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94章 第 94 章 結盟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94章 第 94 章 結盟
李和華被訓得兩眼無光、戰戰兢兢, 現在背在她身上的不再是一把劍,而是一位妻子一個丈夫一位摯友一個需要哄着的小寶寶。她的劍是多麽脆弱可憐可愛,哦, 劍!
“宗主,現在我覺得不應該再把我的劍背在背上,應該抱在懷裏。”
林玄對李和華的話不予評價, 她表示自己是一位東亞家長,和劍的關系就應該嚴格遵守着尊卑制度。
所幸二人已經離開了煉器堂,否則林玄将遭受到非常嚴厲的控訴。
不過值得一提的是, 李和華已經正式決定在冰玉宗小住一陣子, 她認為在這樣的冰天雪地有利于患難見真情。雖然仍然對師父的話有那麽一絲絲的懷疑, 但也沒有更好的辦法了。
宗門大比決賽在即,争分奪秒!
林玄很看好年輕人這樣的精氣神。
接着義無反顧地潤了。
剛回玄林宗,林玄很快察覺到了一絲不同尋常的氣息,打開腦中小島一看, 宗門外已經聚攏了一群人......在這個關鍵時期,說不是鬧事的恐怕沒人會信。
其實鬧事也很好理解。
拍賣會那日, 林玄回到天字號房後便馬上攜兩位小夥伴跑了,自己得了這麽一個寶貝, 昆侖宗肯定有奪寶的打算, 這麽些天沒動靜,她還奇怪嘞!
抱着“果然如此”的心态, 林玄慢悠悠地走去了門口。
将要走近,便看到已有管事嚴陣以待。見主心骨來了, 那幾個管事忙小跑着過來彙報。
林玄擺了擺手打斷他們,“将人趕走便是,何必同他們說這麽些。”
那幾個管事面面相觑, 撓了撓頭,“這不太好吧宗主。”
林玄恨鐵不成鋼,“我告訴你們,人家欺負人都欺負到家門口了,你們不能客氣。”
“不不”,其中一個唇邊有顆顯眼黑痣的管事搖了搖腦袋,“他們不是來鬧事的。”
“哦?”林玄奇了。
唇邊痣接着道:“他們似乎有求于您,但礙于您沒發話,我們便也沒有放進來。”
這下真勾起了林玄一絲好奇心,旁邊人給她讓出一條道,林玄走近等在門口的一乾人。
“諸位道友,不知今日來玄林宗是所為何事?”
她的聲音不算大,但成功讓門外的衆人看了過來。
出乎她意料的人,那幾人像是見到什麽稀奇寶貝一般連忙湊近了些,臉上的表情流露出一絲恰到好處的敬仰。
看得林玄一頭霧水。
為首的年輕女子朝林玄作揖,“林宗主,不知我們可否借一步說話。”
林玄掃視一圈,對面共有七八人,氣度不凡,衣着光鮮,不像是普通弟子,反而像長老一類的人物。
問題是這麽多長老湊過來乾什麽?
林玄實在想不到自家宗門有什麽吸引到他們的地方,亦或自己有什麽可以幫忙的地方。
不過既然并無惡意,林玄也并不想與太多人交惡。
她打了個響指,衆人面前的防護罩瞬間消失。
“諸位道友直說便可,何必遮遮掩掩的。”
等人都進來了,防護罩再次啓動,林玄适時開口。
為首的女子雖然年輕,說話卻很老成,看來是這群人當中的主心骨。她作的姿态很是謙卑,讪笑一聲,“我們.....這不是害怕唐突了您。不過既然林宗主如此爽快,倒也不妨直說。”
她退後一步,道:“我是白鷺宗的宗主。”
她指向旁邊的人,“她是乾坤宗的大長老,那位是維學宗的宗主,那位是.....”
林玄沒作聲,由着她一個一個介紹完,目光從這幾個人臉上一一掃過。
大約是林玄盯過來的眼神過于直勾勾,為首的女子忙止住了喋喋不休的介紹,她與身後幾人對視一眼,幾人臉色古怪,皆有種視死如歸的賭徒意味。
最終女子重重嘆息一聲,上前幾步,聲音不大,但成功驚到了林玄。
“我們幾個久仰貴宗威名,深知自身勢微,難成氣候。今日前來便願舉宗歸誠,以玄林宗馬首是瞻,只求您垂憐提攜,共圖長遠!”
不等林玄做出反應,身後幾位中年男子紛紛上前,念道:“從今之後,玄林宗號令所向,我等必全力響應;玄林宗興衰所系,我等願同擔榮辱!”
先不說誠心多少,但這幾人還真是氣勢如虹。
林玄反應過來,所以他們是跟着慕容長鷹混不下去了來找自己嗎?
還是說看出來自己有稱霸之姿,選擇站隊這邊?
不管是何種原因,林玄都沒有拒絕的理由。
她面上不動聲色,朝旁邊的管事吩咐,“準備好茶水,我帶幾位宗主去議事堂。”
那幾人心知肚明,這樣便是成功一半了。心中的大石頭終于落了地,幾人松了一口氣。
議事堂內,茶香袅袅。可那幾個宗主卻無心品茶,只緊張兮兮地望着主位上的林玄,等着她給個準話。
林玄端着茶盞,不急着喝,只是用杯蓋輕輕撇着浮沫,堂內一時只剩下瓷器輕微的碰撞聲。直到幾人的額頭都快滲出汗了,她才悠悠開口:“諸位皆是開宗立派的人物,今日來投奔,是看得起玄林宗。只是——”
她話鋒一轉,目光掃過衆人,“慕容長鷹勢大,你們今日來此,便形同叛出。是什麽讓你們寧冒奇險,也要離開昆侖宗?”
白鷺宗宗主臉色一白,與其他幾人對視一眼,欲言又止。
林玄将茶盞放下,聲音依舊平和,卻帶着不容置疑的壓力:“若你們誠心與我結盟,便需拿出誠意。空口白話,日後恐怕兩邊不讨好。你們總得讓我信得過吧?”
這便是要投名狀了。
白鷺宗宗主臉色變了又變,最終化為一絲決絕。她猛地站起身,像是豁出去了。
“林宗主!非是我等不誠,實在是此事駭人聽聞,我們本不敢将您牽扯進來!”她眼眶泛紅,聲音都在抖,“那昆侖宗……慕容長鷹,她是個瘋子!她在屠村滅鎮,拿活人不知道在煉些什麽邪功!”
一語驚四座,林玄端茶的手都頓住了,這事她熟啊。
話匣子一開,白鷺宗宗主便再也忍不住,将這些時日來的恐懼與憤怒一股腦倒了出來。
古時候有則寓言,講的是一只白鶴幫助灰狼啄掉了壞掉的牙齒,那白鶴朝灰狼索要報酬,灰狼卻耍起了無賴,大言不慚道,它沒有吃掉白鶴便已算報答。
他們同昆侖宗便是這樣的關系,就算供奉了資源,傾盡了宗産,也不過換得片刻的安穩,想要等價交換是不可能的。畢竟在昆侖宗看來,自己沒有滅宗,還留着你們一條小命,就已經算是回報了!你還奢求什麽呢?
幾個宗門支撐了百年,直到近來昆侖宗越來越過分,甚至已經到了令人發指的地步,他們再也忍不了了!
白鷺宗宗主聲淚泣下,她雖然沒有能力像林玄一樣控制一整條山脈,但也是白鷺山的掌管者。山下城鎮山村林立,弟子們偶爾下山降妖除魔,也算小康安穩。
然而從去年開始,白鷺山一帶便常出現一整個村子消失得無影無蹤的怪事,起初她還以為是靈獸作怪,特意派了幾位長老下山探查情況。誰知均無功而返!緊接着事情越來越嚴峻,小村落消失得愈發頻繁。關鍵是還查不出任何線索!
本消停了幾個月,誰知上周突然又一座小城鎮消失,白鷺宗宗主實在是忍不了了,勢必要徹查到底。恰巧那日冰玉宗宗主千來串門,說漏了嘴,她這才知道不僅自己,還有好幾個受害者都慘遭毒手。
罪魁禍首居然就是昆侖宗!
證據擺在眼前,白鷺宗宗主不得不信。而且除了昆侖宗,還有誰有這樣的本事?
幾個受害者一合計,雖然他們無法與昆侖宗抗衡,但還有玄林宗啊!二者對立,他們站玄林宗這邊!
林玄聽的啧啧稱奇,萬萬沒想到慕容長鷹的手居然伸得這麽廣!
她到底要那麽多人命拿去乾嘛?
拿人命去填的功法,必是驚天陰謀。
林玄心中已有了思量,冷笑一聲,飲下端到嘴邊的茶,悠悠道:“這慕容長鷹壞事做盡,實在為天下人不恥。今日諸位為了道義而來,我怎麽可能讓你們失望而返呢。不過那女人狡猾至極,此事還得從長計議。”
她說着,手中多了一道光團,這些外宗的不知道這是什麽,玄林宗的人卻很清楚。這是屬于玄林宗的“烙印”。打上這層烙印才是真正忠心于玄林宗的人,才會被林玄腦中的小島收錄信息。
“既然你們拿出了誠意,那我信你們。但這個世道,總要有個規矩。”她的目光平靜,“接受這道烙印,便是真正的自己人。”
白鷺宗宗主不知道那是什麽,她下意識蹙起了眉頭。
“它沒有任何危害,只是會監視不夠誠心的人。”
她往後退了一步,但很快定住。光靠她自己永遠也無法與昆侖宗抗衡。與虎謀皮,就要承受應有的代價。白鷺宗宗主深吸一口氣,不再猶豫,上前一步,接受了那團光體。
當然,沒有任何變化。她沒有被奪取心智,也沒有異變。白鷺宗宗主長舒一口氣。
林玄瞥了眼躊躇的衆人,“離開與否,請自便。或者,你們想在這住幾天?”
衆人在三天之後悉數接受了烙印。
為了展現自己的誠意,林玄給他們可憐的一級弟子居升到了二級,當然,這只是一件小事。
過後不久的一天,上官琻醒了。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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