努力讓自己不去想後續內容，而是着眼于目前已有的信息。

而就在他打算再看一遍，看看對于那迷宮的探索有沒有遺漏之處，如果他收集到的情報沒錯，那應該是傳說中五大災之一的……

【叮——您的小醜蛙蛙今天打算尾随您的攻略對象，扣除2點成就值，跟蹤狂什麽的是不對的行為哦，請玩家嚴厲教導自己的蛙。】

準備再看一遍記憶的庫洛洛：“……”

夠了，他說可以了。

庫洛洛微笑着拿出手機，微笑地撥通了一串電話號碼，微笑着等着對方通話。

嘟嘟兩聲後，屬于西索那不着調的輕佻聲傳來：“喂~怎麽了我親愛的團長☆~”

“你可以回來了^_^”

“不是還沒有到集合的時間嗎？”那邊的聲音顯然帶了點對什麽事的期待，“我這邊還有點事……”

“忙着當跟蹤狂嗎^_^”庫洛洛後槽牙都要咬爛了。

西索：“？”

“滾回來。”庫洛洛微笑着吐出最後幾個字，“這是團長的命令。”

如果不是理智在線，他是真的想現在就滿足這個人的意願和他打一架。

嘟嘟——

電話挂斷了。

原本還想跟着尤尼亞莉強行五人行的西索：“？”

他被兇了？

作者有話要說：

抽象劇場：

庫洛洛：X的本來就煩

西索：我被讨厭了？

這章內容完整标題：明明可以直接騙錢的但它願意用好處吊着我，它真的，我哭死。——by庫洛洛。（bush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